6、楼梯事故与报复 今天电梯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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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电梯除了故障，维修的人下班了才赶到。浴室所有部门的人都只能从楼梯走出去。我暗自庆幸自己是在三楼。平日没锻炼，走个三楼还是没什么的，如果要我走十三楼，我情愿直接跳楼。
当然这么想的不只是我。杨笑笑偷偷动了动我的手臂，小声说，“看，十三楼财务部的卢经理下来了，哈哈，笑死我了，看他肚子都在抖。”
看她憋笑都憋得脸色有点红，我不由也笑起来。结果只有我笑得很明显，十三楼的主管怒瞪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你这个该死的小牛犊。
我本以为这插曲只发生在当事人三个，当时我们已经走在二楼的转角楼梯了，结果二楼走出一个人。万万没想到，那主管脸色骤变如川剧脸谱，恢复常态。
那人淡漠在我和笑笑二人脸上刷过，看见笑笑挽着我的手似乎有些了然。
“总裁好！”三人一口同声。
梁衍点了个头，“嗯。下班了，还不去吃饭吗？”
“这就去。”我抢白道，暗地里轻轻捏了一下杨笑笑的手背，阻止她明显充满思慕的幻想。
久久杨笑笑才对我说，“存心搞破坏！”
“大小姐，我是为你好好吗？你也不看看你当时什么表情，跟吃了春药一样！”
“什么？”大小姐怒瞪！
“恩，春情泛滥……”
今天一早去上班的时候，办公室的同事看我的表情都很奇怪。
我在座位坐下，开了电脑，心里不免有些疑惑，又无法猜测。
就在我将U盘插入电脑时，杨笑笑端了一杯茶过来，“早，经理早上好像有点生气，指名要见你，看来你要去喝茶了，先给你提提神！喝完快进去。”
这样子，我朝她点头，喝了两口放下杯子。朝经理办公室走去。
敲门。
“经理，我是小褚。”
“进来。”
原本埋首工作的经理抬起头，笔尖停下动作。
他从抽屉里抽了一张名片，“你看看！”
面色略带愠怒，看来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我看到名片顿时皱起了眉，明明代办店，代□□各类证件文档。
我装作不知情不经意问了一句，“经理，你要□□吗？哪来的这个？”
经理喝了一大口茶，杯底碰在桌上发出重重地响声。
“你还知道问？”他冷哼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口气很冲：“要不是卢诚突然这么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小子什么底细。”
“经理，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试图辩解，手指蜷起。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无冤无仇为何突然揭我底？
“误会？我也想，你不过是我公司九牛一毛，一名小兵，竟让我丢了这么大脸。”本来就一向和卢诚是对头，表面又好内里暗斗，早已为人知不新鲜了，偏偏这小子还让他丢了一回脸，说不过去。
“经理，摒除这个不说，就像你说的，公司这么大，一员小兵确实不足为奇，但是公司再大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够撑起来的，每个有作为的人都是公司的一份子，您又何必说的这么过分呢？”
“你，你小子还敢对我说教？”经理的脸色赤成猪肝，已然被激怒。
我轻松笑了一笑，直言不讳，“你又何必这么气愤，我只不过是实事求是。”
“哼，”他冷笑一声，暗想你也只能现在喘大气，“像你这种假学历的，公司规定你是要被革职的。”
“随便！”我大步流星走出去，甩下两个字。
坐在办公椅上，不禁有些怒气，好好地计划全都被毁了，怎么不气。
一堆人瞬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经理找你干嘛？”
“你做什么了让他发脾气了？”
各种问题应接不暇，我定了定神，一脸莫民地问，“你们知道卢诚是谁吗？”
杨笑笑扔给我一个白眼，“上次十三楼那个，白痴！”
竟然是这样。
我没想到取笑他这么屁大点的事都要记仇，势必是认为要炒了我才开心吗？这样笑一笑的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想不到倒是人家放心尖上了。
这回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待下去了。
早知道就不在街角随便找一家店，还以为能靠谱点，结果两句话茬就找上门了。
“怎么咯？”杨笑笑关心地问。
我斜睨了她一眼，心中小小失落，如实告诉她，“今天以后你就看不到我了？”
杨笑笑吓了一跳，支吾开口，“被炒了？”
我万般无奈点头。
收拾了一下心情，等到周围的人都走了，接着把未干完的事情干完，一些开支和费用还要录进电脑，编好这个季度的月报表。最后的工作，好歹也留下个完美落幕啊。
已经留了“案底”，应该无法再次踏进这个公司来了吧。
通知还没下来，我想是不是自己先写份辞职报告再说，就被紧接着邀请到了总裁办公室。
一些人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大事惊动了总裁。
在去之前，我给褚慕打了个电话，将详细信息传达给他，让他给我再造一个身份，这一次肯定“真实”到查不出来。
“总裁。”我低下头，态度恳切，卖乖给个脸吧！？
我等到室内无声到几近能听到心跳有些紧张的鼓噪了，才听到那一头有了动静。
轻轻抬头观察他，只见他取出一根菸，不紧不慢，指尖轻点点了火，烟雾袅袅。
我闻到许久没闻到的熟悉的菸味。
“你倒是很厉害。”
面对自己总有一种莫名地紧张，血液快速流动。
“您请明示！”
“你做的事自己没法承认吗？”
我舔舔干燥的唇瓣，抬头直视他，“不，我承认，是我不对，不该弄那份假学历。”
“你应该自己辞职的。”他换了个突兀的话题。
我想了想，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还是将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如果，我是说如果，还能留下来吗？学历真的很重要？”
梁衍的眉头终于紧了紧，似乎有些诧异我给出的回答，“你的意思是还想留下？”
“如果真的需要学历，我可以重新那一份，真实的，你可以找人查我，如果我又说谎，任你处置！”我都这么真诚地说出口了，为了让你相信还夸下海口任君处置，够吗？
“你有能力吗？”
“保证有！”我信誓旦旦打包票！
“嗯！”他一根菸抽完了，按熄在烟灰缸里。他低下头，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连我自己我都捉摸不清。
过了很久他又抬起头。
我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意思？
他握着笔接着签了字，然后喊我，“褚净，这份合同替我送去卢经理那里。”
第一次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感觉，奇特。
什么，我？我指了指自己。
他点头。
我迟疑了一会才移步过去接过文件。
心中了然，这是让我留下来的意思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楼梯事故与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