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我》神以知来

4、公司 市中心的房

　　市中心的房子都很贵，只好选了个离公司不大远的地方，只能在偏一点的平民小区里租一间两室一厅的一层小套房。
　　周遭还算热闹，毕竟人多嘈杂，离市场近得很，平日倒是买菜什么的方便了许多。附近的公园也多人，只怕到了傍晚，大妈的广场舞也得起劲起来了。
　　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套房还算可以，虽然只是在其中一层，但就在这两室一厅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我丝毫没有嫌弃半分，开心地住了下来。顺便买了一辆单车，平日工作可以骑，也是方便极了。

　　第二日就可以去自己的公司里面试，面试官有三个，其中一个便是陈辽，职位总经理，算得上我挺熟悉的一个人。
　　面试的过程虽然无趣极了，也要表现得信心十足，干劲满分。第二天还要再来一次。不出意外第三天就看到邮箱发来的通知，没有那种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来得满腔热血。

　　衣柜里的衣服根本不用挑挑拣拣，李妈的安排简直太好了，衣物齐全，万事俱备。虽然没有规定要穿什么衣服，我还是选了一套不亮眼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踩上心皮鞋就去上任我的新工作了。

　　新人工作，首先要嘴甜，谄媚那一套，也不知我是怎么无师自通的，装一回都熟练得仿佛千锤百炼过一回。我简直不怀疑我真的是真实梁衍的人格分裂了，但我意外地不排斥，甚至觉得自由。也可能是褚净本体的一种融合。总觉得，沉稳那一套，不适合我，至少不适合现在的我。
　　这一阵子生活下来，倒觉得这样活着也别有一番乐趣。
　　暂且不讨论这番个性。

　　我进的是销售部门，公司又几个新进的员工我不熟悉，虽然不是同期进来的，但也算的上是“前辈”了，其他倒还好，只有一个姑娘是和我同期进来的。这姑娘还好说话，一张嘴也讨好，一袭干净利落的OL装也显得落落大方。结果自然我们成了好朋友，这姑娘名叫杨笑笑，当真很爱笑，说没两句就给笑上了，挺活泼的。

　　混了一周，大概都比较熟悉了，倒是什么话题都谈起来，虽然相互交谈，但是工作也不误。
　　嘴上说着八卦，手里也能赶着进度，即使严谨的规章制度，也并没有让工作的气氛为之严肃起来。
　　“那个陈芊芊听说本来是个助理来的，结果现在变成了总裁秘书，都不知道是不是陈经理这里有问题，”小黄暗示性指了指脑门，“把自己的女朋友安排在总裁面前，这不是给她机会当凤凰么？”
　　我好奇地探过脑袋，停下手里的整理动作。
　　关于我的绯闻，我自然不可错过。
　　只听有人正了正嗓子，说道：“你那里来的小道消息，忒不专业了，那个陈芊芊明明就是陈经理的表妹好吗？我看啊……”她神秘一笑，“有戏！”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惊了在场各位，纷纷将目光转向我？
　　“你笑什么？”杨笑笑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觉得总裁他应该不会喜欢陈芊芊吧？”前几日我倒是在电梯上遇到过这个总裁秘书，长得怎么样真看不出来，那脸上画着浓妆，偏偏这不是另我讨喜的那类型，那香水擦得，倒是和隔壁阿姨家香味型的居家安差不多。
　　说完我还止不住笑意。
　　“那有什么说不定的，指不定总裁大人刚好就喜欢这一款，瞎猫遇上死耗子了。”
　　哎喂，我要能喜欢这样我头一个服居家安自尽。
　　不知谁说了一句，“曹操来了……快！”
　　于是众人顿时正襟危坐，干回本分事。

　　那陈芊芊走过身边时裙摆飘过，拂起一阵香水味。

　　大家似乎先前说好了似得，这会儿闲聊也没有后续，各自专注自己的岗位去了。

　　下了班，办公室走的走，散的散，只有我不着不急不慌不忙地去茶水间泡上一杯即溶咖啡，余香绕鼻。待到差不多了，便觉得该下去吃饭了，这时候餐厅应该没那么多人。

　　终于争取到一个人的吃饭机会了，我站在电梯前，等待数字停到3，门打开，里面赫然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依然视我为无物的男人，梁衍。他两手空无一物，只笔挺地站着，等待下降。
　　这是我来利乐后第一次跟他见面。
　　我小心得站进去。两个人的空间，稍大，却也让人连对方的呼吸声也清晰可听。
　　不知怎么我感觉自己有些畏缩，独据在一个角落里，离他最远的地方。并不是对他的畏惧，只不过想起上一回的见面，他看起来很是抗拒。

　　半晌，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禁不止先开口，“总裁您也这么慢才下班啊！”不知为什么夏天一到，总是口干舌燥。
　　对方动动口，“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我真的让他印象深刻了一回。可这个印象真的不怎么好。
　　我内心焦急啊，解释不出来，如实说道，“我今年刚毕业，所以来找工作，恰好公司用人，恰好我就被选上了，呵呵！”说罢干笑两声，真是糟糕透了，这说的都是些什么？
　　“不是怀有目的的？”他看着我而我终于看出了点疑惑的表情。
　　我摆摆手，“当然不是，我纯粹是为了谋生。”看他不知是不是满意我的答案，接下去依然无言。我趁机把刚才在脑海里思想定型的东西一咕噜说了出来，“上次看见你纯粹是因为崇拜你，你知道的你也经常上杂志报刊的不是？所以我对你真的是非常敬佩。”我言不由衷但胜在态度极为诚恳，终于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他对我点点头就完事了。也算意料之中，不论如何，我得先让他放下对我一点戒心，让他明白我只是什么都不是的小人物一个。

　　电梯开门，我恭敬地朝他示意离开，奔向公司饭堂。

　　利乐最近涉足了房地产这一类在公司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上头通知说和利乐和HY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已经签了合同，决定通过该开发本市西南那块地时，我着实惊喜了一把。
　　而我负责的是将档案和合同管理，通知并将资料发放到有关部门和办公室。

　　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敲起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他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我依言进门，本来想交给秘书的，秘书却临时有事去办了，只得自己交上来。
　　我站在办公桌前，他正在开某项计划书的提纲，我将整理好的档案盒月报表都放在桌上，说，“这些都是最新的资料情况，经理让我拿过来给你审查。”

　　他低低地“嗯”了一句。
　　我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我犹豫着应该要离开可是脚步却不受控制般走近他，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一边已喝完咖啡的杯子拿走，重新沏了一杯茶，放在桌上。
　　他皱皱眉，不耐烦了，“不是说不要给我泡茶吗？”这才抬起头，看到不是一贯看到的秘书，脸色收了不少，“是你啊，怎么进来的？”

　　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个，是我送来的。”顿了顿，接着说，“咖啡喝多不好，茶也能提提神！”
　　他点了点头，“哦，那你可以出去了。”

　　我咬了咬下唇，还是依言离开。

　　正欲走出门，迎面却撞上一个人，顿时那人手里的资料满天飞落在地。
　　我急急忙忙道歉，额头撞上那人猝不及防抬起手时的手表发出一声响亮的“叩”。
　　陈芊芊急的口不择言，“哪来的人这么没礼貌，走路不看路的！”她心里也焦急不已，这是总裁点名要的资料，正赶着呈上来，结果这一下全乱了。
　　我对这个女人好感值简直降到了负一百。
　　都道歉了，也帮忙捡起来了，还得理不饶人。
　　这般手忙脚乱，陈芊芊嘴里还叨着，总裁大人发话了，“这是办公室，别那么吵！”
　　顿时安静了。
　　我不甘心地又道了一次歉，才愤愤然离开。

　　梁衍将方才那一幕收在眼里，继续工作。
　　陈芊芊踩着高跟动作也不敢太大，轻轻地响，走到梁衍身边，低头将资料放在旁边，“总裁您要的资料我弄好了。”

　　想站到一旁又发现上头的咖啡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为了茶。不免多嘴了一句，“怎么泡茶了，我给您换杯咖啡。”
　　“不用了，放着吧，你先出去。”
　　“是！”陈芊芊不情不愿地走出去，高跟鞋还是轻轻地响了起来。

　　回到自己所在的部门，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笑嘻嘻的小男生模样。
　　凑合起来整体还是让人满意的，要不这里的姑娘也不会如此充分发挥母性的光辉以及爱幼之情对我加以“宠爱”，给我分享些吃的喝的，最重要的是天天有八卦可以听，杨笑笑小姑娘朝我竖了竖大拇指，颇有些羡慕地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