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攻略吧，木叶子！》辰北宫南

42、当个代购她容易吗 我刚刚看到

　　幽深的回廊里荡着灰尘的气息，轻微的脚步也能回响得声声入耳。

　　这里是RPG游戏的商店，是勇者补充装备武器和药水的场所，是神秘的老婆婆念着千古传诵的咒语赚钱的地方。
　　——曾经是给某知名一族提供优质武器的商店，而那一族已经再也无法成为他们的客户。

　　“猫婆婆，好久不见啦。”秋山竹深深地鞠了个躬，把礼物放在猫婆婆面前的桌子上。
　　婆婆眯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是你啊，来帮佐助买东西的吗？”
　　“对。”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把他列的清单递给迎上来的女子。

　　童年时她便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跟宇智波家合作愉快，不过不是忍者的她从来没有机会探访。直到长大后佐助带她来认过一次路，她才能承担起这种跑腿的活计。

　　交代下事情之后，猫婆婆对着她端详了起来。“你挺脸熟的嘛，也是宇智波家的孩子？”
　　“啊，不是的。”她摆摆手说，“我是英树先生收养的孤儿，一直住在宇智波家，但算不上家族的人。”
　　“嗯……”猫婆婆收起了探询的目光，自语道，“对啊，他们家除了兄弟两个再没别人了，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呢。”

　　再没别人了……吗。

　　“你现在一直跟在佐助那孩子身边？”
　　“是，大概快两年了，除了我，他的身边也没什么其他人。”
　　“唉……”猫婆婆低头，“好好的家族，怎么就剩孤零零的两个人了呢？小时候他总缠着哥哥跟他一起来，叽叽喳喳地在旁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鼬对他也一直很耐心，现在却……”
　　“是这样吗？”阿竹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起来。听到这些悠久的回忆，还是让人忍不住惦念。他们两人相处是什么情态她自然是知道的，现在终于有人跟她有同样的作为旁观者的美好回忆了，实在让人幸福，她忍不住想追问更多。
　　“我没有想到他会带佐助到这里。”阿竹说。
　　果然是区别对待了，严肃地拒绝带她来玩耍，却怎么也经不住佐助的软语折磨，鼬那家伙啊……

　　“他也没带他来多少次。”猫婆婆站起来，踱着步子。“两个孩子关系那么好，说起话来旁若无人的样子，我这老太太看着也高兴。”
　　“他们都说些什么呢？”
　　“我也记不得了，无非是一些小事。”猫婆婆看着回廊，像是看着遥远的记忆，“家里的事，学校的事……有的时候鼬也会说一些梦想、未来，小佐助看起来可一点都没有听懂。”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阿竹也笑了。但想到当时的天真无邪与现在的黑暗孤独，她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英树跟和江也是苦命的人。”也许是提到兄弟俩她们都有些沉重，猫婆婆转移了话题。“养个女儿那么大了，偏偏就死在了战场上。他们自己也倒霉，九尾那次宇智波家本不该有损伤的。”
　　“啊……”阿竹垂下了眼帘，“说是倒霉，如果他们没有死在九尾手里，反而死在了鼬的手里，他们大概也会痛苦吧，倒不如……”
　　看到她的神情，猫婆婆严肃的脸染上了一丝欣慰。“你这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对宇智波倒也有心。你叫什么名字？”
　　“秋山竹。”得到长辈的赏识，她恭敬地回答道。

　　“秋山竹？耳熟的很。”
　　“耳熟？怎么会？”她诧异了。她的知名度几时有这么高了？

　　“当然耳熟。”猫婆婆在她面前站定，复又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兄弟俩说话时可没少提到你。”
　　“真的吗？”她不由得捂着嘴身子后倾，有些喜出望外。“冒昧的问一下，他们说我什么了？”
　　“说你什么嘛……”猫婆婆看着她的眉眼，缓缓打开了记忆的盒子。

　　——“这个给竹姐姐买回去吧！”

　　——“我考试那天竹姐姐会去看吗？”

　　——“我生日的时候要竹姐姐给我做好吃的大餐！”

　　间或还有——
　　“给她的生日礼物要好好准备才行。”

　　“下次再偷偷跟来的话，阿竹以后就不去接你上学了。”

　　“原谅我佐助，后天我有任务，让阿竹带你去吧。”

　　听到这些，阿竹蓦然红了眼眶。
　　原来并不是只有自己单方面在意着他们。
　　原来她在他们心中也是有那么一块方寸之地的。

　　可惜，那样的美好平和，现在再也不会有了。

　　“你跟他们关系很好嘛。”
　　“曾经是这样。”她说，“只是现在……也不知道鼬怎么样了。”

　　“鼬？你们没有联系过？我刚刚还看到他了，在你来之前不久。”
　　“什么？”阿竹猛然抬起头，看着猫婆婆。
　　“他没有来找我，不过他来到这座城镇了。”
　　“他来过？他现在在哪里？”
　　“还没有出这座城镇吧。”猫婆婆思索着，“他跟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起，像是有任务，要在这里落脚。”

　　近在咫尺。

　　近在眼前。

　　多年来佐助赌上一切的夙愿，更是多年来自己隐隐想要寻觅的回答，也许仅与她不到两里之隔。

　　“猫婆婆，我一定要找到他，我先告辞了！”
　　说着她鞠了个躬，拎起东西，转头向外跑去。

　　“唉……”猫婆婆看着她飞奔的背影，又发出一声长叹。
　　宇智波到底是造了怎样的罪孽，何至于此呢？

　　小镇虽小，却因为地理位置而十分繁荣。三教九流，客货周转，旅店众多。
　　然而这些都阻挡不住阿竹急切的心情。她不怕麻烦地一个个旅店挨着问，不放过一条小巷，不错漏一个角落。她像风一样从一个门旋到另一个门，不厌其烦，却自始至终没有打探到两个男人到来的消息。

　　出了最后一家旅店，仍是无果，一路碰壁的她沮丧地站在路边，用拳头狠狠地锤向墙上，发泄心中的郁闷。
　　曾经她以为电视剧上这样演很浮夸，现在她才体会到，遇到这种堵心口的事真是以头抢地的心思都有。

　　为什么找不见呢？婆婆说另一个人非常高大，应该很有印象才对。另外，黑发黑眼的好看男人在这个镇上可一点也不多见。
　　一路过来她也留心着路边的茶馆酒馆甜品屋，都没有看到疑似他们两个的人存在。

　　找不到了吗？
　　明明就在身边，却又这样错过？

　　为什么命运总爱戏耍世人，给人希望却又用绝望来扇他们耳光？
　　真是够了。

　　佐助托她买的东西不算少，她拎着跑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只是因为想要见到鼬的信念支撑着，她才得以忽视劳累。现在心沉坠下来，她再也坚持不住了。
　　一天都没有吃饭的她现在眼冒金星，头昏昏沉沉的，世界忽然在她眼前暗了起来。她想要稳住双腿，却发现大脑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她急忙想伸手扶墙，却发现指尖的力气也逐渐被抽离了。

　　终于，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后瘫去。
　　耳边喧哗的声音也消失了，世界一片安静。

　　她闭眼，却没有感受到大地的拍打。有人出现在她背后，伸出胳膊稳稳地托住了她。

　　——多年不见，是完全陌生的气息。

　　然而无论多少年不见，都是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感觉。

　　来人清冽的气质像是蒙上了她的鼻翼，她好似陷入了另一个世界。闭上眼睛之前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流出，视线模糊间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紧紧抓住那人的衣袖，拼尽全力。

　　“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