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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壹.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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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酒到!」店小二大声道。
「哎!小二!给大爷拿盘牛肉来送酒!」
「是的!大爷」
「店家!今日生意还不错!」店小二对少年道。
店家张信环看楼面,满意地笑了。
朝凤楼今日的生意别于平时的清冷。
虽然这是往京城必经的客栈,但由于比较偏僻,较少人在此停留,只有在黄昏时,才较多人来投栈。
今天生意却出奇地好,令张信喜上眉梢。
「店家!」一把清甜的声音响起。
张信闻言回头过来,看到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她一身青衫,圆脸大眼,神色疲累憔悴。
「哎!不是昨天的姑娘吗?有什么事?」
「店家!请你找人替我送这封信至京城西胡同的马佳府,这里……」她从袋掏出一两银,「这里一两银,请你告诉他一定要交给府上的主人!」少女郑重地道。
「姑娘!你的事,我会好好办妥!」张信诚恳地道。「敢问姑娘,昨日昏迷不醒的姑娘好了没有?」
「我家小姐还未醒过来,但烧已退了!」她淡笑地道。「大夫说小姐烧退了,便没事了!噢!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照顾我家小姐,万一她醒了,不见我,定会不安!那别过了!」她说罢,转身往楼上去。
「不对!」她又回头走近了店小二说:「小二哥,麻烦你可以给我打盘水么?」
「好的!请小姐跟我来!」
四周漆黑一片,沈卓瞳惘然地看着四周。
「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她心里道,感觉自己像坐在车子上,在公路上奔驰。
「尹禛!小心!」一个女人大声地道。
闻言,卓瞳抱着痛得快要撕裂的头,蹙紧眉头。
「是琅朗!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琅朗!」她惊惶地道。
身体每个细胞像被什么压着,令她额上冒起汗来。
「琅朗!到底怎么了?琅朗?」她急急地道。
她叫着,但四周没有响应自己。
「尹禛!」「瞳瞳!」充满惊慌无助的女声与一把带着惊恐清冷的男声互相交织,令她头痛不已。
蓦然,「boom!」的一声在耳边响起,卓瞳感觉自己像被人抛起般,强大的离心力令她有着说不出的恐慌。
「救命啊!」一把女声凄厉地叫着。
「琅朗!」卓瞳叫喊道。
她一边喊着,一边从床上弹起来。
「琅朗!」她沙哑地道,擦擦额上的汗水,头昏昏沉沉的,四肢乏力,她闭着眼,靠在床边轻喘气。
「我这是什么一回事?」身体的异样令她明白自己像出了什么事。
脑海中一下子记起刚才与琅朗一起,坐着那个尹……尹什么的车子,突然她听到那个男人慌张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接着听到「Boom!」的一声和琅朗凄厉的求救声……
头的痛楚一下掩没了她,痛苦得睁不开眼睛,头只得靠着床边休息。
过了一会儿,痛楚稍微轻了一下,她揉揉太阳穴,迷糊地张开眼睛,一抹淡淡的阳光入进了她的眼帘,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眼前有纱帘、木桌、蜡烛……
突然,她的心头被如被电击了一下,忘记了自己□□上的痛苦,错愕地站起来,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东西。
她看到了东西!
她看到轻轻飘扬的蓝色纱帘。
她看到烧剩半支的红烛。
她看到褐色的木桌……
她无法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无意识地在房里踱来踱去。
接着,她失神地坐在床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白嫩嫩的一双小手,「是……我的手啊!我……我……竟然看到东西!我……我不是做……梦吗?我……我……的眼睛……」她用手抚上自己的眼睛,再猛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扯一扯自己的脸。
「好痛!我不是在做梦!」她欣喜地道。
她抬头看着窗外,看到一丝丝柔光。
她伸手抚着那些柔光,眼眶开始湿润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顺着柔光,慢慢走近窗边,进入眼帘的是一抹蓝天,晴空无限,阳光柔柔地照在她身上,令整个人也温暖起来。
十四年来朝思暮想的心愿,在霎时间实现,卓瞳眼眶瞬间充满了泪水,喜悦一下子进注全身,「是光!呵呵!是光啊!我好久没见过光了!我的眼睛当真好了!当真……好了!」她满心感恩地看着天空。
「我真的看到东西了!我看到东西了!呜……天父!天父!真是感谢祢!」她诚心地喊道,她将手伸向天边,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托!」这时门子被人打开,一个圆脸少女托着铜盘走了进房里,惊喜地看着卓瞳,整张脸也充满笑意。
卓瞳回头看见她,不禁愣住了。
她穿的是小时候看的古装剧才出现的服饰,头发也是长长的,辫子竟长至臀部。
卓瞳心想:干么会穿成这样子?
突然她才发觉自己身处的地方有点古怪。
四周古色古香,家具无不是用木制的,格局无不是古代似的,令她愈来愈疑惑。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那圆脸少女把兴奋地看着沈卓瞳道。「小姐……你干吗在哭?是不是有那里不舒服?」她一面关怀地道,一面亲热地替她拭泪。
卓瞳见她这般热情的待自己,不禁觉得不好意思,向后退了一步。
对于她的拒绝,那少女一下错愕,惊叫道:「小姐!」
听着她流利不已的国语,卓瞳心里想:「难道这儿不是香港吗?为什么她用国语跟我说话?到底这里哪里?」
看看眼前的少女,微微笑道:「你叫我小姐?小妹妹,你认错人了!」卓瞳以国语道,清甜的语音一出,卓瞳心里无比惊讶,这分明不是她自己的嗓子。
「小姐!你别吓我!你跟贝儿闹着玩,对不对?」她急急地道。
「我……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小姐。」卓瞳看到她惊恐的样子,柔声地道。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贝儿一下抱住了她,摸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难道……难道……小姐脑子烧坏了?」她脸色变得煞白。「噢!小姐!小姐!呜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老爷,夫人,贝儿没有……好好照……顾小姐,贝儿……对不住……你们! 呜呜…….呜呜……」她像崩溃的哭着道。
「我……啊……我……」卓瞳看到她为了自己的话,急得哭出来的样子,尴尬不已,想说什么安慰她,但口却不出什么话,在房子在踱来踱去,不经意一瞥一面铜镜子,看到镜中的人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瓜子脸蛋,眉儿弯弯的,样子淡素清雅,一脸秀气,一对眸子莹然有光,骨溜溜地瞧着自己。
她摸摸自己的脸,看到镜中人儿也摸着自己的脸,她吃了一惊,低头一看,看到自己一身粉红色内穿的襦衣,全身无不是一副古人的模样,才意识到这是什么一回事。
她穿越到了古代!
她当了古人!
卓瞳坐在镜前久久不语,暗暗叫自己镇静,镇静。这时,琅朗的求救声、那个画家慌张的声音、划破宁静「boom!」的撞击声一下子在脑中响起,令她身子一颤。
她颓然地看着镜子,心想: 难道……当时我们发生了车祸?我灵魂依附在这女孩的身体?
她摸摸自己的眼睛,心里有点失望-------原来不是自己的眼睛好了,而是这身体的主人有一双正常的眼睛而已。
「难道我死了么?如果是的话,那琅朗她怎样了?」想起好友叶琅朗生死未卜,卓瞳整个人惶惶然,捧脸痛哭起来。
「小姐!」听到卓瞳的哭声,贝儿拭拭泪,怯怯地走近她。「小姐……你……你干么哭起来?」她看着哭着的卓瞳说。
卓瞳摇摇头,没有回应她。
半响,卓瞳哭累了,平静下来,睨视上方的贝儿,一脸温柔的站在自己身旁,严如守护自己般,脱口问道:「你……你叫贝儿么?」
「是呀!小姐!你……记得我吗?」贝儿期待地看着她道。
「我……我不知道!」卓瞳抱歉地道。
「不要紧!小姐!」她努力挤出笑容,但难掩心中的失望,泪水不由自主地落下,她立即用手拭去眼泪,紧抱着卓瞳,真诚地道:「小姐!无论你记得还是不记得,你仍是贝儿的小姐!贝儿定会伴着你!」
卓瞳心中感动,亦抱着了她。
「那……贝儿,我……」卓瞳本想问问这个身体主人的事,但这时胃部不争地发出咕咕叫的声音,她的脸一下子灼热起来。
「小姐!你已有两日没有吃东西,我去拿些东西给你吃!」说罢,她冲出房间去。
卓瞳看着这样的贝儿,唇畔绽出一朵温和的微笑。她不经意看到镜子里的女孩,眉目间似乎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凄酸愁苦。她心下一惊,眨眨眼睛,眉目的愁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秀雅安闲的神态,只是眼里多了点探问的意味。
「何以自己眼色中所流露的心情会如此凄楚?」她捧着下巴沉思。「大概是这身体主人流露出来吧!」
「你不快乐吗?」她看着镜中的女孩,幽幽地问道。
*****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叶琅朗像受了伤的野兽般吼道她,环抱膝盖,坐在地上饮泣。。
面对这样的琅朗,黑白无常目无表情地看着她。
「为什么是我?」她满眼是恨的看着黑白无常。
「事已至此,不为什么!」黑无常不带感情地道。
琅朗缩在一角,倔强地看着他们,用眼神告诉他们,她如何也不会配合他们。
「叶小姐!我告诉你,不论怎样,你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投胎,从新做人;二当孤魂野鬼,至于返回阳间,你,门也没有,因为你已死了!」白无常不带感情地对琅朗说。
「你们……我告诉你们,我偏要返回阳间,我无论如何也要返回阳间!别跟我说有门没门,我知道你们有办法,有办法的!」琅朗心里明白以他们这些鬼神的法力,是可以帮到自己返回阳间见阿Jan。那个人……不……鬼说过,她是枉死,是一场错误,只要是枉死,她便有本钱与这些鬼神讨价还价。
黑白无常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然而,没门!
他们不愿浪费法力去救一个已死的人,更何况她不是不可投胎,不可做人,只不过为了今世未了的红尘而已!
而且那段感情根本是她强求,她与那个人一辈子不可能在一起,那个人的命运早已被与另外一个人连在一起,现在他们帮了她,岂不是违反天命?
「叶小姐!如果你不作选择,那你自然地当成一个孤魂野鬼,别说我们没有告诉你!」白无常无视她的请求。
「叶小姐六天后是你最后投胎的机会,你自己想想!言尽于此,我们明日再来吧!」黑无常紧接白无常的话,冷冰冰地道。
「阿Jan!阿Jan!」琅朗低吼着,「为什么会这样?」说罢,眼泪滚滚落下。
琅朗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天的事。
——如果她不是那么心急
——如果她不是那么执意
——如果她不是那么爱尹禛
那她不必在这里面对这残忍的现实--------她死了!
这天,琅朗怎样也没有想到在星巴克等待的人,竟是尹禛。
替卓瞳送琴谱,竟是对人、对事漠然的他。
琅朗的心情达至前所未有的复杂境界,因为眼前的尹禛,不是她熟悉的尹禛。
她执意要尹禛送她们去百货公司,希望能藉此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尹禛。
谁料她会就此与尹禛阴阳双隔!
琅朗与卓瞳坐尹禛的车子时,在公路上,有一辆货车突然向他们冲过来,直撞至他们的车,琅朗看着它全力撞过来,尹禛避也避不开,「boom!」的一声,玻璃碎片如烟火般的四处飞散,车子变成废铁,叶琅朗亦化成鬼魂。
她看着他们三人被抢教,卓瞳她昏迷了,尹禛渡过危险期,只有她叶琅朗,她变了植物人。
实际上,她已死了,灵魂离开了身体。但她死也不放弃,不论是□□的她,还是灵魂的她,她死也不愿离开。
她仍未跟尹禛说清楚——她,放不下他!
她怎能离开呢?
更何况有鬼告诉她,整件事是命运安排,但出错了!
她叶琅朗,是出错了的部分——她,不该死!
她不甘心!
她不服气!
「我不跟你们走!」在医院里,黑白无常出现了!
「抱歉!你已死了!」他们冷冰冰地道。
「我还未!看!我还睡在深切治疗部!我未死!未死!」
「那只是时间的问题!你还是会死!」
「这是什么意思?我死得那么冤枉!我的死是误会!投胎?我干么要投胎?我要回去! 我要回去!」琅朗发疯地喊着。
那时,黑白无常冷然的眼眸里添了抹诧异,但只是一瞬即逝。
接着他们二话不说,硬生生把琅朗押回鬼门关。
琅朗在房子里蜷曲着身子,身体虽然很冷,但心从来没有这般热过。
她要活着!她要回去!
怎样也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怎样也要回到他的身边!
「你就是叶琅朗?」东岳大帝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儿,虽然经历了生死,她□□地站着,倔强地瞪着自己,就如带刺的野玫瑰一样,顽强的,充满野性的女子。
「你是谁?」琅朗斜着眼看着眼前的老人,他面容清癯,皱纹满布,慈颜含笑,双耳直立,一副饱经沧桑但意志坚定的睿智老者形象,令本来绷着脸的琅朗稍稍放松下来。
东岳大帝潇洒地笑笑,没理会她的问题。「听说你怎样都不愿投胎?丫头!」
「我不该死,我要回去。」
「为了那个不爱你的人?」东岳大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琅朗闻言心里一痛,的确,尹禛是不爱自己,「可是我爱他,我离不开了他!」她坚定地道。
「爱?可以爱多久?引用你们现代人的一句话『爱是有有效日期!』更何况,」他走近琅朗,盯着她的眼睛说:「爱是双方面的事,单方面的叫『痴』!」琅朗一言不发,呆呆地听着他说话。「离不开他?难道他死了,你又随他死么?丫头!你的说话未免夸大其词吧!」说罢,唇边勾起一抹微笑。
过去与尹禛种种的往事一下在琅朗的脑海闪过。
「不!」琅朗激动地喊叫。「我……要回去!我不论他爱不爱我,只要我爱的是他,就行!只要是他,我……都爱!现在的他,将来的他,过去的他,前生的他,后世的他……我统统都爱!」她有点语无伦次地道出自己的心声。
东岳大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然后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他对她灿烂地笑道:「丫头!你是我见过最痴、最狂的人!好!丫头!你要见他,我成全你!」他回头对琅朗诡异一笑,道:「不过,你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
琅朗本来听见他说帮自己,又惊又喜,想着这老人是谁,怎样答谢他,但听到他之后的话,心里有些不祥预感。
东岳大帝踱来踱去,努力在思考,说;「现代,你不可以回去!」
「为什么?」琅朗失望道。
「因为你要死了!」
「但这是意外!我是冤死的!」
「死了便不是意外,是命运了!你当是错误的命运!」东岳大帝冷漠地道。
他的说话震慑了琅朗,她无法反驳,只得默默流泪。
「未来,我不愿意让你去!」看到她的模样,他放柔了声线。「我让你去找上几世的他,影响他自己后几世的他!如何,丫头?」看到她不语,他斜着眼,漠然地看着她,「你可愿意?」
琅朗心里惘然至极,心道:「现在的阿Jan无法再见了!见他的前世,好吗?这总好过再也看不见他!但前世,前世是何时?」
「哈!」他微屑一笑,「大概是我看错人吧!」
「不!我愿意!」琅朗惨然道,但眼里流露的尽是倔强。「只要我可以与阿Jan见面,只要不离开他,只要我还有机会与他一起,什么我都愿意!可我怎样去?」
东岳大帝看着这样坚决的琅朗,心忽然有些不忍,因为他知道尹禛的命运早有安排,但琅朗注定只是他生命中过客,即使她多努力,他不是她的。
他看着手上的册子,看到「兆佳.玳淳」的名字,他猛然抬头看着琅朗,心生一计。
「穿越过去,借尸还魂!」
「哦。」琅朗反应冷淡至极,令东岳大帝侧目。
「丫头!不过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我要你去帮一个人,你帮那个人,可能会失去你视为最重要的东西,又或者你会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帮了你自己。不论如何,这就是条件!」东岳大帝紧紧地盯着她道。
「他是谁?什么叫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最想要的东西?又帮人?又帮自己?你说清楚些好吗?说得那么玄,我也不明白!」
「明白又好,不明也罢,其实你不需要明白!一切就要看你自己!事成的话,你会有一条新生命!你可以选择回来现代。」东岳大帝微笑地道。
「那有如此便宜的事?快说,还有什么事要我办?」琅朗嗤之以鼻道,以她这几年在工作上打滚的经验,她彻底明白这世界是没有免费午餐。
「没有!听下去你会觉得很便宜,但当你尝试去做的话,它是很难的!因为你是穿越去,很多事、历史你是知道的,知道又不可阻止才是最痛苦,到了那里,你自然会明白我说的话!何况,这事,需要的不是你的才智,是你的心,它一日不澄明,你一生就像现在般,执迷不悟!」东岳大帝感慨地道。
他肺腑之言令琅朗无言以对。
「你好自为之!」他真心道。「一会儿,我的书僮会告诉你要注意的事,四天后丑时,你上路吧!」说罢,他便离开。
琅朗目送他离开,心里说了千次万次感谢他的话。心里同时亦跟自己说:「A Za A Za!!! Frighting!决定了便放手去做吧!」
「大帝!你的吩咐,我们会照着办。」黑白无常恭谨地道。
「你们定是很奇怪吧!我帮那个女子!」东岳大帝漫不经心地道。
「大帝,我们明白你还介怀三百年前,让那女孩枉死的事,那次是我们大意。你想让这女子弥补那个错!不过……」白无常担忧道。
「不过,你们怕她改变历史?」东岳大帝轻轻地道。
「对!」
「她不会的!」他笃定地道。「即使她会,我也不会让这事发生,我会立即取她命!所以放心吧!好好保护她!」
「是的!」黑白无常说罢退下去。
「叶琅朗!兆佳.玳淳!祝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东岳大帝对着手上册子「叶琅朗」、「兆佳.玳淳」两个名字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