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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吃过粥,喝过药,凌纤芸便睡下了,直至睡到晌午才被之蓝叫醒。
“小姐,起来吃粥吧,吃过之后,还要喝药呢!”之蓝端着一碗药坐到床边。
哎!中药还真是苦啊!但小之蓝的一脸期待,实在让人不好拒绝。
一碗好吃又营养的粥加上一碗苦得想作呕的黑漆漆的“良”药,实在不是什么好搭配。
口里含着之蓝递上来的蜜饯,仍在慢慢思考。离奇,离奇……照之蓝的意思,这位七小姐是如此安静平和,哪会这么呆呆地掉进水里呢?饮绿亭虽修建于洗秋湖旁,但若叫一个一直纹丝不动的乖小姐跨过栏杆失足落水,还真是可笑呢?
“小姐,还要再躺会儿吗?好点了吗?”
“小姐,你又在发呆啦?”看着小姐又不理人了。
“小姐……”
“嗯?”被之蓝轻轻一推,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不了,睡了一个早上了,我想起床看看。”当务之急,趁着那位最关心爱护了解她的大哥还没回来,尽量适应现在的自己。
漱口清理完毕,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便坐在梳妆台前。本来之蓝是极不愿意让小姐穿白色的。透过青铜镜,那张惨白的脸啊,却盖不住那风华正茂,超凡脱俗。肤色白腻如脂,肌光胜雪,长发披肩。纤芸震惊,禁不住又呆了,那是我的脸,一模一样,只是以前的自己会架上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一头齐齐的短发便遮盖了如此的美貌。怪不得同学们让她留长发呢?微微一笑,倒真是自己的前世呢!
“小姐,你怎么了?”之蓝梳着镜前人的一头乌丝,那动作甚是轻柔,看着自己的小姐一愣,不由地问出口。
“没事,只是好久不曾看到自己的脸了。”闭上双目,不再看了。如此的年代,如此的容貌……幸,抑或是不幸?她可不想被包办婚姻,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为妻。而古代,无论哪里,女人可是毫无尊严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纳妾。若是她不爱那个人便罢了,但若是她喜欢的人呢?既然相爱,就要对方跟她一样的付出。否则,这一生,她都不爱了。
要之蓝简单地扎了个发髻,插上随手拿的一只玉簪,如此便省下了许多工夫。虽说曾对古人的发式挺感兴趣,但自己试验便又是另一番感觉,如此简单甚好。
“小姐真漂亮。难怪其他小姐要如此排斥小姐你了,那是嫉妒没有小姐的容貌好。”
……
“平日里,她们还常常找小姐麻烦呢。所以小姐以前才常常待在房间里不出去!以往,只要大少爷带了朋友来,见过小姐后,便不将其他的小姐放入眼里了。因此,她们才会更加嫉妒小姐吧。”之蓝忿忿说道,“二少爷这次难得回家,还带了朋友一同回来,其他小姐们肯定都想一睹他们的风采,但又不想被小姐抢去了风头,真怕她们会做出什么来呢?”
会这么巧吗?罢了,罢了,这样也好,何况自己也不想嫁人呢。“是吗?咱们苏州城都没公子了吗?”似是勾起了一抹轻笑,不论这次落水是否人为,都过去了不是吗?何况,靠着这个,自己还改变了人生呢?只不过,原来的凌纤芸去哪了呢?难道只剩下一抹孤魂了吗?
“凌府是苏州首富,光家世苏州城的其他公子已经比不上了。那些小姐当然看不上眼,即使对得上眼的,人家也得肯上门提亲吧!上一次,小姐还差点被毁容呢?若不是白莫事先……”之蓝像是怕触到了什么,适时止住了话语。
嗯?毁容?生在这样的家里,真不知是福是祸呢?难怪人们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呢……
门外传来阵阵女子的叫嚷声,隐约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五小姐,六小姐,请回,七小姐还在休息呢!”
“你敢拦我们小姐,还不快让开。”五小姐的丫鬟小桃一脸不耐。
而白莫依旧眼观鼻,一动不动。
“小姐,他听不懂人话呢。别管他了。我们只管进去。”小桃不敢对眼前的侍卫动手,因此只敢动嘴。
谁知白莫一跨步,挡在了门口。
“你还知道我们是小姐,是主子,你这个下人还不快让开。”一向嚣张跋扈的五小姐凌蓝惜连嗓门也大得习惯了,对着这个一直拦在身前的侍卫很是厌恶。
“五姐,你先别生气。”看似文文弱弱的六小姐凌若雪安抚了身旁的五姐,便转过身来对着侍卫说,“你还没通报过呢,怎知七妹醒了没有?大哥难道安排你来是专程拦我们的吗?”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牙尖嘴利。
白莫依旧纹丝不动。
“你……”五小姐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莫,让二位小姐进来。”大哥派来的侍卫。怪了,怎么一个小姐也需要侍卫?难道还有人要来杀了她不成?真是奇了。
“是,小姐。”白莫朝后对着门内的人恭敬地点头后,便退到一旁不理会他人。
“真是条狗。”五小姐瞟了白莫一眼,让小桃推门进去,自己拂衣便向内屋走去。六小姐和她的丫鬟小青跟在其后。
房门啪嗒一声被推开,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凌蓝惜心里更生气了。落水之后还无损美貌,只是这个妹妹始终是这么软弱,那清纯无辜的眼神便像是一把利箭再一次刺穿她。每一次都是这种眼神,明明大哥是她的亲哥哥,为什么都喜欢她,关心她胜过自己。她知道自己也算得上漂亮,但几乎所有的外人看过七妹之后就自动忽略她了。她是嫉妒,而且嫉妒得发狂了。
“听爹说,七妹是落水了呢!还真是不小心。现下是好多了吧。”凌若雪与凌纤芸的气质倒是最像,柔弱无骨,我见犹怜,而且楚楚可人。只是似乎她是有意无意地显出那一份柔弱。
“若雪,你这么说七妹只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别指望她会感激你。”五小姐在一旁盛气凌人地说道。
“你……”之蓝被气得差点想骂人,但奈何自家小姐抓着自己的衣袖,只能用自己的眼神盯着五小姐。
“看什么看,叫你的丫鬟不用这么盯着我,难不成你还以为是我害你的?”凌蓝惜一脸厌恶。
真是……无语了,凌纤芸在心里默念,天哪,这位五姐姐还真是大大咧咧呢,有什么说什么性子,不过这样的个性……她喜欢,至少藏不住阴谋。只是她该怎么装,才像平日里的凌纤芸呢?看似她们对自己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凌纤芸的软弱可欺。此时若是陡然变了性子,还敢跟她们顶嘴。只怕她们也会心生怪异,一个不好还以为自己得了失心疯呢,古代的疯子可没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的好命。
抬头深深地凝望了五小姐一眼,算了,还是沉默……轻轻拉了拉之蓝的衣袖,不许乱盯了。
“谅你也不敢,”忽得被那样的眼神惊住了魂,铁定是看错了,那目光似是嘲笑,又蕴含着包容,不可能是七妹的。看着凌纤芸又低下了头,一点也不为所动的样子,更是气愤。“怎么一句话也不会说了?我就最讨厌你这个样子,装柔弱,装无辜。觉得全天下都负了你一般。”
天哪,她都不反驳了。怎么回事?以往七小姐的过的什么日子她总算明白了,骂不还口也是错。难怪之蓝会一脸的厌恶。只是,怪哉,怪哉,她觉得这位五姐姐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虽说还比纤芸大一岁。莫怪乎,《圣经》里说,言语多,就显出愚昧。……她快忍不住要笑了。
凌纤芸慢慢地低头,一手抓着床单,直至出现了皱痕,但那身子似是不住地颤抖。不能笑出声来,不然她姐姐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她初来乍到,这样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一旁的之蓝也察觉小姐的不对劲了,又是她们把小姐惹哭了,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欲上前理论,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虽然毫无力气,却又是如此坚决。小姐,你该不会……
“为什么不说话?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五小姐的眼中似乎是要冒光了。
难不成你不是在欺负我而是在关心我吗?这位姐姐真的很可爱。纤芸在心中不停地挣扎。她如此柔弱,又不懂得与人对骂,看来这对于五小姐来说很无聊吧。小孩子便是如此,越是激不了对手,心里越是不服气。她修过儿童心理学,对于这很是明白。
“五姐,她不是一贯如此的吗?不必为她生气了。”似安抚也似讽刺。“七妹,爹爹让我告诉你,二哥回来了,晚上的家宴若你身体不适,可以不去参加。”
是吗?灵光一闪,快些打发掉她们吧。“多谢六姐姐相告,只是纤芸的风寒怕是没几日好不了的,若传染各位可不好。今晚纤芸就不便参加了。望姐姐知会爹一声,也代我向二哥问好。”柔弱的声音从低着的人影那传来,似是有些颤抖。
许是惊叹平日里一贯少言,讲话吞吞吐吐的凌七小姐还能如此完整的讲出这样的话语,一时间她们都呆了。
房屋里一片寂静,糟糕,莫不是讲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过,六小姐还是很快恢复过来,“那我们便走了,七妹好生养病吧。可别在生病的时候出去感染别人,那可不好。”说完,那二位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出去了。后面跟了两个小丫鬟。
总算走了,凌纤芸等她们走远了,听不到声响了,但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小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呀。”之蓝只是一副担忧的样子,觉得小姐好可怜啊,虽然有那么多亲人,非但不关心小姐,还欺负她。
“哈哈……”一阵清脆的笑声愣是镇住了之蓝。小姐居然在笑。
好有趣呀。这位五小姐,还以为自己快忍不下去了呢?凌纤芸目光中闪着一份揶揄,刹有所思地想着。
“小姐,你怎么常常在发呆呀?”
“我没事呢。还真让蓝儿担心了。”收回了一脸笑容,抬头望了眼一直想为主子抱不平的小丫鬟。
“对了,小姐,晚上真不去吗?”扶着小姐重新下床,整理好弄乱的衣服,头发。
“当然去不得了。刚才六小姐的话不是很明白了?” 哎,自己刚刚的计划被耽搁了。吩咐之蓝拿一壶开水过来,感冒发烧了还是多喝开水比较好。
观望了下房内的摆设,典型的大户人家。帘子上的珠子怕也是价值不菲吧。窗台边黄花梨木的书桌,上面的摆设极其精致有律。文房四宝自是少不了, 还有……笔筒、笔架、墨床、墨盒、臂搁、笔洗、书镇、水丞、水勺、砚滴、砚匣、印泥、印盒、裁刀、图章、卷筒等等。连自视热衷书画的外公也比不上。外公平日里还一直嚷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呢。
拿起搁在一旁的紫色砚台,青花纹,是端石。用手指敲打,搁在耳边听,那声音温和、细微,不大清晰,似是木声。禁不住要欣喜,迫不及待想要拿来磨墨了。一时因自己的想法愣住了,怎么像是刘姥姥在逛大观园呢,事事都觉得稀奇。转念一想,一个不怎么受重视的小姐就已经有如此的高待遇了,不知道凌府还会有什么古董呢?只消看一眼便好,那来到这里就真的了无遗憾了。
拿起被书压住的一叠纸张,抽出一张细细看了。嗯?纸张轻软,薄韧,只是不知这叫什么纸。印上了花,印花图绘染色花笺?细看这字,似是卫夫人小楷,笔法高逸清婉,流畅瘦洁,字里行间更流露出一种清婉灵动的韵味。眉头微松,呵呵,今日有事做了。
******
凌府的鸳鸯厅位于赫云楼,厅堂分为“男厅”和“女厅”,中间用屏风隔开,两厅的结构陈设各不相同。男厅家具摆设豪华大气,方梁;女厅家具摆设精致幽雅,圆梁,这似乎是百年来的传统。倘若是举行家宴,则会将中间的屏风收起。这鸳鸯厅是凌府最大的厅堂,是主人用于举行重大宴饮的活动场所。更让人惊奇的是,厅内分隔空间的绢画纱幅隔而不断,可透视前后厅堂和庭院的景色。
今日的鸳鸯厅将有一场盛大的宴会。一下午,打扫,摆设,进出厅堂的人络绎不绝。
“快,这盆花放这儿。右边点,对。”凌府的管家正在监督大伙的工作,“你再把这边的地拖一遍,不要太湿,免得又留下什么印子了。”
“你们动作快点,知道吗?”似是因为任务临时而有点手忙脚乱。
但凌府仆人的效率果然很高,不到三个时辰,大厅已布置一新。男厅内一张大大的圆桌盖上精美的桌布,上面摆放了许多雕花的瓷盘,盘中的食物虽少却很精致。
凌老爷在正位坐下,其旁边的有二夫人,大儿媳,还有几位小姐们,其余的妾室们几乎都坐在一旁的女厅。等二少爷一行过来时,位置已经基本上确定了。作揖问安后,凌潭轩,展傲煊,石弈寒依次坐在凌老爷的左手边。亦安本站在展傲煊后侧,并没有入席的打算。石弈寒皱皱眉毛,拉了亦安坐在他右侧,正好隔了八小姐。亦安本想起身,无奈地看着公子向自己点了点头,只好坐下了。
“同二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儿媳。”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那儿的女子,头发绾起,一身打扮端庄贤德,眉宇间似是有一股书香味。此时,才抬起头来,对着诸位点了点头。
“这是凌蓝惜,轩儿的五妹。还有六妹凌若雪。八妹凌依然。”
几位小姐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
“在下这一路走过来,只听说凌府的小姐不仅花容月貌,而且才气逼人,琴棋书画,诗词曲赋,皆能得心应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而且凌府的四小姐还下嫁给碧月山庄的少庄主为妻。想必凌伯父肯定很为其骄傲。”展傲煊款款道来,眼神似乎偶尔在一大桌子的人身上流转。
“哈哈哈哈,展贤侄过奖了。”凌老爷高兴地拊掌笑道,看着女儿都红了脸。哎!女大当嫁。
凌潭轩眉头一扬,似是发觉了什么,眼神一转,“爹,七妹呢?今天是家宴,怎的没来?”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毫无一丝关切。因着大哥的关系,知道有这么个妹妹,却不怎么熟悉呢。
“二哥,七妹感染风寒,还不能下床。现下还在休息呢?”凌若雪缓缓抬头,柔柔弱弱地说,只是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会偶尔停在展傲煊身上。
“嗯,那便好生休养吧。明日我便去看看七妹。”这个妹妹还真是如同传说中的柔弱多病呢。不过他去看望只是对于家人的礼貌罢了,何况这个妹妹还是不擅与人交流。
吩咐上菜,凌老爷依着一贯的风俗习惯嘘寒问暖了一番。因着石弈寒始终一脸沉默,便全由展傲煊回答,倒甚是客气有礼。
“不知道展公子是否已有家室?”凌老爷拨开云雾,准备开门见山。
只是说这话时,一片寂静,偶尔发觉几位小姐微微抬起头来。
“不瞒伯父,小侄家中世代为官,从小父亲就教导子女要以国家为重,因而在下如今还未娶妻。”展傲煊说这话的同时看了潭轩一眼,只见潭轩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下。
“可曾订过亲事没有?”这话问得急了。
“还未,家父认为娶妻生子还是要顺其自然,而且家父一贯尊重子女的决定。”此话说得不假,谁敢给他订亲呀?
在场的几位小姐头更低了,一贯嚣张的凌五小姐此刻也文文静静了。
“这位石公子呢?”似乎是满意展傲煊的回答了。便看着一脸沉默不语的石弈寒。
“弈寒与我一样呢。”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展傲煊丝毫不躲,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展傲煊抿了一口酒,呵呵,我可是实话实说,不过你对女人的厌恶怎么还不改改。这般性子,难怪……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石弈寒猛得转过头来,望向前方。
“对了,这次轩儿回来也没好好地看看你的妹妹,她们平日里可是很想念你这个哥哥的。”凌老爷觉得非常有必要转个话题。因为现场的气氛有点冷漠。
“知道了,爹。”凌潭轩难掩眼中的笑意。
一顿饭在时而有声时而无声中度过,“二哥,今日有酒无歌实乃一憾事,而且你也好久没听过若雪抚琴了,如此良辰让若雪与小妹献丑一曲如何?”凌蓝惜对着二哥说着,心里有些许紧张。刚刚那一眼,只消一眼,自己便喜欢上他了。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不似大哥的成熟稳重,也不似二哥的俊秀风流。他说话虽柔和,但却隐含了一种霸气,一种冷漠。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既然妹妹要表演一曲,二哥自然是欢迎。只是不知?”凌潭轩有些好笑地看着石弈寒。弈寒一向对着小姐的风花雪月感到厌恶。
“如此甚好。展公子,石公子,你们觉得如何?”凌老爷闻之甚为高兴,出于礼节还是该向他们征求意见。
“明月,清风,美酒,似是需要琴声歌声相拌!弈寒,你说是吗?”展傲煊向二位小姐轻轻点了点头。
凌若雪缓缓起身,走起路来姿态很是缓慢,步履轻灵中似是带着一份矜持。在台前坐下,似一位楚楚可人的仙女。没有烦琐的发式,让人眼花缭乱的衣着,只是一身青衣似莲。抚上琴,一曲《霓裳曲》,其声悠扬,琴声似水珠从天而降,似柳叶随风飘扬,似兰花随风飘扬。伴着凌蓝惜清脆圆润的歌声,透过被风吹起的薄薄轻纱,此刻的情景若是被凌纤芸看到,肯定会惊叹美人如斯,果真如同仙女一般。
只是若弹者有心,听者无意,那真是看不出美来吧。
真是无聊,赶快把事情办完就回去,怎么哪里都不少女人?还是住客栈好,至少不会有那么多麻烦。石弈寒一脸不耐烦地端起酒来,而且将眼神瞟向两边似是完全投入在乐曲中的朋友。装什么,凌潭轩在欣赏不为过,怎么说都要给他妹妹一点鼓励吧。展傲煊听得如此认真就铁定在做戏了,京城花魁的琴技你都觉得马马虎虎,这点算什么。想此及,却忽然被展傲煊透过来的眼神给镇住,似笑非笑。只消一个眼神,被你勾走的女人还少吗?真不懂那些女人怎么这么愚蠢。蓦的,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狠狠地瞪了一眼凌潭轩。你的好妹妹。
凌潭轩虽然察觉到了,但是对于这些事他从不介入。
一曲结束,除了几个下人呆呆地立在一旁,其余的众人算是镇定。
“若雪献丑了。”凌若雪起身,彬彬有礼。
“凌六小姐果然不愧是苏州两琴之一,今日一听真可谓是一饱耳福。”展傲煊起身向六小姐作揖。
“多谢展公子夸奖。”凌若雪低着头,红了脸。一旁的凌蓝惜却懊悔不已,有些许生气地看着六妹。
“哈哈,贤侄在苏州是否要停留几日?”一旁的凌老爷欣喜不已。这个展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呀。
“是的,听潭轩说苏州人杰地灵,多名胜之地,正有意在此多逗留几日呢。多有打扰,还请伯父见谅。”
“如此甚好,该让小儿带你们出去看看。”
“今谢伯父。”
此刻,外面的月依旧皎洁明亮。荧荧的光落在这大地上,有几人欣赏呢?
注:端砚:始于唐代,盛于宋。端石出产于广东省高要县和肇庆市一带,以紫色者为佳,紫如猪肝者最佳。古人将端砚的特点概括为“温润如玉,扣之无声,缩墨不腐”,这表明“无声”的端砚为上品。“无声”的砚,并不是指敲打时听不到声音,而是发出的声音温和、细微。
某些人称不对的地方,大家帮忙找找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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