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处》长亭十七

4、第 4 章 祁清并没

　　祁清并没有等到天恩带来苏莫，实际上，天恩是极力想隐瞒苏莫的存在的。
　　天恩的生日就快到了，十九岁了，天恩应该从母亲逝世的阴影走出来了，虽然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祁清知道，天恩的心里是很苦的，他觉得没有人能与他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也就没有人理解。祁清虽然明白，但却无能为力。
　　天恩似乎忘了自己生日这件事，事实上，自从苏雨母子来了之后，天恩整天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中，于是也就忘了自己的生日这件事。可是似乎就只有天恩自己一个人忘了而已，不管是祁清还是苏莫亦或是苏雨和程父，他们都记得，也都非常默契的没有跟天恩透露。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看就快要到天恩的生日了，苏莫不断地在脑海里想想哥哥收到礼物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抱他，对他笑。其实苏莫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想象，哥哥不讨厌他就已经很好了。
　　祁清在一大早就跟天恩商量好了，晚上放学了之后就跟几个哥们去“之忆”喝酒。原本祁清是打算几个人到天恩家里的，但是天恩却格外抵触，祁清也就没有强求。祁清和程父很熟，这也要追溯到上一代了，程大川和祁清的父亲是老乡，一起出来创业，异乡故友，总是格外亲切。
　　如今两家关系也很好，祁清和天恩关系也一直很好。所以祁清知道天恩在家里会不自在，而且天恩也说那个家里没有人会记得她的生日，至少这段日子，没有人提过这件事，包括他那个很粘他的弟弟。
　　到了晚上，一群人在“之忆”里喝的昏天暗地，这个酒吧避开了城市的繁华，却依旧人满为患。小小的包厢，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稍微清醒点的就只有祁清了。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苏莫也不知道已经第几次听见这个声音了。
　　“爸爸，没有人接听，哥哥到底去哪里了？”苏莫握着手机，焦急的问道。已经十一点多了，所有的都准备好了，蛋糕，蜡烛，还有礼物，可是一家人等到现在也没有等到天恩回来。平常天恩也会晚回来，但从没有超过十一点啊。苏莫有点着急，就快要十二点了，生日就快过了，他还想和家里人一起给哥哥过生日呢。
　　苏莫不死心，又打了几遍，在苏莫就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哥哥吗？你在哪里？哥哥？”
　　祁清：“........”
　　苏莫没有听有人回应，从电话里传来的之后吵闹声，很大，很刺耳，苏莫觉得那是一个很陌生的世界，于是他又尖着嗓子叫了几声哥哥，倒是把祁清吓了一跳。
　　“额....那个，我不是你哥哥.....”祁清
　　“你是谁哥哥呢？...你叫他接电话啊？哥哥，哥哥”苏莫有点慌了。
　　“哎，你别急啊，你哥哥喝醉了，就在我旁边，你快点找人来接他走。”祁清看着醉成一摊烂泥却还在那里一个劲的逞强的天恩道。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来。\\\"苏莫急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哎......嘟....’祁清听见对方挂断电话极度无语道“话说你都不问问地点的吗？”
　　一阵电话铃声又响起了“喂”
　　苏莫“额...那个，请问一下，你们在哪里啊”
　　祁清 “.......”
　　“额，你在吗，喂？....”苏莫问道
　　“呵呵...那什么，你叫程伯父接电话吧”
　　‘额，...好....“
　　苏莫因为担心哥哥，便跟着程父一起去了’之忆”，苏莫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看着程父的怒容，他也意识到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当苏莫真正踏进这个地方的时候，他感到一阵心慌，如果能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地方的话，那就只有用乌烟瘴气来形容。
　　程父并没有进到里面来，事实上，他也知道自己进去了不仅不能把天恩带出来，也许父子的关系会更糟。而且他的身份也实在不予许。权衡之下，他打算跟祁清打电话叫他直接把人抗出来，却不想竟无人接听。最后苏莫自告奋勇去了。
　　‘莫莫,要小心一点，知道吗？“程父的嘱咐还在耳边，可苏莫却着实有点晕头转向了。
　　苏莫不敢一间一间的找，他也没有问清楚到底是哪间包厢。现在倒是颇有点手足无措了。
　　祁清等了半天没有人来，就出去找，他一出门就看见了东张西望，畏畏缩缩的苏莫。
　　“你是苏莫吗”祁清拉住苏莫道。
　　“是.......哎...等等...”
　　不等苏莫说完，祁清就一把拉住苏莫进了包厢。苏莫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看到趴在沙发上的哥哥，他有点不知所措。
　　‘哥哥，哥哥，....“苏莫叫了半天，天恩还是不做声，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 .........”
　　“哥哥 ，哥哥....‘
　　”哦 ，是你啊....“
　　“哥，我们走了”苏莫看着哥哥通红的脸，也不知道哥哥到底认出他了没有。
　　“好，走了...”天恩摇摇晃晃的攀上苏莫的肩膀，顿时把原本就比他矮两个头的苏莫压得直不起身了。
　　“哥，你好重啊！”
　　“死小孩，要你多嘴。”天恩低吼道。
　　“......”苏莫闭上了嘴巴，可心里莫名的高兴，他觉得这样才像兄弟两。
　　一路出去，酒吧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苏莫被看得满脸通红，把头压得更低了。
　　“看什么看！”天恩感到小孩的不自在，叫嚣道。
　　苏莫把天恩扶到车上，自己上了车。一路上都很安静。程父也没有多说什么，而天恩靠在苏莫的肩上睡着了。一个急刹车，让醉酒的天恩哇的一声吐在了苏莫的身上。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看你把莫莫弄得，给我滚下去？“程父反过身来冲着天恩咆哮道。
　　”吵死了...“天恩撑起身子对着程父道，说完又转过去看着苏莫‘小孩，对不起啊，明天哥给你洗....”说完后有一头栽了过去。
　　“好........”苏莫看着身上脏兮兮的自己，慢慢笑道。
　　哥，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说了什么，你说明天醒来你该不会都忘了吧，你可千万不要忘记啊，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