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处》长亭十七

3、第 3 章 苏莫是很喜

　　苏莫是很喜欢程天恩的，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孩子在听到妈妈说自己会有一个哥哥的时候，高兴地样子就说明了一切。他知道爸爸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很早就说过爸爸不会回来了，而现在的爸爸是他借来的，向自己的哥哥借来的。明白了这个他就更加喜欢自己的哥哥，他觉得哥哥是最爱他的，愿意把爸爸分他一半。苏莫曾经对妈妈说“我最喜欢哥哥了，他分我一半爸爸，不像那些孩子，他们只会笑我。”妈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了笑，那笑里隐藏了太多，而小小的苏莫还不懂。
　　苏莫很粘天恩，每天嘴里叫的最多的就是哥哥。苏雨觉得也许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
　　程大川自己有一家上市公司，公司做的很大，也多亏了他的第一任妻子。作为程大川的独子，程天恩原本是最合理的继承人，但现在不同了，因为有了苏莫，原本属于天恩的现在都有了变数。天恩想，要不要把苏莫送到国外。
　　天恩到底是没有这么做，看着苏莫几近讨好的笑脸，终是没有狠下心。可是天恩又常常一个人发呆，把自己陷入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十八岁的天恩把一切都想的太过可怕，不管是对于母亲的死，还是对苏雨母子的介入。
　　这一天，从没有对天恩发过脾气的程父竟然动手打了他，是什么导致的，没有人知道。晚上又下起了小雨，苏莫揉着肿肿的膝盖又失眠了。妈妈给他上了药之后本来想陪着他睡的，却被苏莫劝走了，他想去看看哥哥。苏莫走到天恩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于是他直接进去了，哥哥似乎是睡着了。没有月光，苏莫走走停停，终于摸到了床脚。“哥哥，哥哥....”没有人回答，苏莫像是做贼一样，偷偷爬到了天恩的床上。他缩成一团，努力不发出声音。天恩本没有睡着，房间的动静他都清清楚楚，可他不想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连天恩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小小的苏莫竟然钻到了天恩怀里。苏莫的手和脚把天恩死死缠住，像是不肯放过这唯一的热源，把头埋在天恩的颈窝沉沉的睡了过去。天恩只有搂着小小的苏莫，苏莫很瘦小，不像是十二岁的孩子该有的体格，天恩想他怎么会这么瘦。
　　这一夜，程家格外的宁静，就像暴风雨的前期，透着电闪雷鸣的恐怖，与不可预知的危险。
　　苏莫醒来后并没有看见哥哥，然后他才想起，今天已经是星期一了，哥哥该去上学了。
　　“喂，天恩，你怎么了，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祁清问道，作为程天恩十几年的同学和哥们，祁清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天恩的不对劲。
　　“没什么
　　“靠，你那叫没什么？我要是还没看出来你有什么，这么多年兄弟白做了。”祁清坐在课桌上，歪着头说道。
　　“........”
　　“又是你家里的事把？话说你什么时候带你的弟弟出来给你哥们我瞧瞧啊？”祁清双手撑着桌子，双腿荡来荡去，戏谑的看着天恩。
　　“我走了。”天恩是不想提到苏莫的，他逃跑似的走掉了。
　　“哎...天恩，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