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再被误会。 他听了她的 ...
-
再被误会。
“参见公主,公主是来找太后娘娘的吗?太后娘娘正在午休。”她站在寿康宫寝殿门外指着门内低声道。
“不是,本宫是来找你的。”柔黛公主兴致很高地说。“听说,你的茶沏得好,去你的住处为本宫沏杯茶。”
她有些惊讶,公主为了茶专程来找她?只为了茶?
她为公主沏好了茶。
“你们都退下吧。”柔黛公主指退了侍女。转过来对她说:“住得可习惯?”
“习惯,太后娘娘给珃珩安排这间单独的院子有花有草,又很安静,小女甚为喜欢。”
“那是,本宫当初可求了好一会儿,母后才同意让你入宫的。”柔黛公主道。
什么!是公主让她入宫的!是公主!她的脸上满是惊讶。她原以为这是太后的心意。
公主抚着她的手,道:“别惊讶,本宫可就要成为你的嫂嫂了,也想与你多相处些。”
“公主、您。珃珩怎么受得起。”她支支吾吾。
“别紧张,本宫只是想多了解你哥哥一点。”她两腮红红的,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显得那样的羞怯。
“珃昊哥哥,他还好吗?”她自进宫就没见过他,温珃昊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失去了定远将军的官职,放弃了他的抱负,他还好吗?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关心的、最血浓于水的亲人了。她不禁地为他担心起来。
“好,皇兄前几天赐他了刑部御史的官职,虽说与他之前相比差了少许。但精神总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说着温珃昊的公主,眼里熠熠闪光。
“公主,见过珃昊哥哥了!”她惊叹。这宫中守卫如此森严,公主自是不可能混出宫去的,那公主是怎样见到温珃昊的。
公主意识到什么,捂住她的嘴,道:“小心点,你可千万别与他人说起。”
“公主放心。”
公主悄悄地凑到她耳边道:“本宫曾几次,站在乾清殿前远处,看见他下朝,远远望过几眼。”
公主脸上染起阵阵绯红。她的心中突然起了念头,她也要去看看温珃昊。
太后午休后招见了柔黛公主。之后便在念心佛堂潜心礼佛。礼佛完毕后,由大宫女秋水搀扶出佛堂。饮茶,传见了温珃珩。
她一边伺候太后用茶,一边思索着去见温珃昊的事情。
“珃珩,你有心事。”太后半歪在塌上一边慢悠悠喝着茶,一边不紧不慢地道。
“啊?没有。”她掩饰道。
“你那小心思哀家还不知道,虽说你现在转了性子,这做事心不在焉的,还说没有事,你呀瞒不住哀家,说吧!”太后声音加高了几分道。
她跪下道:“太后娘娘恕罪,珃珩只是想珃昊哥哥了,担心他。”
太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温珃珩,道:“向夫人走的早,你们两兄妹从小感情就好,这也难怪。不过如今你既进了这皇宫,就要遵守这皇宫的规矩。”
“是,珃珩糊涂,定谨记太后娘娘的教诲。”她跪拜道。
“过些日,皇帝要去木水一带,你就跟着去伺候吧。”太后道。
太后是怎样想的,竟然让她去伺候皇帝。“珃珩愚钝。”
你从小就聪明伶俐,比寻常的丫头聪明些。皇帝这次只带了你妹妹聆妃这一位嫔妃,哀家要你密切注意皇帝与聆妃的举动,回来向哀家汇报。”
皇帝竟然不是和皇后前去。皇帝如此宠爱聆妃,只带聆妃去木水。太后竟然让她监视皇帝和聆妃!这聆妃,显然危及了皇后的地位。而这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也就是说聆妃,危及了太后的势力。皇后曾育有一子,但因为早产,而三岁多就病逝了。之后便一直无所出,皇帝对她也越发冷淡,甚至几月都不曾踏入翠宁宫半步。一旦聆妃生下皇子,聆妃有皇子、皇帝、还有她父亲温相势力的支持,那么后位的倾覆变幻也不无可能。
“太后娘娘,这聆妃可是珃珩的妹妹,您就不怕……”
“你是聪明人,这妹妹,可毕竟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哀家可听说了,你和王氏相处并不好。何况你哥哥温珃珩已失去了定远将军的官职,而你继母王氏前几日传来喜脉,这一旦生下男孩子,你们兄妹俩在温家的处境可是堪忧啊。”
太后娘娘知道她与温珃昊不喜王氏,而温相又日益偏向着王氏和聆妃,疏远她和温珃昊。若王氏这次再生下儿子,难保不会对她们兄妹俩造成威胁。
“珃珩,哀家也是心疼你,你可别选错了阵营。”太后娘娘微笑,仿佛这件事云淡风轻一般。
朝堂上太后的势力连着皇后和皇后父亲抚北大将军的势力,与她父亲温相的势力对峙。而温相有着最受皇帝宠爱的女儿—聆妃。柔黛公主嫁与她哥哥,到底谁受利谁受害。是皇帝,还是太后?这以后温珃昊必然是要与柔黛公主相连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她呢?太后此举是要加深他们兄妹俩与温相的嫌隙,把她和温珃昊拉到自己的阵营里而削弱皇帝的势力吗?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她惶恐。但如今,既然太后向她抛出了榄枝,她何不抓住。有个依靠,总比没有好,这古代的女子还不就是靠着依靠活下来,如今她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向太后以准备出行为由告了几日的假。这几日她算准了下朝的时辰,站在乾清宫大殿前的远处。可遗憾的是温珃昊这几日并没有上朝,哥哥的官职低微,只有当有要事禀报的时侯,才有资格上朝。她倒是看见过她父亲温相,可是她并不想见他,她不知道要怎样与他言语,也不想让他把话传达给哥哥。作为他的女儿,她与他之间没有愉快的回忆。后日她便要和皇帝一行秘密乔装去木水了,听说木水一带,起了灾祸,很是危险。若今日、明日再见不到温珃昊,就要等到出行回来了。她微微叹了口气。
她恍了神,突见六王爷,心一惊,生怕他看见她,忙躲在了树后。
“出来吧!”六王爷声音不高不低地道。
她像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般,灰溜溜地低着头从树后走出来。
“这几日为什么一直在乾清宫前等本王,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六王爷冷冷道。
“王爷,为何判定小女等的人是您?”她昂着头,反问道。
“可别再用用过的伎俩来引起本王的注意。”六王爷恶狠狠道。
“不是已经引起王爷的注意了吗?王爷可是知道,小女已经在这乾清宫殿前等了几日了。”她含笑道语气略带嘲弄。
只见六王爷的手狠狠地握成了拳,像忍着怒气,以免他的爆发。“别挑战本王的极限。”
她平静地说:“王爷,小女听说珃昊哥哥,他会来上朝,于是便前来等他的。”
他听了她的话,有些惊愕松开了那只紧握的手。铁青的脸色,就像顿时解冻的冰河,怒气消散了不少。
“该早和本王说的,本王爷也不会……”
“王爷,不早已认定了小女是什么样的人了吗?”她道。
六王爷些许尴尬地一笑,道:“怎么不支会温珃昊,再来等他。”
她微微无奈苦笑道:“这可是紫禁城,在这宫中小女可以信任谁。”
他惊讶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道:“温珃昊他被皇帝派去处理件棘手的案子了,这几日没有来上朝。本王会派人通知他的,明日此时你且再在这里等他吧。”
“谢谢,六王爷。”她字字清楚地道。
“这宫里的规矩还是要守的,以后不要再投机取巧了,要是碰上别人,定是要狠狠地罚了。”
“是。”她嘴上虽说诺了,心里暗叹道,刚刚你还不是想要责罚我?
“行了,回去好好准备后日的出行吧。”他摆摆手,示意让她离去。
她告了退。他竟然知道我后日要去木水一带,她惊愕地自言自语道。
翌日。
温珃珩早早就来到乾清宫大殿远处等候。等候皇帝下朝。
她远远就见到了温珃昊,他穿了身朝服。“哥哥,这边。”她小声的喊道,还向他招着手。
“珃珩。”哥哥笑着对她说。温珃昊总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温暖、熟悉、安心,让她可以无所畏惧地放下心房。
“哥哥。”她满是撒娇的语气道。
“身子怎样?宫里住的可习惯?有没有受人欺负?”温珃昊嘘寒问暖道。
她率而对曰:“一切都好,哥哥请你放心。”
“你好,哥哥就放心了,哥哥不能在这里久留,勿了时辰,宫门关了,可就出不去了。”
“那哥哥就留下来陪珃珩啊。”她撇撇嘴,笑盈盈地玩笑道。
“休瞎说,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可不比在家里,任你胡来。”
“哥哥真没趣,不解风情。珃珩和你玩笑呢。哥哥过得好不好?父亲和王氏可有再为难哥哥?上次的伤好了吗?”
“你呀,怎么会有那么多问题。怎么会不好,你好哥哥便好。”哥哥宠溺摸着她的头。
“哥哥,王氏是不是怀孕了?”她问道。
温珃昊的的眼神一沉,低低地道:“嗯。”
她看着他,有一种力量驱使着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地突然把他的袖子捋起来,上面有一道道伤痕,伤痕很新,像是被鞭子打的。她看着他的伤痕突然不自觉地掉起了泪珠来,
“他又打你了。”她小心又不忍地用手轻抚着他一道道伤口道。
他连忙把他袖子拉下来,掩饰地苦笑道:“没事、没事。”
她的心此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温相太狠了,竟然如此毒打温珃昊。怒气像火一般在心中燃烧。若王氏一举生下男丁,那自己和温珃昊可真是岌岌可危了。她此刻觉得自己应该听从太后的建议,依附着太后,或许有一条不错的未来。她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明日珃珩就要随皇帝一行去木水了,哥哥,你可要照顾好你自己。下此他再打你,你可别再忍着了。”她举着小拳头假装跃跃预试。
“你呀……可别再哭了。”他用他那修长而又因练武长了老茧的手,拭过了她的泪。
她假装一脸嫌弃道:“哥哥的手……真不舒服。”
温珃昊豪爽地笑道:“你啊,还和小时侯一样,时候不早了,哥哥要出宫了。”
“下次见哥哥的时侯,哥哥可就有了妻。”她嘻笑道。
“你呀,安分点。木水一路凶险,且休再惹祸了。”
她几次欲言又止,内心里未表达的话,都哽塞在喉间。想找到一个人倾吐诉说,想告诉他。但是她不知道该不该将太后的想法告诉温珃昊,有种想自己挡在灾祸前面的想法,她现在知道的是,她要和温珃昊共进退。在这计谋攻心的宫里,她们都只是别人达到利益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