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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风谲云诡 那是。。。 ...

  •   垂帘于小室之中,闻着茶香,赏着窗外景色,实在是一种绝妙的享受。段鱼沉坐在听风阁一楼靠西的第四间茶间里,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壶茶,杨恪因扑卖诸多事宜要忙,所以便留她自行观阁,她也乐得其所。
      “公子,这茶可和您口味?”跑堂的小伙计小心掀开帘子,笑嘻嘻的问道。
      “嗯,这茶水清香又解渴,挺好的!”段鱼沉由衷夸赞道。
      “那是,公子还要再来一壶吗?”
      “不用了,够了,多谢。”段鱼沉笑着起身准备离开。
      “公子,留步,一壶茶,六文钱。”小伙计嘿嘿的笑着。
      “额,这茶还要钱啊?刚刚我来的时候你硬拉着我,招呼说是不收钱的。。。。。。”段鱼沉声音越来越低。
      “您要是上三楼,那儿的茶水,今天都不收钱,这一楼二楼嘛,还是要收的。”小伙计白眼瞟过来。
      段鱼沉听罢怏怏拿出六文钱给小伙计,心道,这年头都是看人收茶钱啊,幸好出门带了一吊钱,不过六文钱一壶茶,够贵,难怪没什么人坐在茶间呢。出了帘子,段鱼沉到处游荡般的欣赏着展出的兵器,这几天听风阁里的书全搬去别处置放了。现在这里只有一排排好整无暇的各类兵器,穿梭其中的人们时而停驻慢慢欣赏,时而走马观花,有些人则聚在一起互相讨论,评头论足。段鱼沉闲步走上二楼,入眼就见一小群人在评鉴一把马槊,靠近停了一会儿,却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懂铸器之术,那槊的韧性,结实度,轻重均没有一个说出个道道来,就连拿韧木的材质都讲不清楚。段鱼沉逛着没兴致了,就走到出檐廊上吹吹风。好多人都是来攀比的,根本不是观赏兵器,或许这就是一种身份的显示,段鱼沉想着低头瞅瞅自己,打量着这一身杨恪不知从哪里给她弄来的华服,若不是因为这身行头并且和杨家同行,今天这听风阁她哪能进的来啊,不过既然来了,开开眼界也挺好。
      “这位兄台,那些人又是在干什么啊?”段鱼沉指着楼下平台角落里一群人开口向旁人问道。
      “下注啊。”旁人回答道。
      “下注?”段鱼沉狐疑着。
      “看今天扑卖出的兵器哪一件价最高。”
      “这也能用来赌啊?”段鱼沉不解的看向平台角落。
      “这还是小赌,你看旁边那个排长龙的小台,那才是大赌。”另有旁人示意段鱼沉看楼下排长龙的一堆人。
      “那又是赌的什么?”
      “赌一个谜底。要是谁能猜出那条幅上的百年之迷,别说下半辈子,就是儿孙后代都衣食无忧喽。”
      “有的人花了一辈子的光阴在研究这首残诗。不过至今还没有人能给出正确的谜底。”
      段鱼沉诧异的看着那个一小团人在排队的小台,想不通,道,“一辈子,那么长,赌一个谜底,值得吗?”
      “也许他们都认为,只要赌一赌,就会成功。”段鱼沉闻声,转过头,是胡师傅,他正摸着胡子站在后头,笑眯眯的说着,继而叹了口气,又道,“其实都是虚无缥缈的异想,这个谜底,只有有缘之人才能解开。”
      旁人见是胡师傅都恭敬的行了礼,便四处散开了去。胡师傅微笑着的对段鱼沉说道,“扑卖马上就开始了,少主让我来请段姑娘上三楼。”
      “不不,不敢不敢,胡师傅请。”段鱼沉说的有些局促,见胡师傅如此有礼,有些拘束的手足无措起来。
      胡师傅乐呵呵的转身,向里走去,段鱼沉紧跟上去,找不到话说,转头看向胡师傅,憋了一句出来,“胡师傅,那么多人排长队猜这个迷,您说会有人解出来吗?”
      “机缘巧合,自有天意。”胡师傅边走边说,没有看段鱼沉一眼。
      “嗯,”段鱼沉镇重而微有些得意的点头表示赞同,又问道,“胡师傅,这出谜题的就是杨家吗?”胡师傅没有加以理会,直往三楼走去。

      段鱼沉跟着胡师傅上了三楼,便有小伙计过来为段鱼沉引座。三楼因是大通间,比之一二楼更为宽敞,此时厅内设有矮脚四方台案二十张,五行四列,均有些斜放,横竖之间却十分有序,每张都围坐着三四个华服男人,大多都是年轻的公子。段鱼沉被带到靠西面最后排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可以将整个厅里一扫全过,但因为太靠后,与最东面展台有一些距离,得跨过好几楹。展台略高于地面板块,展台石壁后还有一些空间,能看到有人绕到石壁后面去,又有人出来。段鱼沉注意到第一排最左边坐着霍城主和杨贤,此时正和杨恪在交谈着什么,时不时有人上前躬身打招呼。胡师傅在石壁前后进进出出,似乎很忙。随着一声铜锣声响起,扑卖正式开始。
      只见霍城主站起,严肃的说着开场白,“大家赏光此次百器会,老朽十分感谢。诸位也知晓,如今乱贼横生,天下并不太平。兵器本为杀伤之物,能取人性命,但亦为防身之器,可护其主。兵器齐出,以待政令,守九州。今出十器,或予有缘人,扑卖所得,将全部用于置备军粮,以供战事所需。。。。。。”
      “行了,别废话了,快开始吧!”有人已经不耐烦了,随之而来一片附和声。
      霍城主尴尬打住,这底下坐着的可都是非富即贵的,得罪不可。于是扯出笑容向杨恪示意,杨恪一挥手,就有两个伙计将第一件兵器掀开,是一把精美十足的短剑。短剑无鞘,只缠着皮套,将皮套拨开,锋芒尽显,刃长一尺半,柄为紫檀木,旁有讲解者在讲述关于短剑的铸造师,锻打术等,不过没人去认真听,只是周遭赞叹声不绝于耳,每一桌开始互相讨论较劲。
      “你们说,这匕首要几许钱才能拿下呢?”段鱼沉对面的黑胖华服男子开口问道。
      “三-----”
      段鱼沉拿起案上的点心,见没人接话,正准备接,却被侧面两撇小胡的男子抢了,“这把短剑是越和锻庄所出,专用于近身防护,又是名家之作,没有上万贯,该是拿不下来。”
      “咳,”段鱼沉咽了口点心,差点没噎着,想着以前爹爹给人打造的最贵兵器是一把镔铁横刀,也不过三千文钱,幸好还没说出三贯钱。
      黑胖男子和小胡男子同时用不可思议,不明所以地眼神看向段鱼沉,许是被她噎地涨红的脸吓到了。段鱼沉见状,赶紧喝口茶疏通一下,咧咧嘴,讪讪道,“三万贯,我看三万贯可以拿下。”
      厅里有人开始喊价了,最南面一列有一桌有人喊出五千贯,接着北面有一桌喊出八千贯,然后喊价越来越高,最终还真就三万贯给第二排一桌一个褐衣男子拿下了。
      扑卖的第二件兵器是一把弯钩,形似弯月,戾气十足,柄可卸下,直接装于手上,比之第一件更令在座的人看红眼,霎时间厅里又陷入一阵疯狂的比对和较劲。段鱼沉附和着听着黑胖男和小胡男讨论,她对扑卖叫价不太懂,只是觉着爹爹要是还活着,打造的兵器拿到这扑卖,一定也能值这么多钱。她的眼睛一直在捕捉着杨恪的身影,杨恪坐在第一排第二桌,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是段鱼沉还是舍不得将目光移开太久,杨恪在这种场合下,很耀眼,有种游刃有余的自信。这里她也没什么熟络的人,只有杨恪,对她很照顾,尽管他套去了一些她想要保守更久一些的秘密。以前在段家的时候,段惊鸿也很照顾她,可是杨恪和段惊鸿不同,他是个男人,他的照顾让段鱼沉内心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一些她自己也理不清楚的东西,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五万。”有人开口了。
      和第一件兵器时互相争夺不一样,这一次,居然没有人再喊价。段鱼沉因周围沉闷的氛围而抽回注视在杨恪身上的目光,疑惑着小声问小胡男子,“兄台,这弯钩刚好值五万?”
      “怎么可能?这弯钩要比那短剑高几个层次,只不过。。。。。”小胡男摸着胡子神秘兮兮的,说到最后又有些欲言又止。
      黑胖男凑近一些,轻声道,“山南的孙霖,基本只要他想要的东西,没人敢跟他争。”
      段鱼沉甚为诧异,因刚刚没听清楚谁出的五万,也不知这孙霖坐哪一桌,只好胡乱瞅着厅里。台上见没有人再喊价,便一锤定音,将弯钩归于孙霖。坐于第二排第三桌,有一男子拱手将四面扫过,道,“各位,承让,承让。”随即厅里传出阵阵恭贺的声音,当然都是一些场面话。
      段鱼沉望过去,看着拱手的孙霖,一身锦缎蓝衣,头微偏,下巴稍稍抬起,嘴角微翘,不正视任何人,神情颇有些嚣张傲慢。但是只一刹,注意力就被孙霖侧面坐着的一个男子吸引过去了。
      那是。。。。。。假新郎?!段鱼沉瞪大眼睛,伸长脖子,小心翼翼的辨别着,虽说之前两人碰面是黑夜,但不愉快的经历始终让她忘不掉这个灾星。他怎么会来这里?转念又想,怎么现在才发现他在这儿?段鱼沉这一桌是三个人,从段鱼沉这里的位置看过去,恰巧正对李珩,不过中间有两桌略阻碍视线,段鱼沉往右侧挪了挪,又仔细观察一下李珩,没看错,就是他!和那天第一眼看到他一样,他浑身上下依然透着一种不可言喻的优雅和迷人,此刻的他正悠闲的喝着茶,吃着点心。在整个厅里,大都是有身份有魅力的权贵子弟,很多人都刻意将自己突显的鹤立鸡群,李珩的姿态在里面有些默默无闻,但是一旦你发现了他,就很难把目光再移开。
      第三件兵器已经掀开,周围的人开始对展出的兵器评头论足,巴巴伸着脑袋张望,或惊叹,或失望,或惊奇,只有李珩,头略低,似乎对一切都不太感兴趣,遇到旁人赞叹时就微微侧头抬眼看一下,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他的悠闲自得与众人对扑卖兵器的认真惊奇相比,有些格格不入。他侧面的孙霖一手托腮,一手压在案几上,虽然跟大家一样很感兴趣,但周身流露着嚣张和不屑。
      因发现了李珩,段鱼沉有些紧张,还有些怕被李珩发现,她此时完全不再去关注扑卖了,只单单注意着李珩那一桌,那里共有四人,除开李珩和孙霖,还有一个黑衣男子,但坐的有些拘谨,似乎不太适应坐在这样的场合,另外一个栗色华服的男人,位置背对着段鱼沉,从背后看,年纪应该长一些。
      日头渐渐偏西,扑卖已进入白热化,压轴的兵器即将出场。这最后一件由杨恪亲自上台为其掀开布绸,是一块外包藤革的圆弧盾。杨恪示意大家看向第一排最靠南面的一桌,道,“诸位,这最后一件双弧盾,乃乾中道白局,白使君的珍藏,此次白使君前来,亦割爱将宝盾慷慨受之扑卖,实乃听风阁荣幸之事。”
      那一桌一位年约五十,双鬓略有斑白的男人站起,摆摆手笑着说道,“杨贤侄实在是谬赞。这双弧盾本乃杨家锻造,,一直是我钟爱之物。不过我已过半百,不常出征,望将这宝盾传于后生来持,当然也想尽绵薄之力,支持战事,凑得更多军粮。”
      随着白局坐下,厅里传来阵阵掌声和赞叹。有赞叹盾牌的,有敬佩白局的。
      “素闻白世伯义薄云天,常念古,羊续悬鱼。想他曹贼最是猖獗,却也不敢到乾中道滋事,实在值得我山南习而专之一番。”孙霖一手转着茶杯,突然开口。
      白局回过头,见孙霖那一桌都往自己这边看着,便笑着回道,“孙贤侄谦虚了,曹贼霍乱天下,人人得而诛之,虽未乱我乾中,但是唇亡齿寒,各道自然要相互扶持,童老弟,你说呢?”
      孙霖这一桌的栗色衣服男人见白局问向自己,瘦鼓鼓的腮帮动了动,回道,“白兄说的是,到时我荆北还要仰仗白兄才是。”
      白局笑着摸了一把胡须,“山南和荆北有急,我乾中道又岂会坐视不理,毕竟除却曹贼,九州子民都有责任。”
      孙霖抬头,笑着点头道,“多谢世伯,小侄受教了。”
      “白使君果然是豪情盖头,有廉颇之风。”
      “不错,我们这些小辈还要多向您学学才是。”
      “今日百器会,能见到白使君,已经是我们这些后生三生有幸。。。。。。”
      众人又开始不断夸赞这白局,胡师傅见状站起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厅里开始了最后一轮喊价,因是白局珍藏的宝盾,厅里的人对这最后的扑卖,情绪格外高涨。
      “十万。”
      “十三万!”
      “十五万。”
      “十六万!”
      “十八万!!”
      “八万。”孙霖一字一顿的开口道,声音很大,足够让厅里每个人都听到。
      “这。。。。。。”厅里随即变得小声戚戚簌簌起来。孙霖在夺下弯钩之后一直没再喊价,突然这最后一环这么喊出来,还给了个低价,众人有些敢怒不敢言。
      “这不是来捣乱嘛,这块盾至少也要十万啊。”段鱼沉这一桌的小胡男子不满的低声嘀咕着,黑胖男子见状立刻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二十万。”有人憋不住,鼓起勇气喊价了,孙霖听罢,颇为不爽地回头,眼里满是挑衅地看向那个出价的人,那人见状立刻怂了脑袋。厅里陷入了一阵尴尬,众人不知是继续喊价还是到此为止。
      这时胡师傅站起,笑眯眯的对孙霖说道,“孙公子你这样似乎不太符合扑卖的规矩,有更高者,我们自然是要训规矩办事,怎可强迫别人不出价。”
      孙霖轻哼一声,没有理会胡师傅,反而看向白局,道,“白世伯,这面双弧宝盾,小侄喜欢的紧,不知八万可否将其收入囊中。”
      白局脸色有些不好了,但一转头,依然满脸慈祥的微笑着,“贤侄钟意这宝盾,令老朽很是欢喜。不过老朽已将此物交于百器会扑卖,我已不能再做主,杨老弟,杨少主,你们说呢?”
      杨恪没有说话,毕竟他是小辈,他只看向杨贤,只见杨贤严肃地开口道,“孙少君与众位出价者都是喜爱这面彭排的人,可是稍稍习武之人便知,兵器与兵器主人冥冥中都是有联系的,兵器只会选择它适合的主人。不如这样,出价的几位上台一较高下如何?”
      “哦?杨将军,如何较高下?”孙霖扬眉。
      “想必选择此物的人,一定对防御之器大有研究,不若上台看一下这面盾,说出其构造,锻铸等,谁说的多,说的准,最后就是得胜者。”
      “这么说来,那我八万是拿不下这面盾喽!”孙霖语气充满挑衅。
      杨贤没有看孙霖一眼,冷冰冰的说道,“孙少君,莫要以势是压人,免得落了话柄,我想山南道,孙节督也不愿意看到公子你如此之行吧?”
      “你”孙霖一时被问得有些怒了,他最愤恨的就是有人拿他爷爷来压他。
      周围的人本来就对孙霖之前的霸道很不满意,此时连乾中节督和杨家都不给他面子,见到他如此窘态,都暗自窃喜,自是没人愿意为他说话。
      那几个之前出价的华服男子都被胡师傅一一邀请上台,近距离观察这面双弧盾。
      “这皮革,由牛皮与鲨筋混作,滕皮则源于上百年深山的紫萝藤。”
      “这盾看似面广,但却并不重,轻盈之下结实有度。”
      那位出价二十万的提议要拿刀剑试炼一下,被应允,只见他拿起佩剑直刺向盾,剑直接折断,盾却完好无损,众人轻呼一声。
      那人却并不怜惜断剑,只赞叹道,“彭排内包的实板定是由生熟铁熔炼,灌襞已数而成。刀剑不破,妙极妙极!”
      白局听闻直笑着点头。台上的人都已经一一说出了自己对此盾的了解,胡师傅此刻也在台上,看向了孙霖,“孙公子,你是否要上来试一试?”
      周围的人齐看向孙霖。
      孙霖却听不进去,只觉得这些人就是在变相的嘲笑他,手指渐渐收拢,握紧了拳头。
      “孙兄?”李珩提醒孙霖是否要上台,他似乎有些被周遭对他们这一桌关注而影响了悠闲自得的情绪。
      “我,不太擅长。”孙霖骑虎难下,老实轻声的回道,却又有些不甘心。
      “童世叔,你懂吗?”李珩顺口又问了一下对面的男人,童千胄摇摇头,一副你们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李珩叹一口气,“那么,我来讨教一下。”李珩站起,神情有些难辞其咎,孙霖和童千胄都颇感惊讶的看着他。现在李珩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之前厅里没几个注意李珩,也并不认识这个跟着孙霖一起进来的紫衣男子究竟是谁,李珩一步步走上台,一身黑衣的长风跟在身后,这一幕杨恪尽收眼底,不觉皱起了眉。段鱼沉在角落里目光也紧随着李珩。
      李珩绕着盾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接着转过身十分有礼的向白局问道,“白使君,可否容许某也验一下彭排的实度。”
      “请便。”白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李珩。
      李珩得到许可,微笑着点头表示感谢,继而转过身对着盾,眼神即刻变得锐利起来,右手扬起,长风立马打开右手一长形布袋,露出一剑柄,李珩一把抓起剑,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扑到剑面上,泛起一道刺眼的光,剑身极快的转动,只能见一道光圈,接着剑已快速回鞘,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没看清,那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只听“东东”两声,盾牌分成两半,掉落在地,被削的口整齐光滑,众人惊呆,鸦雀无声。是什么样的剑才能如此削铁如泥,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铁打造的宝盾。
      孙霖见罢,顿觉气血通畅,这一幕在他看来十分滑稽可笑,刚刚自己还被人嘲笑呢,而现在,实在是出了口气,他狂拍大腿大笑起来。众人渐渐回过神,有人赞叹,有人好奇,有人反过来暗声嘲笑被劈两半的盾,然而满堂只有孙霖一个人的笑声,没有人敢笑出来。杨恪和白局等人此刻脸已经完全沉了下来。李珩站在台上,扫过所有人,见众人神色迥异,嘴角一扯,竟也放肆地狂笑起来,眼里渗透着几不可见的冰冷和傲慢。这俩人一笑,让氛围变得更诡异了。段鱼沉看着这嚣张的俩人,心中一阵鄙夷,尤其是李珩,是被他的行为吓到了,虽说之前她就觉得这人没有表面上那么谦和,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狂妄。
      事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所有的人都想知道杨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此刻,没有人会去想如何责备两个看似闹场的人,而是全将注意力转移到被一劈两半的盾上,这就是杨家监造的兵器?很显然,杨家出丑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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