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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 替代 最完美的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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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完美的遇见就是,我越了界,而你刚好在那里。
自从那晚回来,吴贤依稀还记得那个叫做纳兹的坏家伙,他毕竟是个男人了,对这点事情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隐隐的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坐在阳台旁,雨后的阳光如此灿烂,将血淋淋的事实,照耀在眼前,是如此的残忍。
突然,吴贤想到了究竟是哪里不在原来的位置了,是那份纯真美好的单相思。
吴贤从见到夕月的第一眼起,就开始喜欢上她了,只是出于自己当年的害羞没有及时表白,就被天生就能当明星的才子王子涵,抢占先锋。
为此,他苦恼了好一阵子,也想着,要放弃夕月,可每每看到那张脸,就情不自禁的牵动着身上的每一根情丝,于是,理智和冲动的爱混为了一潭,变成了五味杂陈的单恋。
有了牵挂,你的生命不在苍白,你的生活不在无奈;有了牵挂,你会感觉夏天不在炎热,冬季不在寒冷;有了牵挂,你的身体更健康,你的笑容更灿烂;有了牵挂,亲情就多了一份温馨;有了牵挂,友情就多了一种幸福;有了牵挂,爱情就多了一缕相思。牵挂,是心灵的对话,是心灵的呼唤,是心灵的回应。
不自觉的摆弄着手机屏幕,习惯性的摁向了夕月的号码,提示音响了许久,仍没有听到有人要接的迹象。
也许是夕月上班了,在忙?或许生病了吗?不会吧!那坚强的小丫头怎么会生病,可她怎么又不会生病呢!毕竟她再怎么好强,也是一个女孩。
吴贤很快就下了楼,他坐着出租车来到了夕月住的小区,熟练的摁响了3楼的电梯按钮,头有些晕晕的,想必是昨日喝醉酒留下的后遗症。
这所小区是属于这座城市的高级公寓,楼道里十分的宽敞,正中央挂着一面大大的透明镜子,微黄的透明度被擦的锃亮,面前还放着古色古香的桌子,玻璃杯里的玫瑰花正在娇艳的怒放着,听夕月曾经讲过,这里每天都会有清洁工来打扫,每天都会定时的更换玫瑰花。
“这真是有钱人狂妄的生活啊!”吴贤走上前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情不由衷的感叹。
白色的肌肤,略带有点黑眼圈的眼睛,瘦瘦的,高高的身影,依然还是和原来一样,但,真的和原来没有变化吗?
“你在家吗?”吴贤不止一次的摁响了夕月家的门铃,却始终没有人回应,正当他打算放弃回家的时候,一个不大不小的举动,引发了事件的导火索。
他推了推门,却发现乳白色的木质门面,自己开了,吴贤从门缝里试探的看了看,屋里十分的乱,这可不是夕月一惯的作风,她平常的生活起居,环境卫生是十分的讲究的,还记得有次吴贤高烧三十九度,吃了药打了针,头还是疼疼的,晕晕的,出了诊所,连东南西北都忘的干净,还好,夕月知道了,不然被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撞死了,也吃不准。
一回到家,自己就躺在了沙发上,再也不能动弹了,迷迷糊糊的就看见夕月还在门口徘徊,一直还记得,夕月拿着在家里煲好的米粥,满脸惊叹的站在门口,愁得咂舌,迈进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两面为难的好笑样子。
最终,夕月还是不情愿的进来了,她的脚上套着两个塑料袋,嘴里大声的嘟囔着,:“哎呦,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简直就和猪窝差不了多少。”一边抱怨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我都够悲催了,你能不能体贴我一下啊!”吴贤撒娇般的将脑袋躺在了夕月的腿上,:“真舒服啊!不愧是用人肉做的枕头!”他的脸被烧得通红,但还是狡黠的笑了笑,此时,夕月恨不得将这个人的脑袋抓起来,然后甩到一边去,但是伸出手,刚想变成魔爪的手,又恢复了温柔,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吴贤的额头,装作没好气的说:“要不是看你快被烧死了,我才不会。。。哼!”
吴贤停止了回忆,他已经走进了屋子,沙发上堆放着许多模特的写真集,还有一卷卷没有印刷出来的胶片,地板上不时会看到一只袜子,或一件衣服的出没,原来满满放着一摞书的架子上,居然连一本书都没有了,吴贤打量了片刻,最后的目光扫视到了卧室的方向。
他轻轻的敲了敲门,嘴里试探的问,:“夕月,你在里面吗?”
仿佛是下了咒语一样,没有人回答。
忽然,房里传来了加粗的呼吸声,像是发病时的哮喘病人,吴贤本能的闯了进去,天呐,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地上,床上桌子上,到处都摆满了书,有的书被撕成了碎片,又有的整页给撕了下来,配合着窗外的风,迎面落在了吴贤的脸上。
“你究竟怎么了啊!”吴贤震惊之余,还是被书本包裹着的夕月感到吃惊,她蜷缩成一团,像是受惊了的小猫,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吴贤坐在床上,弯下腰听了听,她在说着,好冷,好痛。
这一句话,把吴贤吓得不轻,他大声的询问,不断地摇着夕月的肩膀:“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苍白的小脸,嘴唇都在生理本能似得微微发着抖,:“子涵,是你吗?”
像是晴天霹雳的一句话在吴贤的脑袋上猛砸了下来,心果然还是会疼的。
不想了解
也并不了解
怕了解一个真实的你让我心疼
你说你很幸福
我说,好
祝你幸福
脸上的微笑掩盖了内心的哭泣
亲爱的,
一直很爱你,
却爱不起,或者说根本都配不得爱
“嗯。”紧接着又加了一句,:“是我。”
夕月疲惫不堪的往前挪动了几下身子,抱住了吴贤的腰,头顺从的往他的怀里钻,:“子涵,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夕月的声音很小,但语调倔强。
“恩,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强忍着眼泪,吸了吸鼻子,应和着。
“可我犯了很大的错误啊!”
“我怕你离开我!”夕月紧紧的贴在吴贤的腹部,:“我怕你不会理我了,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吴贤摸了摸夕月的额头,烫的很厉害,他知道,夕月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无论是什么样都爱。”
心乱如麻的他,有点不知所措,有时候,他真的想死了,把鬼魂附到那个男人的身上,可是思考到最后,还是让理智打回了原形。
吴贤从抽屉里取出了退烧药,凉了白开水,一个个药片喂完之后,也许是刚才烧得太厉害,现在吃了退烧药,起了作用,夕月很快就睡着了,小心的给她盖好毯子,吴贤的神经也开始疲乏,走出卧室,从冰箱里拿了罐冰镇啤酒,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穿透喉咙的凉意瞬间传播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舒适的躺在沙发上,JPG的开始发着呆,望着天花板,睡意也渐渐袭来。
忽然,门外的铃声响了起来,眼皮木木的微微睁开,有点不听使唤。
“谁啊!”吴贤有点不耐烦,但还是毫无防备的走了过去,随意的打开了门。
对于常穿梭在城市每一个角落的年轻人,即使没有做过,但也知道一夜x是什么意思。
那一夜过去了,就算再怎么疯狂,也只是停留在那一天,就算在大街上遇到了,也会变成陌生人,谁都不会看对方一眼,就算看了,也是偷偷的瞟过,因为,谁也不想将自己黑暗的欲望,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
纳兹邪邪的微微一笑,他的眼睛很亮,两排洁白的牙齿暴漏在眼前,使吴贤不仅回想到了不久前,那个炙热的吻。
炎热,炎热,炎热加着炎热,火辣的太阳,平坦无荫的走廊,静止的炎热,加上两位互相默默对视着的男人,太压抑的氛围,真想将两人捆在塑料袋里,扔进冰凉无比的大海。
“你为什么来这?”最后还是吴贤熬不住了,首先开了口,他炙热的思考着,这个叫做纳兹的人脑袋是不是有病。
“我来这里是来看我的员工啊!听说她病了。”纳兹仍旧是嬉皮笑脸,随后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果篮。
“不行。”吴贤强硬的反驳,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她没有在家。”
纳兹轻笑着,从口袋里慢慢的拿出一张照片,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很乐意的塞进了吴贤的手里,:“不管她在不在家,我知道,像你这样如此善良,善待宾客的人,是会让我进去坐一坐的!”
女孩微闭着眼睛,男人抱住了他,看不清男人的样子,却把女孩的脸拍的分外的清楚,这是夕月,那个视贞洁如命的女人,吴贤咬了咬嘴巴,他愤怒的想将照片撕成两半,可是无济于事,照片上包装了透明塑料布,是不会撕碎的。
他开始有点明白了纳兹的企图,他想利用这张照片,威胁自己,可威胁的目的是什么?
有的人重于泰山,轻于鸿毛,如果,甘心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付出一切,是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
这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