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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你很无耻 “你,你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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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夕月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对方的脸,这正是今天早晨被一群媒体围着的男明星爵枢,他的鼻梁挺立,此时此刻,虽没有碰到夕月的脸上,却早已嗅到了从男人的鼻孔里吐出的气息。
“我想和你跳支舞,就是这么简单。”爵枢的手稍稍的松了劲,但夕月仍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还在,而且并没有放开的意思。夕月在内心暗自叹了口气,原来,大明星也是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一样要吃饭,睡觉,连侃妹子都是差不多的招数。
夕月服从的和这位陌生又熟悉的人矜持的跳起舞,她毕竟也是个二十八岁的人了,再过两年就三十岁了,这个年龄不三不四的,和相信一见钟情的爱情纯妹子早就告别了,其实,这不止是一次和除了王子涵跟别的男人跳舞。
Smile公司的老总纳兹,曾经在舞会上借机侃夕月的油,她还记得,那天,纳兹喝了好多酒,在即将喝歇菜的时候,纳兹开始凑近夕月的身体,被夕月很巧妙地躲开了,并将纳兹扶进了酒店里。
从那以后,纳兹也追求和暗示了几次,夕月要么是装糊涂,要么是躲避,最后就草草地无疾而终了。
幸好,纳兹不算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从那开始再也没有像夕月提过这方面的事情。
“好了吗?”夕月突然不冷不热的说了这么一句,她想去找夏普,问清楚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早的结婚。
爵枢没有很快的搭话,只是紧紧的搂着夕月的腰,嘴角朝上扬了扬,脸上带着邪魅,夕月有些慌了,她盯着爵枢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可从职业演员的眼神里,想看出点什么来,简直都比登天还要难。
“你到底想干什么?”夕月勉强的服从变的烦躁,话里的意思是在说,你抱也抱了,搂也搂了,见好就收的道理你懂不懂。
“你们俩个在做什么?”夏普走了过来,爵枢这才将他那肮脏不堪的手缩了回去。
“啊,呃。。没事。”夕月勉强的笑了笑,:“你怎么是一个人,你丈夫呢?”
“他在包间里等你。”夏普的话音唯唯诺诺,与原来女汉子性格天差地别。
“找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夕月盯着夏普的脸,女人虽然早已不是雪山上的白莲花纯洁,却还是给人怦然心动,想让凑近的欲望。
“没,没发生什么。”
疑问的踏进包间的房门,与预想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夕月以为,屋子里只会有夕月的老公在,想必是多了解了解和自己妻子有关的所有故事。
只是,预想与现实完全不是一回事,桌子上摆满了酒菜,夕月的公司老板纳兹正坐在正中央和夏普的丈夫兰西对饮着,假客套的说着恭喜之类的话。
夕月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天不是个什么好日子。
一眨眼的功夫,舜枢径直的也走到了两人之间,他开始倒着红酒,夕月想偷偷的退出去,却被一个人影挡住了,吴贤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傻愣愣的站在她的身后。
“你那漂亮的姑娘呢!”夕月小声的问吴贤。
“跑了,不跟我玩了。”
“喂,你们三个人在外面干啥内!快点进来!”里面的纳兹。
看着桌子上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酒,夕月估量着自己到底能喝多少,夕月倒是不担心自己的酒量,她从小时候就喜欢闻酒味,家里的家长还说过,这妮子长大了肯定是个酒篓子,这些年的应酬场合也不少,最起码,她能保证的是,在座算上自己一共是六个人,每人都敬一杯,是不成问题的,可夕月千算万算,却没有料到这酒,岂是原厂家生产的白水兑酒精。
“听说你是纳兹老板的得力助手,我们场里有几个站台的名牌模特,你可否知道?”兰西冲着夕月挤开了话题。
“啊,是哪几位啊!”夕月微笑着点头应允,她虽然还不知道夏普的丈夫究竟是干什么的,可想来在如此高档的地方全包,一定不是什么善类。
“恩,珊儿吧!那女模特长得真是个极品,可惜,还没等我摸摸她,她就走了。”
夕月的精神仿佛是被雷劈了一样,震了震,回头看了看夏普,她却无动于衷,:“你的妻子在这里,你为什么要说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兰西头一回听见有人明目张胆用诋毁的话语说自己,先是愣在了那里,尔后呵呵的冷笑了两声,不冷不热的说,:“小姑娘,你说这些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原谅她吧!”一直唯唯诺诺的夏普终于出来打着圆场,:“我这个朋友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她的话里满带着奴才气。
兰西拿着酒杯冲夏普示意着,夏普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情愿的接了过去,夕月知道,夏普从来就不喝酒,她对酒过敏,连闻到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更别说喝了,夕月暗自咬了咬牙,从夏普的手里夺过了酒杯,将杯中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夕月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在敬完兰西酒后,她就考虑,干脆将在座的人各自都敬一杯,好趁早离开,白的,红的,黄的,一杯接着一杯,夕月喝的开始晕起了头,她强行支撑着桌子,也许是喝酒喝的有些醉了,她大声的冲夏普嚷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我。。。”
“因为他的爸爸在人家的场子里赌输了,将女儿卖了。”兰西恶狠狠的站起了身,他隔着桌子的距离,用那玩弄的口气继续道,:“她只不过是标签上的商品,有钱就可以买到,没有什么可以拿来重视的。”
“够了,你不要讲了!”夏普崩溃的捂着耳朵。
吴贤见事情有些不妙,拉着夕月就往外拖,可这间包房进来容易,出去难,这帮有权有势的人十分的难缠,半开着不冷不热的笑话,纳兹将几杯酒硬塞尽了吴贤的口中。
依旧是红的,白的,蓝的,各色各样的酒都倒入了吴贤的胃肠里,没过多久,就让这个男人有种即将要呕吐出来的冲动。
虽然也涉及这行七八年了,夕月还是有一种玩不开的感觉。
“我们先走了,他都醉了,刚才是我多有冒犯,望几位老板大人不计小人过。”夕月谦卑的说着,醉意朦胧中还有几丝理智,她不想将这事弄大了,毕竟面前的几位爷是不这么好得罪的,其实,夕月从来不会轻易顶撞别人,如果不是今天好了十多年的姐妹,受到如此不堪的侮辱,她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如今,气已经消退,还是想些办法弥补才是。
“哎呀,别着急嘛!”纳兹的脸上浮现出了假慈悲的样子,英俊的外表下藏着一副魔鬼的脸,这句话也许就是在说他。
“这么晚了,估计连计程车都打不到,你们去哪儿,包房里有很多房间,还是把这位小兄弟扶进去吧!看他的样子十分的不舒服。”夕月从未看见过纳兹如此的邪恶过,但想想也没有什么问题,又见自己现在是弱势群体,也只好服从。
兰西和夏普一前一后也出了包房,此时,夕月的脑袋已经开始晕晕乎乎,她挣扎的用胳膊在桌子上支撑了几下,最终还是倒在了座位旁。
夕月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眼,看到了拥有高挑鼻子,精致小巧脸蛋的男人。
夏至,夜间的大雨掩盖了肮脏不堪的世界。
“这件衬衫我叫助理送来的,你换上吧!”夕月低着头,眼泪并没有掉下来,只怪圈套事先设计的太完美,或者自己的冲动愚蠢导致了罪孽的恶果。
按部就班的穿好衣服,夕月开始用手指顺着头发,很快,头发高高扎起,:“你们有两次死亡,一是没有了呼吸,二是被遗弃。我想,你清楚我说的话。”
夕月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床头吸着烟的爵枢,他现在的装扮和昨天的样子差不了多少,素颜看起来几丝疲惫。
“呵,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爵枢弹了弹烟灰,:“没想到,你和别人真的很不同。”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夕月的语调微高,:“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和你这么有钱有势的人发生关系,都会感到荣幸,然后你给他们买各种各样的名牌包包?”
“你真的很无耻!”夕月的呼吸渐渐的急促,她阴冷的看着爵枢,眼泪含在眼眶里,始终都没有掉出来。
“嘣!”门被狠狠的甩开,又关了进去。
我看见你,眼泪就掉了下来。
对,你知道了,会不理我。
害怕你的不屑,害怕你知道了真相,对我的爱变成了厌恶甚至憎恨。
在我漫长的等待你的到来,又认真整理了我对你十年以来的喜欢。
所有委婉或直接的解释我都预演了一遍,却居然没有一种欢喜的结果。
我不想要你的嫌弃。
更加难以接受装出来的怜悯和爱。
可是,王子涵,我好想告诉你,一遍遍的想着对策,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我的心上留下许多的伤口,疼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在我们即将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前夕,居然被如此肮脏不堪的一晚,划入了太多的伤口。
夕月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了一连串的字,:“好冷,好疼,我是不是要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