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回 霸占 明知道天要 ...
-
明知道天要下雨就该带把伞,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就请别开始!
三毛
“如果,我把照片寄到她家乡里去,你说,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呢?”纳兹翘着二郎腿,修长的完美体型,得意洋洋的坐在沙发上,东张西望的看着满屋都是书的场景。
夕月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唯独有一个比她大十岁的哥哥,两兄妹相依为命,生活过的虽艰苦,但也挺幸福的,可老天爷像是造物弄人那样,在夕月二十四岁的时候,哥哥检查了出了有心脏病,不能受太多的刺激,如果,把这张照片寄给她哥哥家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答应你,无论什么条件。”他看了看卧室的方向,爽快的答应了。
“好的,只要答应我,什么都好说。”
纳兹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圈,暗自纳闷,自己公司的员工平常看起来挺贤惠麻利的一个人,怎么住的地方这么窝囊,像是想缓解气氛一样,叹了口气,便走出了夕月的家。
夏普坐在床边,愣愣的盯着前方,一直握在手里的电话,早已满是汗渍,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名贵的家具奢华的地板,就剩下一个被爱抛弃的人。
窗子勾勒的轮廓很美,住在如此大的城堡里,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吧!夏普想到这里,凄然的笑了笑。
“少爷,你回来了。”楼下传来了管家的声音,还有皮鞋与高跟鞋碰击的地板声。
小心的走到门前,打开了一条小缝,兰西搂着一位穿着豹纹短裙的大胸女人,管家谦卑的在后面鞠着躬,兰西挥了挥手,不耐烦的打发着,:“这里没有什么事,你去休息吧!”
“你家好大啊!”黄发女人娇声娇气的赞叹,假意的掰着腰上的那只胡作非为的手。
“我家的床还大。”兰西抱起了女人,朝楼上卧室的方向走来。
夏普关上了房门,此时,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本以为长期的折磨使自己已经麻木,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想离开,却没有任何可以补救的办法。
“我在拍戏,明天去你那吧!”王子涵对女友夕月在电话里回答,他的确在拍戏,而且还有些忙的不可开胶。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等我。”王子涵换下戏服,便开着前不久刚买的宾利,去一家只有两人知道的咖啡店。
夕月关掉电话,发现这个世界好像坍塌了一样,既然活的这么痛苦,不如去死,她找到那件平常不舍得穿的裙子,它是妈妈唯一留下来的遗物,记得小时候,每次想妈妈的时候,她总是会抱着裙子睡觉,默默的流泪,默默的喊着妈妈。
妈妈
用温柔造一个句子。
妈妈很温柔。
一年级的语文题,夕月握着铅笔,一笔一笔笨拙的写了上去。
夕月从屋里出来,走上了天台,面对来来往往的人,她感到所有人都活着,只有她一个就要死了,过去的二十八年里,每当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思念亲人,尽管她跟别的女孩一样,也有漂亮的面孔,有聪明的心,有血肉的身体,可是人世间偏偏要虐待她,伤害她,不给她一次重回温暖家庭的机会。
她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有爸爸,妈妈,哥哥,可是生活的门面面冲她关住,但她还是坚强的活着,乐观的去面对人生,她的爱情即将要化成正果,如果不出问题的话,明年就会结婚,她幻想着有自己的孩子,每天做饭给丈夫与孩子吃,难道做一个母亲就这么的难吗?难道这样的权利都不能享受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快乐的活着的时候,她却要即将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
被太阳晒的火辣辣的地面,夕月踩了上去,泪腺早已干枯,只是在空洞洞的看着前方。
手脚麻木,仿佛不是她的身体,她哆哆嗦嗦的抬起了一只脚,脚掌顺着空中的风稍有摆动,似乎风儿再用一点力气,就可以把她推倒,夕月想象着如果自己的身体变化成一片棉花糖,在空中飞舞,飘啊飘,飘到天空,飘到云上,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砰砰砰砰”身后传来了粗重的脚步声,吴贤气喘吁吁的跑上了阳台,神情焦急,手里拎着从楼下附近买回来的饭。
“你,你在那里干什么啊!”吴贤有点呆了,反应过来以后,手足无措的问。
“你别过来!”烂透了的台词还是在现实里重复的用着。
“好,我不过来。”吴贤全神贯注的看着夕月的背影,声音轻轻的。
“让我去死吧!我没有什么可以留恋这个世界的了。”夕月眺望天空,冷风从耳边吹过,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转眼阴的不像个样子,更加的衬托了氛围。
“不管发生什么事,但只要补救就会好的,你不是想结婚吗,想要孩子吗,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放弃啊!”
“可是,可是一切都变了。”
“再也不能挽回了。”
风吹过夕月的身体,宽大的衬衫顺着瘦小的身躯来回的飘动,无神,麻木,僵硬。
“对,再也不能挽回了,你的爱人不爱你了,所有人都抛弃了你,你想死了,想丢弃自己的这条半死不活的命!”吴贤冷冷的站在夕月的不远处,他的声音坚硬无比,像是把锋利的刀子,每每割到要害处。
“你自私的只想着他,只想着那些已经得不到的,离开的,你知道托生成人,要转几个轮回吗,要经过奈河桥,阎王殿,要忏悔和补救罪过,要等几百年,几千年吗?你不知道,你就是自私的不能再缺心眼的大笨蛋!”吴贤越说越愤怒,脸涨涨的,红红的。
“我,我没有,我没有放弃,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夕月转过了身,大声的解释着,滴滴眼泪划破眼珠。
吴贤站在原地,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嘀嘀骂着,:“你真是个大傻瓜。”
夜色如墨,王子涵和夏普一前一后走进了树荫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除了高高挂在天空的月牙。
“我总是想任何的办法,来挽回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可是无济于事。”夏普惆怅疲惫的走在王子涵的前面,叙述又掺有抱怨。
王子涵仿佛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对前面的人说:“你想没想过离开这里,重新去另一个地方生活?”
“我父母怎么办,再说了,我是逃不过他的手心的。”夏普像是自嘲一样,又像是奚落王子涵太不了解,:“兰西是我见过最可怕的男人。”
“他不会一下让你死掉,他会慢慢的折磨你,使你生不如死,谁得罪了他,注定是死路一条。”
夏普走了好一阵子,后面仍然是没有回音,她疑惑的转过了头,王子涵站在了不近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嘴角留嗔着淡淡的笑。
“你和我私奔好不好?”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刚想问缘由的夏普不知所措。
“我当我们是朋友。”
“但我是最爱你的。”
“你这样对得起夕月吗?”
王子涵被问呆了,他语塞的想了想,终究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
是啊,那是多么一个可爱,善良,能干的女孩,他还记得,每次去夕月的家里,总是会感到很惬意,像是到了天堂,但这种感情,不是爱情。
只怪,在错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在对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
火辣的太阳高高的在空中挂起,金黄色的沙滩,蔚蓝色的大海,夕月拿着照相机,来回的摆弄着,摄像技术再怎么高超,如果没有光影的协调度,什么都白搭的。
“你,看那颗椰子树,笑一下。”
“哎,就是这样。”
模特们穿着的比基尼各式各样,五颜六色,其中珊儿最为突出,无论是神态还是身材,都是这群人里的优品,听她说,曾经去过巴黎时装周当过模特,或许不是吹的。
“哎,哎,美女们都歇歇吧!待会再拍。”走过来的是负责灯光的小赵,今天在大太阳底下所以就没有用他,现在正闲的乐不思蜀的调戏美女。
小赵递过来了一瓶矿泉水,他穿着花色的短袖衬衫和花裤子,看起来特别的像整天没事闲逛的小混混。
“你穿这身衣服,真和你配!”以前总是在摄影棚里拍照,哪晒过太阳,熬了这么一上午和半个中午,着实累的夕月不轻,她接过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整整一瓶,随之打了一个饱嗝。
“嘿嘿,帅吧!”小赵完全没有听出来,夕月在笑话他,反而更加引以为傲的自夸起来,夸着夸着,好像把自己都给夸累了,便坐在椅子上,扯起了主办方的话题。
“你知道今天是谁办的吗?”他神秘的眯缝着眼,好像有什么惊天的大秘密想拿出来说说。
“纳兹?”夕月坐在躺椅上,用湿毛巾擦了擦胳膊,和腿,凉爽的感觉能暂时缓解炎热。
“不对。”
“哎,你先别跟我猜这个,我问问你,今天这些模特们只是来拍照的吗?我想了好久,人家拍写真,也得找一些年轻的拍,据我所知,这些模特们,除了宝儿还年轻点,剩下的都要小三十了啊!”
小赵正想和夕月讲些什么,一张令人厌恶至极的面孔,渐渐的出现,从模糊变成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