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姜小罗

15、15 芙瑶山下

　　哥哥向洪戈这边传来消息，在芙瑶山中，隐匿着大量妖魔，为首的是与墨迹齐名的黑煞。不得已之下，曲阳真人和洪戈商量好，决定带着我先行一步，其他人随后。
　　我的御剑之术自认为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洪戈还是嫌太慢，不许我自己御剑。我只好坐在血祭身上，搭洪戈的苍茫剑。
　　不得不承认，我的御剑之术和洪戈和曲阳真人比起来，确实登不了台面。
　　“马上就到芙瑶山边界了，血祭。”洪戈说着拉起我，稳当当地停在了哥哥面前，血祭也迅速化为人形停了下来。我对血祭竖起大拇指：“厉害。”
　　血祭得意的笑了一下，恭敬立于洪戈身旁。
　　哥哥和曲阳真人是认识的，两人并不客套，只是互相点头致意。
　　“怎么样？“曲阳真人走近哥哥。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糟糕。白渊不只是想要作天帝。据我们所探，他答应黑煞，待灭了天帝，让黑煞取而代之。“
　　我惊讶地话都不会说了，哥哥安抚地拍拍我的肩：“白渊偷偷筹谋了一千多年，把所有的人都蒙蔽了。青桓大概是发现了白渊的阴谋，可惜了。“
　　“白渊要灭天帝？为什么？“
　　“他不是要灭天帝，他是要毁天灭地。“
　　原来，白渊曾经深爱过一个女子，名唤流裳。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流裳一门心思都在大公子身上，对于白渊的心意断然不肯接受。白渊自知比不过大公子，心灰意冷之下返回南海闭门修行。不想流裳并没有和大公子在一起，反而被天帝指为妖邪，更是被大公子亲手诛杀。流裳灰飞烟灭之前诅咒天界人界终有一天被妖魔吞噬。
　　白渊，要实现流裳的诅咒。
　　“流裳是妖邪吗？“我不肯相信。
　　“两千多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
　　“可白渊记得啊。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到这一步，他应该不是坏人吧！“
　　“你就别瞎想了，先去休息，等到巫山一众赶到，我们就要动手了，到时可没时间休息。“洪戈好笑。
　　“你也别小看我，我不需要休息。再者说，我的法术也不低，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好，我一定擦亮眼睛。”洪戈说着真的擦了擦眼睛。气得我追着他打，逗得众人大笑。
　　三天之后，巫山众人赶到。
　　曲阳的师伯巫山掌门人和谷上仙在芙瑶山前施法之后，神色严峻。哥哥上前，行礼：“前辈，不知芙瑶山中情况如何？”
　　和谷上仙神色不动：“你们玄云山雪鱼族感知灵力高深莫测，不知对芙瑶山中情况可有了解？“
　　“不瞒前辈，芙瑶山外围已被黑煞设了结界，我山众人无法获得山内情况，才特地求曲阳真人请前辈带领巫山众人出山，好摸清芙瑶山对手。“
　　“老朽年事已高，恐怕不能帮到众位了。“
　　未等哥哥出声，曲阳已急道：“师傅，此事事关三界安危，还请师傅不要推辞才好。“
　　“大胆。“和谷厉声呵斥曲阳，转头对哥哥道，”不是老朽要推辞，只是实在无能为力。巫山不比玄云山，老朽也不比蛟沥。天庭都未有法令，我劝各位贤侄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凡是都得听天由命，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前辈，还望直言。“洪戈行礼。
　　“天机不可泄露。巫鱼族的占星术与巫山法术如出一辙，贤侄的法术更是不可小觑，顺天方能得道，这个道理右使不会不知道吧。“和谷看了眼芙瑶山，拱手，”老朽告辞。“
　　“曲阳，你出山已久，这次要不要随我们回山？“
　　“师伯，我答应洪戈要助他一臂之力，恐怕不能现在回山，还望师伯原谅。“
　　“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勉强。只是，凡事不可强来，一切小心。不要忘了你师父闭关之前对你的嘱托。“
　　“弟子谨记师伯教诲。“
　　看着巫山众人刚来没多久又匆匆离去，大家的情绪都有点浮躁。
　　“现在怎么办？“我急道，”和谷上仙到底什么意思？“
　　“师伯为人谨慎，也许，我们应该等等。“曲阳正色道，“师伯刚才有施法，而且，洪戈的占星术并没有任何结果，可能时机真的未到吧。”
　　“是呀，太怪了。“洪戈叹气，”我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居然一点都参不破。“
　　“山中瘴气太重，我的法术也无能为力。“哥哥忽而笑道：”我们三个降妖除魔也一千多年了，这此无功而返，也算开了先河。“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可真行。“曲阳也笑道，”此事虽说事关三界苍生，我等却都是无名小卒，只能听天由命了。“
　　“无名小卒倒不至于，曲阳真人在凡间可是有庙宇，享香火的。“洪戈戏谑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倒不好意思了。“
　　“你还来劲了？“曲阳转身对我道，”雪歌，你还不知道吧？洪戈在凡间那可不得了，我跟你说啊……“
　　“你跟我闭嘴。“洪戈推开曲阳，对我笑笑，”别听他瞎说，都骗你呢。“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实在气不过。
　　“都什么时候了，南海地界上那些老百姓都遭难了，芙瑶山也被妖魔控制，其他地方说不定也是这般情况。和谷上仙也不愿帮我们，你们居然还开玩笑？凡人真可怜，整天求神拜佛，遇到这种事，你们这些仙啊神啊的都靠不上。“
　　“生气了？“曲阳大笑，”雪歌真的生气了。“
　　“你……“我怒不可遏。
　　“好了，别生气。“哥哥止住笑，”白渊法力不弱，又有墨迹和黑煞在旁协助，情况看起来很糟糕。其实不然。“
　　“不错。“洪戈接话，”一物降一物。白渊还是交给他的师兄去解决吧。“
　　“白渊的师兄？是谁？“
　　“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