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既然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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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理查德马上就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刚才那些让他变得笨嘴拙舌的东西迅速消失不见了，而一种充盈的自豪感在他的大脑里以一种濒临爆炸的速度膨胀着，“我在研究蒸汽机。你知道吗？我最近写信给了高卢的物理学家巴本，我们的设想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要……”理查德近乎是喋喋不休的叙述了起来，他能感受到艾鲁克林多满怀兴致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那让他激动不已。血液和氧气飞快的流进他的大脑里，他感到思路前所唯有的流畅，“……我们也可以创造！我们不用当神的附庸了！”他站了起来，双眼熠熠发光，前额布满汗水，满脸通红，“你知道吗，艾鲁？这是科学的时代。”
他看见艾鲁克林多微微眯起了眼睛，让理查德有些失望的是，他看起来过于平静了。
“你认为我们是神的附庸？”他问。
“这不是重点，艾鲁……”
但精灵打断了他，“你相信神吗？”
理查德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信。”他缓慢地说。
“那你认为我们是什么？”
“一个优异的物种。”
他看见艾鲁克林多脸上闪过一抹难以言说的微笑，【没关系，】他听见艾鲁克林多低声用精灵语喃喃，【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差异，这挺有趣的……】紧接着，他又转回了通用语，“那那些依然信仰神的呢？”
“这势必会有一场战争的。”理查德雄心勃勃地宣布道。
“我猜想那应该只是人类之间的吧？”艾鲁克林多摸了摸下巴，眯起眼，“毕竟矮人，我们和巨龙，是很难因为这个而产生冲突的。”他若有所思般地说。
“这要看获胜的是谁了。”
艾鲁克林多只是笑了笑。
一阵沉默。
“理查德……”就在理查德打算结束这场会面的时候，艾鲁克林多突然开了口。
很多很多年后，理查德都能清晰地想起他说那句话时的样子。他记得阳光是怎样在艾鲁克林多的侧脸投下的阴影；他记得艾鲁克林多手腕上的欧珀是如何地闪烁；他记得他温柔如鸽羽的灰蓝色眼睛；他记得他颤动着低垂的睫毛；他记得当他开口时有一阵风刮过，而精灵的白袍被吹起后落下，轻轻地盖住了一朵石竹花。
他记得这一切。
“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加入任何战争。”
“为什么？”
仿佛有光融进艾鲁克林多的眼睛里，在他眼睛中荡出一片温柔的湖水。
“因为我爱你啊。”他说。
于是世界停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