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八零后的情何以堪》风树叶

8、7

　　下午，大扫除，最后一节课就没有上。在上课铃声响后，同学们拿着锄头和镰刀走出教室，周松把为水□□带的镰刀给他，班主任来集了合，分配了一下，几人完成一个花台的任务。可等他走后，玩的好的挤在一起，边除草边摆聊天。水□□割了许久，蹲的有些累了，站起身舒张下酸疼的腰，左右看了看，咦！罗玉燕正在前面的花台。水□□看了看，移动着脚步向罗玉燕靠近，在罗玉燕附近停了下来，装模作样的割着草。罗玉燕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两人静静地割着草，又过许久，水□□脚都顿麻了，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眼睛下意识的向罗玉燕看去，接着神情一呆。罗玉燕穿的是件宽松的T恤衣服，在他这个高度看去，正好看到罗玉燕胸前的柔软。水□□脸色微红，不自然的转过头，看向别处。罗玉燕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水□□似乎怪怪的，她疑问道：“你怎么了？”水□□不敢看罗玉燕，眼睛看着远处，正好看几人过来，他淡然说道：“我看鲁辉他们来干什么？”罗玉燕侧头看了看，还真有三人向他们走来，走在中间的正是鲁辉，旁边是周松和周炳林。

　　鲁辉走到跟前，说道：“原来你在这里，还以为你走了呢。”水□□没有回答，问道：“你们干什么？”“没什么，割草割累了，去休息一下。”周炳林说着，眼睛无意的看了眼罗玉燕，随后急忙移开。“哦，走啊！”水□□说着，把刀一扔，向厕所走去，几人随即跟上。

　　周松问道：“水□□，过几天有个展销会，你来不来玩？”“展销会是干什么的？”水□□不太懂展销会是个什么意思。周炳林说道：“就是卖东西的，你来吗？”水□□道：“你来叫我我就来。”周炳林答应道：“好，到时我来叫你。”顿了顿，看着水□□，笑道：“刚才好看吗？”难道他也看到了？水□□一怔，故作茫然道：“看什么，刚才我在割草。”“是吗！？”周炳林有意的看了他一眼。鲁辉听的一头雾水，奇怪的看了看两人，走进厕所后，拿出烟，一人先站岗，其他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罗玉燕看着水□□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却又不知道那里奇怪。她叹了口起，下意识的低下头，“哗！”罗玉燕似乎明白了，俏脸一下红了脖子，刚想站起来，啊！脚麻了！罗玉燕身子一仰，坐到了花台里。

　　花台的草没有被割掉，也被同学们的小脚踩掉了。从花台的一幕过后，水□□每次看罗玉燕时，脑袋里不觉的总会浮现出那一幕。

　　这一天，水□□正在家洗衣服，周炳林来到了水□□家里，打过招呼，周炳林说道：“快点洗，展销会要开始了。”“急什么，要不你来帮我洗。”闻言，赵炳林不说话了。水□□对展销会不感冒，如果周炳林不来叫他他是不会去的。水□□把洗完衣服，准备和周炳林要出门，水晓玉站在门口，看着他，一言不发。水□□轻声说道：“我出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随便你，”水晓玉哼道：“要是你晚上不回来，你就不要回来了。”水□□认真道：“说了回来就要回来，再晚都要回来。”水晓玉没有说话，站在门口看着他渐渐远去。

　　展销会。水□□还是第一次见，什么吃的用的，小零小碎的都有，还有投影机放着电影。和周炳林先去叫了周松还有鲁辉，然后又去叫刘飞远，不过刘飞远在家忙，出来不了。四个人在街上逛着，东瞧瞧，西看看，水□□还真见到了许多平时没见过的东西。正逛着，周炳林指了指前方，说道：“罗玉燕她们来了，”几人顺眼望去，正是罗玉燕，旁边还有一位，也是披着长长的头发，身材比罗玉燕还瘦些，一脸严肃的样子。水□□看了看，问道：“她旁边那人是谁？”“那是她姐姐，罗玉玲。”周炳林说着，罗玉燕和罗玉玲走到了几人面前。罗玉燕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说着，有意的看了水□□一眼。“逛街啊！”周炳林看了看罗玉燕手中的盆子，里面装着些首饰之类的东西，应该是在这展销会上买的。他问道：“你们干什么啊？”罗玉燕淡然道：“我们回去啊！”周炳林道：“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再玩一会儿嘛。”罗玉燕微微一怔，侧过头，请示罗玉玲。后者的眼神一下就给罗玉燕泼了一盆冷水，她叹了口气，道：“算了！”顿了顿，提议道：“你们送我们回去吧，反正你们都没事。”说着，又向水□□瞄了一眼。

　　嗯嗯嗯！水□□心里答应着。周炳林看了看后面三人，鲁辉和周松没什么表情，觉得无所谓。水□□微微一笑，递过一个眼神。周炳林明白一笑，转过头，说道：“走，我们送你回去。”“呵呵，走啊！”

　　路上，水□□、鲁辉、周松三人没有过多语言，只有周炳林和两姐妹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罗玉燕爸妈给他俩姐妹在新街租了一套房子，在二楼。不久，几人在一楼的铁门前停下，注目着俩姐妹上了楼。

　　“走啊，人家都上楼了。”见水□□还在门前站在，周炳林喊了一声。水□□看这铁门，叹了口气，转身跟上周炳林几人。“水□□！”刚走几步，水□□听到了罗玉燕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转过身，疑问的看着她。“你过来一下！”罗玉燕招了招手。不知道要干什么？水□□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他走到铁门前，看着罗玉燕。

　　罗玉燕长长的秀发，散落胸前，手抓着铁门的铁棒，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我做你女朋友行不行？”说完，脸羞红一片。啊？水□□傻了，怎么也没想到罗玉燕会跟他说这个。看着张大嘴巴，却又一言不发的水□□，罗玉燕蹬了蹬脚，重复道：“我做你女朋友，行不行嘛？”说着，脸红的都能滴出水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行！行！肯定行！水□□心里说了十遍，嘴上却被堵住似的，急死人了。片刻后，水□□深了口气，轻轻点头道：“嗯!”听到他答应，罗玉燕露出了动人的笑容，好美！好美！

　　两人怔怔地看着对方，许久，罗玉燕娇声说道：“那你以后就是我男朋友了！”“嗯，是啊！”水□□呆然的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罗玉燕道：“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转过身，快步上了楼。未过多久，罗玉燕下来了，衣服换上一套运动装，亭亭玉立，可爱动人的摸样让人眼前一亮。他打开铁门出来，正色说道：“走，我们去玩。”水□□一愣，问道：“你姐让你去吗？”“不用管他！”“哦！”

　　“水□□！”两人刚走几步，又是一声叫喊传来。水□□叹了口气，转过头，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看着罗玉玲，水□□忽然有种像看到班主任似的。罗玉玲正色道：“水□□，我跟你说，你要好好对我妹妹不许欺负她。”“啊？哦！”水□□愣了愣，反应过来，原来是来交待任务的。罗玉玲瞥了他一眼，道：“哦什么哦，我说的听到没。”“听到了。”水□□点了点头。罗玉玲看了看他，轻叹道：“那你们去玩吧，记得把罗玉玲给我送回来。” “恩！”水□□答应道。

　　先前四个人逛，现在五个人逛，又再展销会逛了一圈，走到了新桥。这时不算晚，别处的灯光照射在上面，不是很黑，但也不是很亮。鲁辉、周炳林、周松在桥那头抽烟，闲聊。水□□和罗玉燕在桥这头坐着，约会。罗玉燕问道：“我姐刚才跟你说什么？”水□□淡然说道：“他说让我一会记得把你送回去。”罗玉燕小嘴一别，哼道：“真是管的多，在家管，出来了还要管。” 水□□轻声说道：“她也是为了好。”罗玉燕看着他，怔然问道：“那你会不会对我好啊？”水□□一怔，点头道：“会啊！你是我女朋友，不对你好对谁好。”罗玉燕娇然一笑，娇嗔道：“你敢对我不好！”水□□微微一笑，眨了眨眼，含笑的问道：“我要是对你不好，你不会找人打我吧？”罗玉燕柔声说道：“你说呢！”“不是吧！”水□□吃惊的说道。“啊！”水□□腰间突然传来疼痛，疼得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斥声说道：“喂！痛啊！”罗玉燕面无表情道：“我只想看一下，你的肉有没得弹性。”说着，站起身，淡淡说道：“坐累了，我们到那边走走吧。”“哦！”水□□揉着腰间，对桥那头几人，大声道：“我们去那边了，你们来不来。” 周松说道：“不来，你们去吧。”“谁想去当电灯泡啊！”周炳林凝声接道。“就是！”鲁辉赞同的点点头。

　　罗玉燕走的那条路，还是水□□和李霞走过的，当然，也是往这边走就只有这一条路。水□□和罗玉燕走着，似乎没有和李霞走的那样很紧张，还有想去牵罗玉燕的手想法。两人并排走着，水□□的手就要挨到罗玉燕时，却急忙缩了回来，他试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勇气去牵。就这样走着，突然，一只温度的手抓住了水□□。嘭嘭！嘭嘭！水□□心脏瞬间多跳了两下，他紧紧握住罗玉燕的手，感受着自己独有的感觉。握着手，慢慢的走在路上，时间过的为什么就那么快啊！水□□心中抱怨不停，感觉像刚牵到罗玉燕的手，下一刻，就到了罗玉燕家铁门门口，不得不松手。

　　罗玉燕转过身，轻声说道：“我上去了。”“嗯！”水□□轻应了一声，慢慢松开不舍的手。罗玉燕走进铁门又转过身，问道：“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吗？”水□□看了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正色说道：“要回，我妹妹还在家等着呢！”“哦！”还以为你不回去呢。罗玉燕微微一怔，轻声说道：“那你快回去吧！明天见！”“明天见！”水□□看着罗玉燕上了楼，下手指一握，暗叫一声Yes，高兴的跳了起来。在路上蹦蹦跳跳地样子，如果有路人看到，定以为他神经有问题或是个疯子。还真别说，真有那么一两个人在那看着，不过是偷看罢了。罗玉燕上楼，直接走到了窗户边，看着她这个认识很久，却刚刚才交上的男朋友。

　　“呵呵！”看到水□□手舞足蹈地样子，罗玉燕在窗户边咯咯的笑个不停。“看来水□□让你精神越来越好了，这么晚回来还不想睡觉。”罗玉玲的声音打断了笑声，罗玉燕一惊，转过头，急忙用窗帘把窗口遮住，哼声道：“你精神才越来越好了，这么晚都不睡。”说着，往房间走去。罗玉玲看着罗玉燕进了房间，走到窗边看了看，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叹了口气。有无奈，也有羡慕。

　　水□□回到家里，发现家里的灯都开着。到水晓玉房间，推了推门，门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水□□没有强行推开，转身把灯挨个关上，上了楼。

　　和罗玉燕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后，水□□看罗玉燕时放开了许多，连罗玉燕看过来也不回避了，一直盯着她看。看得罗玉燕都不好意思了，只好用书挡着。展销会还有几天结束，晚上，这次不用周炳林来叫，水□□就提前去了。

　　水□□先去找了鲁辉，后者因为家里有事没能出来，水□□理解，鲁辉的家里管他管的很严，不像自己的爸妈都没在家想出来就出来，没人管。随后，水□□去找了周松和周炳林，刘飞远也来了。水□□问道：“你家里不是很忙吗，怎么有时间出来？”“偷着出来的。”刘飞远回答的挺干脆。“要是你们被你家里人骂，可别说是和大家在一起。”周炳林别了他一眼说道。
　　一行四人，把昨天逛过的地方又逛了一遍。又到新桥了，水□□和罗玉燕在桥这头，其他人在桥那头。罗玉燕侧过头，疑问道：“你上课干嘛老是盯着我看啊？”水□□微微一怔，含笑道：“因为好看啊！”“有那么好看吗？”“嗯！”水□□点了点头。“咚！”忽然，落水声在桥那头响起。水□□转头头，大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周炳林笑道：“没什么！刘飞远要洗澡叫我们和他一起，他衣服裤子一脱就跳下去了。”“哦。”水□□应了一声。罗玉燕听后，撇了撇嘴，身子一转，就往一边走去。“那你们慢慢洗，我们先走了。”水□□招呼一声，追上罗玉燕。周松看向周炳林，疑问道：“你洗不洗？”周炳林一愣，道：“你洗我就洗。”周松看了看黑漆漆的河边，怯怯道：“，算了，今天晚上有点冷。”“那刘飞远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帮他把衣服看着，免得被偷。”这时，河里传来刘飞远的声音，“喂！你们两个快点啊，今天这水不是很冷。”“你洗吧！我们在这里给你看衣服，免得它被偷了。”周炳林按周松的话说了一遍。“什么？你们两不洗。快点，你们两个今天要是不下来洗，看我上来怎么收拾你们。”“算了，”周炳林想了想，低声道：“我们还是陪他洗一会儿。” 周松略一沉吟，叹口气，便答应了。然后，两人脱去衣服跳进了河里。咚！咚！“啊！你不是说不冷吗？”“哈哈！”刘飞远大笑。周松没有说话，在一旁抱紧双臂，向岸上走去。

　　水□□追上罗玉燕后，主动的牵上了罗玉燕的手，罗玉燕抬起另一只手，挽住了他的手臂。两人都的没有说话，默默走着…… 人在走，时间在过，每次送别都止步于铁门处。水□□白天上学，晚上陪罗玉燕，然后送她回家。

　　这一天，水□□发现同学们都很怪。周炳林到高林虎的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一只手握成拳头，等高林虎转过头是刚好就挨到拳头上，“你……”高林虎刚要发火。周炳林笑道：“开玩笑，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嘛！走，请你抽烟！”说着，拉着高林虎出了教室。刘飞远更奇怪，去惹整个班出了明的“小声女”，陈晓燕。陈晓燕似乎天生就是那样小声，刘飞远把她的作业本抢了，她忙喊道：“刘飞远把作业本还给我。”说是喊，其实比平常说话差不多。“你要就自己过来拿啊！”刘飞远扬了扬手中的本子。陈晓燕向刘飞远追去，她追刘飞远就跑，后者把握好了速度，陈晓燕刚要追上他就提速。两人在教室里跑过来跑过去，陈晓燕追了几次没追上，停了下来，脸色涨红，娇吼道：“刘飞远，把本子还给我。”声音还是一样小，柔弱无力。刘飞远笑了，学着陈晓燕的声音，嗲声说道：“刘飞远，把本子还给我。哈哈！”“哈哈！”说话怪声怪气，惹得周边同学哈哈直笑。陈晓燕气的不行，想说话，但想到刚才刘飞远学自己的样子，撇了一眼，沉默中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趴在了桌上。同桌赵纷看不下去，正色说道：“刘飞远，把本子还给陈晓燕。” 刘飞远看了一眼，哼道：“关你什么事，又没拿你的本子。”赵纷暗哼一声，瞪了他一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啊！”正在此时，罗玉燕被一个胖胖男孩追着，男孩手上沾满了墨水，显然是要往罗玉燕身上抹去。罗玉燕被那男孩追的东躲西藏。在玩耍中，难免不有身体触碰，水□□看着男孩和罗玉燕东拉西扯，不知道那根神经抽动，起身，走过去，毫无预兆，在男孩脸上啪就是一个耳光。大家楞住了，男孩更是傻了，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忍了，怒声道：“你干什么？今天愚人节，是他先动手的。”说着，双眼圆瞪着他。这男孩叫许意平，本在桌上趴着睡觉，被罗玉燕用墨水抹了半张脸，睁开眼时，罗玉燕却笑呵呵的对他说：“愚人节快乐！”可许意平没有笑，抹了一把脸上的墨水，向罗玉燕追去，吓的罗玉燕直跑，没想到水□□莫名其妙的来就给了他一巴掌。

　　听到巴掌的声音，同学们都看向水□□和许意平。罗玉燕也觉得水□□做的过分了，轻斥责道：“是啊！我们开玩笑的。”还不是因为你！这时，水□□也看到许意平脸上的墨水，想起刚才兄弟们一切，明白了。愚人节？怎么没人告诉自己。心里暗骂，但人已经打了，怎么办？他吸口气，故作很明白，沉声说道：“你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一天到晚没事，尽过外国人的节日。丢不丢人！”这是哪儿跟哪儿？许意平茫然的看着他。不止他茫然，其他人也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水□□今天是怎么了。

　　这时，周炳林和高林虎走进教室，看见水□□站在那里，周炳林大声说道：“水□□，学校门口有人找你。”“哦！”水□□正愁找不到借口离开，问都没问是谁，答应一声，急步走出教室。“你们在干什么？”高林虎觉察到教室安静的有点不自然，疑问道。周松走过来，对周炳林低声问道：“学校门口真的有人找水□□吗？”周炳林一愣，道：“愚人节，跟他开个玩笑。”说完，转生跑出了教室。看来玩笑不能随便开啊！刘飞远走到陈晓燕桌前，把作业本放下，歉声说道：“本子还给你！”

　　再说水□□，出了校门。左看看，右看看，没人！他叹了口气，笑了。这时，追出来的周炳林也跑到了学校门口，一眼就看到水□□，走了跟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走啊，要上课了。”水□□看了看他，轻叹口气，说道：“你去吧！我不想上课。”周炳林微微一愣，站在那里没有动。水□□又道：“你去上课啊！怎么，想陪我旷课？”“陪你就陪你！不就是旷课吗。”周炳林淡淡说道。水□□笑了，一扬头，道：“走啊！”说着，离校门越来越远，周炳林随即跟上。

　　两人来到了最常去的地方，新桥。两人抽着烟，周炳林问道：“你和罗玉燕怎么了？我刚刚看她有点不高兴。”水□□吐口青烟，哼声道：“她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周炳林轻声道：“耍朋友，就好好耍嘛。罗玉燕这个人就是外向了点，其她都不错。”水□□一怔，盯着周炳林，正色说道：“你是不是害怕我和分手了，她叫她哥哥来找我麻烦啊？”还是被他说中了。周炳林振声道：“我怕什么，你们爱耍不耍。”“呵呵！”水□□笑了，说道：“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周炳林。”坐了一会儿，周炳林想到什么，说道：“你下周过生日打算怎么过啊？他们都说要到你家去吃一顿。”说到过生日，水□□没什么印象，但家里的生活费就那么点儿，他暗叹口气，淡然说道：“来吃饭可以，自己带菜，最好是买熟食，那样方便一点。”“嗯”周炳林愣了愣，点头道：“我到时候跟他们说一下。”水□□又想到什么，说道：“跟他们说，要来就这周星期六来，到时候也好玩一点。”“嗯！”周炳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