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教室里，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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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水□□一去不回，让罗玉燕觉得他这个很小气，一顿闷气生到放学。叮叮叮！放学铃声响，罗玉燕起身走，“罗玉燕！”好姐妹詹露叫住了她，罗玉燕转过头疑问的看着詹露。詹露走到罗玉燕面前，犹犹豫豫的说道：“我跟你说件事，但你听了不许生气。”“说！”詹露还在犹豫，可罗玉燕看看她这样，心里更蒙上一层阴影。詹露还在犹豫中，罗玉燕道：“不说我走了。”见她要走，詹露急道：“好，我说！”罗玉燕转过身，等待着…
詹露吸口气，轻轻说道：“我弟弟以前和同学路过新桥时，看见过水□□，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他们班的李霞……”她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看着罗玉燕。这就完了？罗玉燕哼了口气，问道：“你都说是以前，现在他们还有来往吗？”詹露摇了摇头。罗玉燕叹口气，“刚开始我也是这样说我弟弟，”詹露道：“可是在前几天我弟弟看到李霞手臂上刻着水□□三个字……”说着，小心的看着罗玉燕。水□□三个字在罗玉燕脑海回响无数遍，半响，她看似平静的问道：“她在那里？”詹露一愣，不知道她问的是谁，也听不出她话语是生气还是无所谓。“我问李霞现在在那里？”罗玉燕沉声问道。“她现在应该回家吃饭了吧。”詹露有些担心也有害怕。砰！她的话刚说完，罗玉燕一脚踹向旁边的桌子，头也不回的出了教室。希望不要出事才好！？詹露站在那里默默祈祷。
水□□和周炳林两人一坐就坐到了中午。周炳林回家吃饭，水□□校门口，准备吃饭。这时，石秋快步走了过去，问道：“水□□，有没有钱？借我一点。”水□□挑眉看了石秋一眼，感觉他好像专门在这里等自己一样。他也知道，什么借钱，那是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变相的收保护费，借给他的钱，你是永远要不回来的。水□□本来心情就不好，脸色一变，厉声说道：“借钱，火钳要不要？你是不是觉得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石秋也是试一试。算起来他和水□□还有那么点亲戚关系，他淡淡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借就算了。”“开玩笑！？”水□□哼笑一声，叹了一口气，越过石秋而走，本来是要去吃饭的，现在也没心情了，直接往学校里走去。石秋眯了眯眼，目光闪动几下，最后放弃了。这时，三个男孩走到他旁边，其中一个略胖的男孩，看了水□□背影一眼，问道：“怎么样，借到没有？”石秋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没有，他身上没钱。”“哦，”男孩道：“上次那个人我们知道他家住那里了，我们在他回家的路上堵他，到时候把他带到那里？”“把他带到新桥的河边。”“嗯。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打会游戏。”“嗯！”
水□□心情不好，走到操场的草坪上，坐下，躺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天空，平复着刚才的怒气。渐渐，水□□闭上了眼睛，正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喂！你在这里，找了你半天。”水□□睁开眼，看了看，原来是柳元。不知道他找自己干什么？想着上次就不爽，水□□坐起身子，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去抱你的美人，找我干什么？”柳元撇了他一眼，正色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脚踏两只船我还没说你呢！”“什么意思？”水□□茫然，莫名其妙。柳元说道：“什么意思，你说李霞不会做饭，她就在家学，虽然没怎么学会，可她把家的锅却烧坏了好几个。”水□□心中一怔，斥声道：“我什么时候跟她说，她不会做饭了？”“你跟我说的啊！”水□□神色一凝，盯着柳元。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柳元接着道：“你知道李霞还为你做了什么吗？”水□□双眼圆睁，不知道还有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柳元一字一字说道：“他还在她手上刻了三个字，就是你的名字，□□。”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和李霞算什么，男女朋友，不是吧！？没表白过、没牵过手、连说的话都能数清楚，这……水□□有点，有点不敢相信。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么乖巧的女孩，竟然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水□□说不出话，眯着眼，盯着柳元。后者感觉怪怪的，很不自然。
“还有件事，要跟你说。”还有事？你能一次说完吗。水□□深吸口气。柳元正色道：“不久之前，你现在的女朋友罗玉燕，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李霞，好像两个已经见过面了，两句话没对，就让对方下午放学到新桥等着。这件事现在已经在学校里面传开了，都等着下午看好戏。”“什么？！”水□□觉得头快炸了，他蹭一下站了起来，振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心脏承受力很好？还要不要人活了。”“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柳元道：“你知道吗，她们虽说没叫她们的哥哥，但通过她们哥哥的关系还是都能叫到人的。”“我…你…我”水□□真想打柳元一顿，突然，罗玉燕和詹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深吸了口气，看着罗玉燕慢慢走近。
罗玉燕走到水□□面前，眯着眯双眼，柔声说道：“水□□，你还真可以。耍一个不够还想耍两个，现在怎么样，穿帮了吧！”说完，撇了柳元一眼，又道：“你的小女人还挺硬的，等着下午看好戏吧。”水□□凝神听着，这样的罗玉燕是他第一次见，让他感到很陌生。水□□一字未说，罗玉燕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凝神的看了看他，转身走了。詹露上前，抱不平道：“脚踏两只船，翻了吧。活该！”说完，跟上罗玉燕。
罗玉燕走出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转过头，淡淡说道：“水□□，不知道你的名字好看，还是你的人好看？”说着，冷笑一声，又道：“不过，没关系。今天下午我可以帮你看看。”这是我的女朋友吗？水□□看着罗玉燕的背影，暗自问着自己，柳元小声问道：“这下怎么办？”水□□两眼一寒，喝道：“爬！爬开！”看着水□□随时要动手的表情，柳元后退两步，转身而走。水□□长叹口气，蹲了下来，坐了下来，接着躺下了来。天空依旧晴朗，可是……唉！事因自己而起，要想个办法解决才行。
慢一点，慢一点，当你想时间快一点的时候总觉得他很慢，当你想慢一点的时候却总是过的很快。水□□真的不想听到放学的铃声，他真的想读书？想上课？想就这样一直上下去。叮叮叮！放学的铃声响起，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水□□托着书包，有气无力地走出教室。
水□□走到一楼，定住了。李霞，还有那个胖女孩正站在他前方，不是等我的吧？水□□猜对了，李霞正是特意在此等他。水□□叹口气，走到李霞面前，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李霞怔怔的看着他，轻轻开口道：“你真的是为了我吗？”什么为了你？我还问你是不是为了我做了那些事呢。水□□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怔怔地看了看李霞，他想开口问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正在他要开口时，“水□□，你过来一下。”水□□抬头看去，不知何时，詹露站在了不远的地方。看到詹露，再看看她后面，果然，罗玉燕也在。不会是地点改在学校了吧？水□□心中一紧。
水□□叹口气，看了看李霞，走到了詹露面前，疑问道：“干什么？”詹露看他一眼，轻声说道：“你能为李霞那样做，我和罗玉燕也没想到。其实罗玉燕是很喜欢你的，只要马上你过去，打李霞一耳光罗玉燕还是你的女朋友。”什么？詹露的话让水□□听不懂，还有刚才的李霞，水□□有点蒙，特别是让他去打李霞，这怎么可能。水□□转过头看了看李霞，又回过头看着詹露。詹露正色道：“你自己想想吧！我和罗玉燕在外面等你。”
水□□回到李霞面前，胖女孩上前，问道：“你跟你说了什么？”“没什么”水□□淡淡说道。胖女孩哼道：“就算他们不追究，我们还没完呢。水□□你去打罗玉燕一耳光，不然，我们跟你没完。”这……这今天都是怎么了？一个二个跟有病似的。水□□真的很想说什么，可实在又找不到什么来说。他叹了口气，看向李霞，轻声道：“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了。只不过，走的方向不是校门，而是操场，走着走着，还跑了起来。奇怪？胖女孩问道：“他怎么了？”李霞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心中也是奇怪。在门口等，那我就不走门口。水□□跑到操场的围墙边，到了以前和兄弟们翻过的地方。这次是水□□翻墙翻的最快的一次，书包先扔过墙，脚下用力，在墙上折腾几下，翻了过去。
“谁？想死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水□□没想到围墙外面还有人，书包刚好砸到了一人身上，而这些人他都认识，一个就是中午跟他借钱无果的石秋，还有三个也熟悉，是他的小学同学，彭彬、彭林和林洪。他们三人是兄弟，关系很好，上初中后和石秋结识后，几人在一起经常干些调皮的事。可奇怪？他们这么在这里，水□□把书包捡起，疑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林洪瞥了他一眼，他们四人被在蹲在一起抽烟，谁想，运气有那么好，水□□扔出的书包刚好砸到他。他和水□□的关系一般，本想发火，但想了想，叹了口气，大家毕竟是同学，算了。石秋说道：“我们去新桥，你去不去？一会儿有场好戏看。”好戏？不会是李霞和罗玉燕吧？水□□心中一震，点头道：“好啊！反正也没事。” 石秋看出林洪有些生气，拍了拍他肩膀，正色说道：“走，人可能来了。”顿了顿，笑道：“他又不是故意的，你还认真吗。”被他一说，林洪觉得自己有些小气，正色说道：“我认真，我认真早就动手了。”“呵呵！”石秋笑了。水□□歉声说道：“不好意思！刚刚没砸到你吧？”“砸到我，你也不看看你书包里有几本书。”“哈哈！”说的也是，水□□书包里真的没几本书。“那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走啊。”“我站在这里，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人从里面扔书包出来。”“哈哈~~”
五人说说笑笑，到了新桥河边。水□□抬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桥，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这里，水□□的心放了放，没有人，就代表着不会有事发生。的确，他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可是却发生着另一件事。十分钟后，一个中等身材，样子颇为老实，十五六岁的男孩，在四个男孩的“保护”之下，往河边走来。男孩脸露担心，脚步缓慢，在四个人推推踹踹中，到了河边。石秋几人走了过去，把男孩围在了中间。林洪撇了一眼，把男孩的书包抓过，往一边扔去。石秋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男孩，沉声说道：“跪下！”男孩低着头，沉默着。
“***，叫你跪下你没听到吗？”林洪低喝一声，走到男孩后面，提腿一脚，就落在了男孩的后退处。“啊…”男孩吃痛，跪了下来。石秋伸出手，抓住男孩的头发，淡淡说道：“长那么帅干什么，我打的就是长的帅的。”说着，啪就是一耳光。男孩咬着牙，一声未吭，脸红了半张。水□□没过去，在不远处当着观众。他想说，其实男孩还没石秋长的帅。石秋挑目看了眼周围的人，下令道：“动手！” 话落，林洪率先动手，提脚就踢了下去，接着彭林握起拳头，在男孩的后背上结实的来了一下，打下去之后能听到一声空响。随后，站在周围的人轮流的上场招呼男孩，不是拳头就是抬腿一脚。石秋走到水□□身旁，朝男孩扬了下头，说道：“随便打，不用你负责。”
水□□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男孩，暗叹口气，摇头道：“算了，你们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他都没有还手。”石秋哼笑一声，道：“他敢还手，还手不打死他。”顿了顿，又道：“打嘛！没事的，有事我担着。”让水□□没有原由的去打人，他还真下不去手，也下不去那个心。水□□看了一眼桥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看来真的没事了。他摇了摇头，告别道：“我回去了，你走不走？” “让开！”林洪的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根手腕大小，干枯的树干，到男孩身后，紧握树干，身子跳起。砰！树干打在男孩的背上，应声而断。男孩咬着牙，握紧拳头，强忍着，不过，眼泪还是痛的从眼角流出。石秋回过头，说道：“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说着，朝男孩走去。“恩。”水□□点了点头，在男孩被林洪打的那刹那，他忽然想到……如果是自己应该怎么办？反抗吗？周围这几个人，应该打不赢吧！认了吗？就拿给他们打吗？不知道，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石秋走到男孩面前，蹲下身，缓缓说道：“也许你还在想我们为什么打你，呵呵！不是你长的帅，其实你还没我长的帅。跟你说吧！我们也是帮别人的忙，他让我们告诉你，就算是那个女的犯贱，你也不要再跟她有来往。”男孩一直低着的头，在这时抬了起来，直直的盯着石秋。后者幽然一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其实我都还不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好了，再劝你一句，真的不要再跟那个女的来往，不然我们天天“送”你回家。”说着，站起身，说道：“走了，大家回去吧。”林洪疑问道“你不玩了？”“不玩了。”“哦，那我们走了。”“嗯！” 大伙陆续的散了。“走啊，回去了。”石秋一只手环在水□□肩上，两人慢步离开河边。“恩…”水□□嗯了一声，转过头，看了看河边，呆若木桩的男孩，暗叹了口气。
晚上，水□□不断想着白天的事情，可总有些地方，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不过最值得高兴的是，两个女孩没有打起来。
第二天，水□□到学校，发现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唉！你们知不知道就是他，昨天为一个女孩哭了。”“是吗，那也太丢人了。”“是啊。还有我听说他都不敢见人，昨天还是翻墙走的呢。”“真的吗…”议论声在水□□听不到的地方满天飞。
水□□进了教室，发现班上的同学看他的眼神也是怪怪的，这时周炳林刚好进来，水□□快速把他抓出教室，走廊上，水□□疑声问道：“怎么回事？”周炳林看了他一眼，笑道：“也没什么事，他们在说，昨天罗玉燕去找你，说她要打李霞。然后，好像是她走了你就哭了。”“什么！”水□□惊讶万分，忙问道：“这是谁说的？”周炳林没有回答，接着道：“还有呢，听说你不敢见人昨天还是翻墙走的。”说着，又笑了。这个人还了解的挺详细啊！水□□心里暗哼一声。“我问你这是谁说的？”“柳元！”闻言，水□□转身就往隔壁班走去。“诶！这没什么，我们挺你。”周炳林看着水□□背影，笑呵呵的说道。
柳元正想着，这事怎么和他解释啊？突然看到水□□走过窗外，急忙出了教室。柳元刚出教室，水□□一把抓住他，推倒走廊边，质问道：“是不是你做的好事？”“喂！喂！”柳元抓住水□□的手，忙说道：“松点松点，你听我说！” 水□□并没有松手意思，凝声道：“说，是不是你说的？”柳元叹口气，坦然道：“是我说的，但是你还要感谢我，要不是我那样传，她们肯定要打起来。”似乎有那么些道理，水□□深吸口气，松开手，气道：“那你就不能编点别的吗？非要说我哭了吗？”柳元整了整衣服，正色说道：“说其他的没有杀伤力，再说了，也没那么多时间留给我想啊！” “你……”水□□想骂柳元，可想想，人家也是为自己，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想了想，水□□长叹口气，道：“我回教室了。”说着，转身而走。“有什么嘛，大不了重新给你介绍一个。”柳元看了看水□□，嘟囔道。
坐在座位上，水□□觉得好乱。昨天没有走校门出去，和罗玉燕应该算吹了吧？那和李霞算什么呢？他为自己做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啊……好难受，特别是想到李霞在手上刻自己的名字，水□□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连几天，都是无精打采的。上课，水□□没在看罗玉燕，她让他感到陌生，不敢去想李霞，她让他感到……他也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就是挺难受的。
星期六，今天水□□没能睡懒觉，因为兄弟们要提前来为他过生日，但还是比读书起的晚。早上，水□□起床，先到那卖豆腐的邻居家里买了些豆腐回来，在到地里弄了些菜回来。水晓玉慢条斯理的起床，看到水□□在洗菜，问道：“哥哥，你起这么早啊。”“还早，”水□□道：“像你比猪还睡得久。”诶！水晓玉吐了吐舌头，嘟囔道：“谁不知道，你同学今天要来给你过生日，不然，还不知道谁起的晚呢？”说着，洗漱去了。水□□一笑，道：“妹妹，等会儿你要来帮忙哦。”“啊…”水晓玉一怔，说道：“等会儿我要做作业。”水□□正色说道：“不叫你做事情你不做作业，叫你做事情你就要做作业了。你要是不帮忙，等会儿你就不许和他们玩。”“不玩就不玩，我去找水研玩。”“你……”水□□无奈的叹了口气。
“哥哥，你同学来了。”水晓玉洗漱完，刚走到院坝，只见一个高高个子的男生向他家跑来，虽不知道名字，但见过此人，是哥哥的同学。
闻言，水□□走了出来，原来是张学松。张学松跑到水□□面前，手向前一伸，说道：“来，拿进去宰了。”是只烤鸭，水□□看了一眼，含笑说道：“你拿来的，你自己宰。他们呢？”张学松笑了，说道：“在后面。”说着，拿着烤鸭往屋里走去。张学松刚进屋，水□□眼前陆续出现杭学松、鲁辉、周松、刘飞远、还有周炳林的身影。都是一个接一个跑着来的，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东西不同，但有一点相同，就是都是熟食。水□□和水晓玉在家，每个月的钱都是差不多刚好的，要是提前用了那后面就得饿肚子了。这也是水□□叫他们买熟食的原因。“你们太狡猾了，说好轮流拿的，转到我这里你们就跑，你们太够义气了。”人没到，责备的声音却先到耳中。人影慢慢走来，是高林虎，他拿着个蛋糕，不敢跑。“哈哈！”看到他，大家都笑了。
“就你走的最慢，你不拿谁拿。”张学松从屋里走了出来。高林虎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大家进屋，把东西放进厨房。顿时，水□□家热闹起来，本想打麻将，可是人多不行，最后决定“诈金花”，让水□□拿来扑克，一行人就开始了。都没什么钱，一毛的底，一块封顶。水晓玉不知何时也站到了他们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厨房，水□□和周松忙的不亦乐乎，忙就是周松了。水□□也就是打打下手，鲁辉帮着把熟食装盘。厨房，菜炒着，桌上，吼着牌。
柳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牌桌旁，周炳林看到他，微微一怔，说道：“快来玩儿，我都输惨了。”柳元微微一笑，看了眼一旁的蛋糕，说道：“你们玩儿，我就来看一下。”这时，水□□走到旁边，招呼道：“我还说去叫你呢，你先玩儿，一会儿就吃饭了。”“不吃了，”柳元摇头道：“家里还有事，刚刚路过这里，听到你这里很闹热就上来看一下。”说着，把水□□拉到一边，瞧了瞧左右，只有他和水□□两人了，小声说道：“今天不知道他们来给你过生日，没什么礼物，这个你收下。”说着，把准备好的十块钱，递给水□□。“不用！”水□□露出诧异，忙挡住柳元的手，摇头道：“你来可以了，大家都是兄弟，你这就见外了。”“哎呀！你拿着，你过生日，兄弟什么都不送，怎么好意思。”“不用啊，你来就可以了。”两人在推过去推过来，水□□不要，柳元偏要送。“哥哥，你们在干什么？”正在这时，水晓玉走了过来。“没事！”水□□问道：“你干什么？”水晓玉没有看到两人手中的钱，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吃饭了。”“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柳元说着，快速把钱放到水□□手里，转身快步而走。水□□忙道：“你吃了饭在走啊！”“不吃了，家里真的有事。下次吧。”柳元说完，加快了脚步。
这时，周松走到水□□面前，疑声道：“他来了又走，是什么意思？”水□□叹了口气，把柳元给的十块钱拿了出来。周松看了一眼，明白过来，说道：“柳元可以嘛，还知道送礼。”水□□耸了耸肩，周松道：“走，吃饭了。”“走啊。”水□□点了点头。水□□有种感觉，觉得柳元以后肯定会混的很好。
“来，我们以茶代酒，祝水□□生日快乐。”随着周炳林的话落，大家都站了起来。水晓玉笑道：“哥哥，生日快乐！”水□□微微一笑，看向大家，说道：“谢谢大家！我家没什么吃的，吃好不行但是吃饱还是可以的。”“切！”周炳林道：“要是来你家是为了吃饭，你就是请我们我们都不来。”“哈哈！”他的话惹得大家一阵笑声，不过说的也对。刘飞远哼道：“就你话多，来，喝茶！”“哈哈！”在笑声中，大家喝下温温的茶，浓浓的酒。
“喂！毕业了，你们还读不读书了？”高林虎疑问道。周炳林摇头道：“就我们那点成绩，读书就不用想了。”“那你准备干什么？”高林虎接着问道。“你今天问题还真多，”周炳林夹起一只鸭腿，道：“先把这个干了再说。”“我要！”高林虎的声音和手上的速度一样快。“我要！”刘飞远也跟了上去。“喂！不要抢！”张学松吼着也加入了战斗。周松和杭学松也想加入，只不过眼下只能看到筷子，那还能看到鸭子。
白痴！不是还有一个吗？水□□筷子伸向碗里，可翻过来翻过去，却不见踪影。“呵呵！”水晓玉偷笑着，啃着鸭腿，端起碗，离开了桌子。原来被你捷足先登了。水□□摇头一笑。鸭腿还在几人筷子上争执不下。突然，一只手掌从众人眼前划过，再看时鸭腿已在刘飞远手中。张学松瞥了一眼，道：“你也太不爱卫生了！”刘飞远咬了一口鸭腿，美美说道：“爱卫生，去厕所吃就爱卫生了。”张学松别嘴道：“那你还不快去！”“不要跟他说了，”周炳林道：“他就是吃屎长大的。”周松斥声道：“在吃饭，不要说屎啊屎的。”高林虎道：“你吃的饭，不一样要变成屎啊。”“嗯，说的对。”刘飞远赞同的点了点头。唉！水□□叹了口气。兄弟们每次聚在一起吃饭，开始总会聊一些与吃相反，关于“拉”的事情，似乎觉得这样饭菜才够“味”。吃饭就跟说相声一样，时不时的一句话就让大家笑的合不拢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