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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放假了,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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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了,寒假的一天晚上,水□□和水晓玉正在楼上看着电视,“水□□!水□□!”门外传来叫喊声。水□□拉开窗户看去,原来是柳元。他问道:“干什么?”柳元说道:“陪我上街去一趟。”“这么晚了,去干什么?”水□□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怎么看的见了。柳元正色说道:“走嘛!去了你就知道了。”水□□犹豫片刻,转身下了楼。
“哥哥!”水□□和柳元刚走没几步,水晓玉在后面喊了一声。水□□转过头,水晓玉拿着伞,走到面前,说道:“要下雨了,你把伞带着。记得早点回来。”说着,把伞递给他。“嗯!”水□□点点头,叮嘱道:“记得把门关好!”“嗯!”水晓玉点了点头,看着水□□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水□□看不见了,水晓玉才回屋,紧接着把门关死。害怕的感觉也瞬间袭来,水晓玉一个人在家时总是会害怕,总觉得家里还有人,把家里全部的灯都打开了,心才略安一些。
到了镇上,水□□问道:“我们去哪里啊?”“走嘛,到了你就知道了。”柳元悠然说道。柳元一路把水□□带到新桥。新桥!水□□心中顿生疑问,借着远处的灯光向四周看了看,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他问道:“到这里来干什么?鬼都没有一个。”“等人!”柳元拿出烟,递给水□□一根,然后坐了下来。等人?不会是李霞吧。水□□第一反应想到李霞。
可惜,过了许久,一个胖胖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是她,怎么只有一个人啊?水□□微微一怔,可一下他就明白了,这该死的柳元是让他来当电灯泡来的。
柳元看到女孩来了,对水□□说道:“你在这里等我,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去。”说着,走向了胖女孩。水□□没有说话,柳元也没有在意他,可能是天太黑,柳元没有看到此时水□□的脸,不然他就不会那么爽快的和女孩走了。水□□站在那里,看着柳元搂着女孩的腰,一路到了桥下的漆黑处。
此时,水□□真想转身就走,犹豫了片刻,还是算了。要是自己这样走了,似乎有些不够朋友。水□□在桥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这。他坐的位置正好是他和李霞坐过的地方,恍然间,就想到了李霞那害羞的脸,想到了他娇小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下起毛毛雨。水□□把伞撑开,手腕伸了伸,微弱的灯光照在数字手表上,把表拿近,看清了几个数字,零点五十八,都快一点了。水□□叹口气,起身往桥下走去。桥下是个石洞也是过道,过道里的大石很平整,可以坐在上面。水□□到时,借微弱的光线能模糊的看见两个人是抱在一起的,一个是坐在另一个身上的。越走近,水□□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女孩胸前划动,“嗯……”那女孩发出了一声呻吟。水□□全明白,那是柳元的手,重色轻友!水□□暗骂一声,咳嗽一声,问道:“下雨了,走不走?”两人似乎很投入,没有感觉到水□□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听到声音,女孩急忙用衣服遮住那露出的雪白。
柳元急忙放下手,回了回神,说道:“这么早,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再走。”是挺早,你都还没到手。水□□吸了口气,轻哼道。“那你快点…”说着,转身,心中再次暗骂。刚走两步,水□□停下,回头道:“把烟给我!”他没有听见回答,只见一个东西扔了过来。水□□下意识的去接,接住后看了看,是烟盒,然后又道:“还有火呢?”嗖!一个打火机又扔了过来。
水□□坐在桥上,抽着烟,雨开始下大了,在雨声中似乎还参杂着别的声音,不去想,也不要想。水□□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在发生着什么……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水□□等不下去,他也不想等了。人家在下面抱美女,自己在上面抱冷雨、抽冷烟。想着就火大,水□□起身走了,管他下面事情完没完,给我滚一边去。
去哪里呢?这还是个问题,都这么晚了。想了想,水□□决定去周松那里,他离这里最近,相对也方便些。水□□朝着周松的家走去。周松家是个小平房,家里只有他和爷爷在,爸妈早已离家而去。
咚咚咚!“周松!”水□□敲了敲门,些许,见没有动静。咚咚咚!水□□又敲了敲。“谁啊?”门里传出一个被人打扰了美梦的声音,“我,水□□,快来开门!”说完,屋里静了片刻,不一会儿,门开了。哇塞!看到周松,水□□一声惊呼,急忙然后向后看了看,幸好是此时路上没人,不然肯定要报警。“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周松□□的站在那里,带着浓浓的困意问道。“唉!不要说了。”水□□从上到下看了周松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喜欢裸睡吗,出来开门的时候也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周松淡淡道:“什么影响,这么晚了也只有你才来叫我开门。”说着,往里屋走去。水□□把门关上,跟了进去。
屋里只有周松床头的台灯亮着,其他地方都是黑黑的看不太清楚。周松到房间里,砰倒头就睡了,身子往里靠了靠,让出了半张床的位置。水□□也是困的不行,手表拿到台灯前看了看,都快四点半了。拿起床头的毛巾,胡乱擦了擦,然后躺下睡了。
水□□睡得好香好香,“水□□!水□□!”水□□正在梦中吃东西的时候,周松的喊声把他叫醒。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周松问道:“你吃几两面?” “二两”水□□扬起头,看了看门外的阳光,闭眼醒了醒神,起床。水□□走出房间,看到一位老爷爷,老爷爷约六十来岁,头上已没有什么头发了,身体略瘦,但看着还很硬朗。这人正是周松的爷爷,他看到水□□出来,热情道:“起来啦,去洗脸,面马上就好了。”“嗯!”水□□微微一笑。
水□□也是第一次到周松家里,看了看四周,除了周松的房间外还有一个房间,应该周松爷爷的。然后就是水□□站的这里了,客厅和厨房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厨房啦!就是一个做饭的灶,相比房间这里还要大一些。水□□洗过脸,捋了捋头发。这时,爷爷端来面条,轻声说道:“来,吃面,不够吃再煮。”水□□忙去接着,边接边说道:“够了够了,我早上吃不了多少东西。”接过面时,看到周松爷爷手上的老茧,水□□想起学校说周松的事,原来是真的。
周松爷爷是捡破烂的,在学校一说是捡破烂的别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周松,可不像现在说是捡破烂的都会说是有钱人。由于没有父母,学费政府都会给周松免许多,但余下的也够周松爷爷累的,都不知道要捡多少东西才够,因为每学期放假了周松的学费都还没交完。周松爷爷拿钱去交学费时都是用口袋装去的,全是一毛两毛,最大面值的也只有一块。倒在桌上,数都要数一阵,这也让周松比别的孩子懂得更多。
周松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那么晚。”想到昨晚就来气,水□□哼声道:“都怪柳元那小子,重色轻友!”周松笑了笑,说道:“今天就在我这里玩,下午在回去。” 水□□摇头道:“不了,回去还有事,下次再来玩。”
快临近过年,街上很多卖年货的和买年货的。各种年货看的水□□眼花缭乱,看着样式新颖的玩具枪,他停下脚步,看了许久才不舍的回家。
家里,水晓玉正在跳橡皮筋,看见水□□回来,她跳着橡皮筋的脚一停,嗖的冲进屋里,砰一声,把门关了起来。水□□苦笑,走到门前,轻声说道:“妹妹,我回来了,开门啊。”“我听不到,你还知道回来啊?”水晓玉生气的声音传了出来。“只有这一次,”水□□歉声道:“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先把门打开。“不开!”“你先打开嘛,我们商量一下。”“商量什么?”水晓玉问道。水□□一笑,道:“你把门打开,我帮你做作业,怎么样?”“真的?!”水晓玉说着,门开了个缝,看着水□□。见门开了一些,水□□眼明手快,用力一推。水晓玉用力推着,可他的力气怎么有水□□的力气大呢。啊!水晓玉一步踉跄,就要倒在地上,水□□急忙伸手,抓住了水晓玉。“哼!”水晓玉站稳身形,哼道:“你就知道骗我。”水□□不好意思,没有说话。“哼!让开!”水晓玉甩开他的手,出门继续跳起橡皮筋来。“呵呵!”水□□笑了。
过年的日子慢慢临近,每逢过年水□□奶奶家都把他喂的两头猪,一头来卖,一头自己吃。杀猪的时候也是吃团圆饭的时候,还会叫大娘一家也来。大娘家就住在村口,在面前的山坡喊她就能听到,而其她几个女儿都在外面打工,很少回来。
桌子上摆满丰盛的佳肴。大娘离得近,每年吃年饭都会叫上她们一家,大娘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当兵,小儿子在外打工。但家里却还有两个小孩,一个是六娘的儿子,叫吴未。六娘一家都在外面打工,吴未就放在大娘这里让大娘带,每个月给他点生活费。还有个胖胖的小孩叫陈桃,是大姑爷的亲戚,也是爸妈出去打工了,让大娘帮忙带着。
一家人在给逝去的老人们烧过钱纸,磕过头,然后开始吃年饭。大娘说道:“大少爷,你怎么想的,怎么答应跟你妈妈一起过呢。我跟你说,不要跟到你妈那里去,跟着大娘,大娘那里还有好多好吃的。”“就是。”大姑爷接道:“跟着我,不要跟着你妈去,听说你妈给你找了个后爸,你要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到时候肯定对你不好。”水□□是老大,大少爷自然是叫他。他没有说话,埋着头吃东西。对水□□选择跟他妈妈向珍情过,而没有选择跟爸爸水实国过,这件事家里所有人都是反对的,但水□□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跟着妈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跟着妈妈过,但就是想跟着妈妈!
见水□□没有说话,大娘又要说话了。这时,大伯说话了:“管他跟着谁,只要他是我们儿子就可以了。”说完,看向大姑爷,问道:“你包那个鱼塘怎么样,赚到钱没有?”大姑爷叹了口气,说道:“赚什么钱啊,又亏了好几万。”大姑爷在家务农,以前和大伯一样是做工地的,可他觉得挣的太少想自己当老板,做过许多事情,可都是亏多赚少。
经大伯一打岔,都不在问水□□的事了。长辈们聊着的话题总是离不开钱,小辈们没有说话,也接不上嘴,只管吃。不一会儿小辈们都吃过了,但都没有谁下桌,都等着最重要,也最关心的一项,发压岁钱。按例,谁请吃团圆饭就谁发压岁钱,都把目光集中到大伯身上。
大伯看了大家一眼,正色说道:“吃完了就下桌子,还坐着干什么。”都知道大伯是开玩笑的,孩子们都嘿嘿笑了,盯着大伯。大伯一笑,把手放进胸前衣服里面,拿出那一张张红色的。大娘逗道:“你们看,你们大伯好多钱啊。”孩子们根本没听大娘说的是什么,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大伯的手。虽然知道那红红的肯定是不会给他们的,但还是期待着。最后大伯给了每个孩子五块钱,得到钱的孩子们都很高兴,给吃了蜜糖似的。孩子们钱一拿到手,瞬间就不见了人影,留下长辈们在桌上聊天。
过年,今年虽没有爸妈陪在身边,可水□□觉得比以前过的要开心些。因为水□□记忆里,每年大年三十,只要爸妈在家必定会吵架,而且每次吵的都非常厉害。妈妈吵完了就哭,每次初一去照全家福眼睛都是肿的。打架倒是不会,可水□□很受不了那种的感觉,所以水□□是赞同他爸妈离婚的。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还有一点,水实国似乎太老实了,有一次和一个邻居合作做一个工地,别人把他坑了,可他连句话都不敢说,向珍情听说后,直接找上门,还闹到了法院,结果怎么样水□□不知道,但向珍情的性格让水□□很赞同,你今天打了我,明天我一定要还回来。这或许也是他选择跟妈妈的原因,他觉得他爸爸缺少男人的血性。
2004年,水□□突然感觉到过的好快。转眼,新学期就开学了。在报名时水□□碰到了结拜过的兄弟,鲁辉。在上学期不知道什么原因转学去了别的地方,这学期又转了回来。见到鲁辉,水□□非常高兴,两人玩的很好。鲁辉住在镇上,但时常会一个人去水□□家找他玩。其实兄弟们都在水□□家住过,而水□□也在兄弟们的家里住过,兄弟间的感情异常要好。
新学期重新分了班,水□□还是在三班,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兄弟们还在,只是水□□的班长没了,同桌也在男女失调中变成了一个男孩,名叫石秋,长的帅帅的,头发染过的,在被老师骂过后又染了回来。水□□在他大娘家时见过,算是认识,好像和他还有点亲戚关系。石秋每天上课都会讲一些,那天又打了谁,那个女孩家里有钱又长的好看,可以去找他谈朋友之类的话题。
上课,水□□刚坐下,石秋便说道:“我们班还是有几个长的好看的。”说着,拍了怕水□□,扬了扬头,说道:“这个班就她发育的最好。”石秋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罗玉燕,水□□本不想搭理他,可他说到罗玉燕,他心里一下就波动起来,说道:“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不要。”石秋摇了摇头,叹道:“要不起,就算得到了,在他身上也得不到什么东西。”“为什么?”水□□好奇的问道。“因为他哥哥,”石秋道:“像我这种人要是和他耍了迟早要捱他哥哥打。”“哦!”水□□点了点头,暗道,还算有自知之明。石秋谈朋友就两点,要么有便宜占,要么有钱给他用。
放学时,班主任来到了教室,走到讲台前,正色说道:“跟大家说一个事,下午最后一节课我们大扫除,大家中午回家把镰刀和锄头带来,学校的花台归我们班负责。大家听到没有?”教室一片安静,随后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班主任振声又道:“大家听到没有?”“那中午不回家的呢?”“不回家的就去借,大家记清楚了吗?”“记清楚了!”全班一口同声。像这样的劳动,一学期基本都会有一次,校园没有专人管理,所以要锄头和镰刀,松松土、去去杂草什么的。
水□□中午不回家,只有叫别人给他带来。中午不回家就有很充裕的时间,水□□吃过饭,兄弟们都没来,一个人靠在走廊上,看着操场上的人打篮球。忽然,他看到石秋和五六个男孩走了过去,把一个正在打篮球的学生围在了中间。水□□定神看了看,围在中间的是个外校同学。学校没有保安之类,校门也时常敞开的,时不时就会有外校的学生来这里面玩。见有好戏看,片刻,周围就围了许多学生。石秋挑了挑嘴角,面无表情,问道:“你是这个学校的吗?”“不是!”男孩个子不高,看神情,是被这阵势吓着了。石秋又问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男孩茫然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石秋凝声道:“不是这个学校的就不要来这个学校,这回就算了,要是下回在看到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见男孩没有反应,哼道:“还不快滚,要我送你出去吗?”“不……不用!”男孩愣了片刻,在惊慌中挤出人群,急步出了学校。
“喂!在看什么?”水□□转过头,原来是周炳林。他扬了下头,淡淡道:“你自己看啊!”周炳林伸长脖子,正看到石秋那嚣张的样子,凝声问道:“他们又打人了吗?”水□□叹道:“没有,可能是叫那个人以后都不要来这学校了。”“哼!”周炳林哼道:“就是一个混混。我看到他经常跟别人借钱,不过却没看到他还过别人钱。” 水□□微微一怔,问道:“有跟你借钱吗?”周炳林嗤声道:“你想我会借给他吗,就算你借给他,你觉得他会还你吗!”“呵呵!”“呵呵!”两人都笑了。正笑着,赵炳林身子微微前倾,朝楼下看了一眼,接着张嘴就吐出一口唾沫,随即躲到走廊里侧。水□□一愣,急忙往走廊里侧走去,嗤笑一声,责备道:“你也太缺德了。”“我缺德?我在楼下的时候就不知道那个龟儿子吐了我一回,现在都要毕业了,我要还回来。”“……”水□□无语一笑。周炳林道:“走!”“干嘛?”水□□疑问的看着周炳林。后者做出个耶的动作,前者会意一笑,跟了过去。
操场。见好戏没了,几个女孩朝教学楼走。刚走几步,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从后面传来,几个女孩闻声回头,石秋大声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站在中间,身材均称的女孩,撇了他一眼,大声说道:“是啊,是没见过帅哥,所以来看一下“帅锅”啊。”这个女孩也不是个好学生,就喜欢和那些二不架五的男生打闹,不如石秋。石秋当然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嘴角一挑,说道:“我这里还有更好看的,你要不要看?”“看啊,怎么不看,你拿出来啊。”“好啊,你看好哦。”石秋说着,把衣服掀起,把手放到裤子的纽扣上,做出脱裤子的动作,朝女孩走去。“啊……”几个女孩吓得尖叫出声,撒腿就跑。“轰……”看到女孩们落荒而逃,石秋一伙哄笑不停。
水□□和周炳林从厕所出来已经要上课了,水□□突然想起好像是上英语课,忙说道:“你去帮我借本外语书,我的忘记带了。”周炳林愣,正色说道:“我看你你不是忘记带了,你根本就没带过。”“呵呵!”水□□一笑,点头道:“还是你了解我。”周炳林瞥了他一眼,摇头道:“我不去,我都帮你去借过好几回了,要去你自己去。”水□□脸一正,凝声道:“是不是兄弟!借书又不吃你。”“那你自己去啊!”“你以为我去的次数还少吗!”“那你不知道自己把书带来?”“唉!你不知道书带多了背着累吗。”这叫什么逻辑,周炳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再给你去借一回,下回你自己去了。”“好好好,下回我去。”下回,下回的事下回在说。水□□在心里补了一句。在学校里,很多人都和水□□一样,许多科目的书从开学发下来,到一学期读完还在家里的柜子里。有些科目是水□□不想学,有些科目是他想学的时候因前面丢的太多,就干脆不学了。
上课预备铃声响起,周炳林把书放到水□□桌上,摇头说道:“其实外语真的没什么学的,你看人家说的多好,完全说出了我们这些不爱学习的心声。”水□□一愣,疑问的看着他,水□□把书翻开,指了指上面。原来在书的第一页写着一首诗,水□□低头看了看,看完忍不住笑了。诗是这样写的,“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魂。要我学外语,就是不可能。”水□□笑问道:“这书是谁的?哈哈!”“不知道!”周炳林道:“柳元帮我拿的,书上也没有名字,不知道是谁的。”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水□□哦了一声,看着那四行字,又笑了。上英语课起立和坐下都要说英语,大家刚开始觉得好玩,后来就拿单词来说着玩。在单词后面注解只有自己才能读出来的,汉语字英语音。像地图的发音,大家注解是家里的厕所,“茅尸”。电脑的注解,大家送给了韩明松,也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外号。还有许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同学们读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