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剑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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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琦行随着素还真所给的路观图，向着天僵匆匆而行。素还真信中言道：“因黑月肆掠苦境，唯有阎王能推回森狱，森狱阎王现在翠环山，素某已寻得救助道魁之药，剑宿大可放心让道魁服下，只是素某还有一事相托。因阎王被天僵牧神重伤，难以救治，无法推动黑月，须牧神解药方可，玄同太子已带着牧天九歌去换取解药，素某料想，天僵方面交出解药易，放人难，且须剑宿一行相助。”
天僵大门外，挽红曲取得解药，经检验果然如素还真所言，收好正欲转身离开，只见天僵三首挡住去路。挽红曲见此，微微一怒：“你们想反悔？”“解药已经给你了，但是我并没有说过，你可以活着将解药带走。”天僵牧神绝不会让挽红曲拿着解药回到阎王身边，放虎归山留后患，他已不是昔日生性善良的牧神了，如今只为复仇而作。挽红曲随手化出飞光剑盒，虹霓双剑气势而出：“就看你们有多少能耐，挡得住我。”顿时剑光四耀，玄同双眼一凛。“喝”双剑使双力，虹剑势走轻快，巧夺十方赦与伐天虹之力，霓剑横挥千钧，力压玉雉衣，战复站，杀光漫天。天僵三首顿时受挫，一旁观战的牧神随之大喝一声：“你们退开。”协牧天九歌而来，气势之力压的三人急急退开，挽红曲亦感压力非常，持虹霓双剑相抗，气劲相冲。“分神了吗？”牧神握紧牧天九歌，攻势再度袭来，或是听见败剑之音，挽红曲剑势虽是应变伶俐，但手中锐忙，却是自敛三分，优势已失，眨眼手已见红，挽红曲后退三分，持剑而立：“如果你们要的，是最后一击不留遗憾跟憾恨，玄同就成全你们。”剑听凭风雨，剑思随风泯，人生一剑挥何处，脚尖一点，挽红曲提剑向牧神冲去，“看过真正的牧天九歌吗？”牧神手中牧天九歌一扬，浮在半空中，只见牧神神情严肃，双掌握杵拼力一抽，九歌双锋突然出现，一瞬间，气势冲上天庭，撼动大地。牧神高喝一声朝挽红曲冲去，轰然一击后，虹霓双剑同时被击断，顿时遍地冰封，绵延数里，就像断剑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点记号，片刻化成云雾消散，玄同受力半跪在地，口吐朱红，深深的滴落在断剑上。晕开一抹鲜红。牧神随之在一掌势要取挽红曲之性命，挽红曲左手一挥，第三把剑倾力而出，牧神为避之不及，被剑气割破衣裳，退后三步。让挽红曲得了一丝喘息空间，握紧手中剑：“黄离剑出，生死没闻。”大喝一声冲向牧神，似要杀出血路。“顽固抵抗，不过是多活一阵罢了。换了剑，也挽不回你的败局。”牧神手中九歌双锋一扫，祭出绝招，似要一举结束此次战局，挽红曲见状，手挽剑花，亦是名招祭出：“剑声，无吉。”两人极招冲击，四面飞沙走石，地皮震动不堪。挽红曲朱红漫天，被击得后退几分，已站不稳，手中的剑亦掉落在地，挽红曲败矣。牧神趁势起掌直攻，势要逼出挽红曲之元神兽将之诛杀。却见天外一柄剑飞来，直指牧神与之周旋。意琦行一旁飞出，左手御春秋。神识之剑。慨然对上牧神。右手拂尘一挥已收好飞光剑盒与黄离，虹霓断剑，在提住挽红曲：“走！”一声走将落，春秋剑锋一转，扫向挡在门前的天僵三首，两人顿时化影而逃。
天僵三首缓过神来，正欲追击，却被牧神叫住：“不用追了，此回算他命不该绝，就算他回到阎王身边那又如何，我牧天九歌既然已经回归，就算是阎王伤愈也不足以为惧，不过我比较奇怪，方才那人是谁，看来还有未知的变数横生。”牧神静思方才来人的剑路，应不是森狱之人。看来素还真已经站出立场了。“需要我等去查明详细吗？”伐天虹见牧神对此人留意，便出言提到。“不劳麟台费心了。我们先回去吧。”说完已化光飞回天僵内，其他三首见状也紧随其后。
意琦行带着挽红曲荒野直奔，穿过小树林方才缓下脚步：“他们应不会在追来了。”“你有一柄很特殊的剑…”挽红曲似不关心是否有追兵，亦不在乎救他的人是谁。倒是意琦行有些惊愕：“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是谁？”挽红曲擦掉嘴边的朱红，顺着额头的发丝：“这很重要吗？”“你认为不重要那就不重要吧。”意琦行见他漠不关心，也不多做言语。“你会出现在天僵解围想来也不会是巧合。结果不言而喻。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不过我对你的剑倒是很感兴趣，你把它教的很好。”挽红曲对剑的痴依旧不改。“哈，你从何的得知？”意琦行停下脚步，似对他挑起的话题感兴趣了。“是它告诉我的。”“恩，你能听见剑说的话？”“静心鸣听，自会融到剑音中，感受剑的声音。”“那你说，我的剑说了什么？”“它在倾诉一种思念，思念着…”“翠环山已到，你进去吧。我还有事，就此别过，请。”不知不觉两人已行至翠环山脚，挽红曲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意琦行化出飞光剑盒便转身离开了，“我期待与你再会。”挽红曲望着远去的背影，轻轻说道。随后望见剑盒中插着的虹霓断剑，终是收起剑盒，转身直行翠环山。“挽红曲先生，你终于回来了，我家师尊让我在此久候你多时了。”受素还真嘱咐一早便在此等候挽红曲的小鬼头，见到来人不由的面带欣喜。“快随我去见师尊吧。”说话间竟拖着挽红曲急急的朝玉波池走去，显得迫不及待。
翠环山，玉波池内，素还真轻拨琴音，似在相迎着来人，“师尊，挽红曲先去带到。”素还真琴音未停：“你先下去吧。”小鬼头施礼后便退下了。挽红曲就静静站在岸边，素还真轻笑一声，琴音已停：“一定要素某相请，你方才会动身吗？那真是素某的过失了，请上来吧。”挽红曲这才足尖一点，飞上船内而坐。“你受伤不轻。”话落间，素还真已提掌运功替其疗伤，挽红曲额间冒出丝丝冷汗，素还真再催功，挽红曲眉头微皱，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衣领间消失不见。素还真收功，挽红曲面色也不似来时那般苍白。“此回前去天僵，看来你并没有那么容易回来，对牧天九歌在手的牧神，你心中想必已有定论。”挽红曲并没有回答素还真的话，只是静静的化出飞光剑盒，随手一挥，虹霓双剑顺势飞出，落在素还真脚边。“这就是我的定论。”素还真望着已然断裂的虹霓双剑，伸手去抚摸，似在为它们吊祭。“果然实力不差。”随之，光影一闪。虹霓双剑已插回飞光剑盒，挽红曲施手将之收好。随即从怀中掏出小竹瓶递给素还真：“此药就麻烦你交给阎王。”素还真伸手接过：“为什么你敢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素某处理。”“因为，我相信你。”“轻易相信他人，容易让你变成别人的工具，别人利用。”“我就是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感觉。”“得到你的相信，是素某的荣幸，你不去看看阎王吗。”“我的责任已了，再多接触已是无用，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挽红曲应尽的责任已了，阎王应不会有性命之忧。他应该去做自己的事了。随之想起之前的白衣剑者，随口问道：“那位白衣剑者是谁？他有一柄很特殊的剑。”“恩？白衣剑者，应是尘外孤标意琦行，绝代大剑宿。他所负之剑，名为春秋阕，此剑乃五大名剑剑之灵气淬炼而成，乃天器所致。”素还真点出春秋阕之天器由来。“不，我说它之特殊，并不是它材质。而是它的故事或者说它主人的故事。”“哈，这素某就不便多说了，而是由你自己去感受。”“说的也是，我还有要事处理，我也该继续上路了。”“素某相信我们会很快见面，素某还有一些问题请教你。”“待我事情办妥，便再回此地与你见面，请。”挽红曲说完，便飞出船身，背里而行。凝神望了一眼五莲台之处。离开翠环山，额前的发丝随风飞扬，那抹红依旧张狂。
挽红曲走后，素还真捏着手中的小竹瓶，似在思量着什么。昔日时间城城主的话回荡在耳边，三阳同天，已是定局，让我不得阻拦，否则苦境危矣，如今天僵方面还未放出古耀，黑月肆掠苦境。众生苦矣。我该不该让阎王将黑月推会森狱。真是让劣者好生为难。素还真将小竹瓶收好。望着天边的月，思量着抉择。
意琦行告别挽红曲后，独自走在荒野。脚步亦有些沉重，匆忙打断挽红曲的话，是在担心着什么，他自己亦知道，亦明白。右手抚摸春秋的剑柄：“是我将之情绪传达给你了吗，让你替我背负。”意琦行不懂挽红曲所谓的听剑音，所以他也不会听的春秋的回答。回到指月山瀑，意琦行一言不发。央千澈也似感到了他之情绪波动，也不言语，让他得已宁静，倏然，意琦行左手一划，瑰背上的春秋剑出，剑锋在空中旋转一圈，停在意琦行眼前。左手持剑。身随剑转。昔日剑不过顶是自傲，如今却是被现实激得打破了那片原有的傲心。剑光印着双眸，每舞一式，昔日的场景就从脑中闪过一幕往日的场景，是初时在叫唤渊薮山巅的舞剑之景。手挽剑花又是一幕，意琦行持伞在桥头等待沽酒的绮罗生的来到，两人便一同离去。随后，又是玉阳江畔，绮罗生抚琴，两人共谱一曲醉寒江。
剑势越见凌厉，剑锋扫着四面八方，随之剑插地三分，意琦行半跪在地。口吐朱红，昔时入魔已成清明，亦不会在陷入魔障。但正是这清明比那魔障令人更是痛苦万分。因为这现实比梦中更让人显得哀凉。清醒的清楚一切，却唯有默默接受。而无法去做些什么。握剑的手越见收紧，只见掌心印出一抹鲜红。
央千澈见此不由的有些担心，顾不得自身的伤势，起身相扶：“意琦行，你无恙否？”“无事，让道魁担忧了，不必挂怀。”意琦行起身将春秋放回瑰背，左手抹掉口中鲜红。倒是一旁道魁虽是已服解药，伤势有所缓和，身上之伤却是还未愈合，在一旁轻咳起来，更是溢出一抹红。意琦行见道魁旧伤发作，当机立断，运用元功，为道魁疗伤。见道魁面色缓和，意琦行便收功，将之拂坐在地：“你伤势未好，为避免加重病情，切勿轻举妄动。好生休养才是，北宗还须你将之召集，如今邪恶当道，三分势局。正道力量不可在缺。”“我知晓，此后倦收天就劳剑宿与之联系了。”央千澈心知自己身上的伤，一时半刻还不会痊愈。倦收天性情急躁，若倦收天知晓我被原无乡所杀，必会去寻银骠当家一问。到时的情势不可估量，以银骠当家现在的心性，必定会出手。倦收天若是顾忌旧情势必不还手。央千澈一想到此，便觉得头疼万分，只愿倦收天不要胡来。“此事，我会处理。你不必担心。”意琦行明白道魁的顾虑，看来需去一寻倦收天了。想到倦收天两人现今的情况，意琦行脑中一抹白影一晃而过。
微风凉，清歌霜。一片秋叶随风盘旋在天际，久久不曾归根。寄托着念想，让它不到归处不停歇。它或许永远都到不了最终的地方。最终停在一片云海之上。完结了它的使命。
时间城外，一身蓝衣的饮岁拉了一把帽子，嘴里念念有词道：“哼，该死的最光阴，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TAT。”在城外渡着，却见一片茫茫中，静静躺着一片泛黄了的秋叶，伸手捡起：“恩，奇怪这里怎会飘落一片秋叶？算了，大概是随风飘落在此的吧。”也不去深究，却闻一声呼唤：“饮岁，光阴哥哥在找你呢。”寄住在时间城的随遇自城中走出，叫唤着饮岁。“来了，来了，真是麻烦。”被最光阴总是弄到气闷，饮岁有些没好气。虽是如此，却还是随着随遇一同去找最光阴了。进入时间城内，饮岁这才想起，手中还捏着秋叶：“恩，我干嘛还拿着它。”随手一甩，便寻最光阴而去。被饮岁甩开的秋叶，又随风飘荡着，继续着它的使命，最终飞到天池前，落在池中沉睡的人手背上，轻轻诉说着，里面的思念。“我很想你…”荡在白衣人的耳边。原本眉头深锁的人，也随即舒展开来。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若不细看，也无法察觉。
时间城内所发生的一切，意琦行并不知晓，他正欲前行一寻倦收天。去到秋水长天，里面并未任何人在，随后一寻永旭之巅，也无倦收天身影，最终只得无功而返。回到叫唤渊薮：“我已去过秋水长天，并无看见任何人，所以并未见着倦收天。”“恩，北宗既已解散秋水长天无人，也是情理之中。还是我去一寻吧”央千澈对意琦行找不到倦收天表示理解。“恩？你伤势还未痊愈，怎可出外走动。不可。你就此安心养伤，我会留意倦收天之动向。”意琦行断然拒绝。央千澈的伤势眼见有所好转，不可在让伤势加重。“这，好吧，那劳你多担顾了。”央千澈见意琦行对此坚持，也只好作罢。
夜色笼罩着整个指月山瀑，意琦行忽见自己来到一处皆是茫茫云海内，显得几丝茫然。却见一潭湖水中静躺的一个人。意琦行似要走进仔细一观，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随后，却见另一个自己一步步走向池中人，将之半抱起，显得莫名哀色。意琦行这才看清原池中人竟是绮罗生。犹如晴天霹雳。却听耳朵有人在呼唤：“意琦行，意琦行。”意琦行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半靠在桃花树下，脸上冷汗津津方才那幕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一旁是暂住在叫唤渊薮的央千澈，原本两人本是静眠，央千澈忽感周身压力变重，便睁眼望去，只见睡在不远处的意琦行，发丝纷飞，额间冷汗不断滴落。竟是不在不知不觉运用元功。便出声叫唤。见意琦行终于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可是做了什么噩梦？”“无事，惊扰了道魁，意琦行在这里说声抱歉。”意琦行伸手用水袖擦干了额前的冷汗，随之站起。为让道魁担忧之事而道歉。“我无事，方才我在静眠时，顿感周遭压力变重，立刻醒来，见你在睡梦中运功，似乎下一刻就要侵势而出，便出声唤你。好在你及时醒来，你可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事刺激你至此。你不愿说，我也不必强求。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你切莫当真。”央千澈似在为方才之事显得格外在意，若不是意琦行及时醒来，此刻，便是这指月山瀑变得面目全非了。见他似还为梦境之事，未曾缓神。便出言安慰，希望能为之定心。“多谢，我知晓，你且休息吧。”“恩，你既无事，我也安心了。”央千澈见意琦行面色好转，便接着睡了。意琦行右手负背，静立在山瀑。方才梦境之事，他并没有释怀。任由着风吹乱这原本宁静的心。事情似乎又将便得复杂了起来。
第二日清晨，央千澈醒来，只见意琦行静立在一旁山瀑前。发间沾染着晨间的露水，原来意琦行竟然站立了一夜。看来并无像他所想的那般，不在意那梦境之事。正要开口继续开导时，却是意琦行先言：“我去寻倦收天，你且等我的消息。”话未出口，那人已是背影飘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剑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