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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道中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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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环山,山卑前,小鬼头与小狐在于若叶知秋周旋,眼看设好的阵法都将破解,不由得有些害怕,只听若叶知秋说道:“还有什么阵法,都祭出来吧。”却见外围一道剑气直扫而来,若叶知秋拔刀挡下:“恩,”“啊,是意琦行前辈!”小鬼头大呼一声。“此事交给我即可,你们且进去吧。”只见意琦行手持春秋而立,小鬼头顺势回到琉璃仙境。室内,凛若梅正要毁掉神思,却听见一声:“不可以碰。”只见方才守门的两个小鬼头出现在此,“恩,你们怎么在此,若叶知秋呢?”凛若梅顾不上神思,开口询问道。小鬼头嘿嘿笑了两声:“他摊上大事喽,希望不要惨兮兮。”凛若梅心系若叶知秋安危,脚尖一点,直奔翠环山下。小鬼头见人走远,不由得重重呼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
在观翠环山下,石碑前,意琦行与若叶知秋两人刀剑交织,身影交错,意琦行左手手持春秋,右手甩着浮尘:“挥万剑*势归一,春秋一阙任琦行。”只见春秋一舞,数道剑气直扫若叶知秋,若叶知秋闪避间,被剑气割破衣裳,意琦行正要再发招时,却感背后气压一变,便提步闪开,“义兄,你无事吧?”正是凛若梅提刀而来。若叶知秋望着凛若梅不由问到:“若梅,你怎么出来了?可是杀了阎王?”凛若梅摇头:“并未见到阎王。”“那先解决他,我们在一同去寻。”若叶知秋刀锋一转,面对两个人的攻势,意琦行稍感吃力,刀光剑影中,只见一道掌气袭来,将对持的三人分开。“各位来此,何必大动干戈,不如一同坐下浊茶一杯,让素某做东可好。”紫色身影偏偏而下。若叶知秋有些咬牙:“素还真!!若梅,我们走!!”只见两人化影而去。
“哈,走的这么快,恩,这里素某多谢剑宿解围了。”素还真望着走远的人,不由得轻笑一声。“无事,正好碰到而已。”意琦行收好春秋阙,“恩,先回玉波池在说。”素还真转身走进翠环山,意琦行紧跟其后。
玉波池内,素还真上船后抚着琴:“剑宿不上来吗?”意琦行别过头:“不用了,在这里就好。”素还真也不勉强,“哦,那不知剑宿在临可是有何要事相谈?”意琦行正要回答之际,只见小鬼头带着照世明灯而来:“师尊,照世明灯前辈有事相告。”小鬼头将人带到后便早已溜出,素还真轻敲琴面,照世明灯也不客气,提步上船自行而坐。意琦行见一旁的照世明灯,神色有些难堪。素还真见状轻笑一声:“他乃素某好友照世明灯,剑宿有何事但说无妨。”意琦行见素还真都这么说了,也不拘束,便说明来此用意:“吾来此有一事告知,乃倦收天好友,银骠当家原无乡好像因接植银骠玄解的缘故,被其恨意控制了心智,性格大变。方才更是挑上北宗,与央千澈一战,将其重伤并要求解散北宗。前来告知素贤人询问可否有所办法。”“原无乡之事,素某也知道个几分,银骠玄解正是好友照世明灯所造,想必好友来此,也是为了此事吧,不知好友可有看法。”素还真言道,照世明灯亦开口说道:“恩,如今看来原无乡已成入魔之象,本意是要取回银骠玄解,奈何银骠玄解已完全接植,若取下原无乡性命不保也,我已找过倦收天,倦收天表示原无乡的性命由他负责,谁若轻言动杀,他将不惜与天下人为敌。我来此正是告知好友此事。”“银骠当家本性善良,向着正道,因银骠玄解缘故,丧失道心,而因此入魔,却也不能否认原无乡曾对正道的贡献,我认同倦收天之为,只需找出救治之法,再将原无乡拉回正途,那对正道而言,不是更添助力,若是为此罔顾他人性命,意琦行亦表不赞同。”意琦行表达出自己的观点。素还真纸扇轻摇:“剑宿言之有理,素某亦有此想法,素某依然看好银骠当家本性善良,救治之法还待商议,原无乡就由倦收天着手看顾。我们稍作留意即可。”照世明灯见素还真此言,也微微点头:“恩,好,既然好友这么说了,我便将此消息告知倦收天,请。”说完便离开了。
素还真见意琦行还停留在此,不由问道:“剑宿可是还有什么事?”“然也,有一事比较棘手,就请素贤人与我走一趟。”意琦行直言。素还真起身,手中的纸扇一合:“待素某换衣前行。”素还真便近内室,意琦行拂尘一甩,一个转身,原本散乱的发丝高高束起,绝代剑宿的气势又回来了。
片刻,素还真再出时,已换了一身衣服,发冠束着金莲冠的象征:“剑宿,我们走吧。”意琦行点头,两人便提步朝而行,两人匆匆穿过小树林,来到指月山瀑前,只见道真北宗道魁央千澈静坐在桃花树前,““恩,他的体内有着一股阴毒之气,在不停的冲击着各个穴道,难以打通。不知该如何医治。”意琦行将央千澈的伤势告知,素还真上前为央千澈枕脉,“他受伤不轻,全靠一股外输真气续命,此伤特征与当初倦收天所中七绝离恨的气劲有其曲同工之妙,应是黑海森狱的武功套路,不过其中混合着有道家正气,让他自身难以自愈”素还真把完脉之后说道,“那可有救治之法?”“有些棘手,不过此事,素某会找到解决之法,素某先问,剑宿救道魁之事有几人知晓?”素还真面色有几分凌重。“只有两名北宗弟子知晓,我已告诉他们不要申张,只说让倦收天寻我便是,料想除此之外应不会有其他知道。”意琦行不解,却还是如实告知,“照此说来,银骠当家应以为道魁已死,北宗解散,而他与黑后有所接触,定会告知,明面上正道稍减战力,若暗地召集北宗,则是一股隐藏的力量。”素还真将心中所想说出,意琦行沉思片刻:“也可,那便将指月山瀑当做新的根据地吧,此处知晓的人不多,也足够隐蔽,那我现在去告知北宗之人!”说完似要提步而行,却被素还真叫住:“剑宿且慢,此事不急,现今是先治好道魁,召集之事,让道魁思量吧!”“恩,说的有理”意琦行便停下脚步,“恩,道魁就劳剑宿费心看顾了,素某就先回翠环山仔细思考这救治一法,有事联系,请!”素还真说完便转身离开。
秋水长天,倦收天告别照世明灯后便赶回秋水长天,却不见北宗弟子,与人间世等人,连道魁也不见人影,只见苍背身而立,倦收天开口便是询问:“怎会不见道魁与人间世他们?”,苍转身望着倦收天,语气有些沉重:“北宗已经解散了,道魁,被原无乡所杀。”倦收天听闻,脚步一颤,面带惊鄂。却是沉默不语,跟着苍来到一处,只见一座坟前插着道魁的兵器,虽已听闻,却还是一阵冲击,只余重重低头行了一礼,尘世间与人间世也是难掩悲色,见到来人,人世间:“弦首终于等到倦收天了。”“虽然等到,却已经晚了,你可知道原无乡他……”再多的话,却也难以出口,以剑为碑,印不入以盲的双眼,只能任由无情的风控诉着,敲想心中那一口悲钟,随风呜咽。“对道真来说,苍只是一个外人,但是该说的话,苍不会有任何回避,如今原无乡所作所为,已经不像是一个能够带领正道,抵御邪恶的人了”静默的人不语,一旁的苍站出,“没错,他本身就是邪恶之徒,还怎么对抗邪恶,我已经作好,违背央千澈遗愿的准备,人世间,你呢?”“我……”人世间话话未出,只见倦收天名剑已在手:“道魁身亡之后,北宗无首,我倦收天,即是名剑金锋的持有着,自然就是新的领导,谁敢不从。”“你想做什么?”苍有些猜不透倦收天的心情。“我只想问,如果原无乡遵守初心,行正义之事,那各位是否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你到现在还想袒护原无乡。我不能接受”远风尘听闻立马反对,甚至有些激动。“如果你们想承认北芳秀解散的事实,尽管挑战名剑权威无妨。”倦收天似要为原无乡担下,就如同往昔原无乡为他周全一切的心意,如今是该他为他周全了,倦收天决心坚定自己的立场。“只要你能成功办到,就能杜绝众人悠悠之口。”苍见两人为各自立场僵持不下,便站出来说了一句,原无乡与倦收天两人的同修情谊亦是不可忽视的,倦收天之所为亦在情理之中。“等我的消息。”倦收天也不再多言,便转身离开秋水长天,应是要一寻原无乡。
叫唤渊薮内,意琦行望着天边的云际似在思索着什么,亦或者是在思念着谁。半响,便开口询问一旁在修养的人:“你认为倦收天为原无乡不惜豁出一切,甚至是与天下人为敌,这值得吗?”在素还真离开后,意琦行也将照世明灯说的话告知了央千澈,“值不值得只有倦收天知晓。北宗确实欠银骠当家太多了,只愿南北道真的遗憾能得到弥补。”说道道真一直以来的遗憾,央千澈不由得重重叹息一声。站立的人却是默默无言,原本枯萎的桃花竟飘落本就不多的秋叶,意琦行伸手接过,指尖轻点,随风飞远,传达着思念的秋叶,望能飞至思念的人那处,告诉他,我很想你。“你可是在思念着谁?”“一名故友…”“哈,那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从何看来?”“你的眼神,在你说一名故友之时,你的眼中带着一抹似回忆的笑意随之载着浓浓的哀凉。”央千澈将自己观察而出的结论说出。“恩?真有这么明显吗?”意琦行未想自己的情绪竟这么容易看穿。随之,又是一片寂静,坐着的人闭目养神,站立的人却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在央千澈以为意琦行不会再继续交谈时,意琦行却是突然问道:“你想听一个故事吗?”“洗耳恭听!”只见站着的人坐在树下,随之开始回忆:“那时,武道七修中的刀道绮罗生,在刀道大成便入世挑战天下,以正自己的刀法。怎料入世不深不知江湖险恶,轻信好友,却被奸人所骗,造成了三千楼的五百勇士之冤魂,得知被骗后,又一路杀回,又怎知那人早之前送行酒中下毒,又布有伏兵,最终只得仓黄而逃,幸得好友相助,这才逃过一劫,又在因缘之下,得到兽花花谱,成为奇花八部之兽花,因八百名血案,让他无颜握刀,从此弃刀从花。”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原本在回忆的人,“意琦行前辈~~。”人未到声先到,意琦行站起迎上来人,小狐将手中的小黑瓶交给意琦行:“这是师尊交付的解药……”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和一个卷轴“还有一封口信,这是路观图。”交托完素还真的嘱咐,小狐随之也离开了。
“恩?打开一观。”看完随手一甩,信已化虚无。“可是有什么事?”央千澈见意琦行眉头深锁,不由问道。“无事,素还真派人将解药送来,你且服下。我还有事待办,就先离开,未说完的故事,闲时叙说。请。”意琦行将小黑瓶丢给央千澈,便匆匆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