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杨斯钧

21、第 21 章 当日夜

　　当日夜里，我将所有太后对我说的话告诉寒信然后。他深思了许久，在明亮的烛光下他脸上的焦虑久久不消。良久，他对我说“已经开始了。”我疑惑的追问“什么？”他没回答，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那样子很像无法保护什么人伤心被伤害而后怕。
　　他说“瞳儿，我不希望你被伤害，所以...”他没再说下去。
　　我依然追问“所以什么。”
　　死一般的沉寂，就连风声也停止了般，经的可以听到心跳。寒信然离开的时候依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门口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徘徊在脑中，久久才散去。

　　最近打那些人，那些话总是预示着有很多是在发生。而且他们都知道，但我却不知道。而那些事，也会将我搅进去，让我无法闪躲。那些不祥的预感又来了，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住在皇宫，依然寂寞。由然、古沙就像消失了从未在出现，但我知道她们依然住在皇宫的某个阁楼中在皇宫里的变数已多到让我感觉不到了。
　　没几天就是大婚的日子，那种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浓烈。但我每天一如从前的无所事事，因为我不知道除了无所事事，还可以做什么。也不知道将要来的不详是什麽样子。
　　今日出奇的，由然来找我。她说“今晚到我那吃饭吧！我们不醉不归。”听她说完，我一下子抱住了她，泪水已流淌下来。我说“好姐妹。”真的，那是我的心暖暖的，突然又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孤单的人了。
　　灯火通明的阁楼中，显得很温暖但又不是很热闹。因为在这个四菜一汤的桌子旁坐着两个人。由然和我。
　　“古沙呢？”我问。
　　由然看看门口“她可能不会来了。”
　　我有些担心的问“她经常不回来吗？”
　　“恩，在知道你快要当皇后了之后，她就不经常回来了。”
　　“那她都在干些什么。”
　　由然摇摇头“不知道...瞳儿姐，我们吃饭吧！”
　　我拿起碗筷又放下，对由然说“由然，姐姐也快嫁人了，你想离开皇宫吗？”
　　由然一愣“离开！为什么？姐姐不是想赶我走吧？”我对她微笑“不是，我只是觉得皇宫这地方不是你能呆的。”
　　“为什么你能代，我就不能。”
　　“姐姐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
　　“瞳儿姐，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我突然很想笑，是啊！由然也长大了。“由然我们认识很久了吧！我记得那时孩子气的你还总是嚷着要回去呢！那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痛呢！可是你现在已是个的人了，还是个很成功的医生。姐姐真的很为你高兴，来我们干了这杯酒，做永远的姐妹。”
　　端起酒杯政要喝下，由然突然大叫道“别喝。”我奇怪的看她“怎么了？”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许久，她又突然笑了“没事，我只是觉得这杯酒应该是我来敬你的。来我先干为敬。”她一口喝下，我看她这样子笑了大喊一声“好。”说完，我也一口喝了我这杯酒。当我放下酒杯，由然那愧疚的声音响起“对不起。”今天的她真的很奇怪。正要问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却发现眼前景象开始变得逐渐模糊，在完全昏迷前，我好像明白那句对不起的意思了。

　　黑暗中我找不到自己，找不到遗失的美好。找的的知识阴谋与算计。

　　当我苏醒般地睁开眼，看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她对我笑，很无所谓的笑，推开他抱着我的身体，警觉地与他保持着距离，这才注意到我和他躺在床上，我冷声问道“你是谁。”他突然坐起身抓着我拉入怀中，在我身边也冷冷也冷冷的回道“老实点，我没想把你怎样，等戏演完你自然可以走。”
　　我停止挣扎，演戏！演什么戏？脑中想着不解的话，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与门口，没被狠狠地推开。
　　“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寒信然的大吼让我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但很快我民百过来了，以为寒信然身边站着三个女人，太后、媚儿和...由然。我突然觉得痛，死一般的痛。此时抱着我的那个男人已放开了抱我的双手，我走下床到寒信然身旁冷静而镇定的问“你信？”我坚信答案一定是不，可没想到他一脸伤心的说“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身体一震心碎了。黯然泪下，伤心欲绝。我悲痛地摇着头，泪珠被摇得散落脸颊。“没有。”
　　“把她抓起来...”这是太后说的话“打入冷宫。”这是寒信然请在太后之后说的。
　　门外不知从那出来两个侍卫，过来抓起我。却被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甩开。抹干泪水坚强地走到太后、媚儿和由然三个人之间，侧身而对。我依然以高傲不认输的姿态“不得不说你们的招数很烂。媚儿一脸媚笑的回敬了我一句“但你不得不承认越烂的招数越有效。”
　　我瞪了她一眼，没理会她，转向由然“为什么。”她不敢看我“因为我爱上了同一个人。”我大笑着对她说“好姐妹！”

　　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冷宫
　　顾名思义，它就是一座很冷的宫殿而已。杂草横生，看上去一片凄凉。凌乱而且肮脏。其实也没什么，这里除了没以前那里干净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我在这无聊是还可以打扫打扫。我想我现在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了。而这里最让人怕的就是孤单，但我早在没进皇宫之前就习惯了。
　　值得庆幸的是古沙她又回来了。回到我什么便，伴我左右。我突然很奇怪的发现，当我以为什么都失去后，至少还有一个曾经失去的回来了。古沙一如从前般不喜说话。我在这冷冷的宫殿里对外面的事也一无所知。寒信然是怎么向人公布将我打入冷宫的事情的？他会如何对我呢？永远光在这里！这些问题我已不愿去想，现在唯一思考的就是我要离开！也许我来到这个皇宫真的是个错误。
　　这些天在冷宫过得很平静呢。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古沙怎么突然擦起剑了。”刚除玩杂草的我回来就见古沙坐在桌旁一脸凝重的擦着剑，那样子很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她没回答我的话，过了一会淡淡说“我记得我说过，如果他伤害了你我绝不会放过他。”我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种紧张只是对古沙担心而生的。“古沙，你要做什么。”她收起擦剑的布，剑被擦出的光芒刺进了我的眼睛。
　　她右手插剑入鞘，起身，左脚用力一点，一跃而出。我跑到门口，对她的身影大叫着“古沙你杀不了他的...”话音随着她的身影一起消失于黄昏红日下。她还是去了，古沙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不想再失去最后一个朋友。
　　黑夜，月光皎洁似雪。古沙还没有回来。在冷宫离我无法出去，也听不到任何风生消息，更无法知道古沙现在怎样。我脱下衣衫躺上床，却无法睡眠。
　　听到门“吱吱”被打开的声音，我激动得连鞋都没穿的跑到门口。
　　古沙站在门口挺直如松。但依然掩饰不了她左肩的伤，那些如水般的直淌人下，漫过了袖口。她脸上没有因为伤害而变化，那种冰冷依旧存在，甚至比以前要冷还要冰。就像冰冷已经是她的一部分了。
　　“你受伤了。”我担心上前一步，伸出手就要去摸她手。就在一瞬间，他的剑指在我的颈间。我看着她眼睛，却看不出一点情愫。“古沙，你这是做什么！”她没说话，抓我入怀，那冰冷的剑从未离开过我的颈。
　　古沙一跃而起，带着我穿行于屋顶之上。
　　月光明亮，映照着飞驰的我们。
　　最开始古沙用剑指着我时，我认为她是用我做人质，威胁后面可能会有的追兵。可当我问她是不是因为行次失败了，她却不说话。而她带我跑的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追兵。我心中有种不安。
　　古沙带我停在天牢门口。她带我踏入天牢入口时，我隐约的听到“对不起。”我问她“你到底要做什么？”可她又不在说话了。
　　脚步声一次次地回到在天牢那幽深阴暗的走廊里，那声音就像地狱恶魔的脚步。直到阴暗的尽头出现的那几张脸。让我猛然觉醒。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古沙。“你！？”看到她的面无表情我绝望了。
　　那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了。“果真是个可用之才，我可以帮你了。”这话是对古沙说的，我有些听不懂。太后的话刚落，古沙就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怒等着她们，愤怒的说“你们带我来做什么！”
　　没等我反应媚儿就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就连打人她脸上的媚笑也依然不减半分。她对于这我身后冷然的古沙说“把她，就进去。”
　　古沙一手拉着我，狠狠地推进了一个牢房。牢房里的几个男人蓬头垢面。很快的他们就爬到了我的面前，那淫猥的面孔。我感到害怕，从所谓有的怕。我想逃，可是当我推到一面冰冷的墙的时候，我绝望的流下了泪，我只能喊着不要，可看到的却是他们摸向我的手和那一张张淫岁的面容，然后衣服被撕裂身体出来剧痛。我不知道此事我还能想什么。除了绝望只剩下痛。我听当太后她们说。
　　“为什么我们还要费力做这件事，她对我们不是已经没有威胁了吗？”
　　“以防万一，如果寒信然知道他还是处女，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然后我看到她们四张丑陋的嘴脸，古沙冷漠的再看，由然低下的头，媚儿依然媚笑让人猜不到她在想什么。而太后那张没有情感的脸高深莫测。我想闭上双眼，不去看此刻身上的痛苦，不去感受。却无意间瞥见了那阴暗走廊里让我更绝望的...寒信然！他就躲在走廊的阴暗处，用他那上看不出情愫的眼睛，看着我的痛苦。那一刻我已经分不清楚脸上的是哭还是笑。那一刻心痛的已经麻木。我想如果现在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了吧！
　　最后我只能比起颤抖的双眼任凭身上的痛苦任意肆虐。
　　泪水倾洒下来的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我会你们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