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整七天 ...
-
整七天,那个带着一脸古怪的大夫不吃不喝的医着寒信然,那样子像极了医不好寒信然他就会死。当他走出房门时那张因疲劳过度的蓝,就像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僵尸。他只说了一句话:“他没事了。”就咣当一声倒在了我面前。我托付店小二将他抬进一间客房。喂他喝了米粥,但他依然未醒,我想他是太累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推开木门,寒信然靠坐在床上,对我微笑。那张有些苍白的脸还未恢复血色。刚毅的五官因这个笑而显得更加英俊。我没想过自己的步伐会不稳到跌倒他怀里。他闷唔了一声,我双眼含泪的急问“怎么了?信然我是不是撞到你伤口了。”他却说“你第一次叫我信然,真好听。”
我急着追问“我是不是撞到你伤口了,痛吗?”
他微笑着摇头“不痛,你再叫我一次好吗?”
我低下头看着他洁白的白衣上,渐渐地渗出血来,就像是渐渐绽放开来的血色花。我急得哭了出来。“你看你,还说没事,都流血了,你怎么就那么不在乎的。”他突然抱我入怀,紧紧的。他说“因为我只在乎你,所以才会不在乎我自己。”那一刻泪减慢了流淌的速度,然后从减慢到停止。我想起从前也有人这样说过。我忽然觉得面对寒信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我还是老实的待在他怀里,没有出声。
很快的半个月过去了,寒信然的上好的也很快,接近痊愈。这都是银子的功劳,因为有了银子,吃的就好身体自然好的快。寒信然还总是问我要不要跟他回皇宫。而我已没了以前的坚持,变得有些犹豫不决。总是不回答他,不然就是找其他话题打断他。他也从没追问过。
“瞳儿,我想出去走走。”
我看了眼他胸口的伤“可以吗?”
他笑答“可以。”
怕他在屋里呆久了真的会憋坏,就答应了。
阳光明媚天空晴朗,绿草依然轻摇,风飘飘而吹衣的感觉总是那么美好。这里依然是草香的世界,除了草依然无其他。我躺在草上享受着风吹起草的一波一波的荡过的漪澜。从很久以前我就很喜欢这种感觉,阳光明媚的照亮着绿色,我在想海洋的路草上,闭上眼慢慢的感觉到舒服。
一朵一朵的像漫游般的飘过,寒信然的脸突然挡住了眼前的那片云,这样由下到上的看他低垂的脸,真是一种享受。
他翘起了唇“跟我回皇宫。瞳儿。”
我依然想逃避这个让我烦恼的问题。正要起身,却被他一个翻转抱在怀里,正要挣扎时“挣扎时可要想想我的伤。”他狡猾的说。
我放弃挣扎的冲动,随口骂了句“无赖。”
他反倒笑了。受尽了双手,让我牢牢的靠上了他的胸膛。
“瞳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保证会让你在皇宫比在外面快乐一百倍,自由一百倍。我当应你我不会牵制你。只要有一天你想离开皇宫我绝不阻止。瞳儿,跟我走让我来呵护你,好吗?”
他那温柔关爱的样子让我心动,但我知道很多事情是他无法保证的。也许他说的这些话根本无法兑现,但我愿意相信,以为他感动了我。所以“你说话算数。”
我转身看看傻愣愣的他,从呆滞慢慢地转为笑,最后这个笑越来越大变成了哈哈大笑。
他用笑得有些发抖的手激动地摇晃着我说“你答应了,你答应了,瞳儿,你真的答应跟我走了!”
他像个孩子似的在草地上笑得手舞足蹈,那一刻我觉得他很想绮煊。
连夜赶到了皇宫,身后没再出现过黑衣人的影子。当我踏出马车,天色灰清,是我喜欢的黎明日出前的时候。但当我看着皇宫的城门入口时,这种天空的灰色让我觉得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是什么。院庭阁楼,秋水泱泱。华贵而美丽的皇宫依旧如此,让我觉得冷清寂静。
寒信然带我走到古沙,由然的阁楼时,天也不过刚刚方亮。古沙那俊美飘逸的舞剑身影依如从前那般美丽。
她看见我,漂亮的收剑入鞘。站着看我,脸上依旧没半点感情冷冷的像座冰山。但只有我看得出她那冰山下全是对我的关心。
我跑上去狠狠地抱着她:“臭古沙明明关心姐姐我,还摆出这幅死表情!”
然后小声温柔的说“我没事,不用担心。”虽然她依旧没说什么话,但我知道她的嘴角一定向上翘了下。
推开抱着的古沙“由然那丫头是不是还在睡着呢?”古沙微微点了下头。
“她不睡到天亮时不会行的,我也累了,等她醒了别忘告诉她一声我回来了。”
古沙有些无心应着的声音,让我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她。古沙那双满是仇恨的双眼一直盯着我身后的寒信然,她手上的剑也被紧握的发出了声响。
我单手握上她那剑的手,对她有了摇头。她与我对视,随后握剑的手稳定放下。古沙冷冷的转身走开了。但古沙眼中的怒火依然未消。
“她怎么了。”寒信然衣服奇怪的问我。看他的样子,像似没有注意到古沙那仇恨的神情模样。
我松了口气“她可能去...解手吧。”
“呃!...呵呵。”他冲着我尴尬的笑着,那样子比他的笑容还好笑。
“皇上我累了,劳驾带我去个能休息的地方好吗!”
他笑笑“愿意效劳。”
这一觉很香甜,虽然没有美奂的梦境,却很安稳的睡到自然醒。真得很安稳,好像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
可当我微微的睁开迷离的睡眼。就感觉有一个很重的东西扑到我身上,压得我胸口又要喷血的我感觉。
我打了一下压着我的由然“臭丫头,你变的这么胖还压在我身上,想压扁姐姐我吗?”
由然倒没怎么痛,满脸开心的说“哇,瞳儿姐你好久都没骂过我臭丫头了,怎么最近心情变得这么好!我还以为你要永远愁容,我帮你找婆家都很难呢。”
“臭丫头,你姐姐我这辈子最不用愁的就是嫁人,你快起来啦,很重啊!”
由然就是不起来在我身上不停的动着“人家哪里重了,我可是标准的好女都没过百的。你倒是说说呀!我哪里胖了。”
我好笑的说“你一米五五的身材要过了百还能有人要了吗?快起来啦!”
“呜~瞳儿姐你最坏了,就知道揭人家短,哼我这辈子都不要起来了。”
我威逼她地说“我数三下你快起来,不然你后果自负。”
由然也一脸不怕的回视我“好啊!我看你...啊!哈哈...不要,啊!我不玩啦!”
说着,被我抓着腰的由然“噌”的从我身上跳下了地。
我开始穿衣,刚穿好由然就走过来说“瞳儿姐,你头发乱了,我帮你梳。”由然拉着我坐下后就开始有模有样的梳起来了。
“我还是喜欢现在的瞳儿姐,看到你的笑,也会让我觉得好开心。”
模糊的铜镜照映出,我脸上模糊样子,一张很快乐,很开心的脸。
一晃已是黄昏,天已暗下。饭后,让我陪她玩了一天的由然也累了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间,古沙一个人已在里面站着了,“一天没见到你,还真是让人担心。”
“为什么不让我杀他。”古沙愤怒地将剑拍在桌上,我拉我坐下。“那为什么三年前的络府你没杀他。”我瞪着她不肯放松,不算明亮的灯火,在房间中忽明忽暗,就像会突然熄灭一样。
“因为当时只有他就得了你。”我突然有些感动,她那冰冷的双眸依然有着火在燃烧。“那我请求你,为我在放过他一次,好吗?”
“为什么。”
我站起身背对着古沙“我爱上他了。”我感觉到古沙的身体在微微的颤动,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易发觉,,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她在抖。是因为生气还是其他!我猜不透。
她拿起剑,站起身剑与手指间发出了紧握到快裂开的声音,古沙开了门,离开前说了句“如果他伤害了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还有我欠你的我都还了。”随这句话之后我也说了句“谢谢.”但我知道冲出去的古沙有没有听到。可是我知道她跑掉的背影伤心欲绝。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由然那,其意是去看古沙。到了啊,由然刚梳洗整齐的开门出来。她见了我,连跑带颠得到了我身边。“瞳儿姐,早啊。”我对她点头。向屋里望了望,“古沙呢!”
“还在睡呢!”
我惊讶“还在睡!”
“是啊!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啊,要是平常她早就开始练剑了!不过,他昨天很晚才回来,还吓了我一跳呢!”由然做着夸张的动作一脸三八地说。
我担心的问:“古沙会不会是生病了。”
“不会的她那种比男人还强的身...”
没听由然说完,拉着她就冲进图看古沙,门却从里面打开。古沙顶着两只肿的很大的眼睛看着我们。由然将脸贴近古沙的脸,看了半天才说“古沙你的眼睛怎么肿的像青蛙!”古沙瞪她一眼。由然下的多到我身后,古沙迈着大步走了出来。我急忙跟上,由然却吓得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们并肩走着,良久“对不起...其实我不让你去报仇也是怕你有危险。而且仇恨对你也没有好处。”古沙的眼中有流露出一点色彩的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了。“你不用说什么,我说过,我欠你的我还了。”我拉起她的手,她没有挣脱。“我们还是好姐妹。”她没说话的走开了,这次我没有跟。她的背影依然悲伤。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古沙哭。将她从恶霸手中救会来到现在,她从没哭过。无论见到多可怜,多悲伤的画面她都只是冷眼看待,在她那双冰眸中有的只是仇恨。看着她的背影我同样的悲伤着。
晌午,端着早上闲来无聊做的点心,到了寒信然书房门前。抬起手正要敲门,一阵悦耳的笑声传出来,这笑声很风情。
敲了门,没等里面人说请进,我就用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位大腿修长,穿着暴露的女人,没想到笑声如此风情万种的人,长得也如此风骚入骨。她就这么交叉裸露的双腿,半躺半坐的在寒信然批阅奏章的桌子上。而寒信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奏章,无视于她。
我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点心,再抬头时刚好与她对视。她在笑邪邪的笑,那样子像极了在风花烟雨中那时候言晨忌刺伤我后,花飘雪的笑靥。我会给她一个微笑,她愣了下,然后悦耳的笑声再次响起。当笑声消失后我刚好坐到椅子上。
寒信然抬起头对我微笑“瞳儿,来了。”
我微微点头,寒信然转头对那女人说“媚儿,你先回去吧。”
媚儿一脸娇态“人家不要。”说着,就伸出双手去勾寒信然的颈,但被寒信然挡住“别闹不然我生气了。”
媚儿知趣的道“那好。”她跳下桌子“我先走了寒哥哥,有空我还来哦!”说完,她扭着水蛇腰一晃一晃的向走去,刚好到门口时,她一个转身。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句诗在她身上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对我含笑的说“我也会找你哦。”然后她和她的悦耳笑声一同消失于天际。
寒信然手上拿着一盘点心,一脸享受的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走到我身边,将一颗点心塞进口中,一脸打趣地说“不想问问她是谁?”
我看了他一眼,心中突然就有些无名火燃了起来。“那我请问你那位风情万种的女人是你的那位妃嫔?”寒信然突然眯起了双眼笑得很开心,又突然将脸贴的我很近。我们面对着面,之间只有咫尺的距离。他笑眯起的双眼越来越弯,让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我可不可以将你刚刚那酸酸的语气当作是你在吃醋。”我没说话,瞪着一脸傻笑的寒信然,直到他不再笑得那么傻,他说“瞳儿,你找我有事?”我推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气他那一脸的玩世不恭。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我走了,劳驾备个马车。”
他又笑了,比刚刚笑得更让我不自在。“瞳儿,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好好笑。”
我看他的样子越来越气,起身就要走,可刚走两步就被他单手拉住,他坐下用力一拉,我坐落怀中。没挣扎因为他在我耳边轻轻说:“那是我母后选的皇后...不过...我想立你为后。
听后我猛地转身瞪大着眼看他,随后又慢慢的垂下头“我不想。”
寒信然惊讶地看着低下头的我,他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没说。“瞳儿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会帮你的。不然你就准备和后宫佳丽三千一起拥有我这个皇上吧!”他装着一脸的不在乎地说。
再抬头看他,那五官依然深邃,刚毅如此完美,可是显得那么尊贵威严。我们明明近在咫尺,而我却觉得他远的无论我怎么追也无法触及。就像言晨忌,络绮煊一样。我那时候很想问他:我当上了皇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吗?
事情发展的很快,没多久寒信然就将立我为后的消息公布天下。当然皇宫里几乎没人赞同,就连由然都很反对。我问她为什么反对,他却不说。但宫外的百姓因为我的名誉很高几乎没有人不赞同我当这个皇后。可能是民愿不可逆,再加上寒信然这个皇上的权威,这件事就定下来了,连成亲的日子都定得很近。
而最近的我突然发现在这个皇宫里由然,古沙我最好的两个姐妹,突然变得冷漠。当我去找它们时古沙总是一副冰山样,而由然却突然变得刻意逃避我。被我撞见也总是找理由脱逃。不知道怎么我很迷茫,我原本不是很明亮的天空变得更加黯淡。我忽然觉得皇宫是一个变数最多的地方,我甚至开始后悔,后悔到这个是非之地。
寒信然幽暗跑然来照顾我,但都被我拒绝了。而这样我的这个阁楼就显得更加空旷,寂寞。
不知云阁吏,寂莫竞何如。
大婚将至,今天寒信然说带我去见他的母后。而此时我已站在那个女人的面前。这个华贵的阁楼里很阴暗,虽然刺眼的光不断的从檀香木门间的那点点空隙间照射进来,但我依然觉得这座大殿阴冷黑暗得很,特别是寒信然母后的那张脸。
她是一个中年女人,身材有些臃肿,脸上也有着一些皱纹。但当她与我对视的简短时间里,我在她眼里读出了阴险和狡诈。这个女人很危险这是我看见她后立刻的得出结论。
我顺着她周边看去,一眼就看见那个显眼的媚儿,她就站在老太后的身边浓厚的烟脂妆让她的脸更加妩媚。她脸上那挂着的媚笑,我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为之神魂颠倒。
从来到这里到坐下后,没有人说话。这个地方,就像被阴暗无声所吞噬一般。直到很久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太后毫无感情的说“寒信然你先出去,我有话对她说。”她叫寒信然时用的是全称。而话语间没有丝毫感情。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像言晨忌他父亲般,像个可怕的怪物。
寒信然起身走到我面前说“没事的。”然后走出了大殿。
整座大殿只剩下我和那两个女人。气氛变得诡异。甚至觉的很寒气逼人。那两个女人一个有着面无表情的恐怖,另一个有着像会吃人般的笑容。太后不紧不慢的走到我面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斜眼看着我,然后对我说:“你当不了皇后。”我愣了呆呆的问了句“什么?”媚儿突然插嘴道“就是说你别想当这个皇后。”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两个人果真不是善类。可是太后为什么要反对呢?我看了她们很久,得到了个结论她们是一伙的。
我依然保持着镇定没有说话。她见我没回答又说“如果你退出,我会考虑让你在皇宫过得下去。”我听后从椅子上赞其走到太后身边以同样高高在上的样子,斜视她坚定地说“不可能。”然后迈着步走了出去,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无任何情绪的声音让我不寒而栗。她说:“我会让你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