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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醒来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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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不知是几时,但透过檀香木窗照射进来的光,依然那般明媚秋日的凉风抚过身体,那冰冷如心般透骨。
我支撑着疼痛万分的身体,感受着被撕裂的感觉。坐在桌旁倒了一杯凉了很久的茶。虚弱的手慢慢的移动到嘴边。真要喝下时。门被推开,进来的寒信然一脸柔情的抱起我,用那么怜爱的语气说“瞳儿,我很想你。”
看着他一脸的虚假“扑”的一声笑了,这声音有着冰冷又不失媚惑。他突然就紧张了,抓着我的双肩不安的问“瞳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大笑起来?”那慌张样就像以为我疯了。
“你先让我坐下。”我疲倦的缓缓道。寒信然轻扶我坐下,随后他也挥衣而坐,顺势扶上我的手。我立刻费力地抽回来。对他一笑媚生的说“皇上真是说笑,我们昨天不是还见过面吗?”
面如死灰,寒信然从笑到凝固的脸,真可以成为一大奇观。转眼他有一脸愧疚的低下头,“瞳儿,你都看见了。”
我轻蔑地一笑“不然呢?你以为我会看不见!”
“瞳儿...我...”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不用解释什么,我没兴趣。相反地...”我靠近他与他对视,对他诡异的笑着“我对你的计划比较有兴趣。”
“瞳儿你别这样,我心痛。”
我又大笑,样子映在寒信然身后的铜镜中,倾国倾城。却带着些邪恶,连他都看得痴迷了。“那皇上说我应该是什么样子,一个妓女不是这样是怎样?”
寒信然突然生气大叫“你怎么这样自甘堕落。”
我苦笑一声“是你亲眼看着我堕入的。”
他一愣,低下了头。
看他因愧疚而低下的头我没有丝毫的感觉,但软下了语气说“那你放我走吧!”
他突然瞪大双眼抬头看我“不可能。”这三个字说的坚定。
我看着他轻视的给了他一句“你曾经对我保证过的。”他又沉默了。我站起身传来了刺痛,撑着走了几步,背对他无所谓地说“算了,我现在也不是很想离开。不如你说说我有兴趣的事,比如太后她们,比如你为什么假装相信我与那男人私通,还有...你的计划。”
寒信然笑笑说“瞳儿,竟然如此聪明,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我没理他坐回床榻,听他慢慢道来“太后想夺皇位。”
我一惊“他不是你娘吗?为什么还要费这力气。”
“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她害死了,本来她还准备杀死我但因为一些事情她没杀成功。现在她又有所动静了。”
“你不是有皇位象征的白龙吗?害怕什么?”
“我想铲除她,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保住自己的地位,其次就是有白龙再也还是不够的,太后的招数很多,难免她有什么妖术。至于我的计划...”他眼睛贼溜溜的一转说“还没有想好。”
“是不想说吧!...不过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说我们合作怎么样!”
他惊讶“合作!?”
“对,既然我们的目的都是铲除太后那帮人。那为何我们不联手合作呢!而且以我的能力说帮就一定帮得上。”我坚定而邪恶的对寒信然说“但时候你要放我离开皇宫。”随后给了他一个艳笑。寒信然深思了很久,犹豫地说了一个字“好。”我微笑着下逐客令的样子说“既然协议已达成,那就请皇上回去吧!我这地方太寒,冻坏了皇上小女子可不敢。”
寒信然一脸无奈的上前看了眼我的手,却没敢碰“瞳儿,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是我对不起你,我道歉。”我无视于他冷冷道“道歉对一个失去清白饱受痛苦的人来说有用吗?”
“可是我真的很爱你,就算你失去清白我也一样会爱你。”我笑,我很大声的笑,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那好我问你如果我和你的皇权中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择我吗?嗯?”等不到他的回答我心灰意冷,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只是一直没敢讲这个问答题说出口。
“你的答案已经很明晰拿了,在天老那是你没有出来救我,就证明我远远比不上你的皇位,皇上您还是请回吧!我想休息了。”
寒信然黯然的走出了门口,古沙手握着剑一脸凝重的走进来。看着古沙依然一脸的冰但和寒信然一样的也是一脸的内疚。怎么今天是什么日子,都来赔罪!我撑着痛体走到她面前一笑用衣袖掩着嘴“这不是我的好姐妹吗!...哦,不对,应给是说这不是伤、害过我的好久没吗?”
她不敢看我“瞳儿,我...”我保持笑容对她说“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话,请你马上滚。”
她哭了,虽然只有一滴但是还是哭了,那样子好委屈。可我见到的只是一张伤害过我的脸,她的泪对我来说就像水滴般没有任何杀伤力。
我捧腹大笑,她愣愣的看我。
“怎么又想来害我啊!这次不用铁剑改用泪水了。好啊!好啊!你还想怎样请便!”古沙看着我,像似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不敢相信,她摇着头说“瞳儿,被这样。”我瞪着她,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一步一步后退。我笑容依旧如花地说“别这样!那你要我怎么样,原谅你?”她退到了墙边,我也停下来。古沙低下头狼狈有伤心地说“对不起。”我又开始大声的笑,很大声很大声。而这次我竟听不出自己笑声中的情愫。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我狡猾的笑说。
古沙猛然抬起头看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我眼神诡异的看着她的样子,接着冷冷地说“不过你要帮我做三件事。”
古沙一脸冰冷的回视着我说“好。”
我转过身“第一件,我要你去杀了天牢里的那些侵犯我的男人,然后割下他们身上的一块肉,任何一处都行,随你细化,最后将从他们身上割下的肉扔到...万恶崖底。”我一脸狰狞又残忍的笑说,那声音就像来自地狱。
古沙瞪大着眼睛看着我的一脸恶态,我甚至读出了她脸上害怕两个字。接着我又换上了一副无邪的笑容说“不要说我残忍哦。”
“你是怎么知道万恶崖的!”
“听说的。”
她有些激动“那你知不知道被万恶崖抓住的魂会怎么样。”
“万劫不复,永不超生,而且就算是魂也逃不过那每天无时无刻的万分痛苦。”我接着她的话,无比阴沉鬼域的笑说。
她把剑礽到另一只手上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好。”
然后,一个箭步就向外奔去。我也不忘提醒她“你也应该听说个万恶崖的那条路很危险吧!我可不希望你死在那哦!别忘了你还欠我两件事没有办!”古沙又转身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很复杂。
萦回的绝音天籁,响奏在整座清冷的宫殿内。鸟语花香使清静的冷宫瞬间美得像一幅画。而琴音也因为这幅风景画变得如水般清脆、悦耳。但美中不足的就是弹琴着的心,凌乱有伤痛。仿佛一朵被狂风吹折的花,用它那仅存的花朵绽放着残伤的美丽。那种美绝色倾城、天下无双。
消失的绝音,倒下的树影,绝望的心声,弥漫的黑暗。
阁泪倚花秋不语,
暗香飘尽知何处,
重到旧时明月路,
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
今日的黄昏格外鲜红,却也一度秋风入心凉。也不知是因为秋天的怀旧气氛,还是因为近日事情发生过多。总是时不时地想起从前的记忆。那时还有个爱我胜过自己的绮煊,一脸可爱笑靥的由然,一身冰冷却内热的古沙。可现在罪恶的皇宫里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了。不知怎么就喜欢上了这句诗。可能是它的伤感与我起了共鸣吧。
皇宫我终于知道它是一个华丽的地狱。它汇集了所有的罪恶与肮脏,让我一刻都不想多呆。却又觉得不甘心,那消心中那愤怒的气火。我发誓会让你们后悔,绝、不、食、言。
古沙回来时,遍体鳞伤,衣衫破缕,血肉模糊。她只跟我说了一句话“第二件事是?”还没说完她就摇晃的晕倒在了地上。我看了眼地上的古沙,不停倒茶喝茶,最后走了出去,没有里她。反正也死不了。
当我弹完古琴,散漫的走回房间,古沙依然在这,只是她醒了过来。但地上布满的全是沾满鲜血的布条。
“对不起,用了你的帘布。”
我坐下喝了杯暖心的茶,缓缓笑道“不客气在帮我弄条新的回来就可以了。哦,对了麻烦等会走的时候顺便带走那些血布条,不然这么肮脏的东西在我房间我会做噩梦的。”
古沙双脸通红的看着我,看来是被我气的。她双眼中瞬间涨起的晶莹泪水,但没有流出来。
我迈着小步走进她,但手轻轻拂过她的眼角。泪光贴在我的手上,慢慢的汇成了一滴无声的滴落,摔碎在地上,我将手狠狠地甩下,甩掉那么粘稠的水。冰冷而厌恶的对她说“古沙,最近你的泪怎么变得这么便宜了?”然后嘲弄的打笑起来。
我轻快的走回座旁的凳子坐下。倒了茶美美的闻着茶香说“第二件,我要你明天就去办。”瞥了一眼她悲痛的样子,我唇角微微翘起,接着说“放心这次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但我只限制你三天时间。我要你做的是到飞雪山庄找到言晨忌。”古沙一脸诧异“你找他要做什么?”
我送给她神秘的一笑说“不管你事,你的任务只是帮我找到他。”
她没再多问说了句“好。”就要走出去,我不冷不热的喊住她“等等。”
她停下看我。
我指指地上“麻烦把那些东西带走,还有...”我轻慢的从衣内拿出一封信,都不看她的甩到桌上,用食指敲了两下桌面,依然不温不火地说“劳驾把这封信也交给寒信然。”古沙忍着身上的伤痛捡起所有布条不缓慢地走到桌前,没有神情的拿起信走向门外,那样子真让人心痛“我想这件事就不用让你那位尊主太、后知道了吧!”
她伤心欲绝的挤出两个字“放心。”
古沙的办事效率果真够快,,才第二天傍晚就找到了言晨忌,但他就没进皇宫,而在沧桑城里某个地方,我也只能捎了句话“让他一日后在风花言语等我。”到了第三天,寒信然一脸的油嘴滑舌“瞳儿这些天我想你想得好苦啊!”我一脸媚笑得看他,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后故作矫情又不是严厉地说“是啊!想我想的第一天送去的邀请信,第三天才来。你的这份想念我是不是应给谢谢呢!皇上,你别忘了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我无缘无故在这里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说是吗?”
“瞳儿,你言重了,那种是不会繁盛。”寒信然严肃下来地说。
我“哼”了一声,给他边倒了茶边说“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给我一天假,让我出皇宫。”我看了眼他变得犹豫不安的眼神接着道“放心,我会回来的,因为游戏才刚开始,我还要玩到最后。”我大笑,他发抖。
过了会,他静静喝茶静静地说“你出去要做什么。”我笑容依旧道“为自己找个保镖。”寒信然急说“我可以找人保护你。”我轻蔑地一笑“你的人,我信不过。”
她被我上到新了,因为有一声清脆的裂开声被我听的清清楚楚。寒信然一脸漠然地拿出一块牌子,黯淡的放下。临走前他只说了一句“随你。”
而我对他的伤心,只是淡淡而无情地看着。
有时候的很想不通人与人之间那微妙的关系。也想不通为何明明,明天还是好的姐妹,而今天却变成了对我伤害最大的敌人。为什么昨天还是我要嫁的人,而今天却成了间接伤害我的人。难道在皇宫里的一夜之间真的能让人应接不暇,不能接受?
而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我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恨,如此伤,如此痛。
快马卷起的烟尘,沉淀在风花烟雨门外。我还没顾得牵上马就踏入了烟雨楼,楼中胖妈目光的焦灼的在等着什么人。她无意抬起头,正好与进来的我四目相交,胖妈脸上那焦灼神态瞬间绽放开喜的笑靥。“...”胖妈正欲说话,却被我强烈的拥抱止住了生意。流出的泪水已沾湿了她的肩头。我有些像哭喊地说“妈...”也不知怎么,踏进门一见到胖妈那张亲切的脸时,一下子心里所有的委屈,伤心痛苦如风起云涌全部汇集在眼底化成了泪。然后再抱上胖妈那一刻倾泻流出。胖妈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也有些哽咽地说道“你个丫头真让人担心,一声不响地跑掉有莫名其妙的进了皇宫,现在有哭着跑回来,你叫我怎么放心啊!跟胖妈是不是受委屈。唉,我就知道皇宫那地方不是我能进的。”胖妈一连串的关心话语让我冰冷的心一下子又变得温暖。
良久,退离了胖妈的怀抱,随后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说“我没事,只是太像您了,就哭了。”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让我觉得自己像被看穿了一般。我知道的无论伪装的有多好,多完美,一样逃不过胖妈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但她没有拆穿我的谎话,只是理解的叹了口气,对我说“言公子在楼上等你很久了。”
犹豫后坚定的向那扇窗敞开的木门走进去。一眼见到的就是房间中加那个一脸沉静的男人。言晨忌一身青衣的坐着发呆,白色阳光洒在他帅俊的脸上是那般迷人。
当我坐在他对面时,他才回过神。看见我又很激动地站起身,一只手正要伸向我,却在半空停下,他一脸落寞的看了我一脸,又从新坐回椅子上。
看到他这样子,心里五味掺杂,最后将心安定下来,说了第一句开场白“你的上好些了吗?”
他很开心的道“瞳儿,你关心我。”
可他的开心很快的就冻结在了我的冰冷里。我露出一冷艳的笑容,无情道“不好意思可能让你失望了,我这次找你来是跟你交易的。”
言晨忌错愣“交易!”
“对,一个对你来说很棒的交易。”
他担心的问“瞳儿,你想做什么!”
我对她妩媚的笑道“我在皇宫里被人设计陷害了,想要报仇。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水如清泉般地流进杯中,言晨忌一口喝下,对我一脸戒备的问“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对他自信的笑道“终于进入正题了,我只要你派个高手保护我的安全就行,你能得到的好处...”我怕隔墙有耳,走到他身边,微微欠下身到他耳边。小声而充满诱惑地说“我可以给我一次杀寒信然的机会,但成功与否就要看你自己了。”
他看着我眼眸中变化莫测,最后他也对我微微一笑说“成交。”
我妩媚动人的笑着勾起他的小巴,一点点的靠近唇与唇之间满是诱惑,就在快完全贴上时,我停下,对他邪笑着说“聪明的选择。”言晨忌突然向前要吻我,而这我已料到,急时转身多过去,没让他得逞。
言晨忌突的笑了,夸奖的对我说“我以前就知道瞳儿,你要狠起来一定够劲,没想到你真的狠起来比我想的还要够狠,够魄力。至于保护你的人,不如就用我好了。我想没人比我武功更高,也更适合保护你。”我满意地说道“正合我意。”
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言晨忌是最佳人选。但又因为个人关系没有直接说出口而已。
“既然已经订好交易了,今晚你就同我一起进皇宫吧!对了,你上次被我们杀了不少人手,不知道还用不用却花时间招兵买马?”
他突然一脸的迷惑“你说啥了我不少人手,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我好心的提醒他“就是那些黑衣人啊!他们还整整追了我一个多月呢!”他大叫“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派人追杀你!”
我不相信的追问“你当真没有?那为什么你会出现身临,还一副要杀我的样子。”
“那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你被寒信然绑架,我才连夜赶着去救你的,谁知道了那...”我突的一下什么都明白了。随着明白的真相心里也一点点的沉寂在死水中,慢慢的越来越深。绝望的不再有希望。
午后,看着胖妈忙活了一下午才弄好的一桌子菜。我心中泛起那莫大的感动,如洪水般层层涌起。当她老我坐下,一边不断向我碗中夹着菜,一边不停唠叨着重复着“你痩了。”那是因感动而上眼底的泪水是那么的温暖。我们静静地吃着可口的饭菜,彼此没有说话。但这种温馨的气氛,和我们之间那种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温暖,永集心中不淡忘。
临走时,胖妈将那个在她怀里,抱了很久的包袱递给了我说“天气冷了,虽然在皇宫里不会受凉,但我还是亲手做了些棉衣也不知道...”没等胖妈说完我就激动的抱上了她,眼泪再次不听话的流下,“妈,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儿了。我会回来的,你放心。”
然后接过包袱,紧紧的抱在怀里,看见胖妈一脸的欣慰。言晨忌拉我上了马,烟尘再次卷起,慢慢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