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当我睁 ...
-
当我睁开眼,阳光显得炙热。但身旁的芳草倾向依然扑鼻。头躺在寒信然那宽厚的肩上,感觉他还在睡。不想打搅他,重要悄悄起身,发现他的另一只手扣在我的腰际。我猛地推开他,站起身。
被我弄醒的他,伸着懒腰,揉着双眼。依然笑容不减的说“瞳儿你醒了。”没理会他,望着晴空万里的天道“我们走吧。”
寒信然起身,风度翩翩的走过来说:“好我们回皇宫。”
听到哦啊皇宫两个字的时候,猛然记起古沙她们。我有些厌恶的说“那寒公子,我们就此拜别。”
他愣了会“瞳儿是不想跟我回皇宫?”
“不是不想,是根本没想过要去。”
“可是古沙和由然会在皇宫等我们。”
“那就劳驾寒公子转告她们一声说我会在洛府等她们回来。”
寒信然有些意外“什么!你还要会络府!”
“恩。”
“你不怕言晨忌他们在杀回来!”
我疑惑“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言晨忌的人?”
“除了他还会有谁?”
“没关系就算他们来杀我,我也不怕。”
寒信然无所谓的叹着气“唉,那我陪你回去。”
“谢谢寒公子,不过不用。”
他一脸怜惜的说“我担心你。”
我不说话,他就当作是我默认了。
阳光明媚而灿烂,天上是蓝色,很深的蓝。绿草凄凄,清水流淌。这个让人觉得很美的地方真的很美。
回到未知城时已是夜黑。那是灯火明亮的房屋已经不多。到了络府,在微光中就能看到门口那两只石狮已被一层黑灰所披盖。络府里已是面目全非。一股檀香木烧成炭后留下的那种独特气味弥漫在空气间。
我奔跑于被烧黑的房间想在寻找着什么,狼藉不堪的这里让我伤痛的想哭。
连这点关于绮煊的东西也被毁了,那我还剩下什么呢?
想到这时,刚好跑到绮煊的房间,不稳的跌在地上就哭了出来。双手相互抓着手臂,头靠在上受伤,多年不见的泪又像谁般流了出来。
不知哭了多久,但是从我哭的那一刻起,寒信然就一直呆在我身旁,没有离开。
“跟我走好吗?我...会让你快乐的。”他上手从身后紧紧的按在我手臂上,是那么暖暖的,安全的.
“不要。”虽然还在哽咽,但与去确实那般坚定。
他叹着气,将我转过身,抱在怀里,可能是因为哭得没了力气,我没有挣扎。“可我不想再看加你哭。”他的声音有着心痛。
我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哭得大声起来。
他问我去哪里,我总是摇头说不知道。然后他会说你去哪我都陪着你。听着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股七彩的气流,钻进心里从温暖的红色一点一点的转变成黯淡的紫色。
我漫无边际的到处游走,身边什么都没带,只跟着一个叫寒信然的人,有了他就等于什么都带了。
衣服脏了可以不养媳,直接到店里去买更好好更华丽的绸衣。住店不用自己掏银子,闷了还有人主动到你身边说话,聊到你想赶都赶不走。寒信然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可以说得上是无微不至,可还总是想着:他绝对没有绮煊好,却不知道为什么。
就这样一个多月的游荡过去了。可自己却还是浸泡在周边的黑寂找不到光亮的出口,就像找不到前方的未来一样。不知道在黑暗中呆久了等待我的是突然出现的白色出口,还是永远的无边黑暗。
这一个月我几乎是在逃亡,言晨忌的那帮人无时无刻的追杀,我从没想到过他会这么的残忍,这般的赶尽杀绝。
而古沙和由然已经在皇宫住了很久了,寒信然对我说,由然她啊!近了皇宫都不想再出来了。我听了只是笑笑不说话。
“很久了,瞳儿。你不累吗?”
我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累了,但我还不想多到那个安全的牢笼里去。”
他看着我,淡淡儿惆怅的说“这么久了,我们算是朋友吗?”
我静静地说“算是吧。”
彼此都没再说话了,声音消失在耳边的每个空旷的角落。
深夜,杂沓的脚步声在一次的来袭,我见怪不怪的穿好亦庄等着寒信然冲进来,紧张的拉起我的手冲出去。
果真,寒信然冲进来看着衣衫整齐的我也没有惊讶。当他走进我拉起我的手时,第一个黑衣人刚好破窗而入。我没有尖叫,只有习惯性的觉得无聊,这些人真的很让人无奈,无论死了多少人,失败多少次,依然像块膏药似的粘着你不放。
第一个闯进来的倒霉人躺在地上不动后,寒信然拉起我拔腿就跑,骑上马时客栈里的人几乎都被吵醒了,有人大骂,有人尖叫。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画面,让我不用猜都知道的后事。因为重复太多次,已经快烂掉了。从重复到厌烦,想起时都觉得厌了。
千里马再次奔驰近一个身临,那些人又再次消失于黑暗中。我熟练的剑气断裂下来的树枝生起了火。我习惯性地躺下休息,寒信然也习惯性地脱下外衣在我省上,然后穿这些单薄的衣服走进小火堆取暖。
这次我没有安然睡去,而是走到他身后按着他的肩。满满的让他躺下。说了句“你也该休息了。”火光中他刚毅英俊的脸上荡起一个很好看的笑靥。我躺在他的肩上将衣服也盖在了他的身上,笑着睡去了。
醒来时的天色是黎明时分的样子,周边散发着爽朗的清新。我很喜欢这种灰色中参杂着光的颜色,虽然有些冷。寒信然睡得很香,还能听见他口中微弱的鼾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觉得没那么冷了,就想要继续睡,却发觉衣服盖得在紧还是越来越冷。没多久一个很小的喷嚏声从嘴里打了出来。抬头看了看依然熟睡的君怜。突然他一个翻身紧紧地将我锁在怀里。我心里竟没有了想挣扎。他身上的人流传递进我的身体那感觉暖暖的。在暖暖中我熟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光线已经很明亮了,可映进我眼帘的是另一双漂亮的眼眸,我急忙推开寒信然,退出他的怀抱。
我们两个同事起身,不同的是我拍着身上的尘土和干枯的叶子,而寒信然则是一脸痛苦的捂着左肩。
“怎么了。”我问。
“麻木了。”
我走过去,到他和身后帮他轻轻的捶打着,问他“好些了吗?”
“好了...很多。”他没有回头,让我看不清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但话语间的那一丝细微的勉强我还是听到了。不会是我越帮他捶他越麻吧!
一切都是很习惯性的,就像在不断地重复做什么事一样。寒信然牵着马,我们并肩漫步在浓密的森林中,沉默一直没有人说话。突然言晨忌拿着长剑的身影一点点的从远及进。他看见我时叫着“瞳儿...”寒信然挡在我面前,,身影高大的让我觉得很安全。却也看不到前方,看不到言晨忌的样子。只听到“啊。”的呻吟声寒信然单腿跪地的捂着胸口。雪一滴一滴的从被刺穿的背后流淌下来,然成了一片红色。那一刻我想里了,那时同样白依然血的绮煊。
冲到他面前我蹲下,看着一脸疼却对我微笑的寒信然。他有些费力地抬起手,擦了下我的脸颊,那时我才知道我已哭得泪流满面了。
身后的言晨忌突然叫起我的名字,我转头,她渐渐走近我,张开口正要说什么。突然天色突变,雷光闪过后,四个半透明,身上环绕着阴沉气息的丑陋怪物从天而降,这是我第二次见到魑魅魍魉。我转回身看到的是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白龙。
那四只丑陋凶恶的怪物和言晨忌战斗着。言岑寂一个不留神受了伤,他用剑支撑着自己。就在一个怪物的大锤狠狠砸向言晨忌的头时。魑魅魍魉突然消散在空中,像雾一样消失了。阳光从新拨开黑云,光撒大地。七彩环身的九色鹿低头亲密又伤心的舔了舔言晨忌的脸。随后他又慢慢地陷入地下,就像没入沼泽一般。过了一会它又突然从言晨忌身下慢慢的出啊出来,背上刚好驮上了言晨忌。然后从奔天际。
七彩流云消失很久后,我猛然回身看到已晕阙的寒信然,那条白龙也倒在了他身边。摸过眼角快干涸的眼泪。看着两个不省人事的一人一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用尽几乎说有的力气,抬他到马上,然后将白龙放在肩上用它的爪子狠狠的勾住衣服。就这样寒信然胸前艳红的血凝固在了马的背上。然后被我这样拉回了成,一路上他不知从马背上摔下多少次。我觉得自己就像在折磨他一样。
当把他交给大夫的那一刻,我还是无力的我跌坐在地哭了,很伤心的哭了。而大夫对我摇头说“他没救了。”的时候,我仿佛又被雷击中的那种全身空白的感觉。我坐在床榻。他的脸是那么的英俊,我欲哭无泪。心里有个声音。“我不可以让你死,不可以让你想绮煊那想离开我。”
我想不出办法的皱着眉,突然有人敲门而入。他留有很长的白色胡须,有些清痩,也有些怪。“听说这里有个快时的病人。”我傻傻地点头,又突然警觉起来,冷静道“你是谁。”
他摸了摸他那花白的胡子“老夫只是个大夫。”
我一惊“大夫?”
“对,专医死人的大夫。”
我听着话有点不舒服“信然他还没死。”
他笑笑“在我看来,如果我不在他就是具尸体。”
我很无措,很彷徨不知他信不信得过,可最后我还是无奈的低下头“求求你,救救他。”他让我出去,我犹豫再三的转身走出门,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