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杨斯钧

18、第 18 章 三年后

　　三年后
　　“三位姑娘的但恩大德我你们一村人定会没齿难忘。”说着他们一群人就跪在我面前不停的磕头。
　　“你们都起来吧。”等他们一个一个起来后，村长走到我身边说：“三位为我们村人累了这么久，都没好好休息，不如到在下家中住上几日意表我们的谢意。”
　　村长是个有些老迈的人，他的笑有着一股慈祥的味道。由此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不知道多久没见了，三年了吧！还真有些想她了。“不了，我想休息一晚明天就走，多谢村长的好意。”村长见我这么坚定，也就没再挽留。
　　由然走到我身边，她现在看上去已是个成熟的女子，也是个成功的大夫了。可还没有改变的事她那天真无邪的性格，依然开朗的笑容，看不见忧伤。
　　“瞳儿姐，全国我们都跑遍了，我们下一站要去哪啊！”
　　我微愣，是啊！能走的地方都去过了，现在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战乱刚结束的时期。现在太平盛世，人们安居乐业的。真不知道哪里还有疾苦，让我们去帮忙。
　　没错这三年里我用着绮煊给我的那张无限额银票帮助了很多人。而由然又懂医术也救过很多病人。古沙也用她那身的武艺保护着我们的安全，还杀了很多的恶人和强盗，现在也称得上是个女侠了。看来忙完这村子的瘟疫，我们三个被称为活菩萨的丫头也该休息了。
　　“我们...不如会未知城吧！”我淡淡地说。
　　由然眼睛都亮了“真的吗？我好想念哪里，真希望明天早点来临。瞳儿姐我真是爱死你啦。”我微笑看着由然，好久都没见到她这么手舞足蹈的开心样子了。
　　而古沙只是关心的看了我一眼，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她这样看我了。

　　未知城
　　古楼如林，层层叠起。未知城除了名字，我几乎认不出它来了，真的是越来越繁华了。物是人非这个词我从现在起真正的知道了。走着陌生的路，回到熟悉的洛府，门上的红漆已有些脱落，变得陈旧。
　　杂草恒生遍地。乍眼一看是那么的凄清杂乱。就像一片废墟。走到大厅尘土堆积如雪，抬头看见的除了蛛网就是破漏的瓦片。整个络府看上去就像是被遗弃的大宅子。根本让我联想不到它曾经虽然不美，但却是那么温馨的家。
　　由然大张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家。”
　　我深呼吸，整理了下心情说：“看来我们有的忙了。”
　　由然大叫“瞳儿姐！你...你不是要我们整理这里吧！”
　　我看着她，一脸认真地点头。“不要啦，我情愿去住客栈也不要打少这个鬼地方！”
　　古沙眼疾手快的抓住要逃跑的由然。看来只有古沙治的了由然这丫头。“臭古沙，最坏了，每次都抓得住我，恨死你啦。”
　　我对着一脸可爱的由然说：“如果你现在能把心中的愤怒化作力量的话，说不定天黑之前我们还能吃上饭。
　　由然突然不闹了，撸起袖子开始干活，我就知道这鬼丫头最怕的就是挨饿。

　　“干杯。”痛快的喝完放下酒杯，看着桌子上的美味，夹起一块肉放在由然碗里：“这可是古沙特意奖励你，做的菜。”一脸疲惫日的由然突然两眼发光，神采奕奕的大口吃下了那块肉。
　　“好吃，好吃，古沙做的东西真是绝对的美味，谁要是娶了你呀，准保幸福死。可惜就是太冷了，像个冰山似的。”
　　古沙依然冷冷地吃着饭！没理会她，我开玩笑地说：“你啊！吃都不上你的嘴。”由然哼了一声，随后香喷喷的大吃起来。
　　饭后回到房间，孤灯独光，显得昏暗暗的。环视房间，触景生情中带着点忧伤。时间是个好东西，只要还没死，在深得伤也是会慢慢的好。但一个人在心理铸就了，就算离开了，也不会忘记只会淡忘。可想起来时还是会痛，只是痛过后没在那么伤了而已。

　　清晨有鸟在叫，声音有那么点像鸢鸢。可开门看到的只是一只普通的鸟。想起鸢鸢是虽然没有伤痛，却总是有那么点怀旧和淡淡感触。
　　风华园与前，车水马龙。胖嘛就是那个让我想起的人，我想未知城内除了她，也没有能让我想念的人吧！一踏入风花烟雨，就见一脸笑的风情的胖妈招呼着“小红，小翠。”陪客人的样。
　　“胖妈。”我语气中带着浓浓开心的叫道。
　　她转身看着我愣了下“哟，瞳儿呀！你可让胖妈想坏了。”她话语间没有丝毫的在客套合做作。
　　“胖妈可好？”她拉着我的手一起坐下，高兴的样就像见到多久不见得女儿。
　　“好，好，好的不得了，你看看我这楼，是不是大了也漂亮了。”
　　我这才注意到现在的风花烟雨的确比以前更加富丽堂皇了。
　　“馨语那丫头怎么了。”我突然问道。胖妈笑说：“那丫头，命真好，前两年被一个富商赎了身，娶了去。”我一笑，想至少我认识的人中有一个是幸福的。
　　“你能回来我真是求之不得啊！哎，说说这几年你的事迹，我可听说，你都成了什么活菩萨了。”
　　“那都是他们这么叫我的，什么活菩萨的，我哪敢当啊!我这三年...”
　　就这样我从晨光熹微聊到残阳日落，我说我的游记，她说她的创业史，我们谈到哭谈到笑。谈得开心谈的忧伤。我从没想过自己能说这么多的话，也许她真的是我的亲人吧！

　　晚上我跟古沙，由然说会风花烟雨弹琴的事时。由然一脸天真的问：“当妓女真的很好玩吗！瞳儿姐有空因为带我去玩好不好，好不好嘛!”古沙的手指狠狠地敲响了由然的头。由然抱着头眼睛里闪着水光，“啊!臭古沙，我恨你一辈子。呜～”古沙依然没理她，对我说：“你开心就好。”我笑了。
　　我看着古沙和由然感觉生活变得太美好，觉得这中无忧无虑的开心真的让人快乐。真想一辈子怎么过下去。
　　当我第三次到风花烟雨弹琴时。歌楼上两旁的贵宾室上坐满了人，这是很少见的事。而且坐在一左一右的贵宾席上有两个人，从我弹琴开始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
　　我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一个是已经登基的皇帝寒信然，另一个则是没被我刺死的武林盟主言晨忌。
　　曲终，楼下的人不停地鼓掌叫好。还说什么此曲只应天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话。我也没在意，只知道现在自己的脚步很快，很想离开这里可在怎么快还是没快过那些侍卫和武士，他们从楼上冲下来几乎将门口堵死。楼下的人开始变得慌张害怕，想跑又跑不出去，只有坐在原地发抖的分。
　　“瞳儿。”
　　“瞳儿。”
　　我转身看着同事叫我名字的两个男人。
　　“瞳儿见过皇上。”
　　“你何时这么见外了，叫我信然吧。”
　　“寒公子有事？”
　　“呃...啊...”他刚要说什么，却被胖妈的大叫打住：“哟，寒公子，言公子两位带这么多人，会吓到我的客人的。不如两位到里屋坐会，瞳儿刚弹完琴也累了，等休息会再去与你们叙旧如何。”
　　他们俩听完都有些犹豫，“你们先去那等我吧!”我说谎了，因为我根本不会去。他们一步三回头的进了里屋后，胖妈紧张的腿我说：“瞳儿快走吧！”我担心的看着胖妈“可是你...”
　　“放心我自有办法。不用担心的。”见胖妈一脸坚定，我跨门而出。
　　快步地跑回家，正要很这由然收拾东西离开。却看到笑脸盈盈的寒信然。他温文尔雅的喝着茶同一脸傻笑的由然聊着天。她完美的侧脸，嘴角翘起的弧线是那么迷人。他变了，变得脸上已没有了玩世不恭的样子。变得成熟，但脸上却流露这老奸巨猾的模样。
　　“寒公子来到寒舍，语瞳有失远迎，请多包涵。”
　　寒信然起身走到我面前，申请的低头看我：“瞳儿...你还是不想见我吗？”那眼中的失落伤心的申请真的让人心痛。“我只是怕了。”我不敢看他的低头说。
　　“怕了什么！？”
　　“打打杀杀的日子，腥风血雨的生活。”
　　他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低下头没再说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古沙总是时不时的撇寒信然几眼，然后一脸得恨意。寒信然的那条白龙也总是不安分的抬头看我们。
　　“寒公子不知你什么时候回宫。”
　　他自信一笑地说“等你什么时候答应和我一起回宫的时候。”
　　我错愣的看他，他又傻傻的笑着说：“开玩笑的。”我勉强的给他一个微笑。
　　晚上就寝室时。古沙沙拉着一脸无奈的由然来到我房间说要一起睡，我问怎么了，她说没事只是有些不好的感觉。然后我只好和由然接着睡在一起而古沙睡在凳子上。
　　到了夜黑风高的时候，刀光剑影猝然闪起。就那么喧闹了起来，当我叫起熟睡的由然的时候，古沙已经站在了我们的床边。她冷冷地说：“跟在我身后。”由然害怕的躲在我身后抓着我的腰间，我站得笔直地跟在古沙身后一步一步地向门走去。而古沙原本很瘦弱的身体看上去是那么安全。
　　就在我发愣的当，古沙拔剑冲向门。间狠狠地刺进了门外，“啊——”以生产叫过后。古沙一脚踢开门。门前是一具已经冰冷的黑衣尸体。古沙护着我们走了出去。出去了门没多久就看到刚刺死一个黑衣人的寒信然，向我跑来，他紧张的我上了我的手“瞳儿，你没受伤吧！”
　　我不习惯的抽回手说：“没事。”他看着我凑出的手有些失落，又很快的笑说：“没事就好，我带你走。”见他拉着我就要起步，有没带上古沙她们的意思。我指着她们问：“那古沙，由然怎么办？”他说：“由然有古沙保护着，不用怕。再说古沙一个人要保护你们两个很困难。你有我保护，古沙也可以轻松些。”我看了看四周，有一些寒信然的侍卫在和那群黑衣人拼杀着。可黑衣人的数量太多，还是很危险，再看看看古沙和由然，寒信然说的没错，确实不适合四个人一起逃跑。而且就算古沙保护着我们冲出去了，也难免不会有人受伤。所以我只能决定跟寒信然走。
　　寒信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都了块牌子给古沙说：“我们到皇宫会合。”我正要说不要。却已被寒信然拉着跑了好远。
　　跟在他身后，他一手拉着我，一手拿着剑杀着想我们冲来的人。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我记得和言晨忌也有一次这样的经历。
　　寒信然带我杀了一路，那些人也穷追不舍得跟了我们一路，可是最后还是被甩在了千里马的蹄下。
　　茫茫草原，空旷寂寞。寒信然突然拉着我坐在草地上“瞳儿，累吗？”我无力地点了头，他也随手将我疲倦的身体楼在怀中，黎明前的黑夜渐渐变得透明。我想我是看不到白寂从地平面升起的样子了，因为我已经安然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