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杨斯钧

17、第 17 章 不知何

　　不知何时，醒来后“绮煊呢？”我问着床边的古沙。“他已经死了。”古沙冷冷的话语中透着点伤感。我掀开被子下床。顾不上穿鞋披衣。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没有跌倒。冲出房门，来到人最多的大厅，可看到的却是地上那具一脸微笑的冰冷尸体。蹲在绮煊身旁。眼泪再次的涌出。“对不起...对不起...”
　　“你...你这该死的狐狸精给我滚...滚...咳咳。”站在我面前的这一身白色面带憔悴的老妇是绮煊的母亲吗？怎么一下子老了这么多！我站张起身面对着绮煊的娘，“对不起。”现在的我除了说这句话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高高抬起手却再也没落下时晕倒。屋中所有人都跑来扶她。人们都显得手忙脚乱的，却没过多久人都走光了。我只能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绮煊苍白的面哭泣。哭着哭着头就一晕，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次醒来时，天色已如黄昏后。这次我没有跑出去，没有大喊着找绮煊，我只是安静的坐着发呆。可当我听到绮煊的娘去世的消息，我还是不能平静的落下眼泪。我突然觉得我害死了好多人。
　　古沙说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而我听了还是哭得很痛苦。然后趴在她肩上哭，泪打湿了她的肩。古沙竟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安慰着我，这样的气氛让我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阳光不是很明媚，有着白云在飘。古沙没有隐瞒我的说今天会火葬绮煊和他母亲。问我要不要去。我苦涩的笑着说：“我要去。”她说好。
　　拖着倦乏无力的身体跟着古沙，由然，寒信然，柳细雨还有绮煊的姐姐，姐夫。到达或张弟弟的时候。看着柴火堆上躺着笑着的绮煊，我真不相信他已经离开了我。绮煊的姐夫拿着火把点燃了两堆木堆。看着大火一点点的吞没着绮煊，心中突然不舍。绮煊你也要像鸢鸢一样消失吗？永远离开了吗？
　　“你知道吗？我比你爱绮煊。当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爱上他的那张笑得很开行漂亮的脸。我以为他会是我的，我回家给他爱他一辈子。可他爱上你，爱你比我爱她还要多。我不知道没有了绮煊我还要怎么活。有种传说，一个人在被火葬时，如果有人从紧火葬中一起被火化，那他们将会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语瞳，这辈子你得不到的爱，以后你也别想得到。”
　　没等我们反映，身穿鲜红嫁衣的细雨已冲入火海之中。
　　“不...”看着细雨冲入火海最后的笑靥时，我再次无力的晕倒了。

　　很多天以后
　　“这是我弟弟，让我交给你的。”我看着绮煊姐姐手中的信。
　　“你不恨我吗？”
　　他姐姐无奈地说：“在他离开与细雨的婚礼时，对我说过这是他的选择。”结果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拆开信来只有几个字。
　　我爱你，瞳儿.
　　我哭了，泪水滴落在那几个字上。第二张纸市长银票上面没有写着具体的数额。我蹲下哭得更伤心了。

　　半个月后
　　“跟我回皇宫好吗？”
　　弹琴的我摇摇头：“我的答案和以前一样。”
　　“那你要去哪！”这句话稳住了我，看看寒信然摇头，“不知道，我只想留在能闻到绮煊味道的地方。”
　　寒信然看看我低下头说：“我不勉强你。”
　　琴音天籁，可为什么天籁般的琴音也难念伤感呢？

　　一个月后
　　“这座宅子，绮煊说留给你们，住多久都行。”绮煊的姐姐提到绮煊时依然很伤心。我没有开口，因为我怕一开口又忍不住要哭。她对我勉强的微笑。然后转身挽上她夫君的的手臂上了马车，车奔驰过后的尘土渐渐消散。
　　“看来寒某也该告辞了。“虽然你成不了我的，但在下今生能与瞳儿姑娘遇见也是一种缘分吧！有什么困难一定来找我，在下万死不辞。不送。”寒信然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就像以前的他，没有因为什么人改变，。看着他小时，放到的背影消失。怎么好像一夜之间我失去了很多，仿佛失去了一切般无助。

　　两个月后
　　缘故林依然书目永青，雾霭不散。坐在遇见鸢鸢的那个山顶，弹着琴。没多久鸢鸢的身影从雾气中飞来，它一脸笑意，飞到我面前开心的撒娇，那样子像极了顽童。我伸出手去摸它的头。突然，它消失另外，在我面前那只撒娇的鹦鹉不见了。看着远处，雾气弥漫的森林，没有意思动静，鸢鸢你也离开我了吗？泪流淌而下。
　　“古沙、由然。”
　　“呃？”
　　“呃？”
　　我抱起琴说：“我想离开这里。”
　　“去哪？”古沙问。
　　我摇摇头“去哪都行。”
　　古沙看着我目光坚定“好，我陪你。”
　　由然突然插进来说：“你们都去我也要去。”
　　我看着她们“谢谢你们。”
　　“可是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呢？古沙。”由然说。
　　“闭嘴。”古沙打了由然的头。
　　“啊——你就知道欺负我。”
　　绮煊我要离开了，离开未知城，去一个没有你味道的地方，因为我怕，怕自己总是哭泣。怕有你味道的地方我总是会想你。我不可以这样下去，我要开心，我要你在天上看着我开心。
　　绮煊，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