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衫（倚天同人，GL)》江危

3、峨眉遇险

　　张三丰向灭绝师太说明此行来历，灭绝师太沉默不语，又看了看张素衫和周芷若两个小姑娘，慢慢说道：“张真人既出言相求，灭绝本当全力而为，只是……峨眉自郭襄师祖开山以来，立下规定，非本门弟子，不得修习本门心法。倘若……让两个小姑娘拜到峨眉门下，倒是可以，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张素衫是女孩，在武当派自有诸多不便，但拜到峨眉门下，却是刚好，张三丰连忙行礼：“那就，有劳师太了。”
　　灭绝回礼：“真人言重了。我看这两个孩子都是根骨清奇之人，想必以后定大有成就。”
　　“晓芙，带着两个孩子去后院领衣服，安排一下床位。”灭绝转向侍立在一旁的一个青年女弟子，吩咐道。
　　张三丰看去，笑问道：“这位可是纪晓芙？”
　　“正是！”灭绝也难得的微笑了一下，说道：“这孩子天资聪颖，又朴实善良，我打算百年之后将衣钵传授与她。”
　　“哈哈，难怪我家梨亭念念不忘，总在我耳边叨咕要娶纪姑娘为妻！”张三丰哈哈一笑。
　　“既然如此，不妨我做主，让这两个孩子定亲吧！”灭绝师太言道。
　　“师傅！”那青年女弟子脸狠狠地红了一红，有些惊慌的跺脚低喊道。她体态苗条，肤色白皙，面容清秀，这一举动如嗔似喜，竟然让满堂的人都失声笑了起来，以为她是女孩子家的羞涩。除了一位女弟子，她只是冷冷的瞅着纪晓芙，面色阴沉如水，不笑也不发一言。
　　“ 怎么？你是嫌武当殷六侠配不上你？”灭绝冷声问道。
　　“不是！不是！”纪晓芙赶忙挥手否认，急急道“反倒是……反倒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殷六侠……”
　　“哼！”灭绝师太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我灭绝的传人，谁配不上？！”
　　纪晓芙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面色苍白，不发一言。
　　灭绝师太看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那好，就这么定了！你快去吧！”
　　“是，师傅。”纪晓芙似有沉沉心事，下堂牵了张素衫和周芷若，向后院走去。

　　太平店的另一家客栈内，常遇春正与朱元璋交谈。
　　“如此说来，杨左使决定暂放起义，而试图在武林塑造地位。所以，元璋兄定远一战后就赶到此处。好配合从峨眉夺取倚天剑？”常遇春听完朱元璋的讲述后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我同徐达在定远正收编一些杂牌军，就接到教中兄弟送来的密信，说是前往太平店听候差遣。你来时，五行旗中厚土旗旗主正命令手下人沿街放火制造混乱。”朱元璋也皱着眉，握着拳。
　　“这不是胡闹吗？！”常遇春一时气得涨红了脸，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朱元璋沉默不语。
　　“在武林的地位哪里是一刀一剑就能确定的，更何况江湖人士打打杀杀，怎么能牵涉到老百姓呢？！”常遇春怒气未消，接着说道。
　　朱元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遇春，你我虽为分坛坛主，但就本教方针一事却也实在是说不上什么话。想当初，我加入明教，本欲驱逐鞑子，让中原的老百姓过上安定的生活，但现在……”
　　常遇春也默然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我知元璋兄心意，只是明教教众甚多，教徒水平参差不齐，很多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或有个靠山才投靠的明教，明教的声誉都是这群畜生败坏的！唉——我常遇春实在不愿与这些人为伍！”
　　朱元璋拍了拍常遇春的肩膀以示安慰：“对了遇春，你怎么和武当的张真人认识的？周……”
　　常遇春摆手止住了朱元璋：“死了……周小主公死了……是我保护不力，没能留下主公的香火。幸好当时蒙张真人相救，不然，兄弟我只怕是首级已经被拿去邀功了。”
　　“节哀顺变，人各有命，你不要过于自责了。”朱元璋安慰道。“不知遇春兄下一步想干什么？”
　　“我已在渡口将周小主公安葬，但这里的事，我却实在是不想参与，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何况现在我身受重伤，又中了毒，只怕命不久矣。我想去蝴蝶谷找蝶骨医仙胡青牛治伤，以后的事，再说吧。”常遇春黯然道。
　　“遇春兄你看如此可好，我也不想参与这件事，不妨我同你一起走，我会定远，你去蝶谷。待你医好伤之后，前去濠州，找我丈人郭子兴元帅，谋个职位，我兄弟二人联手，一起打鞑子，不知你意下如何？”朱元璋问道。
　　“好！”常遇春爽快的点头。男儿总是有热血的，而常遇春此时并不知道，他的答应，对他以后的命运意味着什么。

　　峨眉金顶上，张三丰向灭绝师太辞行。
　　“那就有劳师太了。”张三丰施礼道。“我那素衫孩儿还望师太多多照顾，他身中寒毒，如果有发作的苗头，请务必尽快通知贫道，也好加以救护。”
　　“真人放心，贫尼记在心中。”灭绝师太回礼道。

　　纪晓芙领着张素衫和周芷若换了衣服，又将她二人的床铺选了个邻近的位置整理好，才放心离去，临走嘱咐道：“记得再过一个时辰去吃晚饭，如果有人欺负你们，也尽管报出我的名字，不要忍气吞声，知道了吗？”说完，纪晓芙还挨个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脸蛋。
　　“纪姐姐人真好！”纪晓芙刚走，周芷若便发出了一声感叹。
　　“是啊，”张素衫也赞同道，“并且也长得很美！”
　　周芷若“嗯。”了一声。这是唯一的一次，周芷若对张素衫对别的女人的夸耀，没有嫉妒，而是真心实意的同意。因为，她们即将离别，而这一别，就是九年……
　　张素衫和周芷若两人一起吃了晚饭又一起回来，两个人并没有遇到什么波澜。因为纪晓芙告诉过她们明天一早要起早做功课，于是便早早的睡了。
　　深夜，张素衫突然惊醒，她发现，自己并不是置身于宿舍，而是在一个人灯光昏暗的小屋子里，她躺在地上，地面冰凉，有一个穿着玄色袍子的人背对着她，另外两个人提着剑站在她的两旁，正冷冷的俯视着她。
　　张素衫想大声呼救，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被一块布堵住，同时双手反绑于身后，丝毫动弹不得。她望向背对着她的那个人。
　　她望向背对着她的那个人。
　　“师父，她醒了。”一个微有些尖锐的女声报告道。
　　那个人转过身来，怀里抱着一柄长剑。张素衫的眼睛瞬间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没错。那个人身形瘦削，面目凌厉，在摇曳昏暗的烛光中状如恶鬼一般，赫然便是灭绝师太！
　　“呜呜……”张素衫挣扎着，她迷惑，她不解，她恐惧。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在白天与她太师父言谈甚欢，答应她太师傅好好照顾她的人为何一到晚上就把她绑住，扔在地上。
　　“敏君，把她嘴里的布拿掉。”灭绝师太淡淡的吩咐道。
　　“是，师傅！”那个微微尖锐的声音应道。
　　嘴中的布被粗暴的拿出，口中干干的，被粗糙的布摩擦得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
　　张素衫在地下大口的喘着气，咬着牙齿，不知道灭绝师太想要干些什么。
　　灭绝师太居高临下的出声问道：“你就是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女儿？”语气里尽是不屑与厌恶。
　　张素衫在地下点了点头。
　　“谢逊是你义父？”
　　张素衫又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知道那恶贼谢逊藏身何处了？。”
　　张素衫在地上忽然猛烈的挣扎了一下，怒声喊道：“我义父他不是恶贼！”声音嘶哑。
　　一旁被唤作敏君的女弟子用脚狠狠地踹了张素衫的肚腹一脚：“你也有反驳师父的份儿？！”
　　“唔……”张素衫疼得缩紧了身体，抽着气。
　　灭绝师太没有任何阻止敏君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怜悯张素衫的表情。
　　“说吧，谢逊他现在人在何处？”灭绝师太停了停又重新开口问道。“你要是说出来，不仅不必受苦，还可成为我灭绝的关门弟子，你不是想用峨嵋心法治疗身上的寒毒吗？我可以教你。”
　　张素衫缓过了劲，闭着眼睛答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铮……”室中仿佛一道白光闪过，灭绝师太将手中的倚天剑拔出，直指张素衫眉心。威胁道：“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了你？！”
　　张素衫看着剑尖竟毫不避让：“你杀了我，如何同我太师傅交代？”
　　“哼！明教现如今在峨眉蠢蠢欲动，当真是以为我灭绝眼瞎吗？杀了你，大不了推到明教身上，我峨眉收留你已是仁至义尽！一个魔教妖女的孩子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张翠山他鬼迷心窍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活该他自刎身亡！也亏张真人把你当个人看，带你四处求医问药。要是我灭绝的徒儿做出这等事，我便亲手杀了她，和她的野种！”
　　“你住口！老太婆！”张素衫怒吼。
　　“啪！”灭绝师太蹲下身响亮的扇了张素衫一个巴掌。
　　“你说什么？！”
　　“老太婆！你住口！”
　　“啪！”又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