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New ...
-
Chapter Twenty-Three
“俊勉哥居然放你出来了？”这次月考朴灿烈和金俊勉、金钟仁分到了一组，作为同样出演东方神起大前辈的MV的三个人被其他练习生们戏称为“HA TEAM” 。（MV的歌曲名字为《HAHA SONG》）
“总是要休息的啊，况且我也在努力找灵感。”朴灿烈一如既往地表现得充满干劲，“你们呢？”
“我想养一只猫，拉了世勋陪我挑，灿烈哥要一起来看看吗？”小姑娘一脸的期待。
“好啊！”男孩子自觉没什么事，便没有犹豫爽利地答应了，“你想要什么品种的？我觉得布偶很适合诶！”
“品种的话……还没想过，”小姑娘认真思索了一番，“可爱就行了吧？”
“布偶很可爱啊！我这里有照片，是亲戚家养的布偶……”
两个人围着手机热烈地讨论起来。
吴世勋走在一旁，撇了撇嘴，嫌弃地想：真像两个要去春游的小孩子。
到达宠物店之后，朴真理果然如她讲的完全没有计划，在数只小猫前不知所措，觉得店主推荐的也很好，其它的也不错，恨不得每只都带回家。
而朴灿烈也全然没有行使上原先小姑娘期待的“提供意见”的职能，每看见一只猫都要大惊小怪好久。“可爱啊！”“我也想养一只了！”两句话轮流着夸遍了所有品种。
吴世勋则正如朴真理所预想的那样，屈尊纡贵地逗了几只猫之后就找了个位子休养生息去了。一边拿着手机玩一边拿着根逗猫棒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离他最近的那只小折耳。
朴真理犹豫了好久，终于选择了只灰白的英国短毛，小家伙从她进店伊始就无精打采地趴在笼子里，也没有睡觉，只是睁着眼睛不知道在忧思些什么。
“决定要这只了吗？”朴灿烈凑过去打量，“啊它的眼睛和你的很像，都是黑色里带一点蓝！”
笼子里的小家伙被激动的男孩子吓了一跳，抬头望了朴灿烈一眼，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他。
朴灿烈也不生气，依旧乐呵乐呵地感叹道：“真有个性啊！”
“你确定要养只这么难伺候的？”吴世勋也围过来观赏最终的胜出者，见此场景，他略有些嫌弃的问道。
“嗯！”小姑娘用力点了点头，一脸的自豪，“店主说他的品种是英国短毛猫，是我们国家的猫呢！”
“你还真是……”小少年差点没绷住他高冷的表情，“爱国。”
“而且……”小姑娘眼睛里满是柔情，“他这个样子，和我第一次遇到的成熙很像呢。”那个时候高秀雅的传闻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为此苦恼着的夏成熙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对于她的到来，也是只冷淡地扫了一眼。
“说起来，”朴灿烈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太对了，“成熙怎么没陪你一起来？她最近神出鬼没的，我都不怎么找得到她了。”
“你都找不到她，我怎么可能找得到。”小姑娘的声音闷闷的。
一旁的吴世勋用嘴型无声地示意：“吵……架……了……”
“还没有和好吗？”朴灿烈以为只是夏成熙弄坏了朴真理的签名球衣的程度，严肃了表情劝慰道：“有空两个人见个面和好吧？成熙她最近情绪不太好，新高中学业又重，她压力那么大，脾气也差了，做错了什么你就谅解一下吧。”俨然一副帮妹妹道歉的好哥哥形象。
“她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朴真理有些愧疚，夏成熙考上的民族史观那是尖子们中的尖子生上的学校，一向好强的夏成熙要保持以前初中的名次怕也是要花上一番功夫的，更何况那个时候她既要兼顾公司的课又要担心情绪不稳的韩珉锡。
吴世勋见小姑娘沉默着，以为她不想回答，忙找了个新话题：“你准备叫它什么？”他用脚指了指地上笼子里的小猫，“该不会是Watson吧？”一边悄悄地向朴灿烈摇了摇头，比划着：“一……言……难……尽……”
朴真理对两个人的互动一无所知，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然是叫Sherlock了。”说着蹲下来对着小猫轻声哄道：“来，Sherlock，姐姐带你回家。”
“真新颖。”吴世勋讽刺地夸奖道，Sherlock这么高大上的名字被按在一只以卖萌为己任的小猫身上，被叫得这么千回万转的，委实令人惨不忍睹。那时他还没有预见一年之后这名字还会被按在一个有着更过分的小卷毛的长脸男人身上，风靡全球。
“那你们家那只Sherlock呢？”他指的是之前小姑娘的心头宝大熊。
“他去Ian那里了，Ian会给他新名字的。”小姑娘一脸的高深莫测，“而属于他的一切，包括Sherlock这个名字，就落到继承者的身上了。”她说着咳了咳，模仿起电视里加冕仪式上教皇的姿态来，“现在，吾授汝之名——Sherlock！”
吴世勋悄悄远离了几步 。而朴灿烈正捧场地鼓掌着，还配起群众演员的小尖叫来：“Oh Sherlock！Sherlock万岁！”
***
最后到了走上街头的那天，两组人还是放弃了之前借到的酒吧，去韩珉锡推荐的公园。
由比较有经验的韩珉锡他们组开场，就连原先的贝斯手Gideon和鼓手Hale也带着各自的乐器来捧场。韩珉锡穿着单薄的黑夹克站在中间，对旁边看上去略显不安的张艺兴挑了挑眉，气势十足。
光冲着中间两个人的外表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些许人了，小姑娘在下面忍不住喊道：“Ian！加油！”继而又捅捅身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耍帅的吴世勋，“他们要唱什么歌？枪花的？”
“NoNo，”小少年掏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韩语歌，TSans的《每天每天等待着》。”
“《每天每天等待着》？”小姑娘想了好久想不起这首歌，“Ian唱韩文歌……总让我有点担心啊。”
“他歌词老是记不住。”吴世勋在下面幸灾乐祸，上面已然开始了。
韩珉锡大概天生就是为摇滚而生的，他的嗓音略低沉，温柔起来有种勾人的性感，而嘶吼起来，则令人热血沸腾。这是属于他现场的魔力，足以弥补他唱功的不足。
星星升起的夜晚也是
下着雨的夜晚
等待着你
下面已经有人跟着一起唱跳起来，韩珉锡也拉着张艺兴的手跳起来，一边大喊着“Shout it out！”一边不负众望地忘了歌词，随意地现场改编起来。
Every day, Every night
Like memories in cold decay
Transmissions echoing away*
不知道又混入了哪首歌。朴真理还想再听，韩允真已经过来催她了：“快点！下一首我们上。”
她们定了同公司的前辈少女时代爆红的那首《Gee》，作为开场曲来说是最保险不过的选择了，但金素媛仍然能显得不安极了。
“跟在后面唱《Gee》，会不会反差太大？”她很担心。
“放心啦！”小姑娘踮着脚拍了拍她的肩，“你那么漂亮，颜值就比过两个Gideon了。”
金素媛却没有被安慰到，皱着眉没有说话。
结果到了演出时果然一团糟，就算朴真理再怎样努力着活跃气氛，韩允真怎样跳得可爱，站在中间的金素媛始终像是个僵硬的机器人一般，每个动作每句歌词，都显得不自然极了。原本因韩珉锡他们的表演而聚集起来的人也散了大半。
“你到底在干什么？”一下来，韩允真就忍不住质问道。
“素媛还不习惯这种表演方式吧？”朴真理劝慰道。
“我……”金素媛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只是觉得羞耻。”一道声音突然不客气地插.进来。
小姑娘顺着声音的来处看过去，“成熙？”
“她大概觉得，不能在剧院里唱歌剧，却要在街头唱口水歌，太丢她大小姐的脸了吧？”夏成熙没有睬小姑娘，只是直直地走到金素媛面前，一脸的轻视。
“……对不起。”金素媛垂着眼睛，却没有否认。
“素媛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韩允真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一点伤心。
“成熙，你怎么来了？”为了避免夏成熙这个大杀器再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来，小姑娘都顾不得两个人冷战至今互相没说过话，急急忙忙把夏成熙拉到一旁。
被拉到角落里的夏成熙变扭了一下，还是昂着头道：“我来帮艺兴哥送伴奏。”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诶？漏了什么曲子吗？”朴真理看向和韩珉锡一起走过来的张艺兴。
“成熙，谢谢你了。”男孩子抱着吉他道完谢后转向身边的韩珉锡，“珉锡，你说我没有真正感受过而做的拒绝是没有诚意的，其实，你也没有真正静下心来感受什么叫抒情歌吧？所以……希望你能好好听一下这首歌。”他说完向夏成熙点了点头，走向中央。
那是首安静而温柔的中文歌，朴真理听不懂歌词，只是觉得那音乐与歌声，像是夜晚月光下潺潺的流水，又像是晴朗的日光下天空尽头飘散的白云。
“真美，要是能听懂他在唱什么就好了。”小姑娘忍不住感叹道。
“是关于湖畔遇见的爱情。”有着一半中国血统的夏成熙这样解释道，“就在某一天，你忽然又出现。你清澈又神秘，在贝加尔湖畔。*”她翻译了末尾几句歌词。
“就像是阿尔卑斯山的少女那样吗？”小姑娘一脸憧憬，韩珉锡也显得若有所思。
“你们组待会决定怎么办？”夏成熙朝着不远处僵着的两个女孩子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素媛真的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表现不好的吗？”朴真理皱着小脸不知所措。
“你还没看出来吗？”夏成熙嗤笑了一声，“她还没从她那大小姐的身份中转变过来呢。”
“这样的话……”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跑向二人。
“素媛，你学过芭蕾，对吗？”
“嗯？……是的。”
两个女孩子都红着眼睛。
“你今天穿了裙裤对吧？快点，把高跟鞋脱掉跟我来！”小姑娘说着把金素媛拉到中央。
女孩子红着眼睛，不安地光着脚站着，显得狼狈极了，但就算这样，她也漂亮得令人我见犹怜。
“素媛，为我伴舞吧？”
“什么舞？”金素媛努力表现得不那么慌张。
“随便什么，芭蕾啊，现代舞啊，怎么高雅怎么来！”小姑娘说完咳了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开始了清唱。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小姑娘的声音清澈甜美，金素媛也渐渐放松下来，慢慢的，慢慢地开始跳了起来。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芭蕾课上，那个时候她的世界是那么精致高雅，那么一尘不染，就像是八音盒里脆弱的水晶雕像。
We’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s praise
Than when we first begun
一曲终了，两个人伴着掌声鞠躬。
“呐，素媛，你相信我吗？”小姑娘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