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New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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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wenty-Two
张艺兴看到盘着腿并排坐着的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少女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他，一人捧着一杯奶茶，一副全心期待着小型Live演唱会的模样。两个人这样看过去竟是说不出的纯真与可爱，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犹豫了下，决定还是放回了正要点开播放的手机，打开吉他盒尽力尝试一下。
好在韩珉锡迅速地制止了他，“艺兴，不要睬那两个家伙。”他走过来鄙视地扫了地上两个小孩子一眼，伸手接过他的吉他，“你存在手机里了？放出来听听。”短短几天，韩珉锡已经和张艺兴混熟了。大约是同样作为“外国人”的缘故，他对待张艺兴明显要温柔些。
吴世勋在下面悄悄翻了个白眼，和朴真理咬耳朵：“我就知道，这个喜新厌旧的家伙。”他恨恨地说，颇有些怨妇的味道。
小姑娘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韩珉锡咳了两声，两个小朋友忙乖乖端正了表情，做出一番认真聆听的模样来。
说是说一小段旋律，其实已经完成了大半。曲子偏安静的风格，带些小轻快，配着张艺兴的嗓音倒是很适合。
大概是没有写歌词，又或者歌词是中文，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朴真理抓不准他想要表达的情绪，但在结束的时候，还是卖力地鼓起掌来：“很棒哦！”她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少年羞涩地笑了笑，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小酒窝，“说起来还要谢谢真理xi呢，我的灵感还是来自真理xi你和珉锡的爱情。”
“我？Ian？爱情？”小姑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吴世勋，男孩子正低着头咬吸管，她又望向韩珉锡，希望对方能解释一下。而韩珉锡正拿着手机重新搁回高潮部分，一边急急走向角落里的电脑处，一副灵感来了什么也听不见的样子。
“艺兴哥你……”小姑娘艰难地笑了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一向敏感注意别人眼色的张艺兴大约是实在很满意自己这首新曲，完全没有意识到朴真理此时不太自然的神情，兴致勃勃地讲起了这首曲子的由来，全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真理xi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月考的时候你问成熙是谁写了情书？我听成熙说那次珉锡帮了你很多，教你怎样在舞台上表演，怕你怯场陪你去参加月考，还帮你拿到了CF，最后又为了你来S.M.当练习生。那天看到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响起这段旋律了……两个来自同样地方的人在异乡相遇，互相搀扶，相爱……”一点也没有平日里寡言的样子，连韩语也流利起来。
“艺兴哥……”小姑娘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捂住了脸，“你误会了。”
“诶？”
“Ian不是我男朋友，也没有给我写过情书。你听到情书的那次……他只是在开玩笑。”
“再说CF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吴世勋在一旁插嘴道，“请吃饭啊？”
“不是你感谢我吗？”小姑娘昂着头，“我送的向日葵，而且送的还是灿烈哥，不是你。”
“你请灿烈哥吃饭了？”
“……忘记了，你呢？”
“我……”小少年眨了眨眼睛，分明是没有的样子。
在话题偏向更远的方向之前，张艺兴终于反应过来，“所以是我搞错了，你和珉锡不是情侣？”一副大受打击痛失缪斯的模样。
“嗯！”小姑娘用力点了点头，见少年低着头低落得都快静止的画面，不忍心地又安慰道：“你可以代入其他人啊，比如……Ian和世勋？在异国遇到了自己的真爱……怎么样？我还有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的照片呢！你要不要？”说着兴致勃勃地找起手机来。
“我什么时候和珉锡抱在一起？”吴世勋吓了一跳，一脸警惕。
“那次登山啊！”小姑娘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得意洋洋。
“我们中间还隔着两个睡袋。”小少年不以为意，“再说那次你和成熙拍的什么西游记之类的情景剧照片还都在我这里呢！”
“什么？”这次换朴真理大惊，“不是都删掉了吗？我亲眼看着成熙删的！”
“用的可是珉锡的相机。”吴世勋得意洋洋地耸了耸肩，“他当然留底了。”
“朴！真！理！”韩珉锡终于从他的世界里出来了，“快把你手机里的照片还有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杂的想法删掉！不然我只能把你那些照片传上Twitter了。”他阴恻恻地威胁道，继而又迅速地换了表情，“艺兴，我做了点小改动，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切！”两个坐着的小朋友齐齐撇了撇嘴，又跟着张艺兴一起围过去。
韩珉锡将吉他连上电脑，低着头开始。他改了高潮的一小段，主旋律并没有动，只是在背景里加上了和弦，配上吉他和他低沉的嗓音，有种暧昧的性感在里面。
Every time you kiss me it’s like sunshine and whiskey*
这是他填上的歌词。
之前一直显得低落的张艺兴此时也来了精神，他另外抱了一把吉他和韩珉锡讨论起来。
朴真理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专心致志的模样，嘴里又轻轻哼唱起刚才那一小段。
Every time you kiss me it’s like sunshine and whiskey
快要到16岁的她，还保留着她尚未送出去的初吻。
纵使没有完成，她已经决定喜欢这首歌了。
***
也许天赋这种东西天生就是不公平的。在韩珉锡他们组为究竟是用张艺兴和韩珉锡他们两个人谁写下的主旋律而争夺不定时，大部分练习生还一筹莫展，就连一向号称在谱曲上有灵气的韩允真也只好拿出以前的作业来，决定在此基础上再加修改。
但无论天赋不天赋的，究竟用什么风格的曲子大概是这次考核所有练习生们头疼的问题。张艺兴和韩珉锡两个人一个要抒情一个要摇滚，吴世勋在中间搅稀泥说取个中间值。而韩允真想要明快简单的，金素媛却更偏向考验唱功的高难度，两个人争执不下都等着朴真理的意见。
“如果是出道曲你也会选这种吗？又不显唱功也不显舞蹈，简直就是口水歌！”
“那难道按照你的意思去唱歌剧吗？那样你敢说你绝不会失误？再加上我们三个人，舞蹈又怎么排？三个人在舞台上当台柱吗？至少按我那样出来的舞台效果好！”
两个人争到后来都有些上了火，齐齐看向朴真理等她的意见。
小姑娘见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她小心翼翼地选着措辞：“我觉得……允真你选的那首……有些……简单了点。虽然稳妥但是很难压过其他组合吧？素媛你的……我们毕竟是三个人的组合，不是solo，再说……”她的声音弱下来，“素媛你……要唱好这个难度还……有点距离。”
一开始三个人也尝试着唱以前出名的老歌录下来看效果，朴真理看着视频里金素媛的表现，终于明白了当初落选时金老师让她自己看回放找原因的心情，那种一切都很好但就是好像缺了点什么的微妙感。
小姑娘从过去的回忆里回过神来，见两个女孩子都面色不善地看着她，急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其实重要的不是我们选择什么风格，而是怎么样才能最大地发挥我们的长处吧？……实在做不出合适的曲子，我们也可以找前辈们的曲子做些小修改？韩理事后来不是放低了要求吗？”她又想起当初李泰民说的话。
“……你说得对。”韩允真沉默了一下小会儿，喃喃地说，“也许是我搞错了方向。这次要考的，并不是我们有没有作曲才华，需要作曲家的话，公司里多得是。”她越说越坚定，眼睛也越来越亮，“这次要比的是，我们知不知道自己的长处，并且把它运用到极致！”
“可是怎么样才能做到你说的’运用到极致’？”金素媛却显得格外冷静，“真理的长处是唱功和嗓音，允真的长处是舞蹈，我两者都可以兼任一下。但要想把两者都表现到极致，未免太贪心了，也许结果成了二者皆失。”
“所以我们又绕回了原点。”韩允真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
“或许……”朴真理回忆起当初韩珉锡教会她的，不太肯定地提议道：“我们可以试试即兴？”
“怎么即兴？”
“即兴的街头表演啊，唱各种风格的名曲，可以录下来看回放，也可以看观众的反应来决定哪种最好。”小姑娘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Ian对这些最熟悉了，我们可以叫上他们组一起，正好也解决了他们最近的问题。”
韩珉锡最近一直在生气从来没有认真感受过摇滚就拒绝的张艺兴。他完全可以拉着张艺兴一起去唱摇滚啊，就像他当初对她一样。
“去街头唱？”金素媛皱起了眉。
“和韩珉锡他们一起？”韩允真也皱起了眉。
但两个女孩子考虑的点明显不同。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不过时间得抓紧。”韩允真计算了一下得失，同意了。
金素媛张口想说些什么，又沉默下来，最后还是道：“那么就试试吧。真理，韩珉锡那边就麻烦你去协商了。”
***
虽然说是即兴演出，但在哪里唱，唱哪些歌，歌词曲谱等一系列前期工作还是让韩允真和金素媛两个人忙个不停。而韩珉锡正忙着给张艺兴回顾漫长的摇滚历史，还时不时一起探索起两个人都不熟悉的韩国摇滚历史，两个人都快在地下室生根发芽了。
于是“久经沙场”“唱功了得”的朴真理和主要负责舞蹈和耍帅的吴世勋两个小朋友短暂地无所事事起来。两个人便把之前搁置的“买猫”提上了日程。
“允真说这家宠物店很好，她以前在这里打工过。”小姑娘一边开着导航看路一边解释道。
“允真？韩允真？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要好了？”吴世勋挑了挑眉，他还对夏成熙对韩允真金素媛两个人的糟糕指控记忆犹新。
“也不是那么要好啦，我们现在被分到一个组合了嘛……”小姑娘苦思冥想找不到合适的解释，最后武断地下了结论：“总之，女孩子的友情你不懂！”
“好吧好吧，我不懂。”小少年把手里的撑开的雨伞转了个圈，旁边的人纷纷躲开飞洒的雨水。
“素质，吴世勋小朋友，你妈妈会生气的。”小姑娘分心从导航里给了他一眼。
“看路，朴真理小朋友……”吴世勋看着她一手雨伞一手导航低着头的样子回道，结果话还没说完，小姑娘就和对面的人撞个满怀。
“不好意思！……灿烈哥？”
“啊是小真理！”朴灿烈高兴地扬扬手，“还有世勋！”
“灿烈哥没带伞吗？”
小姑娘踮起脚把手里的雨伞撑在他头顶，男孩子见她吃力的样子顺手接过来打在两个人中间。
“谢谢啦，我本来约好和朋友一起打篮球的，结果……”他耸了耸肩，“下雨了。”
“俊勉哥居然放你出来了？”吴世勋小少年一个人撑着一把伞站在一旁，突然有些不高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