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New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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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wenty-One
如果说以往的S.M.是一潭深水，偶尔会冒出一两个气泡来的话，关于月考出道曲的消息就是块巨石，搅得整潭湖水翻滚不息。公司里来来往往的练习生们看起来似乎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但他们脚下生风的步伐里是掩盖不住的紧张与激动，连带着，朴真理也对这次月考期待起来，甚至顾不上讨厌一向和她不对付的韩允真了。
三个人组合第一次会议的地点是朴真理和金素媛的宿舍。大约是金素媛提前打了招呼的关系，韩允真一上来就郑重地道了歉：“真理前辈，上次的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意气用事，随意地诋毁您，真的非常抱歉。”她指的是上次在洗手间被朴真理听到的对话，韩允真末了又加了句：“希望这次月考我们能好好合作，让我见识一下您真实的水平。”到底是意难平，多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金素媛皱着眉看了她一眼，“真理xi，不好意思，允真她……”
“没事。”小姑娘摇了摇头，并不在意，她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如何压夏成熙一头上了。
于是第一次会议正式开始。
“咳咳，”韩允真像模像样地拿了张白纸当议程，“我们先来分析一下现状。”
“我是声乐A舞蹈B，谱曲作词编舞……”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都不是很擅长。”
“我声乐舞蹈都是A，”金素媛瘫着脸跟在她后面开口，“但声乐我不如真理xi，舞蹈也不如允真，不过谱曲作词我可以帮忙。”
“还没有到自我介绍的环节呢！”韩允真总算找到了机会开口，“我们先分析一下现状，现状！”
“什么现状？”朴真理一脸茫然，她转头看向金素媛，女孩子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绝不是什么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样子。
韩允真看了眼两个不得其意的人，叹了口气，“当然是这个时候，以出道曲为题目的月考意味着什么？以及准备这个，我们行动的最大限度又在哪里？”
“限度的话，韩理事不是讲过了吗？”小姑娘听着这一长串的题目，颇有种写论文前讨论会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韩允真鄙视地扫了下面两个人一眼，“首先，借这次月考选拔出道成员的消息，估计是真的。”
“你打听到了什么？”金素媛也认真起来。
“那位韩理事，似乎是之前下去的那位理事的什么亲戚，他好像和金社长有什么过节，所以他想推新团，还是新女团，但又不好走公司的常规流程，才来了这么一出。”
“金社长也就由着他这样来？”
“上面的事情，谁知道呢？”韩允真耸了耸肩，“反正对我们来说是好事，错过这次，最快也要到2年后了。”
“但他想要在这个时候推新女团？”这实在是荒谬极了，同一个公司是不会接连推出两个女子团体来内部竞争的，“他难道想和f(x)打擂台吗？”朴真理突然想起了游乐园那天，崔雪莉意味不明的话，不由觉得心凉。
“我倒是听说，”金素媛解释了一句，“韩理事本来否决了f(x)出道的策划案的，但后来还是进行下去了。”
“不管什么原因，这次我们赢的话，就有机会出道了。”韩允真掩不住激动地下了结论，“所以接下来我们要讨论的，就是准备这次月考，我们究竟能做到哪个限度？”
“竭尽全力？”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啧，”韩允真无奈地重新坐下来，直对着小姑娘，“你还记得那天韩理事说的话吗？’我不管过程，只看结果’那一段？”
“记得，怎么了？”
“可以找外援，但是公司的老师们明面上是请不动的，所以，比的就是我们私人手里的资源。”
“金社长大概是不赞成这次月考的，”金素媛也明白过来，“所以赵老师才会在课上大骂那些缺课的学生们，就连郑女士和金老师明面上对这次的考核都不冷不热的，都说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所以这就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哪些老师是可以私下里寻求帮助，在哪些老师面前要装得好好的，哪些课是可以为了月考舍弃的，哪些课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乖乖上的，毕竟，万一落选我们还需要上个2年呢。”
“起码赵老师的课是不能不上的，”朴真理想到赵老师的舞蹈课，深深叹了口气，“倒是郑女士，我们可以私下里试试？”
“郑女士一向喜欢你，倒可以试试。”韩允真撇了撇嘴，“具体私下里分别找谁，还有我们三个谁在什么时候不去上谁的课，这些等具体计划表出来了再定，现在，我们要注意的是韩理事话里的另一个问题。”
朴真理看着韩允真一点点分析在她看来全没有深意的话背后的意思，颇有些自叹不如，又不由自主地兴奋激动起来。一场月考在韩允真的嘴里，变成了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任务。
“那句’不要玩得过火了’……”
“是指逃课的总次数吗？”朴真理兴致勃勃地猜测。
“当然不是，”韩允真皱着眉又站起来，“我觉得是指，可以用非正常手段去干扰别的组合。”
“偷别人编好的曲子，损坏服装之类的？”金素媛也皱了眉。
“需要做到这一步吗？”朴真理一开始期待的是场光明正大的较量。
“有些人技不如人，难免就会用下三滥的手段。”韩允真轻蔑地哼了声，“我们不用，但也要防着别人对我们用。”
“那不要太过火是指？怎样才算过火呢？”
“怎样算过火……”一直显得胸有成竹的韩允真也被这个问题难倒了，“大概，伤别人的脚到需要休养一个礼拜可以忍受，但伤到一辈子都跛了，就不行了的程度吧？”她不太肯定地说。
“我也觉得是这样，”金素媛附和道，“毕竟为了一场考核毁了别人一辈子，未免太过分了。”
***
“为了一场考核毁了别人一辈子就算过火？”李泰民听完朴真理的转述，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有什么问题吗？”小姑娘见此有些不安。
“你们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反正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少年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小真理，谱曲作词准备得怎么样了？说起来，我还真怀念以前郑女士的课上你挨骂的场景。”俨然一副忧思过往的美少年模样。
“李！泰！民！”小姑娘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我等着，”少年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我都等了好久了。这次我不打电话问你你就准备一个人过这月考？”李泰民即使大部分时间不在公司，却也消息灵通，朴真理什么都没说，他已经对各种小道消息一清二楚了。
“不是一个人，我们三个人一个组合。”小姑娘还一无所知地耐心解释着。
“但你和夏成熙没有分到一组，作为竞争对手她又不能帮你，珉豪哥不太放心。”但他明显不清楚夏成熙和朴真理之间的小变扭。
“你是指我离了夏成熙什么都办不成吗？”小姑娘理所当然地炸了毛。
“喂！喂！不是我，是珉豪哥啊！”李泰民被吓了一跳，连忙撇清自己，安抚道，“总之，这次考核表现得好的话，估计真的有机会出道，你好好做。”他先是循循诱导，但说到后面，又习惯性地调笑起来：“谱曲作词这些你不擅长的，就不要费太多心思弄了，把以前的曲子改一点也行。反正凭你的资质，就算突击一个月，也不会有什么差别的。”
“说得好像那首《月夜颂》不是你写的一样。”朴真理生动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要我再背一遍给你听吗？月……”
“真理真理小真理！”李泰民急急打住了她的话，“小真理加油！好好干，那个韩允真听上去还算靠谱，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珉豪哥可把你托付给我了。”
“知道啦。”小姑娘见他慌张的样子，决定停止回忆他的黑历史，“你也要好好照顾珉豪哥，他还欠我一顿大餐呢！”
***
“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大概现阶段每个练习生口中的话题除了这次考核外再无其他，但韩珉锡无疑是他们当中最大手笔的。他把家里整个地下室清出来做练习室，又补进了各种乐器器械，就差建个录音室了。但就算这样一笔在他们这些孩子眼里巨额的花费，依旧没有引来信用卡主卡持卡人的一星半点关注，因此韩珉锡整个礼拜都显得萎靡不振。
朴真理对他的痛苦相当理解，拍了拍他的肩坐在他旁边。“我们先分开找灵感，具体的我不能说，韩允真对保密问题敏感得简直快疯了，整整列了三张纸提醒我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听她的话。”男孩子笑了笑，语气颇有些像在哄小孩。
小姑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不是都说了吗？这次要推的是女团。”男孩子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那只是小道消息，还有人说关于要推女团的消息来的这么轻易是为了cover真正要选的是男团的目的呢！其实这么一说还挺make sense的。”朴真理最近和韩珉锡所在的组合一直混在一起，托他们组中那位韩语还不够流利的中国人张艺兴的福，说话都倒退回刚来韩国半韩语半英文的状态了。
“whatever……”韩珉锡则直接退回了英语状态，“艺兴最近好像有灵感了，写了一小段，我们约了见面谈。”
正说着，抱着吉他的张艺兴就兴冲冲地推门而入，跟在后面的是吴世勋。
“珉锡，快来听听，这段怎么样？”
见此朴真理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真理？”韩珉锡却叫住了他，“一起来听听？”
小姑娘看着他依旧坐在地上不上心的样子，突然就生气起来：“Ian你认真点，这次考核事关出道，就算这次真的要挑的是女团，那明年估计也会推男团的，连李秀满老师都很关注这次月考！”
“我知道。”韩珉锡终于也站了起来，“我上不上心和你留下来听有什么关系？”
“你……”小姑娘一跺脚，转身就要离开。
张艺兴却拦住了她，“真理xi，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下来一起听一下这一小段旋律吗？发表一下女孩子的看法。”他笑着问道，眼睛里是干脆的信任。
吴世勋一进来就去放怀里的零食饮料了，倒没注意这边的对话。他捧着两杯奶茶兴致勃勃地走向朴真理，“我觉得艺兴哥这段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奔放一点的，”他一边把其中一杯塞到小姑娘手里，一边手舞足蹈地描述着，“但我觉得你们女孩子会喜欢的，快来听听！”说着拉着她席地而坐，一副要开小型音乐会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