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花开》寒风中

47、第 47 章 “晓辉

　　“晓辉，谢谢你接黎子回家，你姑姑跟我说了她今晚回不了家，那就麻烦你照顾黎子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明天下了夜班直接去接她。”黎方在电话里嘱咐着。
　　“不客气，黎阿姨，我知道了。”
　　打完电话，罗晓辉看到晓黎正在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有点不高兴：“干吗玩别人的手机，你问过我了吗？”
　　“放心，我没有兴趣偷看别人的隐私，你的手机铃声太老土了，给你换个好听的。”晓黎边说边不停地选着不同的手机接听铃声。
　　“别弄了，上边的铃声我都不喜欢。”罗晓辉不耐烦地说。
　　“真的？那。。。我给你装个特别的。”晓黎拿起手机，跑进卫生间，不一会儿，大笑着跑了出来。
　　“给你。”她将手机递给罗晓辉，然后抓起自己的手机。
　　“哥哥，来电话了，接电话，快点啦，哈哈哈。。。” 罗晓辉的手机立刻响起晓黎奶声奶气的声音，后面的笑声可以让你想象的到她在录这段录音时不能自控的情形。
　　罗晓辉也立刻来了兴趣：“嘿，好玩，我也来给你装一个。”说完，抢过晓黎的手机，翻找录音项。
　　“不，我不要。”晓黎扑过去想抢回电话，无奈罗晓辉站起身来，身高臂长，她根本碰不到，只好作罢。
　　“好吧，随便你了。”
　　罗晓辉找着录音项，对着手机大声说：“‘小苹果，接电话’，赶快接电话。”
　　他录完，存好，把手机递给晓黎 ：“不许换掉。”
　　“可怜我的偶像，你那么动人的歌声被这个破锣嗓给取代了。” 晓黎两手抱在胸前，扬头长叹，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罗晓辉撇撇嘴：“破锣嗓？学校里有多少人想要听，我还不献声呢。”

　　两个人又看了会儿电视，晓黎打了个哈欠问：“罗阿姨怎么还不回来？”
　　“忘记跟你说了，姑姑今晚不回来了。你要是困，就先去睡吧，楼上左手第一间，你知道的，我把这个节目看完再睡。” 罗晓辉指了指电视。
　　“好吧，我先睡去了，哥哥晚安。”晓黎一手捂着还在打哈欠的嘴，一手拿着手机，站起身向楼上走去。
　　“晚安。” 罗晓辉应了一声，眼睛没有离开电视。
　　等晓黎上了楼，罗晓辉急不可待地从茶几上抓起手机，打开接听铃声键，晓黎柔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哥哥,来电话了。。。”
　　他赶快关小音量，以免楼上的晓黎听到。
　　电视里放的什么节目，他根本不知道，满脑子都是晓黎的影子，刚才有好几次闪过想把她揽在怀里的冲动。
　　他喜欢看这个小东西欢天喜地大笑的样子；也喜欢看她生气噘嘴的表情；更喜欢她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甜甜的喊声。在她面前，自己无比的高大、权威、无所不能，他喜欢这种被她信赖依靠的感觉。
　　她好象有一种魔力，学校里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没有一个能象她那样，让自己这位公认的才子帅哥时要常靠自制力才能集中精力学习。
　　罗晓辉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反正是中邪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罗晓辉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轰隆隆”一声震耳的雷声响起，他从睡梦中被惊醒。
　　“啊！”楼上传来晓黎的惊叫声。
　　罗晓辉翻身跃起，一个箭步冲上楼去。
　　“怎么啦？怎么啦？”他一边喊着，一把推开客房门。
　　只见晓黎手里抱着毛巾被，坐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
　　罗晓辉冲到床前，刚想再问，又一阵雷声响起，晓黎仍掉手中的被子，跳下床，一下扑到罗晓辉怀里，整个人都在哆嗦。
　　“没事，没事，有哥哥在。”罗晓辉轻轻地拍着晓黎的后背，不停地安慰着。
　　过了一会儿，晓黎慢慢的安静下来，抬头看看外面，又回头看看罗晓辉。
　　罗晓辉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小嘴儿嘟着，左顾右盼，象个受了惊吓的小鹿，着实可爱，便忍不住在那粉粉的小嘴儿上啄了一下。
　　“你，你是个坏哥。。。”晓黎推开罗晓辉。
　　不知道是生气、害怕还是害羞，她眼里噙着泪，嘴里的话也磕巴了，但没等她把话说完，“轰隆隆”又一声更响的雷，同时屋里的灯一下子全灭了,吓得她又扑回的哥哥怀里。
　　“我不是坏哥哥吗？”罗晓辉双臂环拥着晓黎，故意问。
　　晓黎一听，欲再次挣脱罗晓辉的怀抱。
　　这次罗晓辉有了防备，双臂更紧的拥了拥，嘴里喃喃地说：“听话，别动。”
　　晓黎没有再动，她乖乖地靠在罗晓辉的胸前。哥哥的胸怀虽然没有爸爸的浑厚，但和爸爸的一样坚实、宽大，衣服上还有好闻的洗涤剂的轻香。
　　隔着薄薄的 T恤，她能清楚地听到哥哥有力的、急促的心跳。好奇怪啊，在哥哥的怀抱里是那样的舒服、安心，晓黎慢慢地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一切的美好。
　　罗晓辉紧紧地环拥着她，这是他很久以来的期盼，多少次他都梦想着能象现在这样把他的‘小苹果’拥在怀里，嗅一嗅她的体香，触一触她的温柔。
　　怀里的小东西靠在他身上，柔软的头发正好触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低下头，用嘴唇慢慢地感觉，清新、幽香、沁人心脾。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刚才让他有过一阵阵心悸的小粉嘟。
　　罗晓辉完全陶醉在美好的感受中，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大，以至于晓黎无法支撑他压过来的体重，两个人一下子倒在床上。
　　他顺势将手伸进晓黎的衣服里，触摸到柔软，光滑得肌肤，他的心猛然强烈跳动了一下，他的‘小苹果’，身子也随着抖动了一下，一只小手一下子抓住了他正在向上移动的手。
　　“别怕。”他在小东西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小手听话地移开了，正当他想继续向上寻找那两棵小贝蕾时，身边响起了他自己的声音：“小苹果，接电话，赶快接电话。。。”
　　两个人同时一惊，停止动作，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床头柜上晓黎的手机，灯光一闪一闪的。两人对新更换的来电铃声还不习惯，着实被吓了一跳。
　　罗晓辉慌忙跳下床，抓起手机，看了一眼，递给晓黎：“黎阿姨的电话，接吧。”
　　晓黎坐起身，一手捂着胸口，定了定神，接过电话：“妈妈。”
　　“黎子，睡了吗？”
　　“嗯”
　　“刚才打雷给吓醒了吧？”
　　“嗯”
　　“妈就知道，别怕，你罗阿姨不在，晓辉哥哥不是在吗？害怕的话就喊晓辉哥，晓辉哥哥睡了吗？”
　　“还没。” 晓黎抬头看了看罗晓辉。
　　“那让晓辉哥哥听电话。”
　　“噢。”晓黎将手机递给罗晓辉。
　　罗晓辉看了看晓黎，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表情，犹郁了一会儿，接过电话：“黎阿姨。”
　　“晓辉啊，真是不好意思，你还没睡啊。刚才我忘了跟你说了，黎子最怕黑天打雷，刚才那一阵雷声，她可能吓坏了，你能不能多陪她一会儿？我有个外伤急诊，要马上进手术室，我怕她打电话来，我接不到，阿姨谢谢你啊。”
　　“不用可气，阿姨，有我在你放心吧。” 罗晓辉关上电话，也定了定神，对晓黎说：“我到楼下找根蜡烛。”
　　“我也去。” 晓黎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她可不想一个人呆在黑暗里。
　　罗晓辉泯了泯嘴，伸手拉起她的小手说：“好吧。”两个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摸索着向楼下走去。

　　到了楼下客厅，罗晓辉把晓黎安置在沙发上，自己转身到厨房的储藏柜里找蜡烛。
　　其实他是想借此躲开晓黎，让自己剧烈的心跳平静下来。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情不自禁地拥吻一个女孩子，他的‘小苹果’，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肌肤的沁醉，更是心灵的颤栗。
　　多少次他想象过双手捧起她那苹果般小脸蛋时的感觉，但今天真正把她拥在怀里时，感觉却不是想象能够表达的。
　　他无法制止剧烈的心跳，他需要时间让自己平静，他不想让晓黎看到自己的不安，所以快步躲进厨房。

　　晓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哥哥还没回来。
　　周围一片漆黑，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风把密骤的雨摔打在窗的玻璃上，发出“呯啪，呯啪”的响声。
　　“哥，晓辉哥？哥哥。。。”后面的喊声已经被她的哭声掩盖。
　　罗晓辉拿着两只点燃的蜡烛快步从厨房走出，他将两只蜡烛分别固定在晓黎面前茶几的两端，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他看到晓黎倦曲着身体躲在沙发的一头，小脸上挂满了泪水，看到他过来，连忙往沙发中间移了移，坐直了身体。
　　罗晓辉固定好蜡烛，走过去，蹲在晓黎面前，怜惜地看着她：“害怕了？”
　　“嗯，我--以为--你--把我丢—丢在这儿---不管了--，自--己—走掉了。”晓黎呜咽着。
　　罗晓辉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轻轻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傻瓜，我怎么能把你丢下呢？不是告诉你我去找蜡烛了吗？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回把你丢下自己走掉的。”
　　罗晓辉拉起晓黎双手，轻轻地握着。“黎子。”这一次他没有象平时那样喊她‘小苹果’。
　　“喜欢跟哥哥在一起吗？”
　　晓黎认真地点点头。
　　“那喜欢哥哥亲亲吗？”
　　晓黎点点头，但马上又摇摇头。
　　罗晓辉笑了笑，把脸凑近了看着她：“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晓黎垂着眼，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你个小东西。” 罗晓辉忍不住地捧起‘小苹果’，在小嘴儿上又嘬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转身坐在晓黎身旁，一只手臂从她的身后伸过去，将整个人搂在怀里。
　　“哥哥也好喜欢和我的‘小苹果’在一起。”
　　停了停，他扳过晓黎的肩膀，正重地说：“我要你向我保正，以后不许让其它男人碰你。”
　　“那爸爸呢？”晓黎很认真地问。
　　罗晓辉扑哧笑出声来：“爸爸跟哥哥不一样，这个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反正你记住，你只能是哥哥一个人的‘小苹果’。”
　　“嗯，那你也只能是黎子一个人的哥哥。”晓黎刹有介事地回答。
　　“我保正。” 罗晓辉又重新把晓黎搂回怀里，轻轻亲吻着晓黎的额头，心里默默地念叨：“我的‘小苹果’，快快长大成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