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年少我们的执着(六) 青文是被一 ...
-
青文是被一阵冰凉的冷水灌醒的,然后他睁开迷糊的双眼,看见了白杨那张煞白到扭曲的脸。
在逐次凌强,沈丽,凌枫,苏小小,青芒映入了自己的眼帘。然后白杨尖锐的笑声和谩骂声滑进了自己的耳膜。
你,,,,你们看,孤男寡女的,大半夜跑到酒店能干吗?
你看他穿的什么样?我都替你们害羞,她指了指躺在床上敞着衬衫露出健硕胸膛的青文说道。
青文低头,看见自己躺在酒店特质的白色床单上面,他扫视了一下,然后看见了其余的人,包括角落里的蒙丹。
显然白杨并没有放过卷缩在墙角的蒙丹,她走过去,用力的抓起蒙丹的头发,蒙丹因为吃痛,微颤的站了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彻底的让她失去了理智,因为她冲进来的时候,看见她的脸颊躺在自己丈夫的身上。
苏小小顿时哇的哭了起来,尖锐的哭声划破了夜晚的静谧。然后凌强,沈丽迅速的跑了过去,他们怕白杨下一秒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我说白杨,你就算了吧,毕竟没什么大的事情,那个也不算什么,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毕竟,毕竟她也是苏弟的内子。
白杨冷笑起来,精致的脸颊变的扭曲,她目光如矩的盯着蒙丹,她还知道她是苏弟的妻子?
知道的话怎能干这种苟且之事?我都替他们俩个羞耻。
凌强和沈丽瞥过头,因为对于传统的他们俩个来说,自己今晚看到的,毕竟没什么事情,那个也不算什么说出来是那样的牵强。
那晚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白杨的声音不断的荡漾在窄小的房间里面,苏小小嘤嘤的抽泣声,凌强沈丽的劝告安慰声,以及蒙丹青文的沉默。
那晚经过波涛汹涌后渐进的平复,毕竟也真没那个,只是蒙丹靠在青文的身上。白杨骂够了,发过气也就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离开的时候,青芒竟觉得蒙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在她素面平静的脸上徐徐的绽开,那个笑容只有青芒一个人看见,很多年以后,那种淡淡的,诡异的笑容当在自己脸上绽开的时候,她明白了,那个笑容叫心如止水。
那晚五个大人都失眠了,那晚三个小孩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很多。
凌枫搀扶着近乎虚脱的苏小小蹒跚的走在大街上,然后沈丽搀扶着如行尸走肉的蒙丹,孤零零的的大街,将他们四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在黑夜中如同鬼魅般不断的晃动。
蒙丹回头叫着走在身后的苏小小,苏小小放开凌枫的手,眼眶红肿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并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凌枫,泪水在次划过自己的娇小脸颊,然后不舍的离开。
很多年以后,我都在想,白杨揪扯着妈妈的头发,我哭的昏天暗地,那一天开始,我突然开始感到害怕,于是在很多个的夜晚,这个梦境反复出现在我的梦中,每次醒来,被褥已经侵湿,我除了哭,软弱的哭,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那一天我就开始明白一个道理,眼泪是最没有用的武器。那一天之后,为我们的生活打下了一个伏笔,以至于在以后漫长的日子中,漫长到几乎崩塌掉我全部的生命中,我都在也没有哭泣。
——————选自五年后,苏小小的日记
凌枫站在原地,冬天午夜冷冽的寒风不断的吹刮他幼小的脸颊,昏黄的街灯晕照在他的脸上渐进的扩散开来。
那一年的凌枫已经十三岁呢,依旧矮矮的身高衬映着他那张孩子般清秀的脸,但是当他的瞳孔盯着渐渐走远的苏小小和蒙丹的那一刻,眼中折射出来的光芒带着黑白的绮丽有着一种与他外表不相符合的成熟,那是一种叫做成长的印迹不断的覆盖着他全部的瞳孔,世界。
我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中,头顶明亮的灯光通亮着我的世界,我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仰着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洁白无瑕,我就那样盯着盯着,直到眼睛发涩发酸,但依旧没有眼泪掉下来,我是该哭的,难道不是么?但是整个晚上我如同一位冷漠的看客,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话剧,我知道迟早有一天要发生,但是我不知道发生后会是如此的滑稽和可笑,我现在突然特别的想念宁昂,那个笑容纯粹干净的男孩,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让我难过。
————选自青芒的博客
这一年并没有因为他们生活的涟漪时间止步在那一刻,大年初二的这天夜晚,青文带着白杨和青芒,沈丽带着凌枫来到广场,此刻的广场已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的不断朝前涌动着自己的身体,因为每年在C市的这个时候,一年一度的烟花节如期而至,这是一场盛大的狂欢,一条巨大的轮船沿着绵长的河流穿梭在河面,巨大的礼花腾空而至点亮漆黑的苍穹,就那么沿途绽放着,人们追逐着,或激动,或欢悦,或呐喊.......如同那种虚无缥缈的幸福朝着上空不断的召唤。
凌枫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和爸爸妈妈,还有青芒和爸爸妈妈以及苏小小和蒙丹,他记得当时他们租了一艘小船跟在轮船的后面,近在咫尺的噗嗤声带着绚烂的烟火忽的腾空而起,他们三个小孩趴在小船外围的栏杆上,看着各种各样的烟火缤纷而至的散落在半空,他们不断的惊呼,呐喊........
才一年的时间,只是已经时过境迁,他们以后或许在也不可能在一起那么兴致盎然的在一起谈笑风生的谈天说地,他们也不可能那么纯粹开心的笑的没心没肺,因为他们跨过了童年那扇大门。
凌枫侧头,看着旁边青芒的侧脸,红色的烟花映衬在她的脸颊,他就那么看着她,红色的光芒淡淡的忽明忽灭的映衬在她的脸上,她就那么安静的仰着头盯着自己的上空,凌枫恍然间他和青芒产生了一种虚无缥缈的距离,虽然她近在咫尺。
冰冷的房间内,苏小小张望着窗口渐渐走远的烟火,她在想,凌枫和青芒此刻是不是手牵手的穿梭在人海或坐在小船上惊讶的望着一朵朵绮丽的烟火绽开呢?
想到这里,她的心脏莫名的难过起来。
就在今天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内心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期待,他和凌枫还有青芒虽然谈不上有那种如胶似漆的亲昵,但也不会淡漠到那种近乎冷漠的朋友。
她以为他们今天会来找她去看烟花的,就像以前,他们会叫她一起溜冰,玩耍一样,直到她盯着门口世界从灰白到黑暗望眼欲穿。
此时放在旁边的水壶冒起腾腾的热气打乱了苏小小的遐想,她慌忙的伸手去按水壶上面的那个开关,然而一个不小心,飞溅的水滴迅速的溅落在了她的手背,钻心的疼痛开始蔓延,她忍住快要滴落的眼泪,伸手把墙上的插头拔掉,水液瞬间停止了跳动,她站起来,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药片慌张的来到蒙丹的房间。
蒙丹已经卧床四天了。
期间没有一个人知道,也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本来她朋友也不多,更没有一个走的比较亲近的,她曾经以为她会和白杨还有沈丽成为闺蜜,但事与愿违,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被冠上了一个第三者的罪名,虽然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她和青文并没有什么,只是她又怎么能解释清楚她靠在别人老公胸口的画面呢?
她突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恬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