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花落无声》残月清舞

4、第 4 章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但奇怪的是，所有人似乎都自动省略那天的事，一个个平静的好似没有那段插曲，连迹部都没有了反应，实在是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我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们不问，我也乐的不去解释什么，反正真要解释起来，还真的要费不少功夫。（我故意忽视身边那道探究性眼神。）
　　“水月同学……”身边响起一道羞怯的声音。我抬头，却发现樱乃正站在我的身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脸涨得通红。
　　“请问有什么事么？”我扬了扬眉。也许是女生的关系，我和班上的男生并不太熟悉，也许又是扮男装的关系，我与班上的女生同样不太熟悉。他们不主动来我这边说话，我也不会主动凑和进去，为此，到得了一个“酷”的称号，实在是让我有些汗颜。（龙马，对不起，我抢了你的称号……）因为这些个原因，我耳边清静了不少，日本国中部学生们的热情真是难以抵挡，我万分庆幸自己未曾去冰帝，想必那边更加的夸张吧，“恐怖”一向是那些无聊的千金小姐和贵族公子的代名词。
　　“那个，我奶奶让你过去一次。”
　　龙崎教练？那只老狐狸？我皱了皱眉，实在不想再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我连龙马都没再理，更别提网球部的其他人了，而那只老狐狸找我准没有什么好事，难道她和校长一样，与我父母相识？这不是个好的猜想……
　　“我知道了，谢谢。”我点了点头，却意外发现龙马的嘴角在上扬，顿时了悟到那将会是个圈套，可惜的是，明知是圈套我仍是必须往下钻，真是不舒服的感觉。
　　下课后，我一言不发的走出教室，一路上在思考着那只老狐狸将会出怎样的难题，等我走到了她的面前，仍是一头雾水。前世向来都是我算计别人的份，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了被算计的对象呢？是太松懈了，还是太过相信自己可以躲过去？
　　是太过依赖别人了吧……因为有了可以让我放心依靠的人，所以我才会不如前世那般警惕周围的一切，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办法算计别人并如何防范不被别人算计，很累很累的活着。
　　“你就是水月清尘吧，唔，这名字果然中性到令人分不清性别呢。”恍惚中，只听到这样一句话，我蓦然惊醒，勉强的笑了笑，但眼中仍有阴暗的情绪存在。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来网球部吧。”她笑道。
　　“我网球并不好，帮不了什么。”我陈述道。
　　她继续笑着，但带了丝狡猾的意味：“网球部的经理并不一定要会打网球，只要懂得一些基本规则就可以了啊。”
　　我皱起了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你认识谁？”
　　“你父亲。”她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他托我在学校里照顾你，但由于网球部的事情很多，有时我顾不过来，你能来，一方面我能就近照顾，另一方面，你可以帮我不少忙。”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说完，我转身往外走。进网球部当经理，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这差使想做的人多了，何苦扯上我呢。
　　“你父亲。”
　　他那边我自己会去说。
　　“你母亲。”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走。
　　“你哥哥。”
　　我停下了脚步。
　　“迹部……”
　　他也来插一脚？我磨着牙。回身坐到她面前，无奈的说：“OK，你究竟想做什么？”
　　“经理。”她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我一阵无言。丢下一句“我知道了”后快速离开，免得我的拳头真的和她有所接触。很好，我也有被威胁的一天！我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上，整个人处在低气压中。
　　“滴滴，滴滴滴……”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无力地按下接听，只听到那只老狐狸的声音在那边说：
　　“啊，对了，清尘啊，下午训练别忘了。”说完，挂掉了。
　　……
　　…………
　　………………
　　我瞪着手机，右手不断地用力，只听“趴”的一声，手机被我捏碎了。脑中只有四个字：得寸进尺！
　　“嘟嘟，嘟嘟嘟……”
　　“趴”我捏碎了第二只手机。
　　“王子，小王子，为什么，访客们都是路过……”家庭备用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号码，是哥哥的，于是接了起来：“喂？”
　　“刚怎么不接电话？”他问道。
　　我一顿，看看那个已经成碎片的手机，瑟缩了下，反问道：“哥哥，网球部是怎么回事？”
　　“父亲怕你在学校受欺负，就托朋友在学校照顾照顾你，但她最近正好比较忙，所以干脆就让你到她的社团中，也免得你思考要进哪个社团了。”
　　为什么你们的熟人是她呢，即使是插花社团的老师也可以啊……我一阵郁闷。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我不死心地说。
　　“你不是正好很喜欢网球么。”
　　谁说我喜欢网球的？我一阵语塞，那个东西，我才不喜欢，才不可能喜欢呢。喜欢它的不是我，是因为妈妈喜欢，所以才会喜欢，所以才会去用心练习，所以……我苦笑。真的不喜欢么？我看着我的双手，仿佛看见前世那双白皙柔嫩却满是老茧的手。挂断电话，却发现越前正盯着我看，我一阵苦闷，为什么我在他的眼中竟然看到了一丝得意？貌似我今天真的第一次见到他吧？是第一次吧……
　　“MADAMADADANE”他拽了拽帽檐，丢出一句话后趴桌上休息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他发呆。天才果然是不能以常人逻辑来思考的，半晌后我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你在说自己么？）
　　在老师宣布下课的前一分钟，我就开始隐蔽性地收拾书包，刚把书放进书包准备偷溜时，身边的同桌忽然冒出来句：“你不会想逃吧？”
　　“怎么会……”我动作一顿，苦笑道。为什么我要在这个班级，为什么我要和他同桌，是哪个人想出来的，我第一百零一次暗骂。
　　无奈下，跟着越前一同来到了网球场。还未来得及开口，旁边的龙崎教练已经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清尘，我已经和他们说了。你这个经理以后要多多努力啊！”
　　我错了，我当初应该选择立海大的，不知道刚进学校一个月都不到的我，回家和他们说转学他们会不会答应？我垂下眼睑，淡淡地说：“教练，我是答应你做经理，但你应该知道我做不了任何的事。”
　　“呵呵，没关系，只要你人在就好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离开了。
　　只要你人在就好了，只要你人在就好了……当初，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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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家族的族长，要担负起整个家族的兴荣。”落地窗前，一个老人对着身后恭顺的少女说。
　　“是。”
　　“我知道，现在让你接手太早了点，但是你的母亲已经死了，所以你必须承担你母亲的责任，当然，长老们会助你的，所以，只要你人在就好了。”
　　“是。”
　　“你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家族所给予的，没有家族的支撑，你什么都不是，所以最好别学你母亲渴望什么平凡的爱情或自由，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是。”
　　“很好，你下去吧。”
　　“是。”
　　从那天开始，她当了整整二年的傀儡娃娃，如她的爷爷所说，她只需要人在就可以，所做的决定，所颁布的命令也只是走走形式，她存在的意义恐怕就是与某个世家联姻吧。她是没有喜悲的娃娃，是没有自我的躯壳。二年内，她不断培养自己的势力，虽然她答应母亲一定要活下去，可是并不代表她答应会接受没有自己的日子，她不在乎并不代表她可以忍受别人插手她的生命，唯一那个她所能接受的人已经离开了她，所以她只为一个目的而活。终于，时机成熟了，她一举拿下了统治权，并且亲手杀了她的爷爷，手上染上的第一个人的鲜血亲是至亲，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悲哀与讽刺。
　　“清月，你终于长大了。”她的爷爷是笑着死去的，这个当了一辈子上位者的老人放心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因为他等到了他所要的，即使代价是血祭……
　　她一直记得爷爷死时的那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那天她忽然想起了爷爷曾说的话：“上位者必须做到无情、狠辣、淡漠、强势，如果做不到，那就不是一个成功的上位者，没有经历过鲜血洗礼的人是不可能真正做到一个无情的人的，清月，你要比任何人都聪明，比任何人都夺目，比任何人都毒辣，比任何人都无情，那样，你才可以在这里存活下来。”
　　所以，她不再会笑，不再会哭，即使所处修罗地狱，她仍然能一袭白衣神情淡漠却孤傲地睥睨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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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尘，清尘？”忽然，她感觉有人靠近，反射性地闪到那个人的身后用手抵住那个人的脖子。但目及那片亚麻色时整个人僵了一下，放下手，强笑道：
　　“不二学长，抱歉。我以为是……”
　　“她以为是我。”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即被人拥在了怀中。我一惊，刚想挣扎却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放松身体和精神靠在身后人的怀中，给予了完全的信任和依赖。
　　“你是？”不二笑眯眯地问。
　　“我是水月清尘的哥哥，水月擎尘。”哥哥放开我，风度良好地说，“当然，那个人我想你们认识，不需要我再另行介绍。”
　　还有人？我疑惑地继续朝后看，却看见迹部神情复杂地看着这里，身边的桦地仍是维持着门神的状态。也许发觉了我的目光，迹部朝我这边走来，一直走到我的面前，从我的头上拈起一片花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为什么会有花瓣……继续疑惑中……）
　　“真是不华丽地人呐。”
　　“谢谢夸奖。”我咬着牙逼出四个字，随后朝哥哥笑道，“哥哥，你怎么来了？”（潜台词：你怎么把他也一起带来了。）
　　“那次和你通完电话后，始终有些不太放心，所以就想来看看。”（潜台词：我是自己来的，他不是我带来的。）
　　“哥哥，我没事的。”我柔柔地笑开了颜。我的哥哥呀，永远都以我为优先的哥哥，你可知道如果没有你，我将仍是以前的那个我，如果没有你，我将仍然一直沉浸在自我厌倦中。所以，即使我明明知道这个要求会很自私，但请不要放手好么……
　　“你呀，即使有事也不会说出来。”他疼惜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如果你真的不想再接触网球，那就不参加，我会和父亲说的。”
　　“是因为我么？”迹部忽然出声。
　　“收起你那华丽地自恋吧。你怎么会来这里，这不像你华丽地风格啊。”我没好气地说。奇怪，为什么一碰见他就会风度全无？虽然不去冰帝是因为他，但不想触碰网球却真的不是因为他。小时候曾趁哥哥与父母不注意时偷偷溜出去和别人打了一场，也就是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让我知道了我原来并不适合打网球，我没有那一定要赢地信念，没有那为之奋斗的目标，厌倦了那“丰富多采”地生活，我只想与父母和哥哥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慢慢舍弃从前的一切，虽然那记忆已经深入骨髓，但我想我会做到，会彻底地和从前的那个我说再见。所以我即使仍喜钢琴但却不再弹奏那首曲子，所以我即使仍喜欢看书但却不再看那些商业有关的书籍，但网球不同，拿起球拍的我就是那个从前的我，没有从前所练习的招数，我甚至连个初学者都打不过……所以我舍弃了曾经一直努力的网球。
　　“本大爷只是来见擎尘的罢了，NE，桦地。”他摸了摸那颗泪痣，笑的张扬。
　　“WUSHI。”
　　……你怎么知道哥哥今天要来？真是神奇。还有桦地，一直说一个单词会成自闭症的！
　　“清尘，若你能打过正选中的一个人，我就收回说过的话，不再让你当经理，如何？”看了半天戏的龙崎教练忽然开口道。
　　打还是不打？我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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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语：=。=，开始无头绪起来。发觉，55555，华丽丽的水仙花大人，我不是估计把你写的那么不华丽的，但为了偶滴孩子……你就勉为其难地不华丽那么一下下吧，真的就那么一下下……（作者比了比小指头，但貌似米人信。）
　　忽然有点想写番外了……唉。不过，到底该把尘尘配给谁呢，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