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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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吧，要暴露全部的实力，青学的正选毕竟不是盖的，不打吧，以后就要留在这里做经理，久了肯定也会有所暴露，这个选择题真不是普通的难做！我叹口气。二者选其一，速死还是被慢慢折腾死，龙崎，原来你才是那只最大的腹黑！好吧，我接招了！比起一天刻一刀，我宁愿直接给一枪！
“只要是正选？”我淡淡地说。
“对，而且要打赢才能退出。”信你，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好吧，我答应。”略带些无奈，略带些羞恼，夹杂着几分连自己都曾察觉的喜意，应了下来。
“那你选谁呢？”她抱着手臂，了然地笑着。
唔，人选果然很重要啊。我一个个看过去：
冰山部长？我暂时没打算去领教手冢领域和零式削球。
腹黑小熊？虽然挺想见识一下真正的三重回击，但，ＰＡＳＳ！
数据狂人？对不起，我还不想领教他的数据网球。
……
“来和我打场吧！”越前走到我的身前，扛着他的球拍，道。
我注视着他，他看着我，良久，我展颜：“ＹＡＤＡ！”
“为什么？”我刚想把手伸出来，他就立刻回道，“别再用那个已经无用的理由了。”我黑线。
“清尘，决定了么？”龙崎问。
“好吧，我选他！”我伸手一指，顿时晕倒一群人，连当事人都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喵～为什么是我？”菊丸指着自己，诧异地大叫。
“因为学长和我打球的风格最近呀。”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呢，究竟是舞蹈式网球轻灵还是风式网球飘逸，以你为原形，我独创的网球技术……
既然已经决定要打这么一场球，我很不客气地从各个正选的手中把球拍接过来，用手按了按网线，最终决定还是用大石的球拍。从其他人手中接过球，我上下颠着。
一、二、三、四、五……九九、一百，当颠到第一百个时，我加大了力气把球颠高，顺手把球拍转了个面，继续颠一百个球。不过和前面不同，这次的球带有回转，但与球拍的距离仍不超过１０公分。（舞舞并不太了解网球，如果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咳，请大人们自动略过吧。）
等热身过后，我主动走到球场上，闭上眼，任风把散在身后的长发吹起，感受着风的气息，微翘唇角，淡淡地笑意柔和了自身从刚拿起球拍就散发出的凌厉和淡漠。半晌，我睁开眼，却发现周围的人处于半发呆状态，有些疑惑地道：“不比了吗？”
“谁说的。”龙崎率先回过神，“手冢，你去当裁判。”
“是。”手冢坐上裁判椅，淡淡地说，“比赛开始，水月对菊丸。”
通过转球拍，我赢得了发球权。站在底线，把网球在手中转了几圈，向上抛去，还未等球落到适合拍打的位置就先行跳了起来，一个挥拍，球就以弧线飞到了对场的底线前，由于速度非常的缓慢，菊丸已经看清球的线路，正准备回击却挥了个空，低头一看，球正在他的脚边滚动着。
“１５－０”
“喵～怎么忽然不见了？”他抓了抓头，双眼闪亮地看着我。（猫咪，你不是绵羊好不……）
“风是时快时慢的。”我转动着球拍，道。
又一个相同的发球，菊丸快速地移动到了落球点，挥拍，继续为空，转头却发现球在左角处，而他的人却在右角处。
“３０－０”
“风是没有固定轨迹的。”
第三个相同的发球，这次菊丸不再等在落点处，而是抢先上网，在球未变向时把球打了回来，却正好打在了我正前方处，我微微斜过球拍，让球在球拍上滚了几公分后把球弹了回去。菊丸一个后空翻，刚要回球却发现球不见了。
“喵～怎么又不见了？”
“在你的身后。”我声音飘忽。
“喵，明明落点应该是在这啊，怎么会到后面去了喵？”
“学长，风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所以，预测落点并非是真实落点。”我紧握球拍，不再笑着，眼中一片清冷。
“４５－０”手冢尽职地报着数。
“喵，我知道了。水月好厉害啊！”菊丸走上前几步，开始晃动着身体。
我用球拍拍打着球，随着球拍与地面的距离越来越高，球的来回次数也越来越多，当球与我胸一样高时，我挥拍击球。菊丸刚眨了一次眼，他的脚边已经响起了球落地的声响。这次是直线球。
“０－１，菊丸发球。”
“喵，水月果然好厉害！”菊丸露出灿烂地笑容。
终于开始认真了么……我走到场地中央，闭上眼睛。
一个刁钻的球落在底线上。
“１５－０”
唔，球速不是很快，但球路很古怪，不愧是菊丸啊。
“水月为什么不回？闭着眼睛可是打不到我的球的。”
“放心吧，我不会放水的。”
他咕哝几句，继续一个刁钻的球。我一闪身，把球回到他的死角处，他左脚一蹬，整个人朝那个方向飞了过去，反手把球打了过来，而我却已经等在落点处轻轻一碰，把球挑过网，而菊丸似乎也看到了这个，手一撑地，整个人往前冲，却正好打到球，把球反挑过网。
“３０－０”
舞蹈式网球……（但貌似我写的像武功式，汗一下）果然够灵巧！
随后他打出一个很平常的发球，我向前走了几步，举拍回击，随后在他击球的瞬间已经往落点处移动。我的网球就是风的网球，以风为媒介，与不二的回击有所不同，他借助风向，我却借助风的气息。再细小的变化在风中是没有隐藏之处的，风会把细微的变化一直传递过来，有时，这反到比人的眼睛更加地可信与精确。即使在没有风的日子中，网球所击打过来也会引起气流的旋转，从而形成一股细小的并且只在那一方天地的微风。也就是说，在那一瞬间，风便是我，我便是风，风是飘忽不定向的，不会为了谁而停住脚步，来无影去无踪，只为自己而活，这是从前我心的写照，所以我才能领悟到风之网球，但风之网球并非完美的，打风之网球必须心无杂念，一旦心中有其他想法，风便会消失，风之网球也就破解了。因此，我一旦拿起球拍就必须回到从前的那个我，那个心中连自己都没有的我……
“３０－１５”
……
“４５－４５”
……
“１－１，水月发球。”
……
…………
………………
……………………
…………………………
“３－３，水月发球。”
“呼呼……”我轻喘着气，肚子有些绞痛，连脑子都有些迷糊。果然是太勉强自己了么，许久没做过如此激烈的运动，身体已经有些超负荷了。看看对面，菊丸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毕竟再如何身体轻灵，靠舞蹈花样用各种方法回击，要满场飞奔回球也是件很伤体力的事，估计等这场比赛过后，手冢又要加重他的体力训练了，想来也有些疑惑，手冢天天罚他们跑圈，怎么菊丸的体力和我差不多？（作者语：那个，他是要四处跳滴，你事先就知道落点，慢慢“挪”过去也行，这也叫伤体力？？？）
“最后一局。”我拍着球，声音飘渺。最后一局，拿下便可以离开这里，可以回到原先的生活，可是，回的去么，在经历了如此一场比赛之后。看着手中的球拍，隐约觉得，再也回不到从前那平静的生活了。是否当初选择在这当经理会比较好？算了，罢了，不再去想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便不再后悔，先赢了再说，先离开再说吧……
我抛高球，身体向后仰，跳起，挥拍。菊丸挑高球回了过来。我微微地笑了。你们还没见过狂风吧，那呼啸着撕裂一切的东西。我跳了起来，横过球拍，让球在球拍上转了一圈，边转边把球拍往后移，侧过了上身，利用球网的弹性在球回到终点也就是起点时用力甩了出去。只见球带着回旋用撕裂着空气般的气势呼啸而过，却在接近底线时忽然停中，掉了下来，正好落在底线之内。
“……”全场沉默。
“１５－０”半晌，手冢才报出了数。
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下面将是清风……
“３０－０”
再来是飓风……
“４５－０”
……
…………
“７－６，水月获胜。”
我与菊丸一起瘫倒在球场上，一阵苦笑。果然，在身体疲惫的时候打出如此消耗体力的球是太过勉强自己了吧，只是真的很想打出来，那属于我的，只属于我的绝技。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拿起球拍，好不容易可以尽力比，不用一次，它们会不甘心的吧，被创造出却弃之不用，我做不到……
“清尘，怎么样了？”哥哥冲到我的面前，把我抱在怀中，连声问。
“没事，只是有些脱力了。”我声音沙哑地笑着说，却把发抖的右手藏在了身后。这场球下来，估计有一个多星期无法拿笔写字了。但我，无悔！
哥哥抱着我走到众人的面前，而大石也扶起了菊丸，走了过来。
“ＮＥ，水月，你好厉害啊！”菊丸虽然虚弱地需要靠在大石身上，但笑容却异常的灿烂。
我勉强笑了笑，把头靠在哥哥的胸前。
“真是不华丽的比赛。”迹部走了过来。
是，是，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是不华丽的。我忍下翻白眼的冲动，无力再去说些什么。就着哥哥的手喝了杯水后，总算有力气说话了。
“教练，我赢了。”所以，以后这里与我无关！
“你果然不简单呐。”龙崎笑着说，“好，我撤消让你做经理的打算。”
看她应的如此快，心中闪起了不好的念头。我扯扯哥哥的衣服示意可以离开了，既然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那就快点离开这里，多呆一秒就是多一秒的危险。
“教练……”青学众人似乎有些着急。
“不过……”龙崎停了一下，“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水月清尘就是网球部的助理教练。”
我整个人一僵，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我同意。”手冢冷淡地说。
“唔，好象很好玩啊。”不二睁开了眼睛。
“ＭＡＤＡＭＡＤＡＤＡＮＥ”越前拽了拽帽檐，却露出了笑容。
“ＢＩＮＧＧＯ～学弟，和我们一起奋斗吧！”河村学长，你的球拍是谁给你的？
“喵～大石，太好了！”
“水月会答应的机率是５％，不会答应的机率是８５％，被教练说服的可能性是８０％，因其他原因答应的机率是３５％……”
……
我满头黑线，貌似我一句话还没说，怎么这事就像已经定下来了？我示意哥哥把我放下来，走到教练面前，淡淡地看着她。
“我只答应过不让你做经理。”她率先开口。
太疏忽了啊，套句冰山的话：实在是太松懈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你们是想要继续的吧……可是，可是我讨厌被人安排着一步步往前走，我讨厌被人算计，我讨厌被束缚，我讨厌……从前的自己，讨厌，很讨厌。
“为什么。”
“如果不是那样说，怕你永远都不会打一场真正的网球吧。”
“若我拒绝呢？”
“啊，那也没关系。可是我答应过你家人要照顾你，你不想让他们担心吧？”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我瞬间抬起头看着她，却在看到哥哥的同时软了下来。即使是威胁也是我不得不吃下的威胁。我左手用力握着右手手腕，咬着下唇。
“你不用考虑我们。”哥哥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握起我的左手，擦着我下唇渗出的血迹，笑的温柔。
不用考虑，怎么能够不用考虑呢，你们是我的温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莫说你们为我伤神，即便是为我担心也是我所不愿的。你们有你们所要做的事，我所能做的只是当个听话的孩子，少为你们添份担忧。你们保护着我，不让我接受商界的黑暗与社交界的繁杂，我便当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不问公司的事，不参加任何的宴会。即使前世的我早已经领教了二者，即使我的脑中有诸多商业知识、社交经历，只要是你们的希望，我就情愿放弃那曾经苦苦学来的东西。你们是我的光，没有你们，水月清尘什么都不是！
“老婆婆，谢谢你。”我低声道，随即朝哥哥一笑，“哥哥，谢谢你。”
说完拉着哥哥的手走到铁门处，抛下一句话后，与哥哥一同离开了这里。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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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错字修改中……
琉璃大大……先飞扑一个……基本男主水仙花是PASS的，真田感觉会太严肃……唔，其实本人比较倾向小熊，凤，冰山也能考虑（貌似比皇帝更严肃），不过，为什么米美人捏……
咳……没看到……只能的没看到……对不起。。。。躲墙角画圈圈去。
另：基本哥哥不太可能，他们是真的有血缘关系，我不想把他们当中的一个写成领养的＝。＝
不过，我也比较喜欢哥哥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