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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曾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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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词曲太过于华丽,很多人就看不懂意思了。
于是我也学着去平淡一点,简单一点。事后发现,那些收到的效果都不是我内心真正想要的。
在下曾璟,字以敢,号宁阳居士。作词颇有一番滋味,故城中富贵常常邀我赴宴填词,我也乐于前往。
大家都觉得我可以做得更好,如果改一改自己的风格的话,我将会把自己的名气传扬到其他地区。
我何尝不想自己的词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呢?只是我还想保留一份属于自己的独特。随波逐流容易,中流砥柱难。
“曾兄乃容易满足之人,我等就不要瞎操心了,来,喝酒!”
有些事情是不可能一如既往地一成不变的,我想要守住某些回忆,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地空洞,就好像你停留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内心不断地盘问自己,我究竟生存在哪里?
忽闻外面吵闹喧哗,众人一齐朝外望去,主人起身走向门外,正好碰上了带刀捕快。那捕快说道:“谁是曾璟?”
他显然不认识我,朝着高朋满座的人群中看了一眼。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站起来说道:“在下便是!”
“来啊,给我带回衙门!”那捕快眼疾手快,将我拖拽着交给了他的手下,我从来没有受到过这般待遇,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后面,失去了自由。
“唉?”
“哎,你们抓错人了吧,宁阳居士所犯何事啊?”
众人一阵哗然。
捕快谁也不理,想来也是新来的,这里达官贵人虽然算不上,但是土豪劣绅有的是,随便一个人站出来都可以将一个捕快撵回家种田,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敢在这里这么嚣张,可我还是被抓走了。
我被关进了牢房。
城西有人死了,留下一首我作的词。我成了最大想嫌疑人,这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我杀了人还会告诉别人是我杀的?我堂堂一介书生,考过乡试,进过殿试,我会这般愚蠢?这些年处江湖之远,距庙堂之遥,究竟还有谁要陷害于我?”
“听闻这里很多时日抓不到一个罪犯,当官的连个晋升的机会都没有,你算是倒霉了!”相邻牢房的一个罪犯心平气和地与我交流。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天下大同国家安定,难道还不好吗?非要弄出点事情来?”我很气愤,不明白这群人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些什么。
“当官的人什么想法,我们平常百姓又怎会知道!”他好像很习以为常。
“变态,无知!”我这般愤世嫉俗,此时的烦躁溢于言表。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说过不雅的话语了,今日实在是气不过。
我知道,就算是气破了胆也没有用,无法改变自己留在了这里的事实。
三日后,我被送上了断头台。临走的时候,邻居还跟我说了话。
他说:“人生在世,无牵无挂,死也就不怕了!”
我很感谢他当时说的那句话,让我在临死前有了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我是看着他的头颅掉在地上的,很快就会轮到我了。这颇有一番‘与君离别意,同时断头人’的意味。
“新皇登基,天下大赦了!”
断头刀已经祭了神明,我又从鬼门关走了回来。于是激动地高声大喊:“我当自诩当代王勃矣!”
“哐嘇”
我听到了铜器掉落的声音,从睡梦中醒来,问到了一股平常的清香,当即起床作诗一首。
灯前赋
昨夜梦深巷,
清晨闻葱香。
老叟夫妻两,
争执一面长。
荟萃十月进,
人生百事荒。
当垆仍是你,
不枉此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