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向》蔚星L

12、在劫难逃 赵翰明：“

　　赵翰明：“我认为最高明的办法是将我们逐个击破。”
　　楚睿：“就是将我们一个一个捉起来？”
　　他点点头。林麟：“那个警察之前都希望将我们一网打尽，但是都失败了。”
　　杨紫晴：“所以要逐个击破？”
　　林麟：“恩，最主要的是，他知道要是我们其中一个被捉了，另外的人肯定会去营救。”
　　楚睿：“恩，肯定的。”她笑笑，很满意这次他们说的话——他们两个女生终于和他们同一战线了。
　　赵翰明：“只是我怀疑，我们这些社会公害力不强，只是袭警和超重的机器人，他们会投多大的力度去捉拿。”
　　楚睿迅速转头看他，脸带不可思议：“袭警也叫破坏力不强？”
　　赵翰明微微低头睇着她：“我个人认为不强，”他迅速转移话题：“现在我们很需要为下一步作准备。”
　　杨紫晴顺着他的意思问：“怎么准备？”
　　“作好最坏的打算。”
　　林麟：“最坏就是我们全部被捉了，我们俩直接人道毁灭，她们就判刑。”
　　赵翰明认同他的观点，慢慢开口：“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楚睿看出他已经有想法，特意问：“有什么方法？”
　　“简单分析一下前面的战斗。我们有三场正面交锋。”三人表示赞同。
　　他继续道：“其中两次曾经使用交通工具，而且都运用得比较娴熟……”他停了一下，似乎不喜欢这样的自夸。
　　林麟顿时明白：“所以他们可能会封路？”
　　“或许吧，要是真的这样说明我们的罪行非常大了。”
　　楚睿惊道：“这次不是又要跑来跑去的吧？”
　　林麟：“没办法，那俩跑车已经锁起来了。”
　　杨紫晴也不想跑：“不能开锁吗？”
　　“或许……”
　　“我把钥匙丢到河里了。”赵翰明理直气壮地说。
　　楚睿知道希望破灭，还是接着问：“那还有什么不利条件？”
　　“武器。”
　　“啊？”惊讶，她们一直以为这是最有利的一方面。
　　赵翰明：“我们的武器底细基本算是被摸清了。而且火药也用了一半有多。”
　　林麟：“重点是警方的火药多得是…还有地形的不利。”
　　杨紫晴：“为什么？那次都没有感觉到啊。”
　　“也不算很大威胁，我们有一个人形地图嘛。”林麟笑笑看向赵翰明。赵翰明撇过头，无视了他。
　　楚睿或许有些紧张了：“那么多不利，总有有利的一面吧？”
　　“有，”赵翰明肯定地说：“身体！”
　　“身体？上次都轰烂了。”楚睿还心有余悸。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还是个未知数，这点很有利……还有一点，不知是利是害。”
　　楚睿急忙问：“是什么？”现在似乎变成他们的一问一答。
　　“你们——两个人类。”
　　“恩。”她若有所思：“上次你抓住我们逃脱的时候，他们确实不敢轻举妄动，还让我们跑掉了。”
　　“但是接下来…现在想起当时真是一时冲动！”赵翰明有一种名曰“后悔”的感觉。
　　“当时情况危急嘛。”楚睿算是安慰他：“先顾好眼前的吧，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自然的说出这些话来，她不愿意看见他不自信。
　　“眼前的正是我想说的，有利的是他们可能不会伤害你们；不利的就是：这只是可能。”
　　林麟一把将他拉到一边：“你不会在想要是再次陷入危机，你就拿她们当挡箭牌吧？！”
　　赵翰明抽回被拉的手：“你激动什么？要是这样，我早就做了。”
　　杨紫晴也拉拉林麟：“你最清楚他的为人啦……”
　　“即使我被人道毁灭也不会让她们被捉！”赵翰明像是立下誓言。
　　林麟：“我也…会保护你们到生命的尽头！”
　　面对两人的诺言，女生们很是感动，杨紫晴甚至已经想哭了。但是楚睿天生的敏感却让她感觉有什么异常，她可以感受到赵翰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很艰难，不过她没有怀疑，她坚信他们会信守诺言。为了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坚信不疑，她低头用力抿抿嘴，然后用力点点头。
　　“不过我们说了这么多，好像都没有什么实质作用。”林麟提醒。
　　“其实说什么都没用，主要是作战的时候怎么获胜。现在要讨论的是还要不要去工作。”赵翰明点出重点。
　　楚睿：“啊？最重要的就是这个？”
　　杨紫晴：“不去工作我们怎么生活？”
　　林麟：“钱方面我们不缺，只是食物这个难题。”
　　赵翰明：“还有…蜕变计划。”他突然说起一个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重要事。“还要要继续吗？”
　　楚睿想也不想：“当然。既然当时是我们自己提出要参加的就不应该让别人来承受这个负担。”她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话出自自己口中简直不可思议。
　　赵翰明：“我赞同。”杨紫晴也表示赞同。
　　楚睿：“那食物呢？”
　　林麟：“我们至少要一周去买一次。”
　　杨紫晴：“或许不用这么频繁。”
　　楚睿：“可以？”
　　杨紫晴自信笑笑：“可以。”
　　“另外，”赵翰明说：“不要让维修部的人帮忙买。”
　　“为什么？”杨紫晴惊讶。
　　“我们都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莫老大不会在帮我们这么多的事情。”
　　“莫不是这样的人。”林麟反驳。
　　“那是你不清楚而已……”
　　“每次都是我们去打扰他，他帮我们很多次了！”
　　“因为你不清楚自己的价值。”
　　他们经常在密室工作，有什么价值别人也不知道。
　　林麟：“不管如何，我们都应该有感恩之心吧。”
　　面对即将来临的第二次口角赵翰明只是漠然的说了句“也对”了事。“好吧，睡吧。明天不用早起了。”他对两个女生说。
　　林麟也动身回房，赵翰明关了灯，撩起窗帘，走到窄小的阳台。两排暖黄的灯光沿着公路延伸，路旁稀疏的几间矮房隐约还有灯光。凉风吹拂着他的衬衫，蜿蜒的公路隐没了去向，他感到前路渺茫。
　　第二天中午，两个女生吃饭，两个男生还是一成不变的一个读书，一个看报。报纸是刚才杨紫晴去倒垃圾的时候拿的，他们已经很少出门了。
　　林麟：“我仍然觉得有问题。”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一直逃，我们还能逃到什么时候？”
　　赵翰明合上报纸：“我其实一直想一个方法——豁免权。”
　　“豁免权？只有总统﹑区长和总司拥有这个权利，可是我们一个都不认识！”
　　“所以，要找机会。”
　　楚睿突然很小声的自言自语：“其实逃累了也不妨停下来，到牢里坐坐。”现在所有人都看向她了，她吸气微微靠后：“坐闷了就越狱出来继续逃。”
　　杨紫晴觉得她的提议惊人：“你电影又看多了？”
　　赵翰明：“如果我们是普通公民，而不是机器人的话，越狱这条路还走得通。”四人又陷入无语状态。

　　两周后的第三次检查，四人对于乔装已经驾轻就熟。那位声音磁性的研究员竟站在工厂大门吸烟，见到他们到来显然很高兴，并告诉她们这次完成以后，报告将完成80%。
　　四人完全没有料到研究将这么快完成，也很开心。这次试验的难度加大了，但给两人的感觉就是：好玩。
　　刚步出维修厂，立即传来警笛声，几个对警笛声过分敏感的人立即转头看向声源。一个红色的十字在车头显眼的地方，四人立即松了一口气。
　　林麟看了一眼赵翰明，赵翰明点点头，林麟快步走向救护车前进个地方，并很快折回来。“前面出了车祸，已经封路了……”
　　赵翰明没等林麟说完，急忙说：“我们绕道。”
　　“不是刚好趁乱过去吗？”楚睿。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快撤吧。”林麟。
　　赵翰明率先先前快步走去，其他人立即跟上。刚刚右转，一行穿着过分严密的逃犯立即引起一名交警的注意。交警喊住他们，并且跑上前来。
　　赵翰明一把拉住稍稍落后的楚睿，从背后环上她的腰，并用手臂顶了顶她的背，提示她挺起胸膛。停下脚步，在转过身来的时候提醒她：“Keep smiling.”楚睿盯着他的侧脸僵硬的笑，这种时候她根本笑不出来。赵翰明转过头，看着楚睿僵硬的笑容很是无奈，凉风吹动了她的短发，赵翰明将她搂紧了一点。
　　楚睿终于在交警停下脚步之前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回头“迎战”交警，嘴边仍保持这一点微笑。
　　交警出示了证件，开始发问：“请问刚才你们有目睹现场吗？”
　　“没有，我们刚从那里出来。”楚睿指指工厂认真回答。
　　“你们准备去哪里？”交警并不满足于楚睿的回答，看着赵翰明的口罩，林麟酷劲十足的墨镜还有杨紫晴用围巾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样子，更是感觉异常。
　　楚睿并没有表现不耐烦，十分合作：“我们去采购。”刚好这两天转冷，他们的穿着的确有点严实，但不算夸张。她只戴了一顶针织帽，是四人当中唯一露出脸的一个。
　　交警没有理会她的回答，又问：“这位先生？”意有所指的看向赵翰明的口罩。
　　“他感冒了。”楚睿右手在赵翰明背部自上而下轻抚。
　　“哦……好，感谢你的回答。”交警见没有什么消息，准备离开。
　　“很抱歉没能为你提供资料。”楚睿半鞠躬。
　　见交警已转身，林麟立刻拉上也一直站在后面的杨紫晴离开。赵翰明却在转身后假装咳嗽，并用手按在口罩上。楚睿眼看前方，小声说：“真会演。”
　　赵翰明又咳两声，回应一句：“还是你比较厉害。”
　　转过一个弯，楚睿、赵翰明追上前面的两人，楚睿：“我还以为他会要看我们的身份证。”
　　林麟看看开始后怕的楚睿：“他没有这个权利。”
　　“把帽子压低一点，”赵翰明低声说：“这段路多的是摄像枪。”
　　“观察摄像头的位置是她的一个爱好……”杨紫晴看向前方的一个摄像头。
　　楚睿低头看着地面，街上本来人已经不多，现在似乎只剩下他们四个了。两个稍微沉重的脚步敲击着地面，沉闷的脚步声在不宽的道路回荡。暗红色的地砖让她想起了以前几乎每天都要走过的上学的路。继而不乱飞步伐，她也早已习惯，她不爱迟到，即使时间充裕，她也会徐徐疾行。
　　在转过一个弯，两个明显的脚步声开始变得迟疑，却仍在前进。
　　“好，封锁316到321路段。”
　　脚步终于停下，楚睿手扶着帽子抬起头。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靠立在副驾驶位的窗上，车后还有几辆货车。
　　“等你们好久了。”男人似笑非笑，隐约可以看见他靠着的车门喷有“POLICE”的字样。
　　沉沉的脚步声从后边传来，迅速列阵，从三面将四人包围。
　　赵翰明：“我们可以从哪里突破？”似是问林麟。
　　男人发号施令：“矮的两个活捉，高的两个任意处理。”车里似乎有人回答“是”。男人回到车上。
　　林麟皱了皱眉，一直拉着杨紫晴的手紧了些，看见警车后的两辆货车侧面的铁闸门渐渐打开，十几对金属脚露了出来。身后的队伍迅速靠近，林麟突然说：“前面。”拉起杨紫晴跑了几步，一跃跳上警车车顶，车顶被他踏出一些凹陷，杨紫晴则从低一些的后盖跑过，在货车中的狭缝中穿过。
　　楚睿正想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自己该怎么模仿，赵翰明已经拉上自己跑了，几乎还没思考就已从车队中穿了出来。
　　“麟！”赵翰明喊，顺势将楚睿推前一点，示意她追上林麟。楚睿追上两步，回头看赵翰明的左手正在组装，后面的机器警纷纷跳下车，向他们冲来。楚睿惊恐地回过头，与林麟并排跑在前头。这次感觉到的不只是不安，而是根本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