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向》蔚星L

13、一网打尽 四人从车上

　　四人从车上跑过以后，主驾驶座上的警员立即惊讶的回头叫道：“雷警官！”
　　雷警官冷哼一下：“没事，狗急跳墙而已，他们跑不了。”抬起对讲机说：“你去追带墨镜的。”
　　对方用调皮的声音回答了一句“Yes,sir.”雷警官叫警员驱车离开。
　　街道尽头是一个“T”型路口，林麟选择了右转，两个女生也紧随其后，赵翰明在路口停下，对着警察就一顿扫射，，在对方火力逐渐加大的时候，飞快向左边跑去。最前面的一个小分队紧追着他，而其余大部分则转到右边。
　　“混账！”赵翰明咒骂，但仍保持前进速度。
　　“黑鱼带着两只小虾进了317，白鱼游进320。”调皮的警员报告。
　　“好，让黑鱼尽快落网。”雷警官。
　　“明白！”笑笑。
　　林麟趁赵翰明为他争取的几分钟间隙迅速进了317路的一家普通商场，在市郊的地方，这家商场的人流量颇为可观。林麟径直走向开放式的女装场地，随手拿起两件普通款式的休闲服，向后一扔，两个女生立即接住。
　　女售货员笑着迎来，林麟客气的问她：“请问试衣间在哪里？”售货员看着林麟戴着墨镜但仍然帅气的脸，似乎就是她朝思暮想的某位明星，指指墙边的一排门：“在那边。”
　　“谢谢。”林麟的一个微笑立即让人心花怒放。
　　杨紫晴、楚睿跑到两个相邻的试衣间更换衣服，林麟也拿了一件夹克走近了试衣间，售货员被一位顾客支走。
　　“黑鱼消失了！”顽皮变得紧张。
　　雷警官并不在意：“到你自由发挥的时候了。”
　　“yes,sir!”干劲满满。他驾车缓缓在317路前行，带上几个机器人去追捕，命令其余的回货车待命。一件件的工厂在车窗外后移，他突然发现有一家商场，直觉告诉他就是这里。他立即下车入内。
　　在商场门口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异样，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林麟的相片，询问了两名售货员都没有结果。正当他打算去调看监控录像时，旁边一个大的服装卖场引起他的注意。他立即在卖场找到一名售货员，出示证件：“警察，请问有没有看见过这个人？”
　　“他刚才在这里。”回答的正是刚才招呼林麟的售货员。
　　“那他去了哪里？”他急问。
　　“在……在试衣间，已经几分钟了。”
　　有五个试衣间锁着门，有两个间都有人回答。而那三个最边上相邻的试衣间却没有回复。他命机器人将门撞开，看见墙上挂着的衣服、中间大开着的伸手可及的壁窗、空无一人的试衣间，他就知道他们易装走了。
　　穿着稍宽大的外套，这个着装比刚才的更合适现在的天气，脱去帽子、围巾、墨镜的三人更好的混在了人群当中。
　　从商场爬出来的地方是住宅群中的窄巷，幸运的是：商场两边都有栅栏，无法直接进入。楚睿瞄了眼那些栅栏，冷色调让她怀疑这会不会是国人的杰作，不然在如此平和的地方，谁会安些牢笼将自己束缚？楚睿跑两步追上杨紫晴，三人都在小巷中疾行，现在他们并不急于逃走，而是找到赵翰明，与他会合。
　　赵翰明跑到320路中段，转身将后面的十来只小卒干掉。想跑到林麟消失的地方，却看路口出现了大堆的机器人。“大概是刚才从后面围攻来的家伙。”他想。不过他不打算逃走，立马上前迎战。
　　三人终于在小巷中穿了出来，林麟找到了路牌，316路——和他预想中的一样，这里他有些熟悉了。直接穿过马路，进入一条小巷，走到一间水泥外墙的平房。拉开有些锈迹的大铁门，漆黑的空间照入几缕白光，这其实是维修林麟的旧仓库，几个月前就不用了，但还没有找到租客，所以一直废置到现在。
　　“躲起来吧，”林麟说。仓库里面有很多旧箱子，摆得很混乱，但几乎没有尘。“等封锁过了就可以出来了。”
　　林麟目送两人到仓库深处，离开仓库，将门一把关上。
　　杨紫晴、楚睿没有大喊着追到门口，只是深深的失落，似乎这次林麟一走就无法回来了。
　　林麟重回316路，并且回到了对面小巷，想要制造在小巷中迷路或者是去找赵翰明的假象。只是他断没有想到，在他们跳窗离开的时候，刚好被隔壁的公寓监控录像拍到，也刚好被值班保安看到。“多管闲事”的保安追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巡警，巡警一直追踪三人。追到316路，刚被甩在商场的警员就将他们截住。巡警一个留下答话，一个继续追捕。当他再次看见林麟时，林麟早已离开仓库，走回316路。
　　那位调皮的警员一眼就看出了林麟的背影，立马只会跟在身边的和货车上的机器人一拥而上。
　　从后面袭来的机器人止住了林麟去汇合赵翰明的步伐，很快将他团团围住。林麟扫视一眼人数众多的敌人，想到面对此境赵翰明可能会说的一句话：“能灭多少就灭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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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灭多少就灭多少。”一边扯掉口罩，一边小声的定下目标。
　　他的行走速度似乎并不让那帮机器人“满意”，几个机器人向赵翰明开枪。“哗啦”一声，赵翰明身旁一块橱窗玻璃被子弹打中，碎了一地。本来在店里摆弄饰品的几个少女大叫一声，想要跑出来，立即被赵翰明制止：“呆在里面！”少女也被不停的枪声吓得立在那里。
　　雷警官刚下令开枪，自己也下了车来，躲在几层机器人后面的墙角观战——他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战斗场面。耳机传出兴奋的声音：“长官，黑鱼落网了哦，不过两只小虾还是不见踪影。”
　　“试着找找吧，找不到也无所谓。”雷警官知道两个女生并没有什么威胁力。
　　这边声音刚落，那边声音又起，只听赵翰明大喊：”雷警官，不要误伤了别人！”
　　雷警官一惊，手不自觉的摸住枪柄，赵翰明到底是如何知道他的姓氏的，他不知道。赵翰明应该是第一次看见他，虽然上次雇赏金杀手追杀他们的是他，但事败之后他耽搁了很久才出击，赵翰明不可能知道对付他的是何人。经上次精心布置，却被他们大胜而归，雷警官立即翻查了之前追捕的录像和宗卷，看完之后他不仅对赵翰明改变了看法，还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不过，首先还是尽力将他们抓捕。
　　阳光照得机器人的金属外壳反射出白光，雷警官不得不眯起眼睛看，但战斗中心那个少年，似乎比阳光还要耀眼。
　　仓库的漆黑阴冷与外面的艳阳高照形成鲜明对比，杨紫晴看向楚睿的脸，她看不清她的样子，两人就这样无言地靠在两个大箱子后面，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里面的人注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立刻弃械投降！”眼睛不能用的时候，耳朵便变得灵敏，这个不大的声音仍然让她们捕捉到。楚睿望着杨紫晴摇摇头，她们改变不用自己走出去，自然有人会来。
　　“你们的朋友已经被捉了哦。”说话人似乎有些得意的笑笑。两个女生刚刚一惊，仓库门“嘭”的一声开了，几束手电光将黑暗的空间割裂。
　　杨紫晴推推楚睿向更深处走，有时候楚睿觉得自己一紧张，大脑就会空档。就像现在，他慌乱中踢倒一个空玻璃瓶。一瞬间，她们的位置就暴露了。警方更加警觉，向声源迈步。
　　一束手电光指指地射向声源处，突然，光线中出现了一个人，她从容的想光源走去——是杨紫晴！
　　“你的伙伴呢？”警员问。
　　“我不知道。”杨紫晴答
　　“好吧。”顽皮的声音又起，他钳住杨紫晴的左臂。杨紫晴想起林麟温柔的臂弯，任由警员将自己带离仓库。
　　“一只小虾落网了。”警员看着杨紫晴，对小麦克风讲：“另一只生死不明。”对整个仓库搜索了一次后仍然没有收获。“我们为什么不在机器人身上安个生命探测仪呢？”
　　“收网吧，同伙都没有了，她不用两天就会去自首的。”
　　“yes, sir! “他带上残余为数不多的机器人离开。
　　楚睿静听着他们离开，眼眶里满是泪水，但她不让它滴落下落。回想刚才杨紫晴轻声对她说了句：“快找赵翰明。”然后将她摁在原地，自己就去自首了。幸好她发现了这个与地面齐平的铁板盖，才逃过被搜出来的命运。
　　现在的任务是找赵翰明，她振了振精神，只要赵翰明走不远，要找到并不难，她认路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她擦去仍在打转的眼泪，可是现在要依赖直觉了。
　　赵翰明虽然在面对大堆的敌人，但仍然不时向周围看看，一是看看有没有来找他的朋友，二是看看有没有跑掉的机会。打得太久，他虽然没有力不从心，但他也有些着急了，迫切想知道其他人的消息。
　　赵翰明向前猛一冲，一拳将右边的机器人的头打得飞脱，然后双手按在它的肩上，借力腾空，一脚一个将两个机器人踢倒，顺势将它们踩烂。前右方空出一片比较开阔的空间，赵翰明多个想法涌现出来——关于如何遁走的。但他突然瞥见他一直想剪的其中一个人。
　　一些在路旁远远看着打斗的人，只推荐了赵翰明大喊了一句什么，很快就被制服了，他被铁链绑住了双手。之后他被划开了外皮的保护层，被点击了划口，瘫在地上。
　　雷警官监督着将赵翰明押上囚车之后会，才回看了刚才赵翰明对着喊的地方，没有看见任何人，他也不以为意，反正一个女孩基本没有反抗能力。
　　林麟、杨紫晴有人已经上了囚车，雷警官只等所有机器人都上车，就下令将马路解封。
　　楚睿蹲坐在墙角，双手抱头，手指用力地按着发根。刚才赵翰明对她喊的是两个中文字：回家！这个“家”准确来说只是个避难所：如果他们能全数回去的话，这个“家”兴许还算是个安乐窝。
　　楚睿不断的叫自己“冷静，冷静”，深吸一口气，真的冷静下来了。
　　对这样的情况自己并没有经验，所以她不停地回想之前的经历。她在想，如果是赵翰明，他会怎么做。
　　“长官！”顽皮的声音呼喊了一下，他偏偏头，示意雷警官向后面看。雷警官回头后看，有一个人在追车——楚睿！雷警官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自投罗网，立即叫停车。
　　楚睿双手带着手铐，垂在胸前，囚车后面打开，楚睿缓缓抬头，首先入目的是仰躺在地上的林麟、赵翰明，两人就像死尸一样一动不动。接着她看到了已经和鼻子都红红的杨紫晴，接着她看到了眼睛和鼻子红红的杨紫晴，杨用哭腔问她：“为什么不走？”
　　楚睿被推了一下，踉跄一步，被赵翰明的脚绊倒，狠狠摔在赵翰明身上——右肩狠狠砸在他身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哎！”警员想把楚睿拉起，但楚睿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杨紫晴对面坐下，警员很快关上了车门。
　　他们又重聚了——在囚车上，其中两个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