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至今为止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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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刚才那是…那是什么呀?”杨丽娜她们惊魂未定,面面向觑,突然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姓言的不会真的是妖魔吧？” “啊——”引发了其它女生的尖叫。“出了什么事？小姐们。”一个优雅温柔的男声响起，太妹们如临大敌，杨丽娜立时跳了起来“谁？”声音里满是戒备，待到看清来人是新来的医务室老师才松了一口气。“老师，”杨丽娜的声音甜得发腻，“是言同学啦，她扮妖怪吓我们。” “言若夜？” “嗯！”几个人异口同声。“不要紧张，你们一定看错了。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他的声音和缓温和,如同催眠咒语一般令人安心,杨丽娜等人竟然痴了……“你们没事吗？”那个男人发问。“咦？”女生们均迷惑不解。（我刚才在干什么？）“看样子没事了，那我先走了。”男人自顾自转身走了，留下女生们困惑的站在原地……
“明泉她刚一出生，就带了强大的灵力，你知道，这是极罕见的事。有人说她即将出生时受到了我们的师祖——安倍晴明的祝福。美丽、聪颖、温柔的明泉一下子被全家人寄予厚望。但是，也许是福兮祸所倚吧，她身体实在不好，长老们说她活不过30岁，她自己也知道，只是不说。后来遇见了你父亲，他们为了在一起，费了很多周折。其实当时，老爷夫人不让她走，是怕她在外面受委屈，也是怕她再也不回来了啊！不过明泉偷偷求我不要真的拦住言昌平，否则她剩下的十几年就再也不会快乐起来。我心软了，就在言昌平闯进来的时候给他身上加了一个‘守护之印’，这样若叶家的阴阳术不会太伤到他。”遥叔深深叹了口气，“后来的你也知道吧，你9岁的时候，明泉就快到30岁了，若叶家的几个长老去看看她，想试试能否延长她的寿命，如果可能的话把你也带回来。但是……明泉为了不让你被带走，竟然动用了那个强大的封印。其实暂时封印一个小孩子的灵力根本不是难事，可是你继承了你母亲的灵力，本来就更强大，再加上当时明泉那么羸弱，动用什么样的阴阳术都有可能威胁到她的生命。她也真傻，就那样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想尽办法保护你。刚才你所在的房间，就是明泉遇到你爸爸之前住的房间。现在这里，则是你外公外婆的房间……”
“这么说，”言若夜打断遥叔的话，“我们现在在日本？”
遥叔摇摇头,“老爷夫人因为想念女儿，在这里盖了一间和日本的家一模一样的房子，房间的布置也没有变化，这样，离明泉就会近一些。好了，我现在要告诉你若叶家族的情况，你要听好，若叶家是阴阳师的世家，师从安倍晴明。若叶家的一个男子与芦屋道满的后人相爱，两家都不同意，但说起来若叶家还算开明，因而也不打算过于阻挠。相反，芦屋家的那些人一直视若叶家为对手甚至敌人，所以，硬是不让他们在一起，那个女孩子被逼得没办法了，以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祭，创出了犬神这一类阴阳术，痛失爱侣的男子召唤出犬神重创了芦屋家族，然后殉情。而芦屋家族一直元气未复，不敢再与若夜家争锋。犬神是很危险的阴阳术，吸取召唤者的灵力和精气，犬神出现之际会在阴阳师之中选取一个侍从来帮助召唤者。如果召唤者灵力不足却多次召唤犬神，那么很可能被反噬。因此，很少有人会使用这种阴阳术，况且无论是召唤者本人还是那个侍从都会保守秘密，别人即使想要施以援手，等到发现时也已晚了。那天我看见你把一只小狗埋在树下，心里就很诧异。得知你不是犬神的主人，我又疑惑除了若叶家，还有谁能知道召唤犬神的方法，毕竟连芦屋家族都不清楚。
“我们曾经想过，犬神可能与式神有共通之处，师祖说过，‘名’是最强大的咒，所以我们想也许能用‘名’来遏制犬神的反噬，但具体方法却丝毫没有头绪。关于这个，若夜，也许以后我们可以借助你的力量来解决。
“现在若叶家只剩下几个长老和几十个阴阳师，可以说是濒临消失——想当年，若叶家是多么强大多么繁盛啊……若夜，你继承了明泉的灵力，所以我们决定让你来接手若叶家族，请你使它重新强盛起来。
“如果你不答应，再过一段时间若叶家就会渐渐难以和芦屋家相抗衡了，那个时候，倘若出现什么不测，你母亲的家族就会消亡——所以，我代表若叶家请求你来掌管这个家族。”
遥叔诚恳地看着言若夜，等待他的回答，然而言若夜平静地一字一字道：“遥叔，那么你是谁呢？”
“我？”遥叔苦笑，“我是明泉的守护者，也是她的朋友。我爱慕她，却希望她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若夜，你不必了解我太多，我只能说我刚才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我们不会伤害你，你是明泉的孩子，就如同我的孩子一样。从你18岁开始我感应到你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大，所以有时会接近你，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你是个男孩子。”
言若夜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原来还很复杂呢。凭我的那点灵力，也能掌管一个家族？哈，真是有意思。”
他的目光转向吴紫栎，“下面，是不是该你说了啊，紫栎小姐？”
“如你所想，我就是犬神的召唤者。那天晚上放学回家，我在一条胡同里看到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也许是生病了，它趴在地上不停地叫，很痛苦的样子。我觉得它好可怜，就蹲下来抚摸它的头和背，它渐渐不叫了，只是看着我，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眼神里都是哀求。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个黑衣服的女人，很漂亮但也很诡异，她笑着对我说：‘它是想让你杀了它，让它不再痛苦呢！’我说‘你怎么知道，也许它是想活下去的’那个女人说‘因为我能感知它的内心，我是阴阳师。’我还是很犹豫，她就递过来一把匕首‘杀了它，就是救它，它可以变得更强大，更好地存在下去。’我当时莫名其妙地相信了，就闭着眼睛杀了它。我睁开眼睛，它正看着我，仿佛是解脱了什么似的，慢慢闭上眼睛，死了。那个女人笑着说‘你把它的尸体埋在人人踩踏的地方，它就可以变成犬神，为你效命！’我说‘我怎么会让人们都去践踏一只小狗的尸体，这样太残忍了！’那个女人说‘你也不想再这样生活下去吧？你不想永远被人嘲笑，受人欺负对吧？为什么不让犬神帮你呢？虽然召唤犬神要耗费你身为普通人仅有的一点点灵力和你的精气，但偶尔用一次，让别人知道你的厉害，难道不是好事吗？’我承认我心动了，可终究有些不忍，这时有人走过来了，那个女人，诡异地笑着一下子消失了。那几个人就是咱们班的女生，她们好象没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一看见我和死去的小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都哄笑起来，我不想听她们说什么，就跑了出去。第二天，第二天听说她们把尸体装在礼盒里送你，我就特别不安，当天晚上，那个女人来找我，她说‘本来我以为是言若夜埋的就不会有犬神，可它还是出现了，以后你只要在心里叫它出现，它就会出来的。’
“若夜，今天杨丽娜她们又来欺负我们，我就把犬神召唤出来了。真的很管用呢，若夜，你看这样多好，我可以凭自己的力量，让所有的人都不会看不起我，而且我可以保护你了，在那个你不能使用灵力的地方，也可以保护若夜你，多好啊，这样多好。
“若夜，你不要怪我，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就召唤犬神的，我怕你不高兴，可是今天没办法了。遥叔，你刚才也很惊讶会是我吧？我是普通人，竟然也能召唤犬神呢，很厉害吧？”吴紫栎苍白憔悴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一时之间有难以言喻的美丽光华流转而过。
言若夜的猜测被证实，他一下子抓住吴紫栎的肩，“你怎么能真的召唤它呢？你现在越来越瘦，脸色这么差，还要去饲养它？紫栎，你别傻了，放弃吧，忘了犬神这回事，好不好？”
“来不及了，” 随着含了笑意的声音，一个穿黑色及膝连衣裙的女人突然出现，“除非犬神消亡或召唤者死了，否则犬神不可能离开召唤者的。”
遥叔脱口怒道：“凌姬，原来是你害了紫栎！你有什么恩怨冲着我来，不要牵连别人！”
凌姬妖媚地笑:“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若夜这么谨慎，我只好找他身边的人下手嘛。阿遥，你还是老样子，当年本来是我先爱上昌平的，如今这个样子，我有什么错呢？”
“你不怕我杀了你？”言若夜冰冷的声音传来，凌姬却淡淡地笑笑，“我本来也不打算活太久，我知道，在昌平心里，即使若叶明泉死了，也不会有空出来的位子。何况我现在变成坏人啦，我在害他的儿子——呵，让你们都恨我好了，如果被若夜杀了，也算不错吧。”
言若夜一怔，旁边的遥叔开口道：“凌姬，当年的事的确对你不公平，但是，为什么你不能放下呢？忘了过去的恩怨，好好过日子，不是比现在这样好得多？”
凌姬的声音有些沧桑：“可是阿遥，你又何尝放得开呢？维持她的家族，守护她的孩子，你这又是何苦？我是做不到这样，也不需要这样。言昌平已经变了，我也是，谁都回不去了……”凌姬又骤然恢复了那样阴冷的笑，“若夜，不要急，慢慢等待，后面的戏码会很精彩呢。”
说完，凌姬消失了，遥叔一言不发，言若夜冷静地分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紫栎不要再召唤犬神。如果凌姬还有什么诡计，我们要作好应对的准备。遥叔，你有什么看法？”
遥叔缓缓道：“即使不召唤，也要耗费精力来饲养它的，早晚会被反噬的。”
“那怎么办？我的灵力可不可以灌输给她？”言若夜神色紧张而焦虑——在那一刻，他是忘我的。然而遥叔毫不留情的话又打破了他的期待，“不可能，灵力怎么能灌输给普通人呢？况且，你现在仅相当于稍有灵力的普通人——你的封印在若叶家无人能解。就算你的灵力全部被唤醒，也不知道消灭犬神的方法，死了这条心吧。紫栎，你打算怎么办呢？”
言若夜激动地开口：“遥叔，照你的说法，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紫栎一点一点死掉？紫栎，你相信我，我可以消灭犬神的，你放心，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想，总会有办法的……”
“若夜，”女孩平静地看着他，“谢谢你，不过我并不后悔召唤犬神。从一开始，她就告诉过我让犬神出现会造成的后果，我从来都不怕那个结局的到来。对我来说，即使生命会大大缩短也比低着头活着的强，你看现在这样是不是也很好？再也不会有人敢对我们说三道四了，对不对？”
“对不起，紫栎，对不起，凌姬是为了害我……你才会变成这样的，是我拖累了你。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不是的,”吴紫栎的眼里有少许的挣扎,“不是的,”她的眼睛又恢复了清澈,“若夜，怎么这么说呢？我不觉得被你拖累了啊。”她微微地笑，“我觉得如果有什么事，能和若夜你一起面对，也是很棒的呢。”
言若夜望着她淡定却有神采的眼睛，感觉上，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会比以前更快乐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