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有失》走亦游之＆雅尔和图

19、第 19 章 回忆啊不堪

　　“白夜，白夜，你要去哪里？等等我啊！“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追在一只雪白的小狗身后，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一样，是那种随时害怕被抛下的感觉——当然是小时侯的紫栎吧。少年轻笑，向前快走几步，抱起小狗送到女孩面前，“呐，是你的小狗吧，真可爱。”“大哥哥，你是谁？”女孩接过还伸长脖子想跑的白夜，目光懵懂。(啊,对了,这时的紫栎还没有遇见我。)“我是你不认识的人……”（如果她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该有多好）女孩跑掉了，一边跑还一边说：“妈妈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
　　言若夜无奈，只好追上去，好容易追上了——小女孩的体力真是了得啊！女孩这时已经长大了一点，她安安静静地抱着白夜站在一个黑衣女人的身后，“妈，你不要再执行若叶家的任务了，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好吗？”那女人显然受了重伤，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隐居？你一个灵力低微的普通人，就算不隐居也不会有人找上门来。”声音冷冰冰的含讥带讽，不是凌姬还能是谁？女孩一下子变了脸色，眼光黯淡下去……
　　场景转换，紫栎已是个目光沉静的高中生了，她独自站在校园里的樱花树下，显得与周围的人们格格不入。言若夜想走上前去搭讪，一个清亮而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却抢了先：“我们学校也有樱花树啊！”
　　女孩转过头，看见一个同样无法混同于人群中的“女孩”，不同的是，“她”是个美少女——“她”的眼睛散发着桀骜不驯的光辉，那是紫栎从未见过的光华。
　　“是啊，而且总觉得令人很怀念。”
　　“你的家乡难不成是在日本吗？”
　　“对呀。”
　　女孩“们”相视一笑，“我叫吴紫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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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早已知晓。
　　言若夜闭上眼睛——是的，从那一天起，万劫不复。

　　再次转换镜头，眼前是两个女孩在争吵，不，是两个紫栎。
　　“你还在犹豫什么？言若夜近在眼前，我去叫青枫哥哥杀了他！”“不要去，你若一定要去，我就杀掉自己。反正我们是一体的，我死了，你也无法独存！”“你要再次让母亲失望吗？”“所以让我死了吧，这样，一了百了。”
　　“……” “……”
　　“打扰一下，紫栎，我有话要说……”少年揉着有些发胀的头——女孩子的口才，真是强啊！“
　　紫栎“们”回头，不约而同地惊呼：“若夜！”
　　“你来得正好，我现在就灭了你！”
　　“你快走，我来拦住她！”
　　（哦，真的是两个人啊！这就是生命力的注入并不顺利，产生抵触的根源吗？）“紫栎，对不起，你先睡一下吧。”言若夜说着，用手刀分别劈向紫栎“们”，心中做出了一个选择——紫栎，你不能决定的事就由我来替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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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若夜让自己的意识远离紫栎的，他发现生命力的注入变得顺利了，似乎不只是自己在注入，而是紫栎自动在吸收缺失过多的生命力。尽管还是一副消瘦憔悴的样子，但女孩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嘴角轻扬，恍若在做一个甜美的梦——只是没有要醒的意思。
　　少年眼中的绿芒消褪了，眼前一片黑暗，就要摔倒——当然不可能，孟江离早已在身后扶住了他。“夜，怎么样，还顺利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不算顺利，但是已经被我搞定了。”少年的声音里满是疲惫。“那这里没我们的事了，我送你回家吧——我去叫出租车。”“哈？出租车？（有你在还用出租车？对了，现在是大白天,不能太显眼。）算了，随便你，反正我走不动了。”
　　“喂，言若夜，紫栎为什么还不醒！”青枫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你先放手啦，我这样无法呼吸了！嗯，我想想……首先，紫栎的体力消耗得太多了，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照这个情形看，大概还要再睡几天。还有……”言若夜欲言又止。“还有？”青枫满脸狐疑，“还有，紫栎醒来后，再也不要提到犬神和…我的名字。记住,这是永远的——禁忌。”少年表情严肃，令人感到了话语中的认真。青枫却很不安：“你对紫栎做了什么？！”青枫再次伸手，被孟江离拦住，“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夜已经救了吴紫栎，你还想怎样！”青枫无语，似乎被孟江离眼中的寒光震慑住了，又似乎被话的内容说服了，犹豫间，孟江离已经抱起言若夜跳下天台，向校外走去……
　　“夜，现在告诉我吧。你对她——你知道我在说谁，做了什么？”孟江离忍不住问。“我从她的意识中拿走了一样东西。”少年笑笑，将手掌打开，露出一朵粉红色的樱花。
　　“我和紫栎是在那棵樱花树下相识的，这朵樱花便是她对我的记忆结晶，是最初的也是最后的祸首。”
　　“这么说，你把她的记忆消除了？”
　　“是，紫栎知道后大概会恨我吧。不过她不会知道，因为青枫很可靠，他不会让紫栎留下痛苦的回忆的。更重要的是，证据已经被我毁灭了。”少年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同时攥紧了拳头，再张开手掌时，樱花已经化为了一小撮粉红的碎片，风一吹便消失无踪了……
　　“这样好吗?夜,她已经忘了,而你还记得……”孟江离眼中闪过一丝怜惜，转瞬既逝，少年看见了，或是没看见，他的目光转向远方，“没关系，这是我答应紫栎的。”
　　似乎已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远了呢——
　　“如果我们分开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会记得你，直到我死。”

　　两个星期后，言若夜所在的学校——
　　“言同学，医务室的孟老师找你。”一个气喘吁吁的男生叫住言若夜，一脸怀疑。
　　“哦，知道了。”言若夜冲男生嫣然一笑，（孟江离这个家伙是不是想让我和他一起被退学啊？）放倒了男生后，走向医务室。
　　“夜，你到底准备好没有？我天天接收‘伤员’，累得快死过去了。”一进医务室，就撞见孟江离摊倒在办公桌上的不堪形象，哪有半点人前风度翩翩的样子？（说起来，也许是熟悉了的缘故，孟江离最近常常对自己表现出令人意外的一面。）
　　少年忍俊不禁，“还没有哎，我还需要时间准备。”
　　“喂，夜，你到底是不是认真要跟我回魔界啊？”孟江离收起慵懒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我很认真啊。”少年同样诚恳地回答。
　　“……”看着少年的面容，孟江离无语，蹲到墙角画圆圈。“反正我就是没有用嘛，已经在人间界呆了三个月还带不走一个魔王候选人，还被人家利用解开了原本无人能解的封印……”孟江离小声嘟囔着,全无一代魔王的风范。
　　“……”
　　“孟江离，”少年突然开口，却似乎有什么事在困扰着内心，“我说我尘缘未了…你信么?”

作者有话说

　　某之要点击啊，要评论啊，万年潜水也欢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