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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八族邪派之缬虹破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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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站在车门外,听到路远这么一说,竟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时间捶胸顿足起来,“愣头青,连我都不认识,你到云贵一带好好打听打听老子的名号。你听好了,老子就是贡山怒族第一大寨金马寨头人‘巧借凰’许一晃,种毒堂三花团团长就是在下!”
“此人可是暗影门七大高手之一,脾性古怪,修为极深。”若缬虹在路远耳边小声说道。
“许一晃,你的主子要我们的命尽管真刀真枪来杀,何必耍这种卑劣手段?”路远愤然道。
“卑劣?哈哈哈哈,我是修邪术之人,若要取人性命,定然是以自家之艺,舞刀弄抢那是凡夫俗子作为。”许一晃大笑道。
“‘谢老毒’,‘巧借凰’,不知道下面还会来些甚么高手。”若缬虹道。
空云珧还欲出言相激,却被他抢过话头,“空妹子,若妹子,还有那个愣头青,你们乖乖在里面等死吧!老子肯现身,就是要让你们死个明明白白。”说罢转身,走了几步,猛的回头指着车底对三人喊道;“那道纸符就在车身之下,空妹子,你倒是出来取啊,哇哈哈哈哈哈!”
空云珧看着许一晃远去的背影,气得直剁跺脚。
“这可如何是好,别说食物和水,就这一车的氧气又够我们三人呼吸到何时?”路远担忧道。
过了半响,路远对二女说道:“许一晃说那道符纸在车底,对吧。”
二女面无表情,一起点了点头。
他再次掏出《鬼遁遗书》翻看起来,若缬虹苦笑道,“路大哥,《鬼遁遗书》虽是集遁术大成之书,但其中十之八九的遁术对现在的我们来说都是没用的”
“可我上回刚刚使过一招‘无迹遁’啊。”路远道。
缬虹欲言又止,空云珧道,“死脑筋,‘无迹遁’你当然能用了,那是遁术法门里最底层的一种,无须‘借用鬼力’啊。”
她见路远拿着书还是不肯放手,便说道:“死脑筋就是死脑筋,你若不信,随便找一中‘遁术’试试看。”
路远翻到一页,瞥见一法,名曰‘铁遁’,立马将书拿到二女面前,大喜道;“你们看,你们看,这招‘铁遁’真是为我们而设的。这汽车由钢铁所造,我只需用此法遁入车底,你们再教我如何‘化符’即可,哈哈哈。”
若缬虹笑了笑,不置可否,空云珧更是将脸转到一边,不再理睬他了。
路远依书中所述,念咒、结手印、画符于车板之上。如此依法炮制,前后捣鼓了十几遍,弄的满头大汗,自己却仍旧在车内,未曾下得车底去。
空云珧大笑道:“死脑筋啊,你连‘遁入空门’的话都不听,真个是自讨苦吃。”
路远坐在车板上,气喘吁吁道,“‘遁入空门’又是谁?”
若缬虹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空云珧指着她道,“我若缬虹若师姐是也,她可是我暗影门‘四遁’之一哦。”
路远心下一想:自己关公面前舞大刀。当下无地自容,不敢言语了。
“师姐啊,死脑筋没有鬼力在身,你又被幻阵所困,使不出遁术来,难不成我们真要命丧于此啊?”空云珧顾影自怜,顷刻便抽泣起来。
路远将《鬼遁遗书》往环里一收。只恨自己这几年疏于修行,掌握的都是些小儿科,这会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若缬虹沉思片刻,道:“如今‘百遁不成,唯有一空’。”
空云珧止住哭泣,大惊道:“师姐要用‘空门一闪。”
若缬虹点了点头,苦怨不禁问道;“何谓‘空门一闪’。”
空云珧拉住她的手,道:“师姐,万万不可啊,此术你远为练成,强行发功会伤及元神的。”
若缬虹看了看路远,道:“路大哥半路出家,都极肯钻研。我修行多年,若是连这点险都不敢冒,还不被人笑话了。”
路远叹口气道:“我步入邪门纯为报仇,也是逼不得已。说到钻研,我更是惭愧,得到空老前辈赠书多年,我却连皮毛的皮毛都未曾领会,唉、、、、、、”
“那总比在这里等死好。”若缬虹跳到车板之上,以右手食指在地上画出一个龟壳模样的图案,然后跳到龟壳图之上,对另外二人说道;“师妹,路大哥,成败在此一举,你俩且退后。”
空云珧双眼无神的看着她,不肯移动。路远心下一急,一把将她拉到离龟壳图十步以外的所在。
但见那地上龟壳有如得了生命一般,上下左右晃动起来,忽然一只金色大龟便从龟壳之下冒将出来,水淋淋的龟手龟脚□□活蹦乱跳。真个把路远吓了一跳,云珧却是见怪不怪,只是担忧她的安危。
“空门龟,转。”若缬虹大喝一声,那龟便驮着她迅速在车内旋转起来,几秒钟之后,只见若缬虹周身金光一闪,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师姐!”空云珧扑将过去,却连那龟壳也不见了。
二人在车内心急如焚,猛然听得车外传来一阵喊声:“空师妹,路大哥,我在这呢!”
二人闻声走到前车门处,看见若缬虹安然无恙的站在车门之外,心中皆释然。
“师姐好身手,这‘空门一闪’也是名不虚传啊。”空云珧大赞道。
路远欣喜道:“现下除了那纸符,我们就可脱身了吧。”
“师妹,我做你的‘媒’,你快施展‘隔空化符’,让路大哥开开眼界哦。”若缬虹笑道。
空云珧白了路远一眼,伸出左手,做桃花指状,对着车外的若缬虹轻轻一弹,只听得车身“轰隆”作响,剧烈的摇晃起来。
“眶当”一声,车底似有物件落下,空云珧喊道:“师姐,快把符纸取出。”
缬虹弯身一抽,一块厚实的牛皮纸就在手中了,上面画着三只偏偏起舞的小鬼,样貌丑怪,姿态各异。
空云珧双目圆睁,盯住车外若缬虹手中的牛皮纸符,片刻间,它便化为乌有了。
两人欢天喜地推开车门,跳下车来。空云珧跑到缬虹身边一把抱住她道:“臭师姐,吓死人家了。”
刚才那一连窜动作英姿飒爽,直叫个路远看的目瞪口呆,便笑道:“云珧‘目视’即可‘化符’,路远实在敬佩。”
“哼哼,死脑筋,算你会说话了。”空云珧笑道。
若缬虹若有所思,道“也不知这一车子的人是死是活,若是没事最好,若然出了意外,我们也算是间接的凶手了。”
路远开解道:“我看那个什么‘巧借凰’不像是个恶毒之人,应该是被他移送到别处了吧。”
缬虹道,“如此最好了。”
他们从车上的各个旅行包里搜集了些吃食和水以及必备物品,分装在三个背包里。可怜了三人中只有路远一个男人,空云珧便把自己那包东西一并扔了给他。
路远叫苦不堪,又不想失了风度,好生尴尬。
幸而汽车抛锚在离保山市不远的路段,三人徒步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保山市境内。
一干人等赶快找了个小旅社安顿下来。
晚间三人聊天,路远心中有一疑惑不解,便对二女说道:“那‘巧借凰’若失真心困死我们,何必在临走前还告知我们符纸所在呢?”
若缬虹点头道:“路大哥说得是,他这样意欲何为,我也不太明白。”
空云珧笑道:“师姐,你怎么也和死脑筋一个路数了呀?那‘巧借凰’‘巧借凤’兄弟天生傲骨,许是料定了我们破不了他的‘三天闭锁阵’才敢那样说的。”
“怎么,那厮还有个兄弟,一个都这么难对付,若是两个一起来,还让不让人活啊?”路远惊道。
“路大哥,休要惊讶,暗影门真正的高手还没来呢。”若缬虹正色道。
“是么?反正我这初出茅庐的也想见见世面。”路远笑了笑,只觉对‘巧借凰’漏底之事还是不能介怀,“我还是觉得他肯说出符纸所在必有蹊跷,只是我一时半会也讲不出个子丑寅卯罢了。”
“讲不出就算了么,明天还要坐车,我得去睡觉了,你们俩慢慢聊吧。”空云珧做了个鬼脸,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远望了缬虹片刻,只觉此女性格稳练,气度不凡,非尘俗女子可比,感慨间,忆起梦焉来,不免惆怅。缬虹从空云手口中得知路远的痴情和执着,早早便想结识此人,她善解人意,洞察入微,此刻有心安慰。两人便从各自身世说去,无所不及。
不想交言甚欢,性格相近,经历相仿。两人相见恨晚,互生好感,直聊到下半夜,困意丛生才肯作罢。
第二天天一亮,三人精神抖擞,整装待发。
来到保山汽车站候车之时,缬虹想起路远是第一次来云南,便到车站外的小吃店买了施甸三味给他。
保山施甸人腌渍之技非凡,其特产雕梅、骨蚱蚱、水豆鼓三味,一果、一荤、一素,各以其独特风味令人口角生涎,食而常思,故命“施甸三味”。
路远连日来肠胃不适,胃口不佳,吃了这“施甸三味”后,顿觉一扫颓势,食欲振振。
直看得空云珧在一边醋意浓浓,嗲骂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