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八族邪派之保山公路再遇歹人 ...
-
“堂主,不好,是施清风追来了!”回元探着脑袋,就要往窗外伸,空云手起身一声大喝,“糊涂虫,你若出了这教堂的空间,就任他宰割了,快把头缩回来,紧闭窗户,咳、、、、咳、、、、、咳、、、、、!”
“堂主,你怎么样了,”回元赶快关紧窗户,扶空云手坐下,未想鼻子一酸,眼中登时有了泪花“施清风说堂主你过不了今晚,可是真的么?”
“傻徒儿,那奸贼糊弄你呢,我好歹‘培源咒’在身,虽只有半成功用,却也可支撑到救兵赶来。”空云手笑道。
“吗的!施清风这小人,要不是在怒江着了他的道,我们也不会轮流至此!”说罢一拳砸在钟楼上,只听得一声巨响。
“唉,我年事已高,不复当年之勇,在福建隐居多年,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讲,只是你们这些徒儿平日练功不勤,将来谁担我下术堂之重任啊?!”空云手顿足道。
回元想起平日里自己乐于俗事,疏忽练术,顿觉自责非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堂主,弟子知错了,弟子知错了,此番事态了结之后,我们这些无用之徒定当日日苦练,夜夜勤习,以振我下术堂之威!”
“恩,既有悔过之心证明你还是有把下术堂放在心上,如此甚好,”空云手若有所思,想了想不免担忧道,“不知云珧和路远一干人等,现在如何,到了哪里?”
“堂主放心吧,少主‘化符’功已入化境,再加上若师妹的遁术,全身而退应该问题不大吧。”回元起身道。
“话虽如此,可全靠云珧和缬虹两个女娃,真叫人放心不下啊,”空云手道,“也不知路远这小子将那几本典籍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堂主不是说那人是五鬼通么?五鬼附体,得天独厚啊!”回元笑道。
“哼哼,他虽是天生五鬼通,却是个从未接触过邪术的半吊子,“空云手面露难色道,“纵使他悟性再高,得不了五鬼神通也是惘然。”
“堂主,这个我就不懂了,五鬼通这么厉害的命相,还有天生的么?”回元大惑不解,“若他是天生五鬼通,学习邪术该是小菜一碟啊。”
“你这厮,叫我如何说你才好,怎么都是一知半解啊,”空云手用劲敲了一下他的头,“先天五鬼通便不是真正的五鬼神通,算是他小子上辈子积德,不用修炼便得了个这么好的命相。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先天五鬼通和后天五鬼通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只有五鬼通之名,却无五鬼通之实,需得另外的法门,才可成就实至名归的神通;而后者则是千锤百炼所得,有名有实,非路远这半捅水可比啊!”
“哦,堂主的意思是说路远这五鬼通用有跟没有是一样的了。”路远笑道。
“你这傻子,要气死老夫啊,路远这先天五鬼通虽无实质性的威力,但学起奇门遁甲来还是要比一般人快啊,再说这小子报仇心切,只要假以时日,便成大器!”空云手对着他的头又是一下,回元也不躲闪,摸着头呵呵傻笑。
“那堂主说得那另外的法门是什么啊?”回元问道。
“就是看这小子何时有机缘遇上那五鬼了!”空云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两人小憩片刻,楼下的施清风又开骂起来,“老东西,小蠢货,老子今天守在这里不走了,你们且待在里面,且看我的‘泪罗天花符’之毒如何害人,哈哈哈哈!”
空云手闻言大惊,对着窗外喊道,“谢老毒要‘走尸奴’,让他自己杀鸡杀狗去,何必如此草菅人命!”回元在一旁恨的只咬牙。
施清风盘腿在门外席地而坐,笑盈盈的说道;“那些俗世之辈,本就庸碌,死一个少一个,只是你空堂主菩萨心肠才会如此痛心疾首,哈哈哈哈哈!”
回元忍无可忍,挽起袖子,就要施法,被空云手一把扯住:“莫要轻举妄动,我中毒在身,你邪术浅薄不是对手,施清风这是在激我们呢!”
回元握了握拳头,坐到钟楼一边,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施清风手拿一张黑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将符纸贴于木门格扇之上。
施清风极为恶毒,平生以杀人为乐,这番使出的便是极险毒的‘骨肉分离符’之毒。
你这老不死的,“三花化气符”若是制不了你,且看我叫你骨肉分离,痛不欲生。
他心下一想这教堂里两人即刻间就要肉皮脱离,骨骼尽散,不禁掩嘴失笑,好不快活。
未曾想一切就绪,待他将手按到木门隔扇那符纸之上就要施术之时,突觉一股势大力沉的外气有如千军万马奔腾不止的涌入他鼻下的承浆穴之内,霎那间就灌满任督二脉。
施清风大为吃惊,赶紧调息驱气,却发觉自己愈发力那些外气就愈深入,不一会,这股外气就游走于全身经脉气血之中了。
过得片刻,他只觉全身经脉紊乱,气血不畅。当下心一急,忘了运气大忌,欲聚丹田之内气强冲外气,不想适得其反,弄巧成拙,引得外气反噬,血气攻心,呕出一大瘫鲜血来。
施清风大为惊恐,想起身逃走,却无奈全身无力,动弹不得。正当此刻,身后传来一阵冷笑声,“哼哼,清风师弟,怎就如此大意,中了这西洋巫术却混然不觉啊?”
3、
昆明——六库公路保山路段,一辆中旅大客车停在路边。
“死脑筋,快醒醒,快醒醒!”空云珧用力摇晃着如死猪一般的路远。
路远上车后倒头就睡,到此时也睡了十个钟头有余,酣睡中做了无数个怪梦,主角都是他和其他四个美女,好不香艳。
空云珧见摇不醒他,当下一急,一巴掌扇到脸上,这一掌把个路远的黄粱美梦扇了个烟消云散。
路远从梦中惊醒,摸着火辣辣的脸好不气恼,“空云珧,你叫便叫,叫不醒就让我接着睡,何须使出这种手段。”
若缬虹看着路远脸上的巴掌印,怪罪道;“师妹,你下手未免太重了。”
“这个死脑筋,和猪圈里的猪儿没二样!”空云珧撅嘴道。
路远搓揉着朦胧的双眼,眼前渐渐清晰起来,他前后左右一看,大叫起来:“怎么全车就剩我们三个人了!?”
若缬虹坐在对面,双手一摊,“我和空师妹也是刚醒不久,就发现车上的其他人全都不见了,连司机也消失了。”
空云珧气呼呼的坐到前面的座椅上,嘟着嘴说道:“师姐,都是你,偏偏要做汽车,你看,现在可好,阿爹肯定担心死我们了。”
若缬虹看了她一眼,对路远说道:“这还不止,你看这辆车的前后车门和窗户全部都被关死了,怎么弄都弄不开。”
路远起身试着推了推后车门,果然如她所说。
“这究竟是、、、、、、怎么我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路远焦急的走到若缬虹身前。
“我想我们定是遭人暗算了。”若缬虹道。
“这是哪门子邪术,有如此功效,竟能将我们锁在一辆汽车里。”路远拿起一处座椅上的一个硬梆梆的行军水壶,“我不信这车窗玻璃是钢做的。”
“你砸吧,没用的,我和师姐早就砸过了。”空云珧道。
路远使出吃奶的力气,举起水壶向车窗玻璃狠狠的砸下去。
“砰”的一声,路远被一股巨大的气劲震的飞了出去,直挺挺的撞到对面的车窗上。
“哎哟,我的妈呀,这玻璃还会反抗啊?!”路远躺倒在座椅上,背部生生作痛。
若缬虹赶快走过来问道:“路大哥,你没事吧?”
“还好,还好,幸好我背肌强壮。”苦怨笑道。
“吹牛呢,死脑筋,看你疼成那样,还装。师姐,别理他。”空云珧笑道。
“你个刁蛮公主,我不和你贫了。”路远道,“若小姐,识得这是什么邪术吗?可有破解之法?”
“说实话,我习术多年,还从未见过此种异法。若是种毒堂的法门,必有一符纸贴于手术物体上,可我和师妹找遍全车每一个角落,也没发现那道纸符?”若缬虹无奈道
“有没有可能在车身之外的地方?”路远问道。
“废话,我们现在被困死在车里,就算纸符在车身之外,我们也没办法‘化符’。”空云珧邹了邹眉头,好似想起了什么,转身问若缬虹道:“师姐,师姐,你看这阵式像不像‘五天闭锁阵’啊?”
路远赶紧拿出《元明邪术录》翻看起来,空云珧笑道:“死脑筋,别看了,‘五天闭锁阵’创玉民国时期,那上面是不会记载的。”
“你这一说,我倒觉得颇像了,就单论这闭锁空间的内壁有反弹力这一招就很相似了!”若缬虹道。
正待三人争论不休之时,一个声音从前车门外传来,“啊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下术堂的小孽种也晓得‘五天闭锁阵’,只是老子对付你们还用不上‘五天’,‘三天’就够了,哈哈哈!”
“糟糕,‘巧借凰’许一晃来了!”若缬虹大惊失色道。
“许一晃何许人也?”路远问道。
“难怪了,是‘三天闭锁’啊,”空云珧冲到前车门大喊道,“许大叔,您就别吹了,牛皮都吹破了啊,我看您是练不到‘五天’只能练到‘三天’吧,瓦哈哈哈哈。”
“师妹,你别激他,此人我们惹不起的。”若缬虹追了过去。
路远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拿出《鬼遁遗书》正要翻阅,却被缬虹牵住左手,托将过去了。
来到前车门一看,但见一中年男子身着麻布无扣长衣,以带系之,大襟右掩似和尚领,中间系腰带;衣后两层,里层与前片缝合,外层似为披褂;袖口紧收,腰带宽大,于一侧垂下。左腰佩砍刀,右肩挎弯弓和箭囊,头包一红色大头巾,披发垂耳,左耳戴一串大珊瑚。路远只觉此人豪迈英武、剽悍粗犷,一点也不像奸恶之人,便问两女道;“这是哪一族的服饰?好生奇怪。这人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