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八族邪派之法国暗门 ...

  •   若缬虹会心一笑,空云珧撅着小嘴道:“若师姐,还是你有本事。”末了还不忘瞪了路远一眼。
      若缬虹开一辆别克,三人来到昆明郊外的一处偏僻破旧旅社。
      各自领了钥匙回到房间,空云珧就叫嚷起来:“若师姐,我们又不是没钱,干嘛住这种破地方。”说罢朝着一张三只脚的椅子猛踢了一脚。
      “嗯,安全考虑,太有名的星级宾馆可逃不了谢老毒和他手下的法眼哦。”若缬虹微笑道。
      正在开房间的路远问道:“你们说的这个谢老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若缬虹正要开口,空云珧抢道:“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反正你也不信我们,哈哈。”
      若缬虹白了空云珧一眼道:“路大哥见怪了,此人名叫谢魄元,是种毒堂三花团的顶尖高手之一,擅使、、、、、”
      路远只觉悲愤异常,抢过话茬,大喝道:“三花登云阵么?”
      若缬虹吃了一惊,“路大哥也识此阵。”空云珧撅嘴道:“这个呆子就会背书,他当然懂了。”
      “谢魄云用这阵法害死我挚友,我定要取他狗头来祭!”路远握住拳头,朝着木门就是一下。
      “这个需得从长计议,谢魄云邪术高强,暗法的功力修为仅在种毒堂堂主之下,”若缬虹叹了口气道,“刚才空师妹提前化了‘走尸奴’的符,分了谢老毒的神,否则我也惨遭毒手了。”
      “两位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待将来报仇雪恨之后给二位为奴为婢便是。”路远愤然道。
      “路大哥言重了,护送你至云南也并非全然为此。”若缬虹笑道。
      “此话怎讲?”路远不解道。
      “说来话长,个中缘由颇为复杂,路大哥只需与我们一路同行,到了云南之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若缬虹道。

      路远听出门道,只好收起心中的百般疑问,走进房间去了。

      次日清晨,路远洗漱完毕,若缬虹和空云珧早已在门口侯着他了。
      “两位小姐起的真早,今天怎么安排?”路远道。
      “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们上路吧。”空云珧跑进他的房间四处扫视着,却只看见几件衣服,还有那三本术法典籍,“你怎么就这么点行李啊?”
      “出行在外,当然是越简单越好。”路远笑道。
      若缬虹点了点道,“这是当然,我已经定好了直达怒江州州府六库的汽车票,车程需16个小时,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
      “呜呜,做汽车要做好久啊,师姐,我们干嘛不做飞机去嘛?”空云珧又不答应了。
      “万万不可,小师妹,坐汽车四平八稳,就算被种毒堂的暗算了,我们至少还有机会逃脱,”若缬虹捏了捏空云珧的脸蛋,笑道,“若是到了天上,我们又不是鸟儿,要是遇到了险情、、、、、、”
      “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路远利索的收拾好行李,接过话茬道。
      “哼,坐汽车就坐汽车嘛。”空云珧撅着嘴,挎上背包蹦蹦跳跳的跑下楼去了。
      “我这个师妹啊,呵呵,”若缬虹苦笑道。
      路远想起空云手来,不禁问道,“你们堂主现在何处啊?”
      若缬虹顿了顿道,“这个就不便透露了,而且堂主的行踪恐怕只有他自己的晓得。”
      若缬虹换了一身运动装,背一个超大的旅游背包,悠然自得的走下楼去。
      路远讨了个没趣,只得跟在她们后面一起下楼去了。

      来到昆明汽车站已是中午时分,三人的汽车下午三点才发车,于是便就近找了处食肆点了几道当地有名的菜肴。
      路远不曾到过云南,对当地饮食兴趣浓厚,抓起一块叫做盐饼子的点心狼吞虎咽起来。
      没曾想才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路远叫苦道,“怎么这么咸?”
      空云珧噗哧小声笑道;“那是我们云南的吃食,你们福建人当然吃不习惯了,哈哈哈,瞧你那傻样子。”
      若缬虹刮了刮她的鼻子,用筷子夹起另一盘盐饼子放到路远的碗里说道,“我们云南的饮食口味偏重,但这盐饼子分为甜、咸两种,你吃吃这块,味道应该合你意。”
      路远饥饿难耐,夹起那块饼子扔进嘴里,果然不似前头那块那般滋味,甜中透咸,咸立带酸,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缬虹指着桌上的两道菜道,“这两道分别是宣良烤鸭和汽锅鸡。先宣良烤鸭是将‘汤褪’干净的鸭,从腋下开洞,剔弃内脏和脚爪,配以佐料,在鸭的皮肉间吹气,把鸭身吹鼓,再用铁丝钩吊住鸭脖将鸭挂于炉壁内侧慢慢烧烤。烘烤时,以松毛结为燃料,待其燃到烟尽,适时翻转鸭身,涂沫蜂蜜水、猪油和鸭唷扑于表皮。这样烤出的鸭,皮黄脆不焦,肉酥松软,甜嫩离骨,色鲜味美,香气四溢,非常可口。而这一盘汽锅鸡做法独特,在滇南地区民间流传。因建水县盛产陶器,有一种别致的土陶蒸锅,称为汽锅。加入‘三七’、天麻、虫草等名贵药材烹饪,便成为‘三七’汽锅鸡、天麻汽锅鸡、虫草汽锅鸡,吃起来鸡肉嫩香、汤汁鲜甜滋补非常。”
      “没想到若小姐还是个老饕呢。”路远手筷并用,大快朵颐起来。
      “哎哟,你个路远,吃相这般难看。”空云珧直吐舌头,作出各种鬼脸,弄得路远哭笑不得。
      品位之下,真个是名不虚传,路远吃的津津有味,不一会,肚子就饱胀异常,站起身来东倒西歪,连走路都不便了。
      三人在候车室里找了个地方等着,空云珧把包往座椅上一扔,小声对路远说道:“昨天给你的东西,你用了没有?”
      路远疑惑道:“什么物事?”
      若缬虹笑道:“云珧说得是‘取义皮’,一张黑色的方形纸皮。”
      路远道掏出那块纸皮,笑道,“这件东西好像是空老前辈的传家之宝呢。”
      空云珧怒道:“你这个死脑筋,也不问问我给你‘取义皮’干嘛?”
      路远道;“若小姐不让我问问题,我并不敢再问了。”
      若缬虹不置可否,指着那块黑纸皮道,“‘取义皮’是在元代流传到我堂的宝物,具体来自于何方,出自谁手,已无人得知。经过我下术堂多年研究,也只发现了一个功用,但古书会的长老研读经卷,却认定此物还有其他树数种神奇功效,只是、、、、、”
      “只是什么?” 路远颇为好奇。
      若缬虹盯着路远,欲言又止,空云珧咬了咬嘴唇对她说道:“若师姐,告诉死脑筋吧,这种无关大局的事、、、、”
      路远道:“既然空小姐肯将此物给在下,那么物尽其用,还请若使者指点迷津。”
      若缬虹想了想,说道:“‘取义皮’乃异域邪术师利用暗法仪式所制,我们唯一发现的这个功用叫做‘补天释义’。即是说任何典籍古卷,只要是残缺不全的,将此皮覆盖于书籍封面,则残本将被自动补全。”
      “如此神奇!”路远紧紧的拽着取义皮,心中只觉有如天方夜谭一般,“那我就要试一试这‘补天释义’的奥秘了。”随即伸手到包里去掏那本《元明邪术录》
      空云珧大喊道:“不行,不行,你这个死脑筋,你只是个五鬼通,会被‘取义皮’反噬的、、、、、”
      若缬虹大惊失色,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巴,责怪道:“师妹,你疯了么?这是能随便乱说的的么?!”
      路远不再掏书,心中困惑,便问道:“什么是五鬼通?我若现在试用‘取义皮’又会怎样?”
      空云珧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快坐到椅子上,吐了吐舌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售票窗口。
      若缬虹只好说道:“路大哥想知道事情原委是人之常情,可你问一个问题必将衍生出其他无数问题,其中很多问题的答案在此时此刻我实在是不能回答,不该回答。刚才我已破例说出‘取义皮’的秘密,在我们到达独龙河谷夏西村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有关邪术的任何问题!”
      路远心想这两个女孩真就不是糊弄人的料子,就笑着说道:“不问就不问把,待我见着了空老前辈,定当一并问个清楚。”
      “如此最好。”若缬虹松了口气。
      “哈哈哈哈,这么说空老前辈在云南了。”路远甚是得意。
      若缬虹心里一惊,才知道自己中了他话里的套子,不免懊悔,怕再被抖落出什么包袱来,便紧闭双唇,不再说话。
      路远接连调侃了好几句,她们俩都不再说话,自己也觉了无生趣,只得卧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2、
      云南新闻联播:近日,在我省贡山县丙中洛乡发现疑似天花病毒患者,我省卫生厅已经组织特别调查组前往贡山县取样,国家卫生部对此事表示高度关注,我台新闻频道将继续跟踪报道!

      云南贡山县丙中洛乡白汉洛村白汉洛教堂大门外。
      “堂主,这里面真的安全吗?”回元看着吱呀作响的牌楼式木门,忧心忡忡道。
      “黑云使者,你可知这白汉洛教堂的来历?”空云手指着教堂破旧的身躯问道。
      “属下不知。”
      “老夫道于你听,此堂由法国传教士任安守于清光绪二十四年所建,”空云手摸着木门上那楼六抹格扇,感慨道,“清光绪三十一年间,丙中洛乡义和团发动反洋教起义,此地团民看准了这座教堂,誓要焚烧殆尽。那任安守虽是个洋人,可也是个忠教敬神之人,百般阻挠,甚至于被团民打断双腿也还是于事无补,教堂被一把大火夷为平地。任安守伤心欲绝,拖着残废的双腿四处筹款以求重建教堂,只是他一个蛮夷异教,谁肯相助。后来还是这任安守上报到法国大使馆,动用了国际关系施压清政府,才获得了重建的款项,便是你今天看到的这座中西结合的木构建筑。”
      “堂主真是博闻强识,只是我们现在后有追兵,前有险途,这教堂年代久远,破损不堪,真个做我们的施术之地么?”回元还是不放心。
      “你这厮,练术还不到家,”空云手示意回晕上前,“你且将双手置于这六抹格扇之上。”
      回元依话照做。
      “此刻你且蓄丹田之气冲击你的任脉,放督脉自流。”空云手道。
      回元调息下沉入小腹、出会阴,沿腹内上行,上经曲骨,关元,气海,中脘,膻中,廉泉,直至鼻下;督脉则放任长强,命门,至阳,大椎,百会数穴。猛然间,一股外气从鼻下的承浆穴涌入,瞬间内行于脊椎内部,顷刻间奇经八脉都灌满了这股强大的外气。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回元不禁哑然,自己习邪术多年,从未有过外气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潜入周身的经历,“堂主,这股外气是?”
      “我说你习术不精,你平日里还不服我管教,”空云手笑道,“你当这任安守只是一介传教士么?”
      回元赶紧收回双手,外气竟自行消失于体内,顿感如释重负,好不轻快。
      “邪术广存于世界各国,尤其在法兰西与英伦盛行,欧洲邪术极为霸道,见效亦极快,但却不似我华夏暗法异术这般博大精深。任安守便是法兰西邪术大师约克.比约尔的弟子。只是邪术较之基督教,他更偏爱后者而已。若非此然,据我所知,此人天赋异禀,学识渊博,要是终身习练邪术,修为定在约克之上!”空云手叹了口气道,“此堂屹立至今一甲子有余,他的‘暗血辟厉阵’之威力竟丝毫未减,真乃奇人也!”
      “堂主,你是说那股外气就是从任安守施加的这阵法中传出的?”回元从未听闻欧洲邪法,来了兴致。
      “‘暗血辟厉阵’由比约尔所创,施加于无生命的物体之上,施法范围随施术者意愿而定。术成之后,受术范围内的空间将不受之外绝大部分邪术的影响。”空云手看了看回元茫然的双眼,接着道,“即是说你我进了这教堂之后,除非老贼婆亲自赶过来擒拿我们,否则就凭她手下那几个酒囊饭袋,休想伤我们分毫。”
      回元二话不说,跳进门去。
      “这任安守也是用用心良苦,清代云贵两省邪术宗派林立,为了保护这教堂,他居然不惜损寿十年布下此阵,唉、、、、、、”空云手轻叹一声,也走进门去。
      两人掩上门,走到第三层的钟楼旁,寻了两个旧烂椅子,坐了下来。
      才坐不到几秒钟,教堂外就出来一阵吆喝声,回元小心的推开一扇拱形窗,露出一丝缝隙,向楼下看去。
      “老东西,敢情你们下术堂的都是缩头乌龟啊!别以为你和你那个学艺不精的徒弟躲在这破洋庙里就万事大吉了。你早就中了我的‘三花化气符’之毒,又被我从怒江追赶至此,过不了今天子时,你就要全身脱血而亡!啊哈哈哈哈哈”一个头缠青帕,身着黑色开襟上衣,面色可憎的苗族男子站在教堂门外一声狂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