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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三、谒金门2 卫戍横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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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戍横剑在手,脸色冷肃,傲然道:“怎么了?”他乌发披散、浑身浴血,又身处群敌之间,可这神色间不见忐忑,反有胜券在握之意。
首领右手轻挥,令众人向后退了数步。他自身却举步上前,沉声道:“阁下可是阴山王下属?”
卫戍愕然,回头与叶幸对视,才道:“你是谁?”却已经客气了几分。
杨敏问叶幸,“他们说什么?说什么?”
叶幸不答,走进庙里汇报情况,转瞬便回来道:“余先生请你进去。”
杨敏奇怪,“为什么?”叶幸还是不答,只伸手将他一推,随即合上庙门。
为首的黑衣人听见卫戍的问话,只沉吟片刻,便抱拳答道:“在下山河盟左都卫使谢思逸,敢问此地是哪位大人主事?”
卫戍默然,退后半步,偏头道:“你和他说。”
叶幸上前,也客客气气抱拳行礼,“敢问谢大人是从哪知道我们是阴山王手下?”
“山河盟曾得一位庄大人帮忙,刚才看这位的招式似曾相识……”
叶幸与卫戍对视,然后分别摇头。
谢思逸皱起眉头,想了想又道:“三十几岁,用剑,个子中等,武艺,”他似乎自嘲的笑了笑,又道:“我这样的,十个也不是他对手。”
卫戍与叶幸也皱眉,山上那么多人,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更何况以前帮助过又如何?“你和哪位大人联络的?”叶幸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啊,什么?”谢思逸不解。
卫戍和叶幸顿时变了脸色,叶幸的长鞭从臂上解下,而卫戍长剑也再度扬起,叶幸冷然开口:“我阴山的消息,究竟是谁告诉阁下?”
谢思逸敏锐的感受出对面两人重新冒起的杀机,他后退一步,反握腰间铁剑,此时月正当空,三人相对而立,连脸上一丝神色变换也看的清清楚楚,谢思逸但见叶、卫二人眼中平静,脸上却已带出沉重杀气,显是已惯经杀戮的人物,不由暗叹一声,苦笑松手,心中反复念着克制二字。
“那位庄大人的确自称阴山王手下,好像是什么营的统领。”谢思逸知阴山虽名不见经传,但大音稀声,圣人无名,实际上却是极强大的一股势力,山河盟万万不可得罪于他,于是竭力再作解释。
卫戍与叶幸脸上再次变色,终于想到谢思逸说的是谁,两人目光相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深的惊疑神色。
谢思逸仰头看月,心中思绪万千,见两人再次变脸,也不知是凶是吉,过了片刻,他低笑一声,笑声中颇多苦涩之意,心道:“国破山河在,可山河虽在,也毕竟不是原来的了。否则凭我的身份,又何必看这两人脸色。”他自幼习武,素来勇猛过人,叶幸与卫戍虽出生名门,可限于年岁、资质,此时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打狗还需看主人,山河盟眼前局势,正需拉拢各方势力,又哪敢与阴山交恶。只是他心中虽明厉害,但一种屈辱之感却仍从胸膛中涌了出来。
“谢大人。”在沉默片刻后,叶幸微笑开口:“你与阴山果然交情不浅。”不浅到给你帮忙的居然是阴山王直属,连大公子也几乎不动用的血卫营统领庄亦武。
“那么可否请两位将那位姓杨的公子请出来?”谢思逸听得叶幸回答,急问。心想这次如能擒到杨敏,自己可没白亲自出马。
卫戍摇头,叶幸补充:“一、我们未接到帮谢大人抓捕杨公子的命令,不能动手;二、阴山说过的话也无收回的道理。”他看了看卫戍的伤,皱皱眉:“现在我们能决定的,只是不追究你的误伤。”
谢恩逸再次苦笑,阴山果然是阴山,只这样低辈的两个弟子,就如此的强横霸道。他回首低喝:“包扎伤口,把这庙围起来,等天亮再说。”绕来绕去,只在原点,反伤了这许多人。又抱拳道:“那还请二位与主事大人的说说,恕了谢某这误伤之过。”
叶幸、卫戍退回小庙,火堆旁,孩子已安静地进入梦乡,余先生兀自半眯着眼拢着袖子打盹,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详和。而在另一边,杨敏升起的火堆旁,已没有他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