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超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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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是一个非常残酷的职业。
因为地球这么大，作为唯一一个有超能力的外星人，时刻面临诸多残忍抉择。
A国S市XX大楼遭到恐怖分子的自杀式袭击，丧心病狂的袭击者们毁了整栋大楼的求生通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自爆的同时，毒烟迅速弥漫，几千人疯狂呼救；D国F市XX银行遭到恶性抢劫，劫匪在与到场警方谈判破裂时当场击毙1名银行员工；J国K市由于酒驾造成严重连环追尾；L国G镇的一名老太太由于不明原因扯着嗓门呼叫超人……
但超人此刻无暇于此，正火速赶往R国中南部的海岸地区——海底地震致使海底火山突然喷发，继而又加剧了一系列强力地震，板块边界震荡导致的破裂面大得惊人，超人感受着这股巨大能量的扩散趋势，预计这无形的震波将引发整个地球的自由振荡！
但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几乎处在震源地带的B市、Y市和T市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震波来得快去得也快，弹指间，海岸周围鳞次栉比的高楼如泥塑的玩具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纷纷推倒，无数人甚至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但这些都不是他首要关注的：瞬息，地震过去。紧接着，海水毫无预兆迅速退落，露出了从来没有见过天日的海底——他听见了，那压抑在这之下的巨兽的狰狞咆哮……
时间从没有这么宝贵过，超人甚至没有时间救助那些被压在瓦砾下的羸弱生命！他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一边在听得到心跳的废墟之上做上标记利于救援队伍搜救，一边在脑海中飞速计算爆发时间和可能爆发的能量大小。自然的力量永远是可怕的，这样狂暴的能量压抑不得，必须得到宣泄——没有时间了！
开始只是“咕噜噜”的水泡从静谧得诡异的海底裂缝中渗出，带着些羞怯的味道，顷刻间，海水骤然而涨，浩浩而立，浪涛高达8－9米，最高达到25米，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太平洋东岸的所有生物龇出腥臭的獠牙！超人义无反顾悬在半空，他没有绝对把握，身后是残垣断壁，身前是滔天巨浪，他没有任何选择——3、2、1！
超人在海啸的力量爆发得最猛烈之际，以最高的海浪为圆心、以南北800公里为半径疯狂地绕着海岸线来回飞行，超高的速度带动空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个圆柱面旋风，旋风迅速增加高度，将死神的镰刀牢牢抵挡在这个偶现红色残影的风柱外——他以自己的身体为墙，消磨这席天卷地的威力。
天色渐暗，救援行动因为超人的标记指引展开得空前迅速。世界各国政府都在第一时间派遣救援队伍与资源，一架一架的各式飞机，只要能派上用场的，都飞到了灾区上空，乃至数十个观景用的氢气球也在总指挥下竭力营救受灾民众，以求以最快的速度转移救出的所有灾民。
十几个国家的首脑们集体“坐”在联合国一个秘密的会议室中，室内一个占据整面墙壁的荧幕上，各个卫星将影像资料实时转播出来：资料分为两个版面，右边密密麻麻的小视屏，是从各个角度拍摄的如火如荼的灾区救援行动，左边，只有一个奇异的景象，广阔无垠的墨色大海上，一面看不到边的红色巨墙正推引着最高15米的浪花向太平洋深处缓慢移动，那是超人，他已经坚持了6个多小时！而且肉眼可辨的，他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但如此大规模的汹涌波涛即使在大洋深处，其威力也足以使所有的沿滨城市遭遇特大洪水，这点超人也很清楚……
奢华的会议室里，众首脑们都满脸严峻，室内鸦雀无声。
忽然，一个突兀而尖锐的预警信号“嘟嘟嘟”地响起来，联合国秘书长“蹭”地站起身，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静默了2秒，面色苍白地回过头来：“R国周围7.6万平方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火山、无论死活，都喷发了……”
全场死寂。
半晌，一只黑黑的粗大手掌恶狠狠地拍在桌上，G国总统怒道：“为什么我们的地震预测系统没有丝毫反应！不是已经在密切关注火山了吗？为什么火山预测系统只是个报警器？！”G国与R国接壤，亦是直接受害者。
R国总统早已经说不出话来：R国处于震源，境内还有3座死火山和一座活火山——那翻腾在泥石表层马上要喷薄而出的熔岩炙浆似乎就在眼前！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K国元首面色阴沉地拿起专用电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能挽回多少是多少。”
片刻后，“什么？人已经转移了？”“什么时候的事？”会议室“嗡”地热闹起来。
诸位首脑大多挂了通讯，纷纷相互对视，但在对方眼中只找到了与自己同样的惊讶。
“那么，现在的情况是，有人在地震发生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就冒用你们的身份转移了火山周围的所有居民。”秘书长沉着脸总结道。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颇为复杂。
突然，R国总统盯着荧幕抑制不住惊呼道：“那是什么？”
只见左边画面里突然闯进了一个造型奇特的漆黑物体，朝从火山喷发开始，就一直很不稳定的红色风墙径直飞去。
秘书长放大了画面——竟然是一架造型奇特的飞行器！要不是众首脑内心很清楚自己手里也有几架这样的“高级货”，几乎都要以为这是UFO了。
似乎更多的能量都以火山爆发的形式得以释放，涛涛海浪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终于偃旗息鼓。
一个蓝红色的身影在天空滞了一瞬，笔直地朝水面栽去，正好被打开的机舱接个正着。
众首脑们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全身黑漆漆头上有两个尖耳朵的奇怪生物。
“那是什么东西！”X国元首怪声惊叫道。
美国总统不咸不淡地蔑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影像关掉了，临走前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那是我家蝙蝠侠。”
D国元首“啧”了一下，而后意味深长地环视各国的巨头：“超人，很厉害啊。”
“还冒出了一个蝙蝠、侠……美国这个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国家，很容易出现、这样的、东西。”
“但他们又不仅仅属于美国……”
“救世主吗？”有人轻呵了一声。
“是，又不是。”
首脑们不说话了，陆陆续续相继离开。秘书长负手临窗，叹了口气。
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人心。
很温暖，浑身的细胞都舒适得叹息，力量重新在肌肉里奔流，带走了懒洋洋的疲惫、舒缓了紧绷绷的神经，阳光柔柔的，照在身上……阳光？超人猛地睁眼，差点儿被眼前一对亮晶晶的小太阳闪瞎。
“……H、Hi~i”小家伙手指紧紧扣在床沿，硬邦邦地僵成一块石头，他紧张得都说不会话了！
超人坐起身，在人造太阳光下舒了口气，环视周围：这是一个很阴冷的地方，尽头处还有一个“哗啦啦”的小型瀑布，从瀑布到这头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似乎是一个天然洞穴，不过一些精密高级的器械将这个地方严谨地分割成几个部分，大致分为一个主控制区域、次控制区域连同操作区域以及医疗设备区域。自己正处于医疗设备区域的一张简易石床上，身前是一个能制造太阳光的硕大仪器。
“你好迪克，”超人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伸出自己的右手，“我这是在蝙蝠洞里吗？”
“是的……超人跟我说话……超人在我家……超人知道我的名字……”迪克抖索索地伸出手，看上去晕得很。
“克拉克，你可以叫我克拉克。”克拉克握住他的手，“我见过你，迪克。”
“超人……克拉克、超人……”迪克又羞怯又兴奋，看上去矛盾极了，“我是迪克·格雷森！…你见过我吗？什么时候？”
“就在前天。布鲁斯‘主动’找我帮忙寻找你，当然我很乐意。”克拉克顿了顿，“他依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侦探，但他太担心你了……”克拉克瞅着小迪克羞红的脸，笑道：“布鲁斯呢？”
“布鲁斯少爷又出去了，因为您在昏迷时期死死抓抱着他，”阿尔弗雷德从电梯里走出来，一本正经地顿了顿，“说了什么……”
超人总觉得自己在他眼里瞧见了些戏谑，好吧他意识是为什么了，超人有些羞窘……
“我只是没想到昨晚到访的先生就是您…感觉怎么样，超人先生？”
“啊？”超人想得有点远——为毛直觉这个问题有点邪恶……
“克拉克超人，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来的我家哦？”迪克故作矜持地问他。不会是在布鲁斯给我讲睡前故事的时候吧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是不听故事就睡不着的小屁孩哦只是布鲁斯一番心意不好拒绝话说我成熟稳重的形象没有在第一印象时就毁了……吧？
“那时相信你已经睡下了迪克小少爷。”阿福又向超人点头示意，“这是布鲁斯少爷自制的、‘阳光’，不知是否能让您感到舒适。”阿福体贴地询问。
“很好……”是我什么时候变邪恶了还不自知吗，超人红了下脸，“谢谢，还有，管家先生，您可以叫我克拉克。”
“好的，克拉克少爷，相对的，你也可以叫我阿福。”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随我到韦恩庄园来，虽然你和布鲁斯少爷在我并不知情的时候已经非·常熟悉了……”阿福见超人闹了个大红脸，很是拘谨，微笑道：“这是件好事。还有什么比超人和蝙蝠侠在一起、合作让我这颗年迈的心脏更不那么担忧的呢？我准备了新鲜出炉的小甜饼，希望你喜欢。我相信你还没有真正游览过韦恩庄园吧。迪克小少爷，我把这个作向导的艰巨任务交给你，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需要一支鲸鱼剂量的镇定剂呢？”
“是的阿福，”迪克瞧着超人蓝红的高大身躯，再次强烈地感觉到偶像先生的存在感，“这是个好主意……”他牵了我的手！超人牵了迪克的手！！迪克梦游一般跟了上去，他觉得再用这只手去牵一下简森（超人熊），它一定会灰常高兴嗒！
阿福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冲超人眨了眨眼：“那个只负责生产人造太阳光的‘单调’仪器是前段时间突然出现的，说实话它被布鲁斯少爷安排在这严丝合缝什么都有着严密逻辑关系的蝙蝠洞里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根据布鲁斯少爷本人的说法，是因为最近高谭贵妇们追捧的新潮流——像超人一样阳光的肤色。作为一个严格的花花公子，他有必要让自己的每一个细节都达到完美。虽然我个人一直认为这只是牵强的解释，不过现在我找到逻辑所在了~”
不等克拉克回应，阿福按下电梯，回头冲迪克招招手：“迪克小少爷，听我的节奏——吸气~对，呼气……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要知道，面对偶像要有足够的理性，如果你因此厥过去，我担心布鲁斯少爷会剥夺你和超人先生再见面的权利。”
“欧不！！！”迪克努力维持自己小绅士的形象，“咳，我是说，电梯到了。”
超人有些坐立不安，半个时辰过去了，布鲁斯还没有回来，虽然他能听到布鲁斯的心跳——从D国F市的警局来到今日被劫的银行——一直很平稳。
今天在对付海啸时，他听到的发生在这家银行里的声音非常奇怪，他感应到了一股能量，那只不明生物的能量，让人心生亲近的能量……
不知道布鲁斯的腿怎么样了，早上醒来的第一个镜头居然是布鲁斯“咔嚓”一下折断了自己的腿……
！！！！！！！！！！！！！！！！！！！！！！
虽然他好心解释这只是障眼法，来自东方古老的中国的神秘武术之一……中国真是个神奇的国度………………
“克拉克少爷，食物不合口味的话，我自荐自制的蓝莓千层脆，如果你更喜欢糕点……”
“不，我很喜欢！”克拉克手忙脚乱地收起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将手里的捏了很久的半块饼干丢进嘴里，“非常美味，谢谢。”
“介于你的超级速度，克拉克少爷，至少你现在连衣服也不用换。”阿福微笑着说，“我很希望布鲁斯少爷能早点回来，即使老年人并不需要这么多睡眠，但迪克小少爷肯定很想念布鲁斯少爷的晚安故事了…”
“哎呀我木有！”迪克叫嚣着，很小声……
阿福回头，继续说道：“我能烦请你把我家少爷接回来吗？即使是会飞的蝙蝠车，毕竟比不上超人的速度。”
“我很乐意！”克拉克用迅猛的速度表明了他的乐意程度——“嗖”地不见了。
“回神了迪克小少爷。”阿福走过来拍拍迪克仰成90°的小细脖子，“该去睡觉了。”
“诶？”迪克鼓起包子脸，“说好的睡前故事和晚安呢？”
“布鲁斯少爷就给你讲了一次你就要抛弃我这把老骨头了吗？”
“额……我这就去睡！”
“很奇怪。”蝙蝠侠特殊的声线在暗夜漆黑的银行大厅里显得诡谲又迷人，他将手里的仪器对着地上被警方简单处理过但依然残留化学成分的液体的干涸痕迹反复查探，而后直起身，将仪器收进腰带，静默了几秒，抱着双臂冲着身后浓重的黑暗皱眉。
“Hey，蝙蝠。”超人从黑暗中飘出来，“你的腿怎么样了？”
“没事。”蝙蝠侠淡漠道。
超人仔细“看了看”他的腿，确实已经没事了，这才放下心，摊了摊手道：“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还是每·一·次！”
“看来你对自己的潜伏能力很有自信。”
当然，我可以不用呼吸，不需要触碰任何物体，连对空气的震动都能降到最低，几乎就是无声无息的绝佳典范。超人这么想着，脸上也是这么写的——我很想不通。
“……我对人的视线很警觉。”而你看我的视线实在太有辨识度。
“哦哦。”超人若有所思，而后又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很奇怪？”
“我去警局‘查看’了相关资料，又‘调用’了银行的监控系统。劫匪因为被目击者口中突然出现的‘满口獠牙的白色怪物’突然攻击而最终被警察抓捕，但口供众说纷纭，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监控录像放到最慢帧也只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目前可以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东西不是人类，人类不会随便掉毛；它会飞、而且速度很快，身法敏捷，刀枪不入，攻击力很强、能轻易撞飞一个成年人，体型类似大型猫科动物、但我根据监控捕捉到的一些动作习性推测，更倾向于犬科动物的结论，至少猫科动物不会到处甩口水…”莫名其妙的，超人总觉得蝙蝠侠说到这里时隐晦地瞪了他一眼，“最重要的是，它拥有智慧、或者说，它似乎拥有是非观念，有选择地只攻击了几个劫匪手中的枪，虽然拥有‘獠牙’，却没有轻易伤人；而且，从它飞行的路线和攻击的角度来看，它似乎还有意识地躲避着监视器，这点很奇怪……”
“速度很快、身法敏捷、刀枪不入、力气很大、还明辨是非~”超人抬起他纯良的脸，兴致勃勃地说，“我说怎么感觉到了一丝亲切，它不会来自氪星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蝙蝠侠一本正经地说。
超人眼前一亮：“真的？？？”我就是开个玩笑~
蝙蝠侠难得没有泼他冷水：“如果你对它的力量产生正面共鸣，说明你们的能力可能有某种联系，而且，从采集到的唾液样本的DNA排列方式可以初步肯定，它的确不是地球生物。”
“这是个不坏的消息。”超人看到蝙蝠侠投过来的视线，“我的直觉。”
蝙蝠侠不置可否：“进一步的信息确认需要更精密的仪器，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好！”
蝙蝠侠一个闪身，以身示范人类终极的无声无息身法，要不是超级视力，超人几乎以为蝙蝠侠真的融进黑暗里了。
从银行出来，蝙蝠侠左绕右绕，在一个僻静的巷子口站住了，从腰带里拿出一个造型特殊的车钥匙，按了其中一个键，一辆——通俗地说——是个男人都梦寐以求心驰神往的超帅蝙蝠车在空气中渐渐显形。
蝙蝠侠从车中拿出一套潜水用具，然后将车再次隐形。
“哇~你换的新车吗？？？”超人记得最开始那辆蝙蝠车不是这样的，当然不是说那辆老车不帅，只是这辆车，帅爆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平衡心理：“你原来那辆车呢？”
“废了。”蝙蝠侠顺手抛了抛手里的车钥匙，超人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钥匙碰撞空气的每一个细节，艳羡得十分明显。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蝙蝠侠将钥匙轻快地收进腰带上的其中一个口袋里。这个黑黑的钥匙独自占据了一个口袋，轻轻靠在蝙蝠劲瘦的腰上，正好处在他右侧腰胯人鱼线的起点位置……
“咳、咳咳咳……”
蝙蝠侠鄙夷地看着他——所以说，犬科动物的口水总是不容易受控制。
但是，一个新问题又摆在面前：怎么去？
当然是超人带着蝙蝠侠去，毕竟超人的速度快一些，在飞行时也有很好地控制风的轨迹，总体算得上舒适的交通方式。
但问题是：怎么带？
抱着去？横着抱？竖着抱？不然背着去？揽着脖子？揽着腰？总不能扛着去……怎么都这么别扭！
超人被瞪得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正自我检讨着——蝙蝠对视线敏感到这种程度？被发现了？就见蝙蝠又从腰带里掏出车钥匙：“会开手动档吗？”
“嘭！”每一个零件都昭示着酷炫狂霸叼的蝙蝠牌黑金鎏光跑车狠狠地吻上磕碜的墙面，黑灰扑簌簌落了一车头。
“……”
“我保证我会开驾照就放在家里没·有过期！”
“嘭嘭！”
“……你还漏了一堵墙。”
超人抖……
蝙蝠车敢用自己灰扑扑的屁股打赌，它从来没有这么不华丽过！磕磕绊绊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超人刚想飞到车外视察蝙蝠车的无辜战损，蝙蝠侠已经毫不留情地用探测仪器打断了他想当然的补救措施。
“蝙蝠车不能潜入这么深的海底。”似乎刚才撞到的只是棉花，蝙蝠侠轻飘飘地撂下一句，不做二话，从不知什么地方变出一系列装备，超人在心里小小舒了口气，很是乖巧地配合，任由蝙蝠侠摆弄了一阵。最后蝙蝠侠塞给他一个有成年人怀抱那么大的方形探照灯后，靠回副驾驶，安逸地斜方向舒展着两条长腿，捧起一台笔记本电脑搁大腿上，用行动示意超人：你可以滚了。
超人：“你不去吗？”我还等着你换潜水服呢！
本来是打算去的，突然就懒得动了……
蝙蝠侠没有丝毫利用免费劳动力的罪恶感，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用得越发顺手了：“海底，无论是强大的水压、还是富有攻击性的有毒或没毒的海底生物、或是尚不稳定的海底火山、有毒的气体、不规则的浮石……你确定要我一起去？”
“不用了！”超人斩钉截铁，“不过你不用准备这么大个探照灯，我能看见。”
“我看不见！”蝙蝠侠没好气地Mia了他一眼。
超人愣了一下，暗搓搓地爽起来——你也承认我很厉害了对吧对吧~~~
蝙蝠侠看着他那张莫名灿烂的脸，很是脚痒，要不是超人不多耽搁跳得快，他不介意助其一‘屁’之力。
蝙蝠侠要找的地方是此次喷发的海底火山的火山口。超人感受着海底火山能量的脉动，迅速向似乎正在打盹儿的火山口游去。
蝙蝠侠手中电脑的镜头是超人所看到的一切。现在镜头里还只是一片幽静的海水，偶尔窜出几条鱼。随着与火山口距离的逐步接近，海水越发浑浊、水中飘着不少悬浮物。
蝙蝠侠的指尖搭在电脑键盘上，陷入思考：蝙蝠洞里有最新的地震、火山、海啸等一些特大天灾的监测预警系统，还有韦恩公司新升空的卫星的实时监控。一个如此具有破坏性的灾难，是需要时间积蓄足够能量的，蝙蝠洞里的主电脑虽然显示R国中南部的海岸地区的地壳最近比较活跃，但并没有能够造出如此大的灾难的相关预兆；还有一点，地壳板块运动导致海底火山喷发，继而引起地震、海啸等连锁反应是可能的，但有如此巨大影响力的天灾可以说百年难遇，而今这几个重大灾难全凑在一起爆发的几率有多大先不论，接连发生的时间上也颇蹊跷，一来地震、海啸爆发时间太连贯，二来这数个火山约好了似的不分‘死’、‘活’ 齐头并进，三来这个海底火山属于边缘火山，这类火山主要喷发安山岩类物质，由于安山质岩浆粘性大，且富含水，巨大的蒸气压力一旦突然释放，便形成爆发式火山，其势汹汹，极易酿成巨大灾难，现在的情况却是，这海底火山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后有了沉寂趋势……种种迹象都漏有疑点，蝙蝠侠心中有驱之不尽的怀疑。
超人并没有花太多时间久来到了火山口附近。
“不用靠近。”蝙蝠侠嘱咐了一句，“在60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随时注意火山口的动静。打开探照灯所有的灯……”超人依言打开，探照灯每一个面都亮起来，光线极具穿透性，600米以外的火山可以看得很清楚。
“打开你额头的波能探测器、胸口的分子扫描仪……”
“这是什么？”蝙蝠侠的话还未说完，超人已经纵身一跃来到火山口附近，从一堆砂石中翻出一个奇怪的金属质地的盒子，盒盖上还反射着光，有数个形状奇特的图形，看着像是一种文字，盒身已经破了，里边是空的，但超人依然能感应到这小小的盒子所残留的能量的磅礴影子。
“虽然即使火山喷发也奈何你不得，但岩浆遇水所释放的蒸汽压力足以把你震晕！到时我可救不了你！”蝙蝠侠皱着眉头冷言冷语。
“别担心蝙蝠。”超人声线平稳，“你的猜测是对的，这次事件是人为的可能性很大。”
“……是不是，再去那几个火山看看就了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