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情歌》渝音

6、chapter5：她的方式 会议结束的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安岚神采奕奕的坐在椅子上，看这走在人群最前面，气得不清的陈静，心情甚好。跟她吵架，真是脑袋被门挤了。整天和孟夫子，邹缙，林河这样的人在一起，她想不巧舌如簧也不行啊。
　　提到林河，靠，这厮刚刚竟然没有帮她，“喂，刚刚哑巴啦，话都没说一句。”
　　午后的余晖，透过窗，投射进来，昏暗的，暖暖的。林河站在窗边，面对着阳光，眯着眼，气定神闲的模样。安岚无奈的摇头，这厮，太能装了。
　　“老子可是忍痛割爱，才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你的。有的人啊，本来就欠骂。”如果他不开口的话，好歹也能融入风景，称赞一句赏心悦目吧。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安岚起身，打算不再理会这个闲得发慌的人。
　　“没事做的话去礼堂吧。宣传部的人都在呢。”身为会长，林河做得最顺手的一件是大概就是颁布号令了吧。
　　“我又不是部长。”安岚翻白眼，这事儿跟她没有关系。
　　“偷懒这种事向来都是决策者的专利。你既然都是部长了，就更不能偷懒了。”林河苦口婆心，说完还不忘厚着脸皮笑了笑，纯粹是不怕死的节奏啊。
　　“靠。”安岚无奈，不过确实应该去的。云中的毕业典礼是在高考开始前的两个星期的星期天举行的。这是一项比较传统的活动，不过也无非只是一些考前宣誓，表彰的流程。甚至，也不需要太多的布置。
　　“你们班的标语还真是毫无新意啊。”林河突然开口。
　　“什么？”
　　“你自己看吧。”少年伸手指向窗外。
　　综合大楼的背后就是学校的礼堂。一栋能容纳三千多名云中学生的复古式建筑，屋顶的青瓦上隽刻着时代的气息。与周围的紫竹相交错。
　　通往礼堂大门的石子路被树木遮掩，却不难让安岚分辨出上面走过的是些什么人。
　　很长的队伍。带头的是李兮和其他宣传部的人员，他们身后，有很多的人，不同班级，各自抬着自己班级制作的泡沫板标语，十多块两米多长的泡沫板十分显眼。而林河所指的，正是是安岚她们班的班长和孟扬抬着的泡沫板。
　　简单的构图，勾勒着细碎的花边。“十年寒窗苦行，只为朝夕之争。桂冕全州，云中学子，舍我其谁。”二十四个红色的方块字尤为显眼。
　　还好吧，左下角用毛笔勾勒的翠竹线条流畅，颜色配的也很漂亮。
　　“有问题？”安岚不解。
　　“哼，没有问题吗？”很重的发音，偏偏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让安岚觉得可以给林河取一个绰号了，叫做“照片偶像”——如果只看照片而不跟他说话交流的，勉强会让人感受到些许的偶像气质吧。
　　“本来就没有，不说了，我去找小兮去了。”
　　如果有的话，大概会让她难过吧……
　　木质的建筑，夹杂着雨季潮湿的气息。空荡荡的大礼堂，安岚站在门口，看着忙碌布置的人们，推着大门的手顿了顿。这样厚重的门还真是让人无语。索性，另一只手也用上。
　　“咦~~”
　　不愧是存在了几十年而很少修理的老建筑，这到大门是要倒的节奏吗？
　　“部长。”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向她招手，而且还是站在两米多高的梯子上。
　　安岚嗯，用鼻腔发音。随即，又小心翼翼的将大门关上。
　　从礼堂的通道上走过，时不时有认识的人向她打招呼。礼堂里的人，除了李兮带着几个人站在舞台上之外。其余的都是忙着将泡沫板挂到四周的墙壁上。花花绿绿的泡沫板其实并没有特别的丑或美。当然，如果哪个班级的宣传委员有绘画方面的特长的话，自然也能将标语设计的很漂亮的。至于211嘛，作为重点班，它没有必要在这方面出彩了。
　　“部长，你来啦。”
　　舞台中央摆了几张桌子，桌面上不乏各种卡纸，画笔什么的。大家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个可以画吧？”修长白净的手掌指着一张《海贼王》的海报，画面上主角路飞是一贯的动作和笑容。
　　当然。
　　下意识的点头。确实，这样的程度还难不倒从小就被爷爷逼迫学习国画的安岚的。
　　好吧，虽然国画和手绘不是一个概念。
　　随即，那个刚刚问她这个问题的少年很快速的就把白纸，彩笔统统都塞到了她的手中。
　　安岚迷惑，后知后觉的开了口：“额……孟扬，你是想让我把它画出来吗？”
　　少年好笑，问她：“不是会画吗？”
　　会就要画吗？
　　还有，这个人怎么跑来这里了？
　　“孟扬学长，这个写得好漂亮！很厉害哦。”
　　安岚继续呆愣。孟扬却不再理会她。反而，和他身边的李兮交谈了起来。
　　然后，有人可以告诉她这都是在做什么吗？
　　“喂。孟扬？” 她怒了，不带这么玩游戏的，连规则都没有人给她讲讲。
　　孟扬一副耐心帮助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额……”孟扬认真的样子倒是搞的安岚不好意思在恼怒了，“能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吗。”
　　看到孟扬接下来的表情，安岚后悔问这个问题了。那个一脸认真的少年却没有很快接话，静静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额，她说错话了吗？
　　女生一脸莫名的样子太过少见，少年一时走神。 “咳……”掩饰嘴角的笑意，这样的话就太过于的没有礼貌了，“展厅要制作的东西。今年的主题不是你定下的吗？”
　　展厅？好耳熟的东西。
　　姑娘，是不太过于的厉害了。连自己亲口说出的东西都忘记了啊。
　　这个主题，本来就是她定下的啊——时光。
　　对于高中生，没有什么别的词汇，比这两个字更让人感触的了。不是吗？
　　高三，毕业之际。展厅会收录一些于这届学生有关的东西。每个班的艺术作品，绘画，字帖，摄影……还有一些体育或是学习成绩的奖章荣誉。
　　这些记下了高中学生三年来的经历的东西都会被放在展厅了。这样的活动算是刻板的云中里比较具有文艺气息的活动之一了吧。连半个多月前的“五四，成年礼”都满满透着奋斗，拼搏的精神。半月之后，这些和毕业有关的典礼活动，却沿袭这些的怀念和温暖。多神奇啊。
　　几天前，也确实，为了这个展厅的事讨论过。大家对主题争执不休。安岚头大，在笔记本上画“越前龙马”。最后扔了笔，大叫“主题，漫画。”之类的话语。被众人鄙视了个彻彻底底。
　　她无奈了。中规中矩的说了“时光”。怀念的，不忍直视的，快乐，痛苦。总不会还非主流吧？她记得，刚刚被哪个谁反驳了一句“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漫画。部长，你都不能不非主流吗？”
　　比她还要高的男生，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不耐烦的向她翻白眼。恼怒的表情比他们云中的校花还要我见犹怜。你说，她还能和他说什么？义正言辞的像在和目妖歌交谈一样跟这人讲述漫画吗？显然，这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其实，“时光”这个主题还是不错的。就算是“葫芦娃”，安岚就不信，还有人没看过动漫！
　　所以，在这样的部长的带领下，宣传部的众人，体会着“时光”的含义，走向了越来越偏离主流的道路上了。
　　所以，林河说错了。毕业典礼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他们是在做一些跟展厅有关的事情。
　　找了张空着的桌子，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放下。捡出了那匝不算太厚的海报。《海贼王》，《柯南》，《机器猫》，《海绵宝宝》……看来小兮办事还听有效率呢嘛。虽然没有《网王》，不过，对于安岚来说，凭着记忆也能画出青学的正选们。
　　礼堂的人很多，各班留下的同学还帮忙挂了其他的标语，装饰的气球一类的东西。人很多，办事效率也高。有了他们的帮忙，礼堂大概都布置好了。
　　“孟扬，我那边好了。你不走吗？”
　　“班长，你先走吧。我这里大概一时半会还不能弄好的吧”
　　211的班长是一个带着白框眼睛的男生。声音沉沉的显得人的性格都是稳重的。不太熟悉的人眼里，这样的男生会是那种认真，严格的类型。不过，快两年的时间了，安岚一直坐在班长的旁边，还是了解这个表面上不近人情的男生。其实，这样的外表之下，这个男生细心，认真，也乐于助人。确实，是很不错的。
　　“部长，跟你们班长要要人呗。”有人开玩笑。
　　安岚想，大概，他们不太爱笑的班长还是让人觉得压抑吧。不曾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还保持着弯腰画画的动作。不过，还是很有默契的接下了话茬：“班长啊，你的人被我扣押了。你走吧。”
　　“哇哈哈。部长，你是在抢压寨夫人吗？”
　　“嗯嗯，说的好。” 他们宣传部的人啊，还真是好样的。
　　无暇抬头。路飞的眼睛只画出了一半。不过，一心二用的开个玩笑还是可以的。在宣传部，她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的。
　　“额……好吧。我走了。”不爱笑的班长皱了皱眉头。大家一直认同，他们部长这是以权谋私，棒打鸳鸯的节奏啊。
　　不过，既然是以权谋私。这位被谋的同学也只能乖乖一个走了。
　　至于另一位嘛，其实被忽略的很彻底的。话说，这难道不是在开他的笑话吗。只能说，这位确实是性格很好啊。和那个不太平和的班长应该属于互补的一对吧。
　　咳咳。文风好像跑偏了，这是言情不是耽美啊。
　　作为言情的节奏。少年无非是举着笔，停在半空并没有落下。眼神飘忽，看着某个方向发了半秒不到的呆，继而，又神情自然的继续写字。
　　无非是，注意到了某个人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无非，是不知觉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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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完路飞的颜色的时候，都快两个小时了。从小被爷爷逼着画工笔画。“观察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要注意到细节，最细微的都要。”老师讲的话她都记得住了。虽然吧，天赋不行，没机会在画画上小有所成。不过，模仿一下，还是可以的。
　　看着相似的两张纸。安岚觉得她太能没事找事了，为什么就没想过用海报呢？
　　“部长啊，原来。你平常开会的时候不是在浪费本子啊。”有人说道。
　　安岚黑线，一种颜色的笔，那么小的纸张。他们以为她是天才不成啊。
　　“确实很不错啊。” 孟扬其实已经在她的旁边站了有一会儿了，看了很久，很认真。
　　路飞的脸上墨迹未干，潮潮的，有点怪异。
　　安岚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她在211从来都没有参与过类似的事情。按理来说，他们班的人不该知道的。
　　孟扬淡然的回答：“我看过你的画。”
　　嗯？在南城的家里吗？好像是有很多小时候的画吧。
　　这些事情不是几个小时就能做好的。而且时间也还很多。大家差不多也只是弄到了八点。有人提议吃夜宵犒劳自己。安岚直言，打死不动学生会的钱。这妮子犟起来也每人挣得过她。好在，大家虽然觊觎公款，却也不可能一定要占这种小便宜。最后还是很愉快的决定去是烧烤了。
　　加上孟扬，总共也有十多个人了。大家将两张桌子围在了一起座。几个女生勤劳的烤着各种食物，男生们却都只知道动口不是到动手。安岚也是，她倒不是厚脸皮，而是被几个男生围着要敬酒罢了。
　　“靠，姐姐不给钱就这么整我是吧？你们还是不是男生啊！”安岚把手中的酒瓶子放到了桌子的另一头。心情特别的不爽。
　　“怎么会。部长啊，我们是好人。”男生们异口同声。
　　安岚哼哼。这些人都是好人么还得了啊。
　　“和我也喝吧。不会是，只想跟你们部长喝，而不想和我喝吧。”孟扬不知道从哪里打破了男生们的围攻圈子，抬着酒瓶子拉着一个男生就有种要一饮而尽的气势。
　　再然后，甚至有人一股劲的往厕所冲，去的时候东倒西歪，回来的时候面色苍白。大概，吐到内伤了吧。
　　安岚看着战斗力直线下降的男生们和一地的酒瓶子，望尘莫及的崇拜道：“高手。”
　　高手不明所以，问她：“这个不是只是啤酒吗？这些人，好像平时不太喜欢喝吧。”
　　额……安岚想，高手大概平常只喜欢和白的吧。
　　“高手，来我敬你。”那些刚刚还精神百倍的想要灌醉她的人纷纷败下阵来。她到好，突然又凑了上去。
　　孟扬笑笑，说了句“好啊。”就又自顾自的喝了三分之一的量。
　　安岚倒不含糊，也喝了三分之一。不过，酒这种东西，一向，用不着蛮喝的。三分之一喝完之后，她也没有抱着酒瓶子不放。没有了男生的围追堵截，安岚心情很好的烤着各种食物。
　　不过就是，心情太好，连翻食物的速度都很慢，很慢。
　　另一双筷子只好也加入了战局。孟扬好笑，这样的方式，估计只会把东西烤得又老又糊吧。
　　原本，男生全都围到她身边要跟她喝酒，女生们只好围在另一边。烤东西，聊天。其实，还是玩得挺好的。而现在，男生基本跑厕所了，剩下的，除了孟扬都是乖乖趴着休息的模样。
　　面前火星闪烁。安岚心不死，从没怎么动过的菜架子上挑了一盘蔬菜，全数都烤上。又慌慌忙忙的开始反面。
　　“蔬菜的话，不用烤太久的。“如果这里还有另一个清醒的人，而这句话是这个人说的该多好啊。至少，她很丢人的一面就不会只被这个人发现了。
　　其实，多一个少一个，好像不是这样计算的吧。
　　安岚一边“哦”，一边踌躇，不用太久是多久？
　　趴着的一个男生突然抬头，然后，风一样的冲向厕所。
　　安岚笑得岔气。孟扬却更注意火上的东西，一边瞧着，一边用筷子指了指：“这个应该可以了。”
　　安岚找了个盘子准备装烤熟了的蔬菜，却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他：“你真的都喝不醉吗？”
　　“怎么会呢？我们真的没有喝很多啊。”他的眼神里漏出了些许的嘲笑。安岚看着和印象中中规中矩，平易近人的他似乎变了很多。
　　其实，这些男生大多都是很乖很懂事听话的小孩，怎么会喝酒呢？而他，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也是这样的人吧。
　　安岚想，他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吧。虽然会隐藏了这样的一面，不过仅仅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也不曾，说过他是。
　　本来，就没有人，会在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就跟他讲出自己所有的一切。而，没有说过的话，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肯定或者是否定的结论吧。
　　从这个角度看，其实这两个人还是有相似之处的。不是吗。
　　“好点没？还要喝吗？”安岚举着酒瓶子在从厕所出来的男生们面前晃悠。有些人一时忍不住，又折头跑了回去。这本事，绝了。安岚看着男生们，心里那叫一个佩服。确实，他们没有喝太多啊。
　　“孟扬啊，你太厉害了。”有个男生一屁股坐在了孟扬的旁边，露出无比崇拜的眼神。
　　伸手搀住快要倒向自己的身影，关切道：“没事吧。”
　　依旧是原本的好形象。
　　安岚朝着男生说道：“靠，是你太弱了。”换来了男生的无视。
　　主要是他喝高了不舒服。否则，怎么都不会反击了呢。
　　“慢慢习惯就好。”
　　安岚看着他，微笑安慰或者嘲笑。这样的转变会不会显得有点猥琐啊。
　　“还要喝吗？”反正酒瓶子是抬着，不喝白不喝。
　　孟扬很配合的开了一瓶。抬手，酒瓶相撞，声音清澈。
　　他们的话，倒是喝得很慢。有一搭没一搭的。不过，却是公平得很，两个人每一次喝掉的量都一定是一样的。后来，他们都经常在一起喝酒。偶会会醉，偶尔不会。却一直，偏执的保持着这样的习惯。
　　其实，这样不是温和相处的方式。而是，暗暗较劲的方式。这两个人太静，很难，针锋相对。却默契的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不过，政治老师不是讲过了吗：“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基础。”
　　慢慢的醉的人都清醒了。安岚的面前倒是摆了两三的酒瓶子了。
　　“好了，我有事要说。”她突然摆出了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作为宣传部的部长，这次的展厅应该是我负责的最后一件事了吧。至于以后，李兮就是新的部长。”
　　嬉闹的大家突然安静下了。有人想说，这个是愚人节的节目吗？不过，好像大家早就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了啊。
　　“别展厅了。我们离了你还不能干活了啊？把那箱啤酒喝完你就该去哪去哪吧。”大概，这厮说的是梦话吧。
　　不过安岚却真的起身往他指的方向走去了。从凳子上拿起了一个书包，直接往那人身上扔了过去。
　　然后，正中目标。
　　“唉呀，砸我干嘛？”哀鸿遍野吗？好像有点。
　　“还要吗？”孟扬这才叫做配合的，从酒箱子里一瓶一瓶的全都捞了出来，递了过去。这一次，连带这女生都每人拿了一瓶。李兮站着，说着：“安岚学姐。我们一直以为，在你毕业之前，会一直带领着我们的。你知道你在我们眼里的地位真的很高的吗？虽然，你平常总是一副很不认真的样子。不过，大家还是很相信你的能力。也很信任你的。”
　　李兮的这番话，其实是很早之前就想这要说的了。因为，一开始，她是最早就知道的了。
　　“谢谢小丫头。”安岚闷头喝了半瓶。
　　李兮旁边的女生也起身说话，说过之后也是下了大半瓶的啤酒。
　　安岚诧异，难不成，她也要每人跟他们喝上半瓶啊。
　　“好了。我又不是不在这了。用得着么。你们乖乖听小兮的话就是了。”
　　酒倒是没有再喝很多了。突然反应过来，这些男生大概很早就知道了吧。才会非要叫着来吃宵夜。明明酒都不会喝还想要灌她酒，这是要闹哪样？
　　“安岚，很晚了。”
　　“什么？”
　　“散了吧？”
　　“嗯。”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
　　“211和宣传部有区别吗？”
　　“不知道。”
　　如果我说，有区别的那个是我的话……你愿意继续倾听吗？听过了，会记住这些话吗？如果不会的。我可以选择不讲述吗？
　　“真的不知道就不用思考这么久了。”
　　或许，他也不愿意知道吧。前，大概就是深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