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56、斑的弟弟——血莲开，暖灰的春季 以宇智波斑

　　我叫宇智波斑，没错，就是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先辈，跟千手柱间在终结之谷一战的宇智波斑。
　　我有一个弟弟，请看清，不是妹妹，是弟弟！
　　弟弟的名字，叫做泉奈。
　　那是一个暖灰的春季，气温早已回升，可是各类的花却都没有开放。
　　那一年，我三岁，族里因为征战的缘故全族搬迁到了火之国境内。
　　“水，快！产婆呢？宇智波玲子去哪儿了！”
　　“哎，来了来了！”
　　至今我还都清晰地记得那一天的事。
　　当时正是二月吧，隆冬的冰雪还未完全消逝，可是代表着春天到来标志的树木全都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枝芽。唯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今年并不似往年那般，刚过完自己的生日迎春花就竞相开放了。今年的第一种开放的花，并没有绽开。
　　那天上午，母亲刚刚为族人们做完祷告就捂着腹部倒了下来，冷汗直冒，接着淡黄色的羊水就从母亲的□□流淌出来。
　　守候在旁的侍人们见况急忙慌了起来，因为她们知道，母亲这是要生了，胎儿却只在母体里发育了不足九个月。
　　听闻母亲的羊水破裂这一消息，父亲急忙从繁忙的公务中抽出身来赶回了家，又将族里最好的产婆请来。
　　人们进进出出已经好几趟了，母亲依旧在产房里痛苦地大叫着，可是孩子却依旧没能出来。
　　正当守候在外面的人都以为母亲许是难产了的时候，果然，不一会一名产婆就从产房里急急忙忙冲了出来，说是家主夫人难产，问父亲保大还是保小。
　　父亲听闻此言，深思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说道：“保大吧······”
　　听到父亲的话后，已经有些懂事的我也意识到自己的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将再也无法出生于这个世上。
　　可就在这时，事情又有了转机。
　　院子里的迎春花和铃兰全都开了，是瞬间都开了，而在这丛花之中，是一朵血莲。
　　它孤零零地扎根于一片净雪之上，莲花的花瓣，是鲜血一般的色泽。
　　“哇——”
　　随着一声婴儿的哭喊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愣了。
　　不久，那个名为宇智波铃子的产婆便兴奋地跑出了产房单膝跪地对父亲道：“生了，生了。夫人生的是一名千金！”
　　千金······
　　我有妹妹了呢······
　　父亲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大笑，喜气洋洋地接受了族里各位长老们的祝福，然后转身又去接待其他前来祝贺的来宾了，甚至连进去看一眼刚刚生产完的母亲都没有。
　　“我能看看小妹妹吗？”幼小的我眨着天真的眼睛望向抱着妹妹的奶娘。
　　“这······”正在给妹妹喂奶的奶娘为难地看了一眼躺在寝具上虚弱不已的母亲。
　　闻言，母亲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微笑道：“紫英，把泉奈给我。”
　　“是，夫人。”
　　那个名为紫英的奶娘拍了拍吃完奶后已经熟睡的小泉奈，又为泉奈裹了裹襁褓，递给了母亲。
　　母亲小心翼翼地结果小泉奈，然后转头对我温和地笑道：“你看，这是妹妹哦，斑斑喜欢妹妹吗？”
　　“喜欢。”幼小的我开心地笑着，“妹妹是叫泉奈吗？”
　　母亲微笑点头。
　　我走的母亲身侧，望向被裹在襁褓中熟睡着的小泉奈。
　　刚出生的小泉奈并不像其他的小孩一样像是一个皱巴巴的小猴子，他的皮肤很白，很红润，还水嫩嫩的。
　　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幼小的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妹妹嫩嫩的小脸。
　　许是力道有些大了，小泉奈的小脸顿时皱了起来，在襁褓中不舒服地扭动着，但随后又平静了下来。
　　见妹妹安静了下来，幼小的我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充满期望地看向母亲道：“斑斑能抱抱妹妹吗？”
　　母亲犹豫了片刻，最终却是小心翼翼地将小泉奈递到了我的手中。
　　怀里抱着泉奈，幼小的我开心地跑到了木制的长廊上。母亲和紫英奶娘见况急忙出言阻拦，可此时我已经跑到走廊上了。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今年虽然只有三岁，可是我的速度已经不是普通的中忍能够追的上的了。所以仅是下忍速度的紫英奶娘没能拦住我，而我则是一溜烟跑到了庭院里。
　　我嘻嘻地笑着，低头看向被我抱在怀中的小泉奈，却看到了一双异样的眼眸。
　　那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很美，眼睛里回旋着水波一般的流光，但却充满了忧郁与哀伤。
　　我惊呆了，这时紫英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
　　当我再次低头看向泉奈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瞌上，展现在我眼前的，依旧是一个小婴儿恬静的睡颜。
　　我几乎以为那一瞬间仅是个幻觉，并且在此后的十几年中也都没对此在意过。
　　自从那次之后的一年中，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妹妹。
　　正当我即将将这个妹妹的存在忘却时，他，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那大概是我四岁半的时候，经过了一年的训练，我已经能够施放出家族的D级火遁忍术了。
　　族人们自是对我刮目相看，因此我在同龄的孩子里一直都是鹤立鸡群的。
　　那是一个下雨的春日，天空中灰蒙蒙的。
　　这一天，父亲带来了一个穿着红色浴衣的小女孩。
　　女孩大约有一岁，齐肩的墨发，一双好看的墨玉眼睛，嫩嫩的小脸似让我有些面熟。
　　“斑，这是你的未婚妻，也是你妹妹，泉奈。”父亲站在女孩的身后如是说道。
　　父亲的话令我再次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一个亲生妹妹，我想起来了，这张脸，与清晨我自己照镜子时的那张脸有六七分的相似。
　　泉奈从此便融进了我的生活，再也分不开。
　　泉奈是一个温和可爱又活泼的孩子，他温柔，同时他也很调皮。
　　在外人眼里，他就像是个小大人似的，总能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形象。可是只有在家里，他才会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自己的真实性格——调皮捣蛋。
　　与泉奈一同回来的还有回家省亲一年的母亲，虽然我很高兴母亲能够回来陪伴我，但我也知道，母亲在看见泉奈时眼中总会露出哀伤与抱歉的眼神。
　　再看向另一个当事人泉奈，他就像是个没事人似的，仿佛丝毫不知母亲对他的眼神。依旧像普通小孩子一般嬉戏玩闹。
　　泉奈在上午时总会跑的没影，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母亲。后来我才知道，泉奈之所以会成为自己亲哥哥的未婚妻，是因为他继承了母亲巫女的职位。所以每天上午泉奈和母亲的消失都是因为母亲要带着泉奈去修习巫女的术。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我已经五岁了。
　　父亲在半年前又纳了一个侧室，因为那个侧室在当时已经怀上了父亲的骨肉三个多月了，而在一个月前，侧室的孩子出生了。
　　是个男孩，叫做宇智波千岛。
　　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因为同父异母的关系吧，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弟弟，反而还有些厌恶他。
　　母亲在七个月前被派去做任务了，所以这个女人才能够有插足之地！
　　而且，自那个女人入门后她就仗着自己怀孕来刁难我和泉奈，让我和泉奈给她做苦工，伺候她。
　　我因为已经五岁了再过一年就可以出任务上战场了所以没问题，可泉奈不一样啊，他那时只有不到两岁啊！
　　有一次，泉奈给她端茶时手不小心抖了一下，已经不烫的茶水洒在了她的衣服上。
　　“啪！”
　　“死丫头，你想烫死我啊！”
　　那个侧室对着泉奈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将幼小的泉奈扇倒在地。
　　我见状急忙将手中端着的保胎药摔在地上，迅速跑到了泉奈身旁。
　　在来到泉奈身边时，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杀气，非常浓厚的，极为压迫人的杀气，可又在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当我扶着泉奈站起时，一切还如平常一样，泉奈的眼睛依旧是那样的纯澈。
　　“哥哥，我没事。”
　　泉奈嫩嫩的声音响起，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走到了我刚刚摔碎保胎药的地方，蹲下，轻声喃呢着。
　　一阵蓝光闪过，不一会儿，那碗保胎药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托盘上。
　　我知道那是回复术，是巫女的术中一项最困难同时也是最基础的术。
　　四个月后，宇智波千岛已经满月了，而在这时，母亲也赶了回来，挺着一个即将临盆的大肚。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母亲腹中的孩子并不是父亲的，是她与真饲族内从小青梅竹马的人的孩子。
　　而那个孩子则是在出生一天后就被父亲杀了，从高空中掉下来摔死的。
　　我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自那之后，泉奈就变了。
　　泉奈说，那个孩子叫做天宝，是他所承认的，唯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