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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斑的弟弟——虫儿飞,你在为谁所泣 斑与泉奈的 ...

  •   我叫做宇智波斑。
      我有一个弟弟叫做泉奈,真饲泉奈。
      从小我就知道,弟弟泉奈并不简单,我甚至一次都没能打赢他。
      在八岁之前,泉奈一直都在谦让我这个弱小的哥哥,我甚至还在天真地认为自己是一个强者,自己有能力去保护泉奈,有能力去保护母亲,有能力去保护所有我所珍视的人。
      可是我错了,错的彻彻底底。
      那是一个夏日,家里飞满了亮晶晶的萤火虫。那时的我,七岁了。
      当时我刚刚晋升为下忍,然后就被派到了战场上做后援队。而泉奈则是因为身份是下一届巫女的关系与母亲一起留守族内。
      那是我第一次上战场,看着眼前四起的战火,地上到处都是鲜血,最多的是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说实话,当时的我是第一次看见那种人间地狱般的场景,我吓坏了,一时间竟愣在战场上没了动静。
      突然,一个没有死透的敌族忍者从我的身后缓缓爬起,举起了手中的太刀向我砍来。
      就在那一瞬间,我回过来神,想要转身逃走却是为时已晚,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的刀锋砍在自己身上。
      随着“噗”地一声,艳红的鲜血撒在了我的脸上,湿湿的,有些粘稠,但却是温的。
      并没有感觉到自身的疼痛,因为那鲜艳的血红,并不是自己的。
      呆愣地看着起身为我挡刀的堂哥,摸着缓缓从脸颊上流下的鲜红血液,当时的我只感觉双眼阵阵发痛,然后是火辣辣的痛,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此时的我,眼睛的颜色已经不是原先的墨色,而是鲜红的,两颗黑色的如蝌蚪般的勾玉在眼瞳中缓缓地转动着。
      看着已经倒下的堂哥和面目狰狞的敌族忍者,我愤怒地掏出了一只苦无,以我自傲的速度瞬间来到了那个忍者的身前,将苦无刺进了他的心脏。
      之后我便和同族的大家一起发动了忍术,将敌族的忍者烧成了灰烬。
      事后,我才知道。
      我杀了人,很多很多人,而从我杀了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一名真正的忍者了。
      战后,宇智波一族作为胜利者回到了自己的驻扎地,我也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去了,可是在回到家时,却听闻了一个噩耗。
      “什么!泉奈乘坐的船遇到了海难?”
      听族里的一个侍者来报,说是父亲在水之国发现了一只尾兽但却苦于无法将其封印,是以让侧室带与母亲一样精通结界封印术的泉奈去水之国协助父亲封印那只怪兽。可是在出海的半路上却突发了海难,带着泉奈的船只翻了,沉没于深海之中。
      “那那个女人为何会依旧安然无恙?不是她带着泉奈出海的吗!”
      在听到泉奈遇难的消息时,我愤怒地向那个前来禀报这件事的侍者吼道。
      可得来的,却是这样一个回答:“侧夫人因为在港口时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才没有与大小姐一同乘坐那趟船只。”
      听完侍者的话后,我的脑袋就像是炸了一般,一直回荡着一句话。
      那女人是故意的,那女人是故意的,是她故意不乘坐那趟船,她知道那趟船会发生海难,她想要害死泉奈!
      越想越愤怒,在那一瞬间,我甚至愤怒地将才开了没多久的双勾玉写轮眼打开,然后想都没想,就以当时最快的速度飞奔到了母亲的卧房。
      在打开屋门后,我见到的并不是往日里一直对我和泉奈和蔼微笑的母亲,而是一个面色发白,虚弱不已的母亲。
      母亲生病了,非常非常严重的病,也是真饲一族巫女的潜在疾病。母亲虽然生病了,但却始终未曾放弃祷告,一直坚守在祭台之上。
      我跪坐在母亲的床榻旁,将泉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母亲。
      却没想到,母亲在听后并不像我所熟知的一个热爱孩子的母亲一样嚎啕大哭。
      她轻轻叹气,然后将目光投向屋顶,眼中露出了哀伤、无奈,以及,抱歉。
      又是抱歉。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母亲在对泉奈的事情上一次次露出抱歉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很明显,母亲会露出这种眼神就代表,母亲觉得自己对不起泉奈。
      母亲很疼爱泉奈,就像疼爱身为自己另一个儿子的我一样的疼爱。可是母亲对我的爱护就像是一位慈母对自己幼小的孩子的爱护,而对于泉奈,则并非这种感觉。
      母亲与泉奈之间的相处模式,仿佛就像是两个惺惺相惜的好友一般,但彼此之间却有着一层疏离与隔阂。
      半个月后,父亲在一名懂得结界封印术的朋友的帮助下封印了那只尾兽——八尾牛鬼。而在这期间,族里又跟另外一个忍者家族开战了,母亲也再次回到了祭台上进行祈祷。
      当父亲回来时,母亲已经永远地沉睡了,永远地······
      令人吃惊的是,在三天后母亲的下葬仪式上,泉奈回来了。
      他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只有四岁的他在家族的墓地小径上迟缓地行走着,右腿的小腿上插着一根木楔,伤口处还在流着血。
      泉奈就这样在众人一副不可思议神情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了母亲的棺材旁,拨开了母亲耳旁的碎发,俯身对母亲的尸体低声说了一句话。
      也许其他人因为站的远并没有听到泉奈所说的话,可当时的我就站在母亲棺椁的旁侧,所以我很清晰的听到了泉奈的话。
      “再见了,云琴······”
      随后泉奈便倒在了母亲的棺椁旁。
      我急忙上前想要查看泉奈的伤势,却是被母亲的侍女兼泉奈的奶娘紫英给拦下了,紫英的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着紫色浴衣四五岁的小女孩,也就是泉奈的侍女——紫怡。
      紫英将四岁的小泉奈抱走了,说是什么真饲一族的巫女只有世代辅佐巫女的紫氏才能够医治。
      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紫英的话,因为她的女儿紫怡分明就是她这个陪嫁丫鬟在跟着母亲进入宇智波家后跟分家的一个叫做宇智波水的男人生的,说白了那个紫怡也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而且这丫头在十岁的时候还开了写轮眼。那凭什么说真饲的巫女只有她们紫氏才能医治?
      在盛夏的六月,邻村有一个夏日烟花大会。
      说真的在这种战乱的年代还能够有这种烟花大会真是不易,所以我回到了家里,准备拉上泉奈一起去看烟火。
      找遍了整个家,我终于在靠近院子的长廊处找到了泉奈。
      经过一个月的医治,泉奈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几天前,他也接受了巫女的接任仪式,成为了新一届的巫女。
      此时的他身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坐在长廊上,双腿提溜着,身边围满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手执洞箫,半闭着双眼,轻轻吹奏着凄婉的曲调。
      突然。
      随着“彭,彭”的声音,烟花大会开始了,绚烂的烟花将无月的黑夜照亮,宛如白昼。
      而随着烟花在夜空中的绽放,那种凄婉的曲调也停了下来。
      泉奈放下了洞箫,张开双眼望向夜空中绚烂的烟花,一滴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土壤中。
      从他的侧脸上,我可以看出他那是的眼神。
      忧郁与哀伤。
      这种似曾相识的眼神令我一震,但我却又是想不出我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多年后,当我再次看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时,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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