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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虽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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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这个故事显得很假,但是因果报应这个我们还是很相信的,本来紧张的气氛因为正义得到伸张而感到了温暖,倒不觉得怕了。因为我们相信我们没有做坏事,不至于有鬼魂来找我们的麻烦。给自己壮了胆之后,大家的兴致又变得高涨起来。上面不是还有个塔吗,干脆登到塔上再休息吧,于是大家又往山上进发了。
因为有李昭探过路,我们走起来也不觉得忐忑,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塔前。目测这个塔约高十余丈,九层八角重檐砖结构,月光照在琉璃瓦上泛出微微的蓝光,层檐角高高翘起 ,隐约可见到每个檐角都挂着编钟状的小铜铃。塔内透出灯光,让我们好奇的想进去一看究竟。围着塔身转了一圈才发觉唯一的大门已经紧锁,唯有一扇高约两米的拱形木质雕窗开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家居然都一致赞成要爬进去瞧瞧。
墙壁光滑,没有可搭手脚的地方,我们女孩子天生不是攀爬的能手,虽然我也爬过房顶,但那都是有攀爬落脚的地方的,不像这里,光不溜秋到底怎么进去都让人犯难。还是男孩子机灵,李昭让周宏达蹲下来抱着他的腿慢慢的把他托举上去,然后他双手够到窗户后再撑着身体把脚跨了进去坐稳,接着他让周宏达一个个的把我们托举上来由他拉进去。因为上了窗户到塔内也是离地高约两米,直接在窗户上跳下去是很容易崴了脚的,所以在他把小芳第一个拉上去之后,费了好大劲半拉半抱的才把小芳放了进塔内做接应。三个女孩当中林漫最胖,周宏达说先弄她上去,要不然到最后怕没力气了。胖的人爬墙是很吃力的,可现在说是爬墙,其实几乎都是一个托一个拉,本身自己几乎用不上劲,所以弄她上去把那两个人累得够呛。周宏达把她抱到胸前,林漫把手伸上去李昭拼命拉,差点被扯了掉下来,没办法周宏达在我们的帮助下让林漫坐在他的肩膀上才勉强抱住了窗框,再由李昭抱了上去。林漫进去之后,叶子说她个子灵活,先弄她吧,果不其然,她对比林漫来说,真的是让他们俩轻松多了。塔外就剩下我和周宏达了,我关心的是等最后他一个人怎么够得着。我问:“等下剩你最后一个怎么办?”他面对我来了个令我措手不及的拥抱,小声说:“你担心我吗?”我确实是担心他的,可是,他忽然而来的举动,让我觉得回答这个问题变成了暧昧的体现,莫非他喜欢上我了?我心里忽然感到暖暖的,又痒痒的。
“嘿!你抱反了,这样抱我怎么上去?”我没有正面回答他。
他放开双手,懊恼的说:“你们进去了就不理我了吗?特别是你,你忍心吗?”后面那句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说。这时的李昭刚把叶子弄进去,转过头来叫:“你们俩快点。”我催促着周宏达,他利索的从后面把我双脚抱起,在他双手再次碰到我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浑身发烫,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充斥着我的神经,有点飘飘然,又有点甜丝丝......
塔内整洁宽敞,一盏大约六十瓦的灯泡挂在一个柱子上,角落里放着一张八仙桌和一张躺椅。我稀里糊涂的带着心事进来,又若有期待的站在一边面红耳赤的看着周宏达从窗户上利索的跳下,仿佛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感觉,既紧张又惊讶。其他的人都专注的在探寻这个塔的兴奋当中,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异样,只有周宏达,他走到我身边悄悄地说:“我就喜欢你脸红的模样。”不说犹可,一说我更是脸发烫得难受了。只能“呸”了一声,佯装毫不在意的跟着大家兴趣盎然的登塔而上。
塔里除了一层有开灯外,另外几层都伸手不见五指,我们沿着狭窄的楼梯走到三层,几乎就是摸黑前进了。小芳紧张兮兮的说不知道上面有没有鬼,被李昭训斥说无知:“这是宝塔知道吗?宝塔谁才有的,什么鬼敢进来。宝塔专震妖的知道不?”经他这么一说,我们也不觉得可怕了,走到三层的围栏上转了一圈,俯身发觉塔的西北面地上有个的八卦图,八卦图的北面深径通幽,而另外东面和西面都种满了高大的松木,松木下面隐约可见花影重重。因为这层两边的木门都紧锁,我们进不去,所以继续往上走,走到没楼梯可走了,估计就是最高一层了。奇怪的是这层没有门的,我们就在塔中间,因为是塔顶的缘故,这层比下面每一层都窄小,而且每面墙上都开有一个拱形的窗洞,窗洞高约一米五,宽约一米,没有安装任何的窗户,洞口大开,任由风自由的在里面乱窜。
我感觉听到了风在跟铃铛嬉戏,铃铛不时的发出清脆的笑声“叮铃,叮铃”的煞是好听。塔顶没有什么可看的,大家又一窝蜂的往下走了。黑暗中我触碰到一只手,他牵着我慢慢往下而行,我知道他是周宏达,因为林漫走在最后面,她一向慢悠悠的。其实在黑暗中作为绅士,牵引一下女性是很自然而然的一个举动,本来我也可以不胡思乱想,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先前他要是没有那些举动,我也不至于心砰砰地跳得手心出汗了。转到二楼楼梯角,走在最前面的叶子脚步变得轻快,因为有灯光照射,楼梯清晰可见,自然就走得快些了。忽然她“啊!“的大叫一声,把我们吓得心都颤抖出来了。
李昭和周宏达快步的冲到叶子身边,我们也随后到了地面,只见一层地面赫然站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他也用受了惊吓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就这样默默的注视了起码半分钟。“你是人是鬼?”李昭冲着他大声的问。他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想问的,刚进来的时候跟本就没看到有人在的嘛,怎么忽然冒出个人来,真的蹊跷。
“你们怎么进来的?”听见发问,那个人才回过神来反问我们。他一说话,我松了口气,心想着这个是人无疑,你看他既不悬空,也不一身白衣的,讲话也没有青面獠牙,我悬着的心放回了原处。叶子和小芳都拍着胸脯吐了口气,林漫围着那人转了一圈,对我们说:“是人啦,哪来的鬼,自己吓自己。”
“是你们吓到我了。我刚到外面方便一下回来,听到楼上似乎有声音,等了很久才听见声音慢慢靠近,我闭住呼吸,大气不敢出,想看看是何方圣神,哪知这个小姑娘忽然大喊一声,我才以为我见鬼了呢。”这个中年男人舒了口气和颜悦色的说。
我们大家听了哈哈大笑,感慨的说,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啊!知道我们是爬窗进来的,这个中年男人训斥我们说太不应该了,现在这个塔在重新修建,要想来玩可以白天来玩,大晚上的,翻墙爬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只手”来这里聚会呢。以后可不许再犯了,说完打开大门,把我们送出了塔外。我们边走边聊,说早知道多等一会也许就不要爬窗了,碰到他开门我们再进去,这样就省了不少事。可后来讨论结果还是觉得不枉爬了窗户的,因为这个人既然是守塔的人,他自然不会在三更半夜放一群来路不明的人进去,说不定就直接当我们是坏人对峙,再说不好误会我们使出他的看家本领,打起来都有可能。
塔的大门是正对着西北面的,所以走没几步,下了台阶就是一块平整的场地。场地上大大的八卦图形,踩在上面有些硌脚,蹲下来细看才发觉这个图案是用大小相等的鹅卵石砌的。黑色的部分用黑色的鹅卵石,白色的部分用鹅黄透白的。在微弱的月光下看起来既完美又肃穆。我脑袋里忽然浮想联翩;月光下一个鹤发童颜的道长坐在八卦图中闭目凝神,周围云雾缭绕,仙乐飘飘。
“哇,那边好多杜鹃花!”小芳高兴的指着八卦图旁东西方向的山坡,扯着李昭就往那边跑。
“真的,家琪,好漂亮的花,你们快过来。”林漫冲我们招手。我和叶子周宏达快步走到坡前,放眼望去,哇,真的是西坡上长满了约到膝盖高的杜鹃花。远的看不见开的花是什么颜色,就近能看见的都是花朵硕大,挤挤挨挨,开满了枝头的;暗色的大抵就是大红或者红紫,淡色的大概就是粉红,粉白。还有些粉的上面有些深的斑点。花瓣也有单瓣和重瓣之分,单瓣的清秀娇艳,在夜幕中好像孤傲的姑娘。重瓣的雍容华贵,好像浓妆重彩的女子,各有妖娆。
都说女人见了花挪不开脚,看到这么多花,那就更走不动了。我们几个女孩这株看看,那株摸摸,简直就是爱不释手。喜欢也总不能这么兜来兜去的不走吧,可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于是,顾不得什么文明礼仪了,反正也月黑风高的没人看见,就当一回采花大盗吧。下定主意之后,每人都猫着腰动作麻利的折了好大一把,然后抱着花束,往小路上狂奔,生怕被看护人看见臭骂一顿。俗话说:种的不如偷的,又有一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反正这些刚折的杜鹃就跟宝贝似的,怎么看怎么喜欢。抱在怀里都怕碰蔫了它们美丽的花瓣,巴不得马上把它们供在家中亮堂的客厅好好欣赏,那种满足呀简直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