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卷剛開始兩章就死了兩個人,兩個無奈的事件。
大石造酒蔵的死在官方記載中是病死,但是實際上是如何卻很微妙。根據西村兼文的《壬生浪士始末記》和子母澤寬的《新選組始末記》中所載,大石造酒蔵傳聞是在祇園社(八坂神社)石階下被今井祐次郎斬殺,原因為何不可而知,但後來此事被土方搿静m了下來。依照新選組的隊規,私鬥者當處切腹,大石造酒蔵為一橋家臣,身份可說是準武士(甚至已是武士),也就是說身份當比平隊士們要高,相對來說,今井祐次郎卻不是什麼有背景的隊士。左看右看,這樁事件該是以今井祐次郎切腹做結,但結果卻是被隱瞞下來,可見造酒蔵被斬殺並不是單純的私鬥。其實依造酒蔵身份,過世後卻被葬在光緣寺實不尋常,我本猜測可能是造酒蔵做出什麼不軌之舉才被處決,但礙於其兄乃隊上重要人物,這才洝堪颜鎸嵕売捎涊d下來。但無論如何,若採用此二篇文章的說法,都還是很奇怪,所以我用了「任務中的誤傷」的寫法,畢竟是在任務中無可奈何之下造成的損傷,只能這麼處置了。
另一事是河合耆三的死。河合是文久三年新選組還是壬生浪士組時便加入的隊士,他本來是播磨國(現在兵庫縣東南方靠海一帶)高砂出身,家裡是相當富裕的米商。他是由嫁至大坂的妹妹推薦之下加入新選組的,由於商賈之子的原因,一直在勘定方擔任要職,處理隊費出入的工作,在池田屋事件時也隨隊出征得了獎勵金。本來應該是勘定方的重要人才,最後卻也因為隊費問題而死,此事件也是疑點重重。河合耆三郎因為掌握著隊費,所以常常會有手頭緊的隊士向他借錢,本來此事不該,但河合心又軟,都會答應,而每當在結帳時隊士未還款的情況時,河合都會請高砂老家送錢來暫時補上隊費。然而此次據說是因為他送信回老家時,其父正好不在,當好不容易看到信送錢來時已經來不及。此事會鬧成這樣有很多種說法,有聞是因為局長近藤勇女性關係上的花費,讓管理隊費河合有不滿而諫言,以致成為肅清對象(黑暗說法);又有一說是河合企圖謀反云云,當然也有單純地是被他私吞或是被某個隊士偷走的單純說法。這個事件的聯想,除了與深雪太夫贖身時間相近之外,還有另一位同屬勘定方的小川信太郎在六天之後死亡的事件都有關(《光之風》中採用的說法)。河合死後,其老家不滿新選組給的交代,出錢在壬生塚邊建了一座有別平隊士的氣派的墓,頗有嗆聲的意味。
兩個事件共同點都是「真實原因不明」,且頗有隱情的感覺,所以定此章標題為「不可說」。
<第九十六章、未解之結>預告:
「令弟的事,在下很抱歉。」大石那愈來愈濃的殺意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