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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另一面相 白石的手停 ...
「白石,聽說你昨天在島原的時候想要強吻姑娘,結果被咬了一口痛得大哭?」細川小聲地在白石耳邊問著,卻發現除了隊長之外,隊友們全都擠了過來。
「原來在你們眼裡在下是這種人嗎?」白石無奈地道。他一直以為只有長屋裡的三姑六婆才會對八卦有興趣,沒想到一群男人之間小道消息也傳得如此迅速。前一天他在敬如兄長的高杉面前,終於將幾個月來忍住的淚水爆發出來,走出料亭時眼睛自然紅腫到不像話。當他回到屯所時,以為天色昏暗無人發覺,快步地到井邊打水敷在臉上,結果還是被誤會了,無怪今日早晨別的隊士看到他盡是小聲地議論,連土方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他。「只是在回屯所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些往事,一時忍不住才會變成這個樣子,請不要再傳奇怪的謠言了。」
「什麼往事……唔!」細川還待繼續往下問,卻被伊藤摀住了嘴。
「好了好了,再問下去不怕白石又傷感起來嗎?現在可是巡邏中啊,閒聊可要適可而止唷!」伊藤揮了揮手,眾人又回復原來的隊型。他拍了拍白石的肩道:「別隊的我不了解,但是咱們隊上大家都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啦,像你這種連踏進島原都會面紅耳赤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那麼脫序的舉動呢?」
「是啊,如果是伊藤前輩的話倒比較有可能。」走在前頭的隊友回頭吐槽道。
「說什麼啊?若是我的話,即使被咬也不會大哭的好吧?」伊藤挺了挺胸一臉自信的樣子,隨即又對白石道:「你進新選組之後,隊上也出了不少事,卻也沒見你大哭大笑過,難道是咱們不值得你信賴,讓你寧可在島原遊女面前哭泣,卻不願意跟我們說嗎?」
「不,不是這樣的。」白石呆了呆,忙搖搖頭,心裡一股沒來由的暖意湧了上來。在這裡,也有願意關心我的人。他注意到齋藤也看著自己,雖然如往常般什麼都不說,三個月下來也知道這個沉默的隊長也一直用著某種方法照顧自己。白石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那是打從心裡發出的笑意:「多謝了,以後有什麼事我會與大家商量的。」
「欸?以後?所以這次還是不打算說嗎?」
「嗯,這次果然是跟島原裡的姑娘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故事吧?」
在隊友們的七嘴八舌之中,這日的巡邏顯得特別熱鬧。
◎ ◎ ◎ ◎
文久四年二月,從黑谷會津藩本陣回來的局長近藤,帶來了朝中的消息。
將軍家茂進京之後,召集支持公武合體派的強藩大名們組成了「參預會議」,討論前一年八月十八日政變長州被逐出京都的處份,以及攘夷的後續政策。幕府為征伐長州做準備,此期間傳來會津藩主松平容保補任陸軍總裁,而由越前福井藩主松平慶永接任京都守護職。當朝中正因公武合體的政策而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時,新選組也悄悄地被時代潮流往前推動著。
前川屯所深處,在總長室旁邊的一個小庭院中,幾株紅梅在這初春時節綻放著。山南敬助獨自一人坐在緣廊上,任由花朵飄落在他的書頁裡,點點血紅。
『欸?喜歡哪一個角色嗎?』鄉下的小道場裡,溫文儒雅的男人從書裡把頭抬起來。
『是啊,山南先生不是也在看嗎?』有著一個粗獷的方臉的道場主人像個孩子般閃著大大的眼睛道:『我啊,最喜歡關公了,他對劉備的忠誠\真是太令人感動了!我也真想做一個那樣忠義的臣子為將軍大人效力啊!』
『我倒比較喜歡像曹操,無論文韜武略都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一旁藥販裝扮的瀟灑年輕男子輕鬆地躺在榻榻米上,用慵懶的語氣道。
『阿歲!你怎麼可以喜歡那種奸賊\呢?』道場主人拍著地板怒聲道。
『行了行了,阿勝,我說欣賞他那樣的才能嘛,又不是說會變成那樣的人。』做藥販的男人坐了起來搖搖手,轉向已經笑到滾在地上的黝黑少年:『喂,總司你幹麼笑成那樣?你倒說說看自己喜歡哪個角色?』
『光是練劍就花了好多時間,怎麼還有功夫去看那種書呢?』少年嘻嘻笑著道:『我是在笑土方先生不老實,之前明明才跟我說喜歡一個叫諸葛亮的很聰明很厲害的,就像山南先生一樣……魯呼呼哼李嗯模摀無嚕咧嚕(土方先生你幹麼摀我的嘴啦)…..』
『那山南先生呢?』
當初的自己,到底是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的呢?
「山南先生,在這裡睡著的話病情可真的會加重的。」白石端來湯藥時,看到山南的眼瞼微垂,似是要睡去的樣子。他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一旁,除下身上的外掛要為總長披上,卻被對方擋了回來。
「不要緊,白石君不是也說過,別總是待在房裡比較好嗎?」山南淡淡地笑著,輕拍書頁將紅梅瓣掃落,指著身邊的位置對他道:「來這坐下吧,不必太拘束。」
白石猶豫了一會兒。在新選組中,無論對上司還是隊友,他還未曾如此與他人並肩過。然而,當他接觸到山南的眼光,突然一瞬間將眼前的人與回憶中的那個身影重疊,心裡微微發酸,在無意間已坐到山南的身邊。
「山南先生您在看什麼書?」山南接過湯藥喝了之後並沒有主動發話,只是默默望著院裡的紅梅。白石見那本拿手中的書似乎已許久未翻頁,好奇地問道。
「這個啊,是《三國演義》。」山南闔上書本,白石發覺這本書封面已有些破舊,顯是過去時常翻閱。「我想你也聽說過,近藤兄很喜歡看的。之前還在江戶時我自己也收藏了一本,上洛時莫名地就跟著帶上了,只是在那之後事務繁多,這種為了興趣的書就沒再拿出來看過了。近日臥病,時間也多了些,就拿出來複習複習了。」
「以前父親大人也有一本,不過裡頭總是打打殺殺的,雖然也看過一些內容,但是大部份都不記得。」白石想起小時候,在父親的書堆裡頭找到這本書時,興致勃勃地看了卻只覺得內容充滿戰爭和權謀\,雖然勉強翻完但實在說不上興趣。
「哈哈,醫家的孩子總是有些看不慣的東西。」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山南卻理解了什麼似地道:「這是清國久遠之前的歷史,是個比現在的日本還要混亂的時代,不過也因為是那樣的時代,所以出了許多流傳於後世的英雄,這也是為什麼亂世的故事總是會讓人特別喜愛的原因。」
「但是那些英雄也是無數百姓的性命捧起來的吧?說到底為什麼不能用平和的手段來化解紛爭,非得引起戰爭,陷百姓於水火嗎?」白石抱著托盤,帶著一點厭悟的語氣,隨即抬起頭來,看到身邊的上司注視著自己,忙道:「不,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沒關係,聽到有人能跟自己抱著同樣想法,我很高興的。」山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只可惜世事並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解決的,為了功名和利益,總是會有人引起爭端,即使抱持和平的理念,有時也不得不以武力來解決事情。就如同新選組最初結成的目的一樣。」
白石默然以對。當初因京都「天誅」盛行人心惶惶,才會有京都守護職的設置以及浪士組的結成。他從不怪會津藩與新選組,也不覺得那些執行「天誅」的人罪大惡極,唯一痛恨的是讓這個國家演變成如此紛亂的無能幕府。
「……只是,最近我常常在想,新選組是不是開始慢慢偏離了最初的理念了呢?」山南那徘徊在危險發言邊緣的喃喃自語沒有逃過白石的耳朵。只要少少的幾句話,說不定就能扭轉這位新選組高層的人物的走向。然而他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山南也見到他奇怪的臉色,但卻不擔心什麼,坦然地道:「你放心,就算再怎麼樣,這個新選組仍是我的棲身之地,寄託所有理想的地方,所以我會一直留在這裡。」
「山南先生……」白石在這個人的身上,彷彿見到那個即使知道危險,卻堅持著自己救人信念,最後葬身在安政大獄中的父親。
◎ ◎ ◎ ◎
暖風吹過京都的街道,即使地上屋頂仍留著些許霜雪,春意已悄悄降臨這個歷史悠久的古城鎮。難得一整日沒有勤務,白石從總長室離開後,先是到錦\天滿宮附近的舶來品店逛了,卻什麼都沒有買到。店主人愁眉苦臉地跟他說,即使那些激進派的攘夷份子在新選組的掃蕩下安份許多,但近來生意仍是愈來愈難做,再過一陣子可能就要遷回大阪了。這座古城對外來事物的接受度總是有限,無論是對商品,還是人。
回到屯所,坐在那六疊大醫務室的窗前,一邊翻看著從江戶帶上京的醫書,一邊做著筆記。這些書在父親離世前都已經看過,書上每個漢字旁被當時還年少的他寫上密密麻麻的標音,有的書頁中還會掉出自己纏著父親畫的示意圖,他打算把這些東西重新整理一次,並對在新選組內較常面對的傷病又特別整理了一份。
白石認真起來時,什麼雜事都無法干擾著,當他讀到一個段落從書堆裡抬起頭時,天色已昏黃。他站起來理理衣物,卻看到角落那本自己不知哪根筋不對勁借回來的《三國演義》,又想起山南敬助早上的那一番話。目前應該還不需要太過擔心吧?即使有些許不祥預感,他仍這樣告訴自己。即使那人令他想起父親,但最重要的任務是什麼他還是清楚的,介入幹部間的紛爭對自己潛伏在新選組中的目的一點益處也沒有。白石不知道的是,在他愈來愈受信賴的同時,早已捲入其中。
◎ ◎ ◎ ◎
酉時與隊友一同進過晚膳後,白石回到醫務室門口卻停了腳步,將手輕輕放上兩扇紙門之間的縫隙。他記得自己晚膳前離開醫務室時,確實將門留了一條很難發覺的小縫,那是桂在他自願潛入新選組後少數教他的事──隨時檢查自己的房間、物品是否有被他人動過。現在那扇紙門卻是緊緊密合著。
「誰在裡頭嗎?」白石確定自己沒有把易讓人起疑的東西放在裡頭,醫務室自然也不是他私有的房間,會有別人進入也不該是什麼大事,一般來求診\的隊士在不見他在內時多半會離去,留在室內者,若非急症就是有要事相談,出言一問必會回答。
房內無人應答。白石推開紙門,昏暗的餘暉中沒有見到他人。
多心了嗎?搖了搖頭,他點起一旁的行燈,正準備翻開書頁時,眼角卻暼見收了半邊的屏風後頭人影晃動。
「什麼人?」白石左手抓起脇差跳了起來,「唰」地一聲拉開屏風,看到的景象卻令他呆住。只見土方拿著筆和方形紙籤,見屏風被拉開,一臉狼狽地將紙籤藏到身後。「副副長?您為何躲……您為何在屏風後頭?」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小聲些。」一直以來,土方給白石的感覺都是個以理服人、喜怒難形於色的男人,如今卻像是做錯事怕被拆穿似的,只能用半權威式的方法,無理地拒絕回答他的問題。行燈的火光下,他好像看到這個人臉上染起微微紅暈。土方也知自己失態,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不管如何,什麼都別問,待會也別跟任何人說我在裡頭,任何人都不行!」
白石摀起了嘴,呆呆地點了點頭。土方見他應承,馬上將屏風展開遮住自己。或許是還沒從形象反差的衝擊中恢復過來,白石愣在屏風前好一會不知該做何反應。
外頭小小的騷動讓他醒覺過來,他連忙坐回案前,翻開書來卻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只聞騷動聲愈來愈近,一間一間的通鋪門被打開又關上,伴隨著隊士們雜亂的抱怨聲和慌亂的腳步聲,似是有人挨門挨戶地找著什麼人。白石轉頭看了看屏風,裡頭的男人屏著氣息,明明拿著紙筆,確沒有發出書寫的聲音。
一人的腳步聲停在醫務室前,從影子看來那人正聽著房內的動靜。
「啊哈,豐玉師父,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這裡!」沖田總司帶著惡作劇的聲音響起,然後紙門被「砰」地打開。
「沖田隊長?」白石裝出驚愕的表情看向這個雖然長他兩歲,現在看起來完全只是個大孩子的副長助勤。這個表情也並非完全偽裝,只是完全沒想到那個冷面的副長躲著不見的人竟是沖田。他向來人行了個禮,以很意外的語氣問道:「請問沖田隊長有什麼事嗎?」
「欸?怎麼是你啊?那麼晚了還點燈,我還以為這次一定沒錯呢!」沖田見到白石,露出滿臉失望的表情,卻仍不死心,一面問著一面還往裡頭探頭探腦地。「土方先生沒有來這裡嗎?」
「不,副長並沒有來醫務室。」白石想起土方的交代,這樣回答道。
「真是的,我都快把整個屯所都翻過來了,門番又說他沒有出去,土方先生這回怎麼那麼會躲?」沖田搔了搔頭,然後咧嘴笑道:「如果白石君看到土方先生可要跟我說啊!這回一定要瞧瞧豐玉師父的新作!」
留下令人費解的話後,沖田一蹦一跳地朝內院跑去。
「什麼都別問。」白石一頭霧水地關上了紙門,轉過身來正要發話,屏風裡的人卻先開口阻止:「什麼都別問。先讓我在這待一會吧!」
「是,副長。」
◎ ◎ ◎ ◎
一屏之隔,沒有任何話語,只有筆在紙張上畫過的窸窣聲。白石翻著書,耳裡卻一直注意著那一頭的動靜,如坐針氈。平日表現得再怎麼冷靜,他終歸只是個剛滿十九歲的年輕人,沒有一點好奇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想起方才土方要他什麼都別問的神情,一副「再多話就要你切腹」的樣子,再多的好奇心也只能先吞到肚子裡。
戌時的鐘聲響起時,白石這才驚覺筆停在紙上許久,墨已暈開。他嘆了一聲,闔上書、放下筆,將紙丟進一旁的廢紙簍裡,伏在案上看著窗外。近一個月前,他還能冷靜地送一名前輩上黃泉路,才沒隔多久,自己就已經若無其事地跟其他隊士混在一塊兒。才三個月,自己是不是愈來愈習慣在新選組裡的生活了呢?
當他抬起頭,這才發覺屏風內不知何時已悄然無聲。
「白石君在裡頭嗎?」門上突然響起「叩叩」的敲門聲。
「原來是山崎先生。」白石起身打開紙門。月光下,山崎一身藥商的裝扮,身後背著沉重的藥箱,即使在夜裡這是多麼顯眼的裝扮,這個身影好像融入夜色中,不特別留意或許絕不會注意到。「請問監察大人有什麼事嗎?」
「副長可有在醫務室裡嗎?」山崎問道。
「不,副長並不在裡頭。」白石很快地回答道:「一個時辰前,沖田隊長也曾經來問過,但副長確實沒有來過。」
「……是嗎?」山崎盯著他看了好一陣,露出一個不明意義的微笑,然後從懷中拿出一件事物交給他道:「若是見到副長,請將這個交給他吧。」
「土方先生發生什麼事嗎?」白石伸手接過,那是一包藥袋。
「沒什麼,你就拿著吧,我先走了。」山崎笑著回答,然後轉身離去。
手中拿著那扁扁的藥袋,白石回到房裡。山崎的態度讓他有些尷尬,這個精明的監察擺明了已經知道自己隱瞞著什麼,托他交給土方的藥袋裡也絕不可能只是藥而已。白石並沒有將它打開,若是重要情報,山崎斷不可能這麼放心地隨意令人轉交,更進一步想,這也可能是種試探,為了這個失去信任不值得。
「副長,山崎先生命在下送東西來了。」他從爐上取下熱水沖了一壺茶,放在托盤上,將藥袋擺在碗邊,來到屏風前道。裡頭的人依舊一語不發。「副長?」
告了一聲「失禮了」,白石輕輕拉開屏風。
屏內的男人倚在屋角,右手拿著筆放在膝上,左手拿著方形紙籤垂在一旁。土方的頭靠在牆上,鼻息均勻平緩,雙眼闔著,平日緊皺的眉間也不見川形紋路。
白石的手停在拉開的屏風上,眼光無法離開男人熟睡的臉龐。那是不同平日嚴肅、鐵面無私的形象,也不是方才被撞見躲在屏風裡時的窘迫臉色,而是一種平和的、無邪的、純真的模樣。短短一個時辰之中,看到「鬼之副長」的幾種不同面貌,該說是有些意外,不如說是調適不過來,他只能靜靜地看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石才回過神來。他將碗盛滿熱茶和著托盤上的東西放在土方身邊,然後拿起茶壺,再次拉上屏風。看到那樣的睡容,不知為什麼,前段時間的惶惶不安也一掃而空,他再次將自己投入書堆之中。
「咳,辛苦了。」一刻過後,屏風後才再次傳來聲響。白石抬起頭來,土方從屏風後走出來,板著一張臉問道:「山崎什麼時候過來的?」
「秉副長,約半個時辰之前。」白石回答道。其實他有些想笑,總覺得副長現在的嚴肅表情就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當然,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真的笑出來。
「半個時辰……」土方若有所思,然後點了點頭,打開房門離去之前頓了一會,道:「今日之事,別與他人說。」
白石目送土方離去後,來到屏風前,撿起一本落在牆角的小冊子,那上頭娟秀的筆跡寫著《豐玉發句集》五個字。
◎ ◎ ◎ ◎
「土方先生可休息得夠嗎?」走在幹部房外的緣廊上,土方突然停下了腳步。沖田從一旁走了出來,笑笑地道:「難得變回豐玉師父,卻因為白日處理隊務太累而睡著了,結果什麼都沒寫出來嗎?」
「少胡說了,只不過最近太多煩心的事,沒什麼靈感而已。」土方把頭轉到一邊去,隨即又轉身過來逼近沖田,揮了揮拳頭,用威脅的語氣道:「總司,我警告你,再把俳句的事大聲嚷嚷,我可要你好看了。」
「啊啊,副長真可怕!」沖田往後跳了一步,笑嘻嘻地避過他的拳頭。「不過看來那個人也得到你的認可了呢,山崎是你刻意安排的嗎?」
「不,不過那個人確實讓我驚訝。」土方停下手中的動作,拿出懷裡那個藥袋。「這麼大的誘惑,連你都未必忍得住了,他竟然能不拆。」
「土方先生你好過份啊,我就那麼不值得信賴嗎?」沖田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都已經二十一歲了,別撒嬌!」能夠如此沉得住氣,若不是真的值得信賴,就是另一個相反的可能。土方歲三衷心地希望是前者。
一個小過場,醫務室場景第一次出現,以後會更常出現吧。本篇稍微表現一下兩長對白石的意義,慢慢來。
過去在讀幕末歷史的時候,因為著重於新選組的動向,所以一直沒去注意將軍第二次上洛的意義,只知道是為了「固化公武合體」,至於怎麼做都沒有太深入的了解。後來在寫這一段的時候才發現有「參預會議」這種東西。雖然看起來是要鞏固幕府的威信,但最後毫無共識而解體,反而讓這些雄藩認識到,幕府已經沒有能力來統領諸藩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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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另一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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