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铃声》醉美湘溪

7、三姨的男友竟是他？

　　终于坐上回家的汽车上，在星城竟然与高中女哥们小玮碰上，高兴的劲儿别提了，加上一起上车的蓉儿、小丽和其它的老乡，一路的欢快，长途行车的疲劳顿时减少不少，随便把小玮的众多的玉照精心的挑了一张来珍藏，只是觉得现在的她就如外秀内干的性格一样，仿佛她是花丛中唯一的男性，我性格的双重性，在花丛中反而容易收敛，小玮依稀有女强人的味道。小玮是高中长期与小岚镇压我的人，那时我们班境况与中国体育一样：阴盛阳衰！我长期霸占男子至尊的宝座，可是只能排在班上第三名，前面就是小岚与小玮。唯一的一次当家作主还是与小岚并驾齐驱。不过荣幸的是由于我异军突起，竟招大小姐的亲睐，特意要我跟她坐一桌，虽然招致班主任程老先生异样的目光，头皮尽管有点发麻，但还是甜蜜蜜的与小玮共同进步。小玮幼时在我们老家住过一段时日，他父亲在我们乡里粮站工作过，我竟以为小玮就是小学一年级就转走的霸道小班长，那时我还是学习委员呢，可惜第二期就成了小组长，官越做越小，后来啥都不是了，高中却逆行，职务越来越多，多的我都应付不过来。有一次我与同学们上她家去玩，她妈妈对我特别亲，还能记起我小时的胖模样，一下消去我进门时的拘束感，傻乐不已。高三时，由于我的知耻而后勇，我们又在一个班，她见我吃午饭如狼吞虎咽，想象学校食堂的伙食定是人间美味！要不我怎能如此大快朵颐，津津有味。于是我们换着吃，她不知道我天生一副吃不够的胃，吃啥都香，不过她觉得食堂的饭菜还不错，大小姐不知民间疾苦，偶尔吃，是觉得香，无可厚非。我怎能说破，只好美滋滋的享受她的美食。小玮一直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我觉得她跟家人似的，从来就没往其它方面想过。也许因为她一直很高傲，出尘脱俗的距离感造成的，虽然喜欢她的男生很多，但都没有我跟她亲近，我好几个哥们都是她忠实的粉丝，中间就有群的现在追求者。也许我们本是两路人，所以注定只是朋友哥们，只有相处的趣乐，很少有青春烦丝。有争执，也是学习造成的意见不合，才大打出手的，跟她时间多的时候，是我学习成绩是最好的时期。相反，我的成绩就跟过山车似的，真可惜！否则我至如上这破学校，没准敏儿就能参与我的蜕变，就没有以后那些恼人的青春傻事了。
　　这是第二次看见姐夫，他是典型的南方人，不高的个子与姐姐看起来不相上下，英俊的脸戴着一副秀气的眼镜，精明的表情始终灿开着笑意，对于我的高大，赞口不绝。打起台球来，火力十足，偶尔也放水，让球技精湛的弟弟大呼耍赖，让我输得不是很难看。晚上，本想赢钱的弟弟没有好手气，姐夫跟我相互辉映，父亲是外战英雄，内战的麻将桌上一败涂地，不过一算账，最后竟是他老人家一人输，弟弟在姐姐的帮助下，也略有盈余。我嘲笑他的投机取巧，他却说赢钱才是硬道理，不管钱是怎样来的。父亲笑着走出家，我怪责他的中途败兴，他哈哈大笑，说：“跟你们玩久了，会把牌运弄没了，以后怎么赢他们的钱！何况玩来玩去都是我的钱，没劲！”我估计他的牌友该倒霉了，大过年的要破财了。我就去大叔家，与雨弟一起看春季联欢晚会。由于房间有限，姐姐与奶奶的房间已是三爷爷的卧榻，所以姐姐、姐夫上新华书店姑姑家睡觉。为了兑现诺言，我不能霸占原本属于我的床，我一般都是与雨弟同床共枕，随便关心一下他的学习，否则老叫我“儿子”的大婶会暴跳如雷，在我们一大家里，男的以父亲为尊，女的里，大婶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父亲与弟弟的两张床之间是牌桌，而我家后门从来是虚掩，在父亲的牌友们的那里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父亲的牌友都不请自来，有时农忙的父亲还没有回家，凑够人手的他们已经玩上了，父亲回来后，慢慢的吃饭，然后替下囊中已羞涩的倒霉蛋。奶奶在世时，他们有所顾忌，现在他们是肆无忌惮，连轴转。我那无敌的牌技就是这样从小这样熏染出来的，只是那时的弟弟跟父亲一个床，我上高中后，弟弟才如愿以偿的拥有自己独立的床位，床头的木板立满了小人书，哥哥的课本撤下了，进入书柜长眠了，只是父亲的牌友，叔叔伯伯们不时的打趣他：“学大哥，怎么不认真学习你哥哥马上考大学了，你还是小学没毕业！”他们曾经也怕影响我的学习，可是找不到如此清净的地方，幸好我的学习成绩始终是名列前茅，否则他们罪过就大了。
　　三姨一直是我最好的异性玩伴，跟她在一起，自己从来没有脸红过，高兴时满口的长辈称呼，让她皱眉不已，因为她比我大不到一岁，同样是青春花季，不想太老；我不高兴时，直呼其小名，让她轻责，说我没大没小的；幸好现在表姐瑜变成了她的同盟，共同讨伐我，让我捉襟见肘，疲于应命。在早已是新街的风景，只是不知道我们之间关系的人们，估计暗责：这是什么样的年轻人呀！男男女女的打打闹闹，不害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表姐跟我一届，小学时，时常在我家，奶奶是她的亲姑婆，不过小学毕业时考上白岩书院初中班，让我们羡慕不已，后来考了卫校，没有读高中，现在在镇里医院工作；我没考，不是我成绩不好，而是父亲说：“太小了！要上一中，高中也不晚！”县一中，是每一个乡下学生梦牵魂绕的圣地！我当然清楚地知道更深的原因，所以我只羡慕表姐的境遇，不是佩服她超群的学习成绩，因为父亲没跟自己说之前，我是全校的佼佼者！
　　三姨更甚，大学以前的求学轨迹与我一样，而且大部分时间竟然是一个班，虽然我与陌生的异性惜字如金，但我们之间那是无话不谈，包括我的爱恋，她是了如指掌，没有剩下什么秘密，曾经她还阻止我与群的笑语连连，美其名曰：不要影响学习，否则就告诉她那远房的姐夫。尽管没有多少血缘关系，但这一招相当好使！于是我就先为她传道授业解惑，再为群笑容的重现而讲解化学疑难。可是她却埋怨：“你对她多温柔，多有耐心！怎么在我这里全变成了责难与挖苦呀？”我只能一笑避之，只是她那句话的杀伤力太猛！我不敢对她有所发难。后来我稀奇古怪的事迹，她俩也是知无不晓，而且让她们诟病。去年夏天表姐就见识了香的美丽与魔眼，只是没有如我般的沉迷。三姨说我是天下花心之最，比万花筒还花！真怀疑高中之前的那个纯洁少年是不是我？我笑说：“AB血型就是极端的性格，要么最好，否则就最坏！中间没有过渡，所以你们以后不能找AB血型的男人，如果有，赶紧换！”让她们嗔眼连连。
　　可是她们又说：“怎么强壮、帅气的男生这么少？”农村人并不喜欢袖珍俊俏的男生，可是又强壮又英俊还有学历的男士农村并不多。
　　我当然涎着脸说：“可惜我们都有血缘关系，否则你们会美梦成真的，你们后悔生错地方了吧！如此美男，天下就我一个！”在她们面前有骆驼我从不吹牛。三姨对我真的好！把吃完瓤的西瓜皮往我大脸上蹭，给我做美容。只是我们吃好几个瓜，也不见自己的皮肤嫩滑起来，表姐笑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许你的脸皮太厚了，估计有十车八车的西瓜应该差不多了！”如果表姐不是已经脱离无产阶级，而90﹪的西瓜都是她买的，吃人手短，否则我非得捉弄她的。
　　但现在三姨的男友让我大吃一惊，就是举世闻名，名噪一时的八届男生！我们戏称：八戒！他本是我大表哥的同学，真是大浪淘沙，我表哥大学辍学后都打工几年了，他竟然如此顽强，锲而不舍，高三时，我们共同进入考场，他依然名落孙山。好象是为了等三姨，她们共同复读，然后双双考上益阳师专，并铸成佳话。我笑三姨好幸福，一个男人为了你，竟然高三念了这么多年，真是十年修得共船渡，不是瞎话！三姨现在竟然不和我一条战线，打骂我，他估计免疫力超群，这么多年他习以为常，却说：“毛孩子一个，你表哥上街了，替我问个好！”他忘记应该称呼我是“师兄”啊！
　　无巧不成书，正月的集，表哥还来了，估计牌桌上手气不好，停业整顿，上街转运来了。于是哥俩真是相见恨晚，把我与三姨晾在一边，大话当年高中毕业后各自的境遇，真是英雄惺惺相惜，感叹世事沧桑，物是人非。害得三姨这个镇里曾经的跳棋冠军在我面前多次俯首称臣，我取笑她因为当时全是女的，我没参加，否则你最多是亚军。她越不服，输得越惨，后面她没办法了，只能许下一定完成给我介绍对象的诺言。去年夏天她得知我与香、群都无望后，就豪言我的对象她包了，半年过去了，泡都没起。送走姐姐与姐夫后，我有机会天天与她们一起，表姐的闺房我如入无人之地，有时候深夜我才不舍的离去，不想在大道上碰见从我家的牌桌刚撤的族伯，他故作神秘的微笑，让我觉得自己与表姐、三姨的青春趣事肯定让老人家误会了，新街的谣言没准有他老人家的功劳，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的血缘关系不可能产生什么的。可是南方冬季的假期不是很长，但夏季的假期太长，有时有毕业了的感觉。